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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风雨欲来 试探 ...

  •    大年三十晚上,丁珵提了不少东西,名贵补品和烟酒登上了未来岳父岳母的门。

      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商量着后边的计划,阮父阮母对丁珵也是相当满意。

      这个女婿,门当户对,外貌上好,彬彬有礼,和阮曼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所有人都这么说。

      圆桌上,阮父问道:“婚礼,你们打算怎么安排?”

      “一切按阮曼的意思来。”

      阮曼笑笑。

      阮母给丁珵夹了一块虾,丁珵赶忙接住。

      这时候外边儿响起了热火朝天的烟花,可能是附近放的,一个一个简直震天响。

      丁珵猛的恍神,想起了那时候在公园,温斯年被烟花交相辉映的脸。

      自从那天往后,他就没再回过公寓,也没和这小子没见过了,手机出奇的安静,谁也没理谁。

      丁珵中间想过发个信息,打个电话,可拉不下来脸,选择等温斯年联系自己。

      就这么四天过去了。

      丁珵气的牙痒痒,这傻逼给自己发个信息,服个软,这个事就过去了,怎么这次就这么犟。

      他只是偶尔尝一下,换换别的口味,温斯年怎么就不明白,为什么非要小题大做。

      还说好的一起过年,不做数了吗?

      丁珵知道这蠢逼还在闹脾气,可这么长时间,也该好了。

      饭后,阮父阮母让俩人出去散步了,不用管家里。

      阮曼家在别墅区,宽敞也安静。

      俩人中间隔了两人宽,慢悠悠走着。

      丁珵突然挺好奇,“你和你那位,怎么认识的?”

      阮曼表情难得甜蜜了一瞬,“上学的时候认识的。”

      “挺好。”

      阮曼唉了一声,“好什么啊,我对不起她的地方太多了,不怕你笑话,以前我还欺负过她。”

      丁珵嘴角抽了抽,不明白蕾丝之间的脑回路。

      阮曼话锋一转,问道:“你不是没有另一半儿吗?”

      丁珵这次沉默了。

      “我看你手上怎么还带着情侣对戒啊?”

      丁珵捏着无名指,“情侣戒指?”

      阮曼挑眉,“你不知道?这个款式最近很流行,不过原款不是金的,比这个便宜。”

      丁珵忽然就逛不下去了。

      十分钟都没到,俩人决定回去了。

      回住处之前,丁珵给温斯年打了个电话,响了半天,是温桦接的。

      “哥!是珵哥!”

      丁珵听见温桦大大咧咧的声音弯了弯嘴角,“听话,把电话给你哥。”

      “珵哥,我们一起吃年夜饭呢,新年快乐。”

      丁珵宠溺的笑笑,没一会他听到电话被人拿走了,温斯年的声音在那边响起。

      “喂??”

      听到熟悉的声音,丁珵踏实了,“干嘛呢?”

      温斯年笑了一声,“准备吃饭。”

      “吃这么晚?”

      “嗯,珵哥,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这段时间,我挺忙。”

      那头沉默了几秒。

      丁珵嗫喏了几下,不轻不痒问了句:“还生气呢?”

      “没有了。”

      丁珵嗯了一声,门口阮父阮母招呼他正过去。

      “说好一起过年,我最近挺忙。”

      “没关系。”

      “等这几天过去,我陪你去看看张姨,大过年的,也该拜访拜访。”

      “没事。”

