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只是个开烧烤摊的》余烬暖

5、第五章 因为皇后娘

　　凤仪殿的檀香烟火缓缓散尽，庄严肃穆的大殿终于褪去了方才朝堂请安的厚重威压。

　　六宫妃嫔尽数散去，宫人内侍有序撤离，步履轻缓，不敢惊扰殿内余下的帝后二人。

　　偌大的宫殿空旷静谧，雕梁画栋藏尽天家威严，唯有窗边落进来的初夏微风，携着庭院浅淡的花香，轻轻拂动殿中沉寂。

　　苏炙禾乖乖立在殿中，指尖轻轻攥着袖口柔软的锦缎，心跳轻轻浅浅，却乱了节拍。

　　方才楚明姝那句温柔纵容的“本宫等着”，像一缕温软的春风，轻轻落在她心尖上，漾开层层细碎的涟漪。

　　她偷偷抬眼，目光怯生生、亮晶晶的，落在高位的女子身上。

　　今日的楚明姝，身着正红龙凤朝袍，金线织就的凤凰盘踞衣身，在天光下流转着细碎璀璨的流光，华贵凛然，尊贵无双。

　　凤冠缀着点点珠翠，垂落的细碎流苏随着她轻微的呼吸缓缓晃动，光影斑驳，衬得那张清冷绝美的侧脸愈发精致绝尘。

　　眉如远山含黛，眸如寒月沉星，鼻梁高挺，唇色偏淡，是极致清冷、极致疏离的绝色。

　　可就是这样一位俯瞰山河、执掌权柄、半生杀伐的铁血皇后，方才会独独垂眸问她冷暖，会耐心叮嘱她安稳度日，会纵容她满口烟火俗事，温柔应下她幼稚又热忱的投喂承诺。

　　苏炙禾看着看着，脸颊悄然泛起一层浅浅的热意。

　　是皇后娘娘太美了吗？

　　明明已经见过无数次，明明早已习惯她清冷威严的模样，可每一次近距离凝望，依旧会被这倾覆深宫、碾压众生的绝色晃得心神恍惚。

　　尤其是此刻，褪去了面对六宫的凛冽锋芒，眉眼间敛尽杀伐，余下淡淡的温和从容，清冷与温柔交织，极致反差，勾得人心尖微微发烫。

　　她下意识抿了抿唇，耳尖悄悄染上薄红，眼神慌乱地躲闪了一瞬，不敢再肆意凝望。

　　完了。

　　她好像……有点害羞了。

　　一颗心砰砰轻跳，像揣了只软乎乎的小兔子，怯生生、轻飘飘的，连四肢都透着几分无措的僵硬。

　　从前在夜市摆摊，她大大咧咧，待人热情，插科打诨、嬉笑打闹从来不会羞涩拘谨，可偏偏在楚明姝面前，总会轻易乱了分寸，轻易红了耳根。

　　【宿主脸红啦！】

　　酒湾湾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声音悄悄在脑海里响起，带着戏谑的笑意，【完蛋咯，我们摆烂撸串小老板，被绝世皇后的颜值拿捏得死死的，纯情害羞，也太可爱啦！】

　　“别闹。”

　　苏炙禾在心里小声辩驳，声音软乎乎的，带着藏不住的窘迫，“我、我就是有点热……殿里太闷了而已。”

　　初夏晨光温柔，微风微凉，半点不闷热。

　　借口拙劣到连自己都骗不过。

　　高位之上，楚明姝何等敏锐。

　　少女细微的神态变化，躲闪的眼眸，泛红的耳尖，局促攥袖的小动作，尽数落入她清冷的凤眸之中。

　　她眸底极淡地掠过一丝笑意，快得无人捕捉。

　　这小丫头，胆小又纯情，鲜活又直白，所有心绪都明明白白写在脸上，藏不住，掖不住，纯粹得让人心头柔软。

　　一旁的帝王看着这微妙的氛围，眼底漾开温和的笑意，故作未见，轻声开口打破静谧：“明姝，今日天光正好，连日伏案处理朝政，筋骨许久未曾舒展，不如随朕到御花园空场切磋一二？”

