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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珍珠(四) 看来她不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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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在明媚这聊了会,韦椿萱便想着去找之前自己见过的那些孩子。
屋外的孩子见他们出来像是被施了定身术全都安安静静的站在路边等着他们离开。
孩子们的眼神里带着恐惧和好奇,双手都紧紧攥着衣摆。
谢川行从孩子们如出一辙的眼神和动作上划过,心底生出一抹怪异的心慌感。
开始左衿在谢川行身后走着,见到这样的状况谢川行慢下了脚步和左衿并肩行走:“这里的孩子很奇怪,有些不对劲。”
左衿自然发现了不对劲,低声道:“确实不对,一会找个小孩问问。”
谢川行点头道:“好,待会我溜回去问问。”
另一处院子是昨夜他们进入地宫的院子,和晚上不一样的是这里多了很多东西有翻着书卷的孩童,有夫子讲课的声音,有飘满整个院子的墨香。
三人站在院子里透过窗户去看,韦椿萱高兴的指着里面的孩童道:“他们真的在这,这么些时日不见感觉他们都长大了不少呢。”
昨晚的场景还尽在眼前谢川行和左衿有些无法直视这间看似普通的讲堂。
夫子站在地宫入口的那面墙前,一面墙隔开两个世界一个处在光明下带着正义被百姓的赞美簇拥着另一个躲在暗处那里满是肮脏事用别人的性命去满足恶人的私欲。
有孩子发现站在窗口处的三人都频繁的看过来,夫子很快意识到不对顺着孩子们的视线看了过来。
看到到韦椿萱夫子先是愣了一会,才扭头让孩子自己看书自己则连忙赶来出来:“大小姐你来这里干什么?”
这夫子之前教过韦椿萱知道她身子弱有心疾走过来时满脸担忧之色,韦椿萱却笑道:“我就来看看,我带了人出了的不会出事的。老师你先进去吧孩子们还等着呢。”
在韦椿萱的推搡下刚出门的夫子不得又已返回课堂,夫子走后韦椿萱转过身对谢川行道:“老师之前是给我上课的,后来一次生病病了很久阿爹就让夫子来教这里的孩子了。”
讲堂里的孩子还是会回头看他们,其中一位男孩紧紧盯着谢川行即便被发现也没有把视线收回。
直觉告诉谢川行那个男孩一定知道什么,他的手在拉了拉左衿的衣袖低声道:“那个男孩有些奇怪。”
左衿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男孩在接收的左衿的视线后才转了回去。
左衿道:“是有些奇怪,一会你不要去了我去问,你在韦姑娘身边待着说不定有些线索。”
可能是因为韦椿萱夫子很快便下了课,谢川行给了左衿一个眼神示意他去找那个男孩。
韦椿萱和谢川行被夫子带着去了书房,左衿跟着走了两步就停了下来往回走。
书房不大,夫子给两人倒茶见左衿不在还问道:“那位小公子呢?”
谢川行道:“在外面。”
韦椿萱问:“怎么不进来?”
谢川行面无表情道:“里面闷,他想待在外面。”
韦椿萱不太在意的耸了耸肩“哦”了声,然后扭头和夫子说话。
谢川行被迫待在屋里听着他们寒暄,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谢川行才跟着两人走出了书房。
夫子道:“要懂得温故而知新你身体不好在家修养时可以多看看书。“
韦椿萱笑道:“我知道啦,老师你快回去吧别让师娘等着急了。”
夫子又笑着和韦椿萱说了会话才离开,夫子走后谢川行问:“夫子不在这里住吗?”
韦椿萱道:“不在,阿爹在外面给老师找了地方住。”
谢川行又问:“那这里的小孩子下课后都是谁在管?”
韦椿萱道:“我也不清楚。”脑海里突然显现一个身影,她道:“对了,另一处院子不是还有明媚嘛,应该是她在管吧。”
不远处的孩子们互相追逐打闹着,谢川行想到明媚心里有了猜测,低头思考时,左衿回来了他站在谢川行身旁手指竖在嘴边做出噤声动作示意韦椿萱别出声。
左衿另一只手绕到谢川行另边轻轻拍了拍。
谢川行没有上当,扭头看向左衿:“你什么站这的?”
左衿收回手,道:“有一会了。”
韦椿萱看着两人捂嘴偷笑。
私塾逛的差不多了,三人回到韦府,韦椿萱逛累了便回房休息了。
作为护卫任务已经完成,谢川行和左衿离开了韦府。
回去的路上,左衿将那男孩的话告诉谢川行,左衿道:“那个小孩说的话很奇怪,他说让我救救他朋友。”
“我问他为什么要救?他说他的朋友是另一个院子里叫阿韵的姐姐,他经常看见阿韵身上有伤但阿韵从来不说伤是哪来的,所以他认为是有人在欺负阿韵。”
谢川行道:“他没有怀疑过是孩子们互相打闹时是受的伤吗?”
左衿道:“我问过的,他说那不是普通的伤口是鞭子打的,和明媚身上的一样。”
谢川行反问道:“明媚身上也有?”