      丁珵还想说点什么,电话就已经被挂了。

      站了一会,他给温斯年转了五千二过去,让他买点东西。

      第二天,温斯年没领,钱被原路退了回去,丁珵也没当回事。

      奇怪的是,温斯年没联系自己,他发了个信息给对方,也没动静。

      丁珵内心突然生出一股强烈的不安。这几天,他不是在老家就是在阮曼家,还要应付着各路亲戚。

      即使知道自己现在抽身实在不合规矩,但丁珵还是拜托阮曼替自己打打掩护。

      阮曼答应了。

      他抽出时间回了一趟他和温斯年的公寓。

      到了家里,丁珵心里咯噔一声,险些没站住。

      整个家已经人去楼空,干净的仿佛未曾有人住过。

      丁珵打开卧室门后,最后一丝希望也落空了。

      确实已经空空如也了,温斯年带着温桦走了。

      丁珵一时间不知道该有什么反应,恼怒和空虚互相交织着充斥着全身。

      温斯年居然就,居然敢这么毫无征兆的走了。他手指轻颤,掏出手机给对方打电话过去,没有人接。

      丁珵这才注意到,俩人最后一条信息还停留在温斯年给他发的新年快乐,还有一个五千二的转账。

      那是他转账的隔天,温斯年也给他发了一个。

      俩人谁也没领谁的。

      丁珵不信邪,又打了好几个过去,还发了好多个信息。

      没有被拉黑,但就是没人接。

      丁珵如梦初醒,这才想起来还有监控。

      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踉跄出了门,急不可耐跑到了物业说明了情况,拿出一条事先在后备箱放着的中华。

      “大过年的,都不容易,帮我仔细看看。”

      物业大叔看着眼前神色紧张的精致男人,表情狐疑了一刻,这里的业主个个非富即贵,他也不敢耽误,赶紧去调了。

      丁珵让他给自己调了三天前到现在的记录,

      看着监控,他心越来越凉。

      联系的最后一天,温斯年已经开始搬家了。

      就在前天,他自己才走。

      监控里,穿着宽大旧蓝色棉服,背影劲瘦的少年,提着一个不大的行李箱,渐行渐远走出了公寓大门,直到监控里没有任何人

      丁珵几乎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一开始,他还心存侥幸,想着温斯年气消了就该回来找自己了。

      可过了一天,两天,直到一周后,通话记录和聊天框都没有再更新一条。这几天,他不知道自己怎么过来的,其中经历了非常复杂的心理路程。

      开头丁珵挺生气的,想抓住姓温的暴打一顿,憋住劲儿没找对方,想挫一挫温斯年的脾气。

      后边儿是真的有点焦虑,也不习惯。

      公寓里空空荡荡的,到了半夜滴水的声音也能听的清清楚楚。

      温斯年从来没生过隔夜气,这么长时间过去了,真的是折磨人的心态。

      丁珵承认,这次温斯年赢了,他认输了。

      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没人接。

      丁珵烦躁不已,又编辑了一条信息,好好措辞了一下。

      D:还没消气?前段时间是我没好好陪你,珵哥的错,带着温桦回来吧。

      可惜,丁大少耗尽尊严编辑的微信,显示了感叹号。

      这一下可把他愣住了,捧着手机久久不能回神。

      这姓温的,居然敢把他删了。

      之前什么人回来了他好好哄一哄的想法瞬间幻灭,怒不可遏的把手机狠狠摔在了地上,这声音在空旷的平层内尤其刺耳。

      丁珵处于暴怒状态,以至于手被崩了一道血痕都没注意。

      他居然就这么被温斯年摆了一道。

      滚吧,都滚吧,丁珵在心里把温斯年狠狠骂了一遍。

      全他妈是白眼狼。

      隔天,丁珵买完手机,十分不想动弹,可这几天人情往来颇多,本来就是抽空回了一趟公寓,大过年在外边晃荡不像话,只能回去。

      他和温斯年的事也得往后放几天。

      刚打开门,保姆刘姨就和大厅里所有人说了一声少爷回来了,丁珵这才发现一大家子都在。

      今年因为订婚的关系,丁洄举家回国,留在了国内,打算等婚礼办了再走,说是趁这段时间好好玩玩。

      年假期间,京城处处张灯结彩的,味特别足。

      丁珵熬了大夜,状态不是很好,眼球充血,看见这么多人,头更疼了。

      舒华好多次和他说话,都没反应,当场就被丁理堂训了。

      “你看看你,都要结婚的人了还没个正型,昨天又去哪里鬼混了。”

      丁珵心情本来就不好,被他爸这么一训,眉头直皱,回了句嘴。

      丁礼堂一听火直接上来了,新旧帐一起算。

      丁洄在旁边极力拦着,“行了大伯,我哥太忙了,没休息好,大过年的,吵架不吉利。”

      “他忙?我看忙着乱混还差不多吧。”

      丁珵大过年的不想吵,心烦气躁的甩下众人回了二楼房间。

      没一会丁洄上来了,手里端着一盘反季水果。

      丁珵正抽烟,没什么反应。

      “哥,阿姨让我来看看,有心事儿?”