　　话音落下，苏炙禾微微一怔。

　　切磋？

　　她懵懵懂懂抬眼，看向端坐高位的帝后二人，心底满是疑惑。

　　皇帝看着温润儒雅，文质彬彬，周身皆是谦和仁厚的帝王气度，一看便是温文理政的君主，怎么听着，还会舞刀弄枪、与人切磋？

　　楚明姝闻言，缓缓抬眸，清冷凤眸掠过几分浅淡兴致，淡淡颔首：“陛下雅兴，自当奉陪。”

　　她语气平淡，没有半分推脱，周身原本温润的气息悄然一变，隐隐透出几分常年习武、久经淬炼的利落凌厉。

　　那气场转变极快，转瞬之间，便从端庄雍容的中宫皇后，变成了杀伐利落、身手卓绝的武者。

　　苏炙禾看得微微发呆。

　　她此刻还未反应过来，一场震惊整个皇宫、让所有宫人终生难忘的名场面，即将拉开序幕。

　　帝王轻笑起身，褪去了端坐朝堂的肃穆，身姿舒展挺拔：“多年未与你交手，朕倒是十分期待。”

　　楚明姝缓缓起身，凤袍曳地，身姿高挑挺拔，如青竹临风，身姿绰约又暗藏力量。珠翠凤冠微微晃动，流光细碎，衬得她眉眼清冷凌厉，风骨凛然。

　　“请。”

　　一字落定，简洁利落，自带飒然气场。

　　帝王率先抬步，朝着殿外御花园空旷练武场走去。

　　楚明姝紧随其后，步履从容，身姿飒爽。

　　“苏才人且在此等候片刻。”临出门前，她微微侧首，清冷目光落在呆立原地的少女身上，语气温柔，“稍后再来寻你说话。”

　　“是！臣妾遵命！”

　　苏炙禾立刻回神，乖乖躬身应下，眼底满是好奇，忍不住抬步悄悄跟上。

　　她太想看了。

　　她太想看看，这位半生掌权、清冷高贵的皇后娘娘，褪去凤仪端庄，展露身手的模样。

　　一行人缓步走出凤仪殿，朝着后方连通的皇家练武空场走去。

　　此处青石铺地，宽敞平整，四周无花树遮挡，空旷开阔，是皇家专属的习武练兵之地，平日里极少对外开放，唯有帝后偶尔会在此舒展筋骨。

　　守在殿外、沿路侍奉的数十名太监宫女，见帝后同行前往练武场，皆是一脸诧异，纷纷躬身随行，不敢远离。

　　不多时，偌大的练武场外，便悄悄围满了宫人内侍。

　　一排排宫人垂首静立，不敢喧哗，不敢走动，却人人心底好奇，目光悄悄落在场中两道尊贵身影上。

　　所有人都知道，皇后出身将门，自幼习武，文武双全，年少辅政，沙场风骨藏于深宫，只是身居后位多年，常年端庄自持，极少有人能亲眼窥见她习武切磋的模样。

　　帝王更是多年未曾展露武学，日日勤政安民，温文儒雅，世人只知帝王仁厚，不知陛下身手。

　　今日帝后同场切磋，乃是百年难遇的奇观。

　　围观宫人越聚越多，寂静无声，偌大场地落针可闻，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锁定在场中二人身上。

　　苏炙禾挤在人群最前方，小小的身子踮着脚尖，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瞪得极大，瞳孔微微震颤，整个人彻底呆住。

