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余》姬卉

34、那我该怎么做？ 抱紧我，要

　　余勤眼睛睁大，不可思议地看着她的眼睛，嘴巴慢慢张开。

　　乔予抓着她的手拿出来，鼓励的眼神看她：“你摸摸自己是不是一样的。”余勤在她鼓励的眼神下照做。

　　一样的。

　　确定了答案，余勤胆子大起来，手又探进了乔予的衣服。

　　“嗯~”乔予被突然袭击发出暧昧的声音，眼疾手快地控制住她不老实的手，把住她的手起身，坐在床的另一边声音严肃道：“去洗澡吧，待会我也要洗。”

　　余勤一脸犯错心虚的样子，小声问：“姐姐怎么了，不继续了吗？我已经成年了，我想……要你。”

　　“这里没有东西，而且今天刚考完试又玩了一晚上你也累了，快洗澡睡觉，很晚了。”

　　“没关系啊，我不累，明天又不用早起，东西可以点外卖吧？”

　　乔予看了她一眼，脱力躺回床上，无奈交代：“好吧，我不会，就连初吻都是你。”

　　余勤两眸放光，挪动身体压在乔予身上，笑问：“你不是有谈过一年的前女友吗？”

　　“她说她是柏拉图，不喜欢亲密接触。”

　　“可是你的吻技很好呀，一点都不像是……初吻。”

　　“我也24了，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吻戏看多了就会了。”

　　“真的吗？姐姐的初吻真是我？嘻嘻嘻。”

　　乔予摸摸她的头：“比珍珠还真，好啦，快去洗洗睡了。”

　　趴在乔予身上抱紧，脸埋进她的胸口，闻着她身上淡淡的绿茶清香。

　　啊啊啊啊啊——

　　初吻。

　　乔予的初吻是自己。

　　修长的手指揉捏她的耳垂，温声提醒：“快去洗澡。”

　　余勤笑嘻嘻地抱着换洗衣服蹦跶进了洗手间，一分钟后，警惕地看了一眼关紧的门，悄悄把门反锁上，脸热地趴在洗手池前拼命搓内裤……

　　第二天早上，两人退了房回到绿营农场，刚进店把门关上，余勤就猛扑上来，乔予紧紧抱住她，不让她有机可乘：“坐了半天车不累吗？”

　　余勤在怀里伺机而动：“不累不累。”

　　“唉，看来我是真的老了，跟年轻人的体力比不了。”

　　“不是，就是因为累，所以需要充电。”她在怀里不停扭动身体，试图挣脱束缚，然而乔予纹丝不动。

　　硬的不行她就来软的，声音可怜地乞求：“姐姐，就一下，我好累啊我需要充电。”

　　“机灵鬼，就知道耍滑，就一下。”乔予在她嘴角印了一下，推她上楼：“快去洗澡换身衣服，我去做饭，午饭时间要到了，快去。”没给她拒绝的机会，转身走进厨房。

　　余勤只能老老实实去执行，洗完澡把行李箱换出来的衣服放进洗衣机，一步三个阶梯蹦下楼。

　　悄悄走近乔予，从后面抱住乔予的腰，脸正要靠上肩，乔予就转身推开她：“在外赶路半天，我衣服脏，你这才洗澡换了干净衣服，别弄脏了，出去坐着等，一会儿就好了。”

　　余勤不情不愿晃出了厨房，在餐桌前坐等投喂，不到三分钟乔予就端了两碗粉汤出来。

　　加蛋加肉，两个鸡蛋，一个打散一个荷包蛋，葱花和生菜点缀，白气不断往上冒，热气腾腾。

　　她把碗放在桌上，手指快速捏着耳垂降温：“饿了吧，快吃，吃完正好午休，下午还要去接两个小东西。”说着走到一旁开风扇对着余勤吹。

　　陪考几天，没人照顾它们，只能把两小只寄存到刚开不久的宠物店里。

　　吃完面，收拾好厨房，乔予才去洗澡，洗完把换洗衣服放进洗衣机洗，忙完才走进房间。

　　余勤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安静入睡，乔予轻轻坐在床上，手指轻轻勾住余勤脸上的发丝挂着耳后，食指弯钩剐蹭她富有弹性的脸蛋，看着正入神。

　　余勤睁开明亮的眼睛，眼眸里没有一丝困意，与乔予对视，露出明媚的笑容，翻身而起，攀上乔予的肩膀把她压在床上。

　　脸慢慢逼近，双双闭上眼睛，用呼吸感受对方，余勤以鼻尖为画笔，在乔予的脸上作画，从脖子到下颚线、鬓角、太阳穴、额头，再从鼻梁上坐滑梯下来，最后在唇上盖了个章，完成这幅特别的画作。