      “我能有什么事儿。”

      丁洄面色不愉,“哥,不会是因为那个姓温的小哥吧。”

      丁珵现在就不能听见谁提他,“他是谁啊?一个臭打工的,有什么本事让我惦记?”

      他越是这样,越是让别人觉得他在意,况且丁洄都没问他,

      丁洄翻了个白眼,几个月前,他哥还那么游刃有余的说着自己有数。

      “那个姓温的有什么魔力,能让你念念不忘。”

      丁珵瞪着眼,满是红血丝,“谁念念不忘了?”

      “哥你别激动,你和我讲一讲,我替你分析分析。”

      丁珵把大概的情况说了说后,丁洄听着直捂脑门。

      这温斯年反了天了,居然敢这么对他哥,把他哥给甩了。

      他哥不就是结个婚吗,不就是和别人联系热络了点吗,至于这么小题大做的。

      “这样也好,哥你用不着惯着他。”

      丁珵没说话,眼都气红了,徒手把还燃着的烟攥灭,被丁洄制止也没来得及,手心还是烧伤一块。

      丁洄喊道:“哥,你疯了?!”

      丁珵清醒得很,“我没疯。”

      “你至于对那个温斯年这么认真?”

      丁珵默默说了一句,“你不懂,不是认真的事儿。”

      丁洄:“……”

      丁珵不愿意多说,把丁洄赶了出去,在房间里呆了一天,谁也不见。

      .........

      温斯年轻轻摩擦着他攒钱给两人买的情侣对戒,瞬间感觉自己挺没用的。

      他的是金包银,给丁珵的是纯金,8.3克。

      丁珵说的对,他除了躲什么也不会。

      不怪丁珵不选他。

      这时候门吱呀一声,温桦进来了。

      “哥,睡了吗?”

      温斯年收回手,“知道没睡,还要问我。”

      从公寓搬出来,温桦一句话也没多问,就默默跟着他走了。

      “你都闷在房间里一天了!”

      温斯年这才看了眼时间,发现已经晚上了,他从丁珵那里搬出来后,几乎没睡过一个整觉。

      只要一闭上眼,脑子里就全是丁珵的脸,就连细碎的睡眠里也会梦到他,梦里那个男人一脸凶神恶煞地说不要他了,让他滚。

      痛苦的是,温斯年心里仍然还有他的位置。

      “小桦,你会不会怪哥,不能给你好的生活。”

      温桦使劲摇摇头,“哥,我就只有你了,你别想有的没的,咱们只要在一起,我就挺开心的。”

      温斯年笑笑。

      “而且,我知道。”

      “知道什么?”

      温桦有点不好意思,“我知道,你和珵哥谈恋爱了,还当我小孩呢。”

      温斯年苦笑无声,“谁告诉你的,丁珵吗?”

      温桦摇头,“谁都没告诉我,只是你们太明显了,一看,就在谈恋爱呀。”

      温斯年揉揉温桦的头,“以后,又只剩你和哥了。”

      温桦上前搂住温斯年,“哥,你们分手了吗?”

      温斯年右手摸着温桦的头,不知道该怎么跟一个小女孩解释他和丁珵之间的腌臢事。

      半晌他叹了口气,“吵架了,就分手了。”

      “张姨知道吗?”

      “别担心这个。”

      他太笨了,一路上跌跌撞撞,没人教他,以至于丁珵闯进他的生活后,误把停泊当靠岸,形成了浸入骨髓的依赖。

      温斯年看着温桦的眼睛,忐忑寻问道:“哥也可以犯错的,对吗。”

      他可以爱错人的,对吗。

      温桦没说话,拿起温斯年的手腕,再看了一次她哥以前想不开留下的痕迹。

      看了一会,温桦侧脸趴在温斯年腿上,随后豆大的泪珠滚滚滑下鼻梁和脸颊,心疼的细细抽泣起来。

      今夜月光明亮,泛出两人脸上缕缕泛着光泽的泪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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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35章已解锁,欢迎观看~段评已打开,欢迎讨论~ 坑品稳定,隔日更至完结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