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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珍珠(五) 解救任务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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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椿萱笑着将自己的院子划分好:“一会我让人在这树下摆几张桌子我们就在这上课,下课了可以去那边玩想想就很有意思。”
谢川行见韦椿萱这样憧憬,想起之前跟在她身边的小姑娘问道:“之前跟在你身边的小姑娘呢?”
韦椿萱想了想,才道:“你说春枝吗?她这两日应该在阿爹那边,过两日就回来了。”
长时间待在姑娘的院子里不太好,谢川行告诉韦椿萱去找韦术时叫上他们后便跟着左衿便离开了。
出来后,谢川行收到掌柜的信两人又转道出门回了酒楼。
为了防止于夏安再一次沉不住气,掌柜这次把人带到了楼上包房。
于夏安将那张纸扔在桌上,道:“这里的名单是如锦姐姐给我的,韦术没有在朝潇湘阁要人名单是如锦姐姐将客人灌醉后套出来的。”
谢川行拿起那张纸细细翻看,同时问道:“那个客人去过很多次私塾的地宫吗?”
于夏安摇摇头,道:“如锦姐姐告诉我那人只侥幸去过一回。”
于夏安给的纸上不仅有那些客人的名字还有一部分潇湘阁女子的名字,谢川行在那里面看到了明媚。
见谢川行停下左衿往前凑了凑看见那个名字先是怔了怔,回神后轻轻拍了拍谢川行的手。
谢川行将那沓纸放下,声音冷的能掉冰碴:“今晚去刘家。”
齐如锦给的巨大标红定有深意。
交代完一切谢川行和左衿便回了韦府。
韦椿萱站在门口,像是刚从院中出来抬头看见两人惊喜道:“你们回来的真是时候我正准备去找你们呢。”
谢川行道:“我们出去逛了逛,见时候差不多就回来了。”
可能是因为自己的院子明日就那么安静无聊了,韦椿萱现在格外兴奋:“我们快走吧,阿爹应该已经回来了。”
说着韦椿萱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在前面,但她身后的人可不太好,知道韦术背后干的那些肮脏时谢川行冷着脸将杀意隐藏好才跟上。
可能是知道韦术的习惯韦椿萱直接去了书房。
推门进去韦术正跟一位头发花白但年龄不大的男人交谈着什么。
韦椿萱进来打断两人,男人便对韦术道:“我一会再来。”
韦椿萱打扰了父亲不好意思的朝男人笑了笑,道:“岑叔叔好。”
岑翌点头笑道:“椿萱最近身体怎么样?”
韦椿萱道:“挺好的。”
岑翌道:“平日里没什么事就好好休息,药也要按时喝,岑叔叔就先走了。”
韦椿萱点点头乖巧道:“我知道了,岑叔叔再见。”
韦术一见到韦椿萱慈爱的嘴角就没下来过,岑翌走后他直接无视谢川行左衿两人,问:“椿萱来找阿爹有什么事啊?”