　　余勤手臂撑在她身体两侧，乔予慢慢睁开眼睛与其对视，呼吸逐渐加快，空气开始变得黏稠，乔予搂住她的腰调转位置。

　　……

　　唇轻轻地啄着她的脖子，慢慢下移，啃咬漂亮的锁骨，乔予仰起下巴，身体产生愉悦的感受，直到……呜的闷哼一声，捏住余勤的腮吻上去，拿回主导权。

　　闹腾了一个小时，余勤筋疲力尽，身上挂满汗珠，枕套、床套被汗水打湿，两人面对面紧紧相拥，乔予的指腹在肋骨上的勒印上轻轻摩挲。

　　乔予从卫生间走出来，把刚换出来的衣物和枕套、被套一起塞进洗衣机，不辞辛苦地开启今天的第二次工作。

　　余勤舒展地躺在床上，衣摆微微上移，露出白嫩平坦的腰，随着呼吸起伏。

　　乔予给她扯好衣摆，打开空调，盖上空调被，环住她的腰，额头相抵入睡。

　　闹钟悠悠响起，乔予伸手关掉闹钟，动作轻慢地把缠在身上的手脚挪开。

　　洗漱后把洗衣机里洗好的衣物晾晒出来，余勤没有醒来的迹象，乔予轻轻把门关上，蹑手蹑脚下楼。

　　这段时间一直处于高压的生活作息，三天高考精神紧绷，昨晚又熬到凌晨两点，今早七赶车回来，中午又闹腾一番，是该好好休息。

　　乔予留了条信息，换了衣服出门，到商场买了几套内衣，随后接两小只回家。

　　喂它们吃饱，乔予又带哇哇出门溜达一圈回来，给哇哇擦干净脚上楼时余勤才揉着眼睛打开房间门。

　　“姐姐，你怎么没叫我醒。”

　　“没事，你这段时间学习太累了，多睡一会儿也好，去洗把脸吧。”

　　余勤洗漱出来，乔予递给她一个纸袋，她接过问：“这是什么啊？”

　　“内衣。”

　　“给我买的？”

　　“嗯嗯。”

　　余勤把纸袋背过身后，脸颊通红，垂头挡住视线，耳尖却暴露了她：“干……干什么给我买……这个，我自己有。”

　　乔予手里拿逗猫棒逗哇哇，一脸平常地说：“我知道你有，之前你总是穿着宽大的校服没注意到，今天中午……我发现不算小，但是你一直穿的都是勒得紧紧的文胸，看不出来”

　　“现在回想起来你总是有点无意识含胸，不要对自己的身体有羞耻感，勒得紧紧的不会难受吗？不会喘不上气吗？都换掉好吗？抬头挺胸。”

　　夕阳霞光从阳台打进来，余勤背光，微微含胸站着，垂着脑袋点点头：“嗯嗯。”

　　一副做错事情的样子。

　　“你看看你，刚说完又这么站。”乔予放下逗猫棒，走到她身侧掰她的肩膀，拍拍后背：“好了，拿去过水晾出来，我下去做饭。”

　　吃完晚饭，余勤接到了李慧的电话：“高考结了怎么还没回来，在外面有钱用？”

　　余勤没有跟家里提过在乔予这里住，平常留校李慧都自然地认为她住学校里，寒假暑假余勤就骗她包吃住，所以按她的思维高考结束自然是没地方去，只能花钱在外面住。

　　不过这么问自然不是怕她没钱用要给她钱。

　　“知道了，明天就回。”

　　相互客套问完有没有吃饭这个话题就挂了电话。

　　余勤搂着乔予的腰，头靠在肩上，噘起小嘴，闷闷不乐地撒娇：“姐姐，我不想回去。”

　　乔予的头靠在她的脑袋上，紧紧搂住她的肩半抱：“又不是不回来了，况且你不是还打算去打暑假工，到时候会分开更久，到时候怎么办，要不要把你绑腰带上，去哪都带着。”

　　“要！”

　　乔予微笑地看着她。

　　“……好吧，我就是舍不得你。”

　　“那我现在该怎么做？”

　　“抱紧我，要很紧很紧。”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太阳公公按时上班，余勤提着打包好的行李回家。

　　绿营农场的建筑设施随着班车开动向后倒退，余勤坐在最后排一直看着乔予，她没有走。

　　直到班车远去，消失在拐弯处，看不到了才回店。

　　从坐在班车那一刻起，余勤的心就开始空落落的，仿佛回的不是家，而是奔赴战场。

　　这两天过得很幸福，却让她始终觉得不踏实，抓到机会就索取，试图在不断拥有的过程中确认眼下的幸福是真实存在的。

　　而非一场美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