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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巧遇 见义勇为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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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令解除后,云也疯了似的敲桑榆的门,架势汹汹,“你还有一个小时时间收拾东西。”
桑榆懵懂无知,“收拾东西去哪?”
云也点她的额头,恨铁不成钢说道:“不是说好了,去滑雪,难不成你忘了?”
她扶着额头,定睛说:“没忘记。”
不过两位主人公都被下了禁令,她还以为约定自动泡汤了,根本没有计划。
“别啰嗦了,快去收拾东西,我在外面等你。”
“我都收拾好了,随时可以出发。”
云也诧异看着她,目光又往里瞧,果然在沙发旁看到个行李箱。
“你原来准备去哪儿?”他问。
“走哪儿算哪儿。”
他点头,没再多问。
桑榆换了身衣服,提着行李跟他出去。
小区外面,董木看到他们过来,下车帮忙搬行李。
“多谢了。”桑榆低着下巴,认真道谢。
董木愣了下,说:“都是我该做的。”
上车后,她问道:“风连呢?”
云也用后脑勺对着她,不冷不淡说:“不带他去。”
桑榆双眸睁大,温和中带了点激烈色彩,“这怎么可以?”
话音未落,他便扭头抢着说,“这怎么不可以?”
桑榆卡顿一下。
“你们去爬山都不带我,我不带他怎么了。”他的耳畔悄无声息染上一抹红,又别开头,理直气壮的样子。
“你想爬山,就一起好了。”她弯着眼睛,心平气和的邀请他,只当这是件微不足道的事。
云也的旖旎心思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无名火焰。
他恨她是块儿木头,这是爬不爬山的事吗?这就是一个态度问题。
她和复伊彤都是女生,女生间天然亲近,有自己的秘密很正常。
现在她和任风连之间也有秘密了,时而显得他是外人,这种感觉让他不爽。
“不去,你们自己去吧。”
他把情绪掩盖的很好,桑榆没听出来,欢欢喜喜说:“嗯,我们打算国庆的时候去,回来之后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到机场后,任风连冲着他们挥手。
桑榆在风中恍然大悟,面向云也,干净的眼眸映出他的口是心非,羞恼说:“你骗我。”
云也摊手,笑若清风,“只许你骗我那么多回,不许我骗你一回?”
同时,她又发现了买奶茶回来的复伊彤,又惊又喜,“伊彤!”
“你不是不去吗?”
复伊彤把奶茶递给她,娇气说:“我妈临时有约,鸽了我,我哥又忙着竞标,也没空陪我。想了想还是和你们一起去滑雪比较有意思。”
落地哈尔滨时已至深夜,他们都低估了北国的温度,再厚的羽绒服都抵挡不住彻骨的寒意,零下的风从四面八方来,钻进袖子、衣领,一点缝隙都不放过。
“好冷啊!”复伊彤最先受不了,尖叫起来。
她看着空中飘散的白色热气,脸颊轰一下憋的通红,紧搂着桑榆取暖。奈何桑榆身上也冰冰冷冷的,和贴近冰块儿没什么区别。
酒店的车还没到,云也打电话催,对方只说在路上堵车,快到了。
云也的脸沉了又沉,发誓回去要找人算账。
此时一个穿着军绿大衣的胖子走向他们,嘴里叼着烟,操着喜庆的东北话,“车子没到啊,这是要往哪儿去?”
“汉宜酒店,去吗?”
