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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不可定义的人(2) 我已经成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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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639474]彻底崩溃了,把自己双脚的照片拍摄后发给了对方。信息发出去的一瞬间,这些诡异的现象都消失了。
[07639474]说自己现在生活得很好,即便留下了一些后遗症也能够接受。
这个帖子是禁止评论的,因此无人发问。冧在点击[07639474]的头像,对方禁止私信,冧在也就不知道对方的后遗症到底是什么。直觉告诉她,这个后遗症应该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但这个人头像没变灰,就证明他现在还活着。
第二个帖子是在第一个帖子十天后发的。这次的帖主[KTV气氛组]直接把打码后的群聊图片贴了上去,冧在一个个打开浏览:
水友1:我去,咱群里有变态!
水友2:咱群里最大的变态不就是你吗?
水友3:胡说,明明是我。
水友1:不是啊,你们都正经点,我真服了,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人私聊我说要看我的腿。
水友6:群主女装图我还存着呢,难道你小子还有高招?速速发来让大伙品鉴品鉴!
水友7:必须黑丝走起。
水友8:什么黑丝,白丝才是最神圣的。
水友9:和你们这群没品的人尿不到一个壶里,光腿才是最好的好吗?
水友5:大师高见!高见啊!
水友4:也是低山臭水遇知音了,想看大男人布满浓密腿毛的猩猩腿是吧,能不能吃点好的。
水友1:[图片] [图片] [图片]你们都看到了,这人和神经病一样一直发同一句话“看看腿”。0帧起手啊,他甚至都不愿意铺垫一下。
水友3:我靠,这人我认识,他也让我给他看看小手。
水友8:实不相瞒,我也。
水友6:俺也一样。
……
水友1:这么多?他给群里每个人都发了吧,这什么东西,机器人?你们都给了照片了吗?
水友3:给个屁,给他发了张鸡爪子。真不是我自恋,他问我看看小手,我的手是我全身上最好看的部位了。
水友7:我发的龙图。他说是看看眼睛,我的眼睛可是我最有价值的部分。
水友5:这么说,这人还挺精,专挑人身上最好看的部位?
水友9:拼好人?
水友7:别搞,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KTV气氛组]:把这人踢了吧,有点瘆人了。
水友10:是啊,炸出多少潜水的人,谁知道搜集这些照片是想干什么违法的事情。
管理员:大家不用慌,估计是什么恶搞的机器人,我给踢了,也不要随便发自
【管理员】发布了群公告:看看
【管理员】:看看大脑
帖子的图片到这里就没有了。冧在看论坛里有人扒出来这个群聊,该群聊似乎在图片上事件发生的当天就解散了,现在群聊里的人也没有人能够联系上。
第三个帖子也是最后一个帖子,是一周前的。帖主[米米]一直在更新。帖主说自己被对方要求“看看脸蛋”。为了避免骚扰,她把所有的电子产品全扔了,只用固定电话联系重要的人。
可以看出她很努力地规避这些,但她还是中招了。她说自己和朋友出门拍摄大头贴,拍完之后脸上一阵刺痛,她的朋友一直尖叫着,她自己看着商场反光的玻璃门,才发现自己没有脸了。她的五官消失了,脸部平坦得像一张死面饼。
除此之外,她所有拍的照片上,她的脸部都变成了空白。
[米米]一直在坚持更新为自己打气,她说自己的导师正在研究人造躯壳的可能性。如果成功,她就可以正常生活了。她还表示如果有人有相同的情况,可以向她求助。
冧在发现这些受害者都在之前的帖子里出现过。她自己也是怪谈受害者之一。那是否可以说明,只有被怪谈盯上的人才能注册论坛,只有被怪谈盯上的人才有可能变为觉醒者?
冧在向[米米]发送私信,[米米]很快回复,说自己不太方便出门,让冧在去找她的导师,一位姓陈的教授。她已经帮冧在约好了下午的见面。
冧在倒是想直接去,但是——她盯着高莠,高莠举起双手:“我投降,我不会再找你的麻烦了。”他的身影渐渐虚化,最后完全消失:“你看起来也要忙一阵子,我就不打扰你了,祝你好运^ ^。”
就这样凭空消失了?
冧在伸手在高莠消失的地方摸了摸。
不过作为人类牧场的管理者,要是这么容易就被抓住,那也太掉价了。
她让南羽先联系沈珠娴,开车去看看她的情况。她自己这边有事情再联系。
冧在照着地址来到勿闻大学,保安打通电话:“陈教授在吗?”他不知道听见电话里说了什么,脸色难看地挂断电话,对冧在道:“陈教授现在无法见你。”
“为什么?”冧在没搞懂。才约好的人怎么就突然取消见面了?难道有什么急事?