　　卧槽……

　　这阵仗！

　　满满当当几十号太监宫女集体围观，全员屏息凝神，全员严阵以待！

　　这是什么皇宫顶级名场面现场啊！

　　她活了两辈子，见过夜市人山人海，见过街头杂耍围观盛况，却从未见过——当朝九五之尊、天下共主，与权倾朝野、共治天下的中宫皇后，当众在御花园比武切磋！

　　离谱！炸裂！不可思议！

　　苏炙禾大脑彻底宕机，心里疯狂刷屏，震惊得无以复加。

　　场中，两人相对而立。

　　帝王褪去了朝堂的温和松弛，身姿挺拔沉稳，气场收敛温润，多了几分帝王习武的沉敛锋芒。

　　而楚明姝，更是彻底变了一副模样。

　　她抬手，轻轻取下头上精致的凤冠，交由一旁内侍恭敬接过。

　　乌黑如瀑的长发瞬间散落而下，如流云垂落肩头，褪去了发髻珠翠的束缚，少了几分端庄雍容，多了几分肆意飒然。

　　紧接着，她抬手轻束宽大的凤袍衣袖，金线绣纹的宽大袖摆层层收拢，露出纤细白皙、线条利落的小臂。

　　“把发带拿来”楚明姝冷声吩咐着下人。

　　侍女把黑色发带递给楚明姝：“给，娘娘”。

　　楚明姝叼着发带，随后束起散落的黑亮长发绑好。

　　常年执笔理政、执掌凤印、批阅奏折的手，纤细修长，指尖干净如玉，看似柔弱，却藏着久经武学淬炼的惊人力量。

　　这一刻的楚明姝，彻底打破了深宫皇后的刻板模样。

　　没有温柔纵容，没有清冷端庄，眉眼凌厉如锋，身姿挺拔如松，周身气场凛冽张扬，杀伐之气淡淡散开，是独属于沙场淬炼、半生掌权的顶级锋芒。

　　明明身着华贵朝袍，却比世间任何武将更具风骨，更具气场。

　　苏炙禾看得呼吸一滞，脸颊热度再度攀升，心跳快得离谱。

　　太好看了。

　　真的太好看了。

　　端庄是她，清冷是她，温柔是她，杀伐飒爽亦是她。

　　极致温柔与极致凌厉融为一体，绝世风华，尽数在此。

　　【啊啊啊！名场面！史诗级名场面！】

　　酒湾湾在脑海里疯狂尖叫，【皇后娘娘比武名场面！全皇宫围观！宿主你赚翻了！这可是后宫百年独家限定画面！】

　　苏炙禾完全失语，眼神死死黏在场中女子身上，挪不开半分。

　　场中，帝王微微抬手，姿态谦和：“明姝先请。”

　　楚明姝淡淡颔首，不卑不亢，身姿微微下沉，身形骤然一动。

　　没有花哨招式，没有多余动作，一举一动干净利落，进退有度，攻防极致精准。

　　清风猎猎，吹动她束起的长发，翻飞的衣袂猎猎作响，红袍翻飞如烈火燎原，黑发肆意飞扬，清冷绝色的眉眼间，凝着凛冽专注。

　　起初二人招式舒缓，你来我往，点到为止，动作从容优雅，像是一场极具美感的武舞，赏心悦目。

　　宫人内侍们看得目不转睛，连呼吸都忘了。

　　可不过片刻，节奏骤然加快。

　　拳脚交错，风声呼啸，掌风凌厉破空，招式迅捷迅猛。

　　两人攻守互换，进退瞬息万变，身法快得让人眼花缭乱，光影交错间，尽是顶级武学的极致张力。

　　帝王身手沉稳厚重，招式端正大气，暗藏帝王气度，攻守有度，沉稳内敛。

　　而楚明姝的招式，凌厉、干脆、迅猛，带着楚家女将独有的飒烈锋芒，招招利落，式式精准，柔中带刚，刚中藏韧。

　　她身形轻盈灵动，辗转腾挪之间，身姿优美绝伦，却每一击都力道十足，分寸绝佳。

　　明明是女子身形，却不输半分男子气魄，杀伐凌厉，气场全开，碾压全场。

　　苏炙禾看得彻底失神，眼睛一眨不眨，心底震撼翻涌。

　　原来……这就是皇后的实力。

　　原来那位温柔护着她、纵容她烤串、会耐心听她碎碎念的皇后娘娘，私下竟是这般强悍凌厉、风华绝世的模样。

　　她从前只知道楚明姝权倾朝野、手握兵权、辅政定江山，却从未真切感知过，这份权势背后，是何等强悍的实力，是何等滚烫的铁血风骨。

　　场上交锋愈发激烈，掌风破空声声清晰，衣袂翻飞猎猎作响。

　　楚明姝身姿翻转，侧身避过帝王掌风，顺势抬手格挡，力道沉稳，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半分滞涩。晨光落在她绝美的侧颜上，褪去所有温柔清冷，只剩专注凌厉，眉眼灼灼，风华盖世。