韦椿萱上前抱着韦术的胳膊,撒娇道:“阿爹,我想求您件事。”
韦术哈哈笑道:“你这姑娘有什么话就说。”
韦椿萱道:“明日能不能让之前来找我的几个孩子来府上上课啊,我一个人实在太无聊了。”
韦术一听收起笑,严肃道:“这怎么行,那群孩子不知规矩还好动万一碰着你来怎么办?你说你想出门逛逛找来这两个道士我都答应现在怎么又觉的无聊了?你今日跑去私塾的事我还没说呢。”
韦椿萱听不惯他这说教的语气,撒开手赌气道:“都是一群小孩子能有什么事?你就是想把我关起来让我在府上无聊死。”
韦术见姑奶奶生气,连忙哄道:“你这姑娘怎么这样,我还能害你不成。”
韦椿萱哪管那么多:“反正我不管,明天见不到老师和那群孩子我就绝食。”
韦术也是怕了,可能想到那群孩子没沾过什么肮脏事便应了下来:“好好好,我答应你。”
事关韦椿萱的安全他又转身用吩咐的语气对谢川行两人道:“你们两个明日看好那群小孩,不可让他们顶撞到小姐。”
谢川行藏在袖下的拳紧了紧,面上冷淡的点了点头。
韦椿萱听见韦术答应,立马换上笑脸重新抱上韦术的胳膊道:“我就知道阿爹最好了。”
两人欢快的聊着韦椿萱今日出门的见闻,谢川行和左衿很识相的先离开了。
可能是还没有从对韦术的厌恶中走出来,谢川行说话十分冷漠:“那个‘岑叔叔’很奇怪,他身上有股很难闻的味道像是很多东西混在一起的。”
左衿道:“他的法力不错,但不是那天在地宫设阵的道士。”
谢川行点头道:“嗯,那里应该不止一个道士。”他轻叹一口气继续道:“我们先去找夏安。”
太阳刚刚落山街上就没什么行人了,其实那两起凶杀案对人们还是有影响的。
两人照着于夏安给的路线走到刘府门口,却怎么也找不到于夏安。
谢川行看了眼牌匾,是刘府没错正当两人准备去周边找找看时,路边一堆烂竹篮里传来声音。
即便两人听力异于常人,清晰的听出那就是于夏安的声音他们还是难以置信的看过去。
见两人没有动作于夏安头顶着个竹篮就小心翼翼的跑了过来。
谢川行看见于夏安衣服上的菜叶,无奈的闭上眼不想面对。
于夏安着急道:“你们愣着干吗?快过来一会被刘府的人发现了。”
谢川行睁开眼指着刘府紧闭的大门道:“那里有人?”
于夏安看过去确实没人,他心虚的笑了笑将自己头上的竹篮拿下了。
谢川行又道:“如果有人,你躲在人家大门门口也不对吧。”
于夏安摸了摸鼻子,尬笑道:“第一次嘛,不太熟练。”
谢川行嫌弃的将他身上的烂菜叶摘下,无奈道:“先进去再说。”
说到进去于夏安重拾自信将两人引到一处破烂的墙角,地上还摆着两个破烂的木箱子。
于夏安道:”这是我专门搬过来的箱子,这样我们就能翻过去了,而且这面墙这么破旧院子里肯定没人我们进去肯定不会被发现。“
耳边传来一声轻笑,扭头看过去左衿正歪头笑着:“你倒是聪明。”
于夏安被夸奖了,装作谦虚道:“哪有,这都是我该做的。”
谢川行无奈的笑了笑,道:“别打趣他了,先进去。”
左衿飞身一跃,进去了。
说着谢川行一手领起还在发愣的于夏安的后衣领飞身一跃也翻了过去。
谢川行正想将于夏安放下来,错过左衿的身影看见墙角的一男一女怔住了。
左衿反应及时在那对男女发出喊叫前给他们贴了张定身符。
谢川行回神后,将人放下挑眉看向于夏安像是在问:你不是说没人吗?