保安叹了口气:“陈教授团队里一个学生得了怪病,好像和什么电子幽灵有关。陈教授最近也在查这件事。
实验室里的学生说教授用了一个上午就查到了那个奇怪的留言账号,并且把对方关在了实验室的一台电脑里。为了不波及其他人,教授一个人留在实验室里关上门反锁和对方聊天,隔半小时就咳嗽一声来证明自己的安全。”
“本来都还好好的,但是到了中午陈教授也没有吃饭,学生们就有点担心,又不敢贸然闯进去,就在门口询问教授想吃什么,他们去带饭。”
“陈老师平时是非常谦逊有礼的人,无论再忙,只要有人喊他,他都会回应的。”吴离坐在警察局紧张地抓住衣角,“我在门口敲门,问:‘陈老师,您饿不饿,想吃点什么,我给您从食堂带’。
陈老师很快回答:‘我一点都不饿,谢谢’。
我想陈老师可能是太忙了,我就从食堂打了一份饭先放着,等陈老师饿了再给他吃。”
“但是眼看着都到下午3点了,陈老师从早上就忙着一直没吃,这个点还不吃饭,他年纪那么大了,估计挺不住。我就又敲门,问:‘陈老师,我方便进去一下给您送饭吗?’。
陈老师又说‘我一点都不饿,谢谢’。
我实在是担心,但是半个小时一声的咳嗽也都正常,我就继续在门外守着。到了快5点的时候,我实在是忍不住了,又问他要不要吃饭,他还是说那句话:
‘我一点都不饿,谢谢’。
我还是觉得身体最重要,就说,‘陈老师,我进来给您送饭,什么都不动,您看行吗?’,他还是回‘我一点都不饿,谢谢’。师兄也等急了,说:‘陈老师,先出去吃饭行吗?我开门了’,他还是回‘我一点都不饿,谢谢’。
这时候师兄突然说了一句:‘陈老师,您今天衣服穿反了’。我有点奇怪,陈老师却回答‘我一点都不饿,谢谢’。
师兄又说:‘陈老师,我把你的猫放生了’,陈老师还是回‘我一点都不饿,谢谢’。”
“我当时没忍住抖了一下。那个一直在咳嗽,回答我们问题的是谁?是电脑里那个东西吗?陈老师呢?陈老师从什么时候开始出事的?”
“几个师兄当机立断,直接把门强行踹开,屋子里一个人都没有,只有一套完整的衣服和鞋子,‘坐’在椅子上。”
吴离吞了吞口水,神经质地咬着手指甲,眼睛时不时向周围乱瞟,像是有人在监视她一样:“没错,就是‘坐’在椅子上,那套衣服是有温度有呼吸和心跳声的,那就是陈老师!”
她话音刚落,监控室里对准她的摄像头突然红光一闪,吴离整个人动作一滞,像是被定格的木偶。
嘎嘣几声脆响之下,她的身体像是无法承受住自身的重量,四分五裂地掉了一地。
每一个鲜红的肢体切面都还冒着热气,依旧运转着机能,就好像她只是身体像积木一样碎裂开了,但她仍然活着。
并且称之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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冧在听完了保安的叙述,面色凝重。即使是变成这样子都还算是活着?这也是怪谈的恶趣味?把人当橡皮泥一样随意扯开再撒得到处都是?
不管是水果狂欢节,雨林公园还是桃源村,这些怪谈从来都是把人当作牲畜一样随意对待。
不,人养的牲畜可不会变成这种样子。他们比牲畜还不如。她被更坚定了自己要逃出去的目标。不管怎样也要有尊严地活下去,而不是像个虫子一样被随意玩弄碾死。
她向保安说明了自己也被电子幽灵盯上的情况,保安说:“这样吧,当时还有几个学生是正常的,你可以去实验楼1021室和他们聊聊,旁边的1020室作为事发地点已经被警察封起来了。”
冧在顺着保安指着的方向走着,突然脚下一滞,像是踩到了什么东西,软软的,热热的。
“狗屎?!”冧在脸色一绿。底下也“哎呦”一声,冧在一低头,脚底下踩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冧在连忙把脚抬起来道歉,没想到那人把遮眼的刘海一拨,漆黑的眼珠子瞅了一眼冧在,伸手把冧在的脚拽住。
那人神秘一笑:“同学,我这里有好东西你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