　　偶尔近身交锋，二人动作极快，身形交错，气场碰撞，没有半分儿女情长，只有旗鼓相当的默契、势均力敌的对决。

　　这是独属于帝后的并肩格局。

　　不是帝尊后卑，不是依附仰望，是半生相伴、共治山河、棋逢对手、势均力敌。

　　苏炙禾看着看着，心头的震撼慢慢褪去，只剩下满满的悸动与羞涩。

　　场上的楚明姝太过耀眼，太过夺目，像高悬九天的寒月，像燎原千里的烈火，清冷与热烈并存，温柔与杀伐共生，极致反差，狠狠撞进她心底。

　　一点点，一寸寸，熨得她心尖发烫，脸颊滚烫，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她下意识低下头，指尖紧紧攥在一起，心跳乱得一塌糊涂。

　　完了，又害羞了。

　　明明只是看着对方比武，明明对方只是展露自己本该有的风华本领，可她就是控制不住地心慌、脸红、发烫。

　　周围数十号太监宫女屏息围观，全场寂静无声，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场上对决的帝后身上，无人留意人群前方，那个偷偷脸红心跳、纯情窘迫的小小才人。

　　酒湾湾笑得快要打滚：【宿主！你完啦！彻底栽在皇后娘娘的颜值和风骨里了！别人看比武看招式，只有你偷偷脸红害羞，心思不纯哦！】

　　“我没有……”

　　苏炙禾在心里小声反驳，声音细若蚊蚋，底气全无，“我就是、就是觉得娘娘太厉害了……太好看了而已。”

　　好看，是真的好看。

　　厉害，也是真的厉害。

　　飒到极致，美到极致，无人能及。

　　场上对决仍在继续。

　　数十回合过后，两人身形骤然一顿，同时收招撤势。

　　掌风骤停，风声渐息，翻飞的衣袂缓缓落定。

　　楚明姝微微垂眸，气息微促，胸口浅浅起伏，素来清冷苍白的脸颊，染上一层薄薄的绯红，褪去了常年的清冷疏离，添了几分鲜活滚烫的人间烟火气。

　　长发微乱，散落肩头，红袍规整微扬，明明刚经历一场激烈对决，身姿依旧挺拔从容，风骨不减半分。

　　帝王气息亦是微喘，眼底却满是笑意与赞赏，由衷感慨：“数年未曾与你交手，你的身手，依旧分毫未减，更胜往昔。”

　　楚明姝微微平复气息，清冷眸底掠过一丝浅淡笑意，语气淡然：“陛下承让。”

　　没有刻意夸耀，没有故作谦虚，从容坦荡，自信自持。

　　这份与生俱来的强者风骨，让在场所有宫人内心愈发敬畏。

　　谁能想到，平日里端庄雍容、清冷寡言、执掌六宫的皇后，身手竟强悍至此，连帝王都难以匹敌。

　　围观的宫人内侍们此刻才敢悄悄换气，人人眼底满是震撼与崇敬，心底牢牢记住了今日这一场惊世对决，记住了皇后娘娘文武双全、飒绝天下的绝世风华。

　　苏炙禾抬起头时，刚好撞进楚明姝望来的目光里。

　　比武结束，凌厉锋芒尽数收敛。

　　那双刚刚还凛冽如刀的凤眸，此刻褪去所有杀伐，越过层层宫人，精准无误、温柔定定地落在她的身上。

　　眸光温柔、澄澈、带着浅浅的暖意，专注得只落她一人。

　　四目相对的瞬间。

　　苏炙禾脑子“嗡”的一声，彻底空白。

　　刚刚压下去的燥热与羞涩瞬间反扑而来，席卷全身。

　　脸颊爆红，耳尖滚烫，连脖颈都染上一层薄红，眼神慌乱躲闪，手足无措，整个人僵硬在原地，纯情得无处遁形。

　　太要命了。

　　刚打完架、微微喘息、眉眼带红、风华绝世的皇后娘娘，温柔看着她的样子，真的太要命了。

　　这是什么？！飒爽、美丽、果断。

　　啊～这是什么人间美味都画面～

　　楚明姝看着她瞬间爆红的小脸、躲闪慌乱的眼神，眸底的温柔笑意愈发清晰。

　　她抬手，轻轻理了理微乱的长发与衣袍，对着帝王微微颔首：“陛下，臣妇先行告退。”