左衿“嗯”了声,抬手拦下不看路的谢川行。
谢川行疑惑都看向左衿,又低头才看见脚下的楼梯。
谢家酒楼里,于夏安焦躁的等了一上午,两人刚踏进酒楼他便迎来上了。
于夏安道:“你们去哪了?为什么现在才回来?不是说昨晚有任务吗,你们人呢?”
谢川行坐下来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问:“知礼堂调查的怎样?”
于夏安道:“调查清楚了,知礼堂是韦术去年买的一处院子改的,他这私塾不用交钱就可以上,有些盼子成龙望女成凤的人就把孩子送了过去,不过学什么就是学堂说了算。”
谢川行又问:“那些孩子的爹娘也同意?”
于夏安道:“当然同意啊,就算不去参加科举去学个手艺活也行啊,而且孩子在里面也不用他们供饭少个人吃饭他们爹娘也很满意。”
谢川行蹙眉问:“供饭是什么意思?”
于夏安道:“就是孩子寄宿在私塾吃住都是私塾管。”
昨夜肮脏的场面闪回脑海,虽然没在地宫看到有小孩但还是有些后怕的,谢川行想起明媚带的孩子,他们眼里的恐惧还有那些难以被人察觉的伤口都令人毛骨悚然。
视线和左衿对上,一个可怕的想法在两人心中出现。
左衿道:“那孩子告诉我了,他说阿韵在别院过的很痛苦,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根本说不清楚。”
谢川行眉眼皱在一起,指尖因为握拳太用力而微微泛白。
于夏安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只感觉到身边两位身上的怒火,他问道:“是他们对孩子们不好吗?”
谢川行“唰”一下站起身就要往外走,被月舒的尘橞圈住腰带了回来。
左衿道:“不能着急,我们昨晚已经闯了进去他们今晚不会在弄的。”
谢川行强压着心中的恶心和愤怒,道:“他们打着这样慈善的名号去干这样肮脏的事,祸害姑娘们不够连小孩也不肯放过。”
左衿轻拍着他紧握的拳,安抚道:“那群人里有道士我们不知道他们还对孩子们做了什么,现在我们不能冲动。”
感觉谢川行的拳松了些,他继续道:“不过我们已经知道了,很快就能救他们出来。”
于夏安待在一旁不敢动更不敢问。
等谢川行缓过来看见一旁缩成鹌鹑的于夏安,呼出口气将自己所见和猜测告诉他。
听完谢川行的话,于夏安又拍桌而起,怒道:“岂有此理,那些达官贵人就这样不把别人的命当命!”
于夏安起身就要往外走被谢川行和左衿一人一边将人拽回来。
谢川行安抚道:“他们今晚是安全的,等到时机成熟我们就出手。”
于夏安胸腔剧烈起伏着,被气的不清,缓过来后眼眶发红,声音有些哽咽:“我还以为那些贵人是真的想帮助我们老百姓到头来是将我们深渊里推。”
谢川行被触动,刚平复的心情又有了起伏。
左衿道:“世间道法讲究是亦因彼,没有任何人能逃过自己的罪。”
于夏安闭上眼睛,努力平复好情绪:“所以我们接下来怎么做?”
谢川行:“要先摸清楚地宫每日进出规则,弄清受害人数和他们的位置。”
左衿补充道:“地宫在私塾,要提前转移孩子们。”
于夏安愁道:“孩子们离开私塾韦术不会发现吗?”
谢川行和左衿对视一眼,便明白对方的想法。
谢川行道:“我们有办法,你和掌柜一起去调查有那些人会去私塾找一下他们出行的规律,我们会先转移一部分孩子。”
离开酒楼,左衿问道:“你觉得韦姑娘会同意?”
谢川行道:“我觉得她会同意的,她很孤单而且去私塾时她很开心,而且她不是也有嫌疑吗,我们看看她到底知不知道这件事。”
话没什么问题但左衿听着便有些不爽:“谢天师观察的倒是细致。”
谢川行没听出他语气里的不对,还有些害羞的笑道:“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两人到韦府时,韦椿萱正拿着本书在院中看,看到谢川行和左衿便放下书起身道:“你们怎么来了?”
谢川行道:“我们不是护卫吗不来找你不是不称职吗?”
韦椿萱客气的笑道:“那的话,现在我人在府里你们想去那就去哪。”
坐下时,左衿接过丫鬟手里的茶杯给自己倒了杯茶,接着不知从那拿出一个精致小巧的茶杯往里放了两朵小茉莉后才倒上茶水递给谢川行。
谢川行习惯性接过,低声道谢。
韦椿萱没交过什么朋友,眼下有谢川行和左衿陪着话也多了起来:“今早玩的太高兴了,我刚才都没睡着想起老师的话就起来看看书,刚觉得有些无聊你们就来了。”
谢川行喝了一小口茶,淡淡道:“你找我们来不就是因为待在府里无聊吗?
他放下茶杯继续道:“若是没玩尽兴我们还可出去也可以把私塾的孩子叫来让他们在你这大院里上课这样你也能继续听课了,也不会觉得无聊。”
韦椿萱听到他这话眼睛的亮了,脸上满是被点醒的惊喜:“真的,为什么不让孩子们来我这上课?我晚些就去给爹爹说他一定会同意的。”
谢川行扭头看了眼左衿,看了韦椿萱不知道这件事的概率大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