胖子吃了一惊,竖起大拇指,“不错啊,五星级酒店,去。”
他打量着他们,眼睛笑成缝,好歹让他遇上了几个不差钱的高中生,这种傻子的钱最好骗了。
“路远地滑还堵车,收你一百。”
云也看了他一眼,知晓他心里怎么想的,不过现在不是讨价还价的时候,先回到酒店才是要紧事。
“行,走吧。”
稀稀拉拉将东西搬上车,云也坐副驾,后排留给他们三个。
胖子话多,一个劲儿地找话题,一会儿聊哈尔滨的景点,一会儿又聊高中生怎么怎么样,一路上话没断过。
云也偶尔附和,态度不甚热络。
到了酒店,办理入住时,经理匆匆赶过来,万分抱歉。
“是我们招待不周,入住给您八折优惠。”
经理谦卑到骨子里了,生怕这些资本家的少爷小姐回去说一句话,饭碗就砸了。
云也双手插兜,语气冷漠,“只此一次。”
“当然当然。”
房间内,复伊彤拉着桑榆敷面膜,两人躺在床上,十分舒坦。
“总算热起来了,这儿怎么这么冷。”
桑榆想起彻骨的寒,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我刚才问工作人员了,这附近有个农贸市场,里面有卖军大衣的,明天早上我起来去买几件。”
“我跟你一起去。”
复伊彤答应的挺快,到第二天,又起不来。
桑榆站在她的床前叹了口气,“算了,还是我自己去吧。”
她刚出门,碰到了云也。
“起这么早,去干嘛?”
“附近有个农贸市场,我去买几件军大衣。”
“哦,我跟你一起去吧。”
出了酒店,冷风嗖嗖,吹得脸颊僵硬。
云也忽然伸手,紧紧揽着她的胳膊。
“两个人挨近点,暖和。”
桑榆点头,“是挺暖和。”
“昨天我原本和伊彤说好了一起去。”
“她起不来是不是?”
云也笑,桑榆也笑,“是,在她家住的时候,她能不早起就不早起。”
云也能想象到那幅情景,低笑出声,“任风连也是,早起跟要他命一样。”
说话的热气氤氲在两人身旁,只见两人越靠越近,围巾捧着围巾,身体挨着身体。
买完军大衣,他们先换上,另两个打包带走。
阿姨朴实,打包袋是红色的塑料透明袋,军大衣把袋子撑得鼓鼓囊囊,正好一人拎一个。
“还冷吗?”
桑榆摇头,眼睛看着他,“你呢?”
“我不冷,保暖还是得看军大衣。”
上午休息够了,下午去滑雪。
桑榆没滑过雪,刚开始一直摔屁蹦,有些郁闷。
“没事,慢慢来,我带着你。”
云也牵着她的手,声音伴随着雪场的风声,有些旷烈。
桑榆深吸口气,跟随着他的步伐,慢慢感觉到了滑雪的快乐。
见她渐入佳境,云也慢慢放手,看着她滑出一段距离。
自己滑与别人带着的感觉不一样,那是一种奇异的感觉,身体分泌的多巴胺能使她忘记不愉快的事。
“云也,我会滑了,我没有摔倒。”
阳光淋着白茫茫的雪地,雪光十色,射出五彩斑斓的晶莹,而最亮眼的还是视觉中心的穿着粉色滑雪服的桑榆。
她站在那里,竟然比满地钻石还耀眼,护目镜下是一双没有杂质的眼睛,肤色冷中透红,质感如玉。
云也的心神微微荡漾,嘴角开出一朵粉色的花,上前得意说:“也不看看是谁教的。”
他们站在路边,没有妨碍其他人。
不料,一个穿着黑色滑雪服的人经过他们时,故意拐了一下,将桑榆绊倒在地,随后笑着离开了。
桑榆一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忽然天旋地转,屁股传来了火辣辣的痛感。
云也目光一冷,先扶她起来,细心问道:“没事吧?”
“没事,就是屁股有些痛。”她也很生气,目光寻找着那人,想让他道歉。
云也准备去找那个人时,忽然听到一声“哎呦”,他抬头一看,乐了。
桑榆也看过去,一位穿着荧光色的姐姐,三下两除二停截了他,并反扭着他的胳膊,一顿输出,“嚯,不长眼就把眼睛捐了,故意别人欺负小姑娘算什么本事,现在怎么不能了?”