于夏安被这些接二连三的蠢事击败,尴尬的无地自容:“我也没想到有人会在这私会啊。”
谢川行闭了闭眼缓了好一会才睁眼往前走。
左衿也没忍住轻笑出声,看了眼于夏安转身跟着谢川行离开。
于夏安见两位大神离开扭头朝那对男女说了声抱歉便转身追了上去。
刘府面积很大,于夏安再怎么消息灵通也不可能知道人家府里面长什么样,现在也还未到休息时间,三人只能边走边避开刘府上的人。
可能是有幸运加持,三人只一遍就找到了刘家老爷的书房。
于夏安自认为很有经验的将两人带到窗下偷听,见谢川行和左衿还立着连忙招手让两人弯腰:“别站那么直会被发现。”
谢川行无奈,别扭的弯腰去听,左衿往前走了一步在搭着谢川行的腰弯下腰两人靠的十分近,能感受到对方呼吸的距离。
谢川行呼吸紧了紧,很快又将注意力收回,去听房内的谈话。
可能是书房过大,站在最前面的于夏安什么也没听见,但他身后两位道士听的一清二楚。
里面的两人正安排着明天地宫宴会的事,不过并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
房门被人拉开,一位年轻男人从里面走了出来谢川行拍了拍于夏安的肩示意对方跟上。
跟了一段距离,谢川行在一个比较隐蔽的地方给对方甩了张定身符,为了避开刘府的人他们又将男人拉回了来时的那个比较安全的墙角。
那对男女虽然被定住了但是醒着看见他们拉着府上的贵客脸上都露出惊恐的表情。
为了防止他们听到什么不该听的,谢川行一挥手给两人设了个结界,结界内什么都看不见也听不见。
左衿将男人身上的定身符摘下在他动手前点了对方的穴位,男人又失去身体的使用权朝他们吼道:“你们是什么人?还不把我放了,你们知道我是谁吗?小心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于夏安狐假虎威道:“你现在能动吗?还让我们兜着走,你有这本事吗?”他伸出手指狠狠戳向对方眉间,恐吓道:“说,私塾地宫和你什么关系。”
男人“呸”了声道:“你们不是很厉害吗?怎么还要问我。”
于夏安震惊与对方恶劣的态度正要上前去骂就被谢川行来了回来:“你是地宫宴会守门的对吗?你守的应该是私塾讲堂地的那扇门。”
男人面上露出惊恐一时间不知道要说什么,谢川行继续道:“我不仅知道这个还知道你昨晚失了职,所以你们今晚没有办晚宴但顾客那边催的很紧所以你们明天又要开宴。”他上前一步从对方怀中掏出一枚玉佩那是易家每位弟子的身份牌。
谢川行看了眼玉佩上的名字,念道:“易胜。”他将玉佩扔了回去道:“你说我要是将这东西送回易家会发生什么事呢?”
易胜刚才还强硬的气势被恐惧代替,他求饶道:“这位大侠我真的知道错了,你不要告诉易家算我求你了。”
谢川行厌恶的往后退了一步,冷漠道:“地宫的宴会什么时候开始的?里面被困的人有多少?都被困在那里?还要你们对私塾里的孩子做了什么?”
易胜赶忙道:“我说我说,我把我知道都告诉你们,宴会是从两个月前开始的,我只负责守门里面有什么事我真的不知道,那群孩子就是私塾的学生就是用来掩护地宫存在的。”
谢川行给了于夏安一个眼神示意他将玉佩捡起,于夏安十分通灵性明白他的意思并将玉佩捡起递给他。
谢川行威胁道:“你不愿意说是吗?那我们去易家家主面前说,可好。”别的不说易家家主可是出了名的暴躁听的这样的事估计会当场扒了易胜的皮。
果然听到家主易胜唯一能动的脸都都不可抑制的抽了抽,他带着哭腔求道:“我说,我真说,有多少人着我真不知道但他们都被困在地宫的有男有女。”他顿了顿像是在思索什么,抬眼看见谢川行手上的玉牌又低头道:“那群孩子是给客人培养的 ,不过现在不会动。”
听完三人的脸色都沉的可怕,谢川行一脚将人踹倒,怒道:“你们这群畜牲连孩子都不放过,真是该死,就应该把你们的头砍下来挂在城门口。”
易胜被踹的生疼,哭喊道:“我就是个守门的真的不关我的事。”
左衿扔了张定身符过去,将那哭喊声屏蔽掉。
谢川行胸腔剧烈起伏着,眼神里的怒火仿佛要将易胜烧死。
他努力压制住怒气,拿出张符递给于夏安:“他不能被放走你在这里顶一天,这是易容符把他贴在胸前就能生效,一会你和他换一下衣服接下来一整天都不要出门保护好自己,明日戌时去知礼堂我们在哪里回合。”
于夏安接过符纸坚定的点了点头。
解救任务从此刻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