　　“去吧。”帝王温和摆手，眼底满是了然笑意。

　　楚明姝抬步，越过一众躬身行礼、满脸敬畏的宫人，径直朝着人群前方僵硬伫立的小小少女走来。

　　步步清风，步步温柔。

　　周身刚褪去的杀伐锋芒，尽数化作独独赠予她一人的柔软暖意。

　　所有宫人屏住呼吸，目光齐刷刷落在二人身上，心底惊疑不定。

　　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皇后娘娘这场震撼全场的比武，眼底无一人，心中无一事，唯独结束之后，第一时间望向苏才人，第一时间走向苏才人。

　　这份偏爱，明目张胆，昭然若揭，无人能及。

　　楚明姝一步步走到苏炙禾面前，身姿高挑矜贵，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脸红心跳、手足无措、像只受惊小兽般的少女，声音清浅温柔，带着刚运动过后的微哑质感，格外好听：

　　“看呆了？”

　　温柔的问句，轻轻落在耳边。

　　温热的气息浅浅拂过耳畔，苏炙禾浑身一僵，心跳直接飙到极致。

　　她慌乱抬眼，又飞快垂下脑袋，声音软糯细碎，带着藏不住的窘迫羞怯，磕磕绊绊：

　　“没、没有……臣妾只是……娘娘、娘娘方才……太厉害了。”

　　太厉害了，也太好看了。

　　害羞得她快要不敢抬头看人了。

　　看着她怂软纯情、耳根通红、说话都不利索的模样，楚明姝心底的柔软被彻底戳中。

　　她素来冷心冷情，半生杀伐，见惯朝堂诡谲、后宫算计、人心险恶，从未见过这般纯粹干净、直白热烈、极易羞涩、极易满足的小小人儿。

　　明明在市井烟火里长大，通透鲜活，洒脱自在，偏偏在她面前，纯情又拘谨，害羞得可爱。

　　楚明姝微微俯身，凑近她耳畔，声音压得极低，温柔又纵容，只有两人能听见：

　　“那，可喜欢？”

　　温热气息萦绕耳畔，低沉温柔的嗓音直击心底。

　　苏炙禾浑身一颤，整个人彻底懵住。

　　喜欢！

　　怎么不喜欢！

　　喜欢她温柔护短，喜欢她清冷端庄，喜欢她权倾天下，更喜欢她方才飒然比武、风华盖世的模样！

　　她脑袋一片空白，只会僵硬点头，小脸爆红，眼神湿漉漉的，乖巧又纯情：

　　“喜、喜欢！”

　　看着她慌乱真诚、毫无杂质的模样，楚明姝唇角几不可查地扬起一抹清晰温柔的笑意。

　　这是她此生，最轻易、最纯粹、最滚烫的欢喜。

　　无关权柄，无关利弊，无关深宫朝堂。

　　只是因为，这人间烟火，恰好治愈了她半生寒凉。

　　周遭数十宫人静静伫立，无人敢惊扰这独属于帝后的特例温柔，眼底满是恭敬与了然。

　　苏炙禾心跳如鼓，悄悄抬眼，望着眼前眉眼温柔、绝世无双的皇后娘娘。

　　心底暗暗下定决心。

　　回去之后，一定要烤最好吃、最香最入味的串。

　　烤最嫩的五花肉，最劲道的面筋，最鲜美的鸡翅，调最绝的秘制酱料。

　　好好投喂她的皇后娘娘！

　　喂饱这半生孤寂、满身风霜、如今只为她展露温柔与风华的绝世之人。

　　深宫万千浮华，不及一身烟火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