“真当我们大家的眼睛是白长的,走,去给人道歉。”
姐姐拖着那二百五到桑榆跟前,抬脚不解气地踹了他一脚。
桑榆和云也看着这变故,觉得世界上还是好人多。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桑榆冷脸,“我好好站在这里,不耽误你滑雪,你说你不是故意,谁信?”
孙露一巴掌删到他头上,摘了护目镜,怒气汹汹,“不知悔改?还说不是故意的,我那相机可全都录下来了,你再嘴硬一个试试。”
云也冷冷看着他,忽然一动,直冲冲朝着他,眼看快要撞上了,方向一转,漂亮地停在他身侧。
他受惊吓,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喘着粗气,朝云也吼道:“你知不知道,我差点就毁容了。”
云也捏着他的肩膀骨,眼薄如刃,“道歉!”
男人疼的直冒冷汗,“我错了,对不起,不该别你。”
云也松手,“滚。”
桑榆看向孙露,真心实意道谢,“谢谢。”
“不客气,我经常来这里滑雪,这种人我见多了,纯看不过眼,见一个治一个。”
孙露带上装备,“你们慢慢滑,我去那边了。”
“好。”
“等会儿就别跟他们说这个事了。”她扭头对他说,语气委婉,像在跟他商量一样。
“为什么?”
“都解决了,说了只会让他们生闲气,没有必要。”
云也早就习惯了,利索点头,“行。”
可到见面的时候,他不仅说了,而且还添油加醋地说了,把她说的无比可怜。
桑榆舌头打结,“你不是答应我?”
“哦对了,复姐,风连,她还不让我告诉你们,说没有必要让你们置气。”
“桑榆!你怎么可以不告诉我们!”
“那个贱人在哪儿,我现在就去撕了他。”
两人摩拳擦掌,气势汹汹。
“哎,我……”桑榆百口莫辩,对云也又气又恼,但又粗的不向他求助。
云也坐着晒太阳,慢悠悠地喝水,大写的视而不见。
桑榆好说歹说把他呢劝住了,并保证以后有什么事都告诉他们。
复伊彤一拍桌子,“我越想越气,欺负我们桑榆不会滑是不是,有本事跟本姑娘切磋切磋。”
“不气不气,他跟我道歉了。”桑榆无助地像个受气包。
“你刚才要说什么?”
任风连一凛,“你猜我滑雪看到了什么?”
“什么?”桑榆问道。
“我看见霍弥尔了。”
“霍弥尔?好巧。”复伊彤注意力很快被吸引过去了,“一个人吗?”
任风连兴奋地摇摇头,“身边还有一个人,他们的举止有些亲密。”
复伊彤嘴巴张成了o型,“谁啊?”
“不认识。”
说曹操曹操到,下一秒出现了霍弥尔的声音,“复伊彤?你也在这里滑雪?”
复伊彤八卦之魂熊熊燃烧,抬头看看霍弥尔,“好巧啊,我们几个一起来的。“
霍弥尔看到桑榆,一愣,“是你?”
桑榆站起来,“你好。”
“桑榆?”张新义露出白牙,“真是巧,我刚才看到你,还以为看错人了。”
系统出现了,啧啧称奇,“看看这进度,离任务完成不远了。”
云也看他们一眼,看到两人交缠的手,意味不明。
霍弥尔看着张新义,“你们认识?”
“我们是借过钱的关系,是吧桑榆?”
桑榆心中怪异,不想跟他有太多交流,于是看着霍弥尔,“他买书没钱,借了我一元,就这样。”
“原来是这样。”
“我们要走了,一起吗?”
“不了不了,我们再滑一会儿。”任风连说。
他们离开之后,桑榆皱眉对复伊彤说:“我觉得那个人很奇怪。“
“有吗?我没感觉。”
“直觉,我不想跟他有太多接触。”
系统喟叹:“这就是顶级目标人物的感知力吗,果然敏锐。”
云也心里不舒服,每次看到张新义就怪怪的,这人太不着调了。
晚上,几人找了个饭店吃饭,匆匆结束这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