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相？天生就有的》所善兮

8、第八章 打架之前就

　　“您不知道！你这段时间不在，莱奥大叔又总是在摸鱼，我都一直在帮他的忙！”显示，这个小少年似乎有很多话想要和月阙说。
　　“呃……”月满想要开口。
　　“而且！船长你之前留给我让我记住和画的航迹图那些，我全都有好好记住的。”
　　“嗯，好孩子？”
　　对方都那么热情了，月满还是决定夸赞一下。
　　但是她发现对方忽然愣住了，似乎很惊讶地看着她。
　　月满抿了抿嘴，她现在并不打算要扮演月阙：“但是，听……”
　　下一秒，月满立刻后退躲避了几步，有一些不快地看着对面的小少年。
　　“你是谁！”小少年已经抽出自己腰间的鞭子，怒不可遏地看着月满：“居然冒充我们船长！”
　　眼看着抽过来的鞭子，月满翻了一个白眼后，伸手用力地拽住了鞭子七分的位置，用力绷直，不让对方继续动作。

　　这种特制的鞭子是腾蛇一族每个人从小到大都会用的武器。表面带有毒素，对其他很多种族是致死的。是由腾蛇族所在的那个星球上特有的银制作而成，既能像一条蛇一样盘在腰间充作装饰品，而作为武器的时候，分为鞭子和类似于剑一样的两种形态。
　　他们腾蛇族一般就将这种鞭子系在腰间，需要用的时候就会抽出来。
　　这种武器最为契合他们腾蛇族的打架习惯。
　　所以月满也有这种武器，当时第一天见到巳礼的时候，她就捏着腰间的银鞭了，所以现在，她也知道如何对付别人抽过来的鞭子。

　　在小少年扭着鞭子的一瞬间，月满立刻丢开了手中的鞭子，果然，鞭子已经变化了一种形态，整条鞭子都突起了锋利的边角，如果还捏在手上的话，一定会被刺穿整个手掌的。
　　鞭子在空气中划出一声尖利的啸叫，月满侧身一让，那根银鞭擦着她的耳廓掠过，带起的风掀动了她几缕红发。
　　下一秒，小少年手腕一抖，整条鞭子像活过来一样在半空扭转方向，从侧面朝月满的腰际缠来。
　　月满“啧”了一声，单手撑在地上后一个后翻，斗篷下摆在旋转中扬成一个圆弧，堪堪避开了鞭梢的追击。
　　她的脚刚落地，就看见小少年已经换了一个站位，左手在鞭柄上猛地一拧。
　　月满瞳孔微缩。
　　果然，银鞭的鞭身在一瞬间分解成十几枚细小的银白色飞镖，暴雨般朝她覆盖而来。每一枚飞镖的边缘都薄如蝉翼，泛着寒光，在走廊的暖光里拖出一片细碎的光痕。
　　月满看了看飞过来的飞镖，在飞镖即将刺入身体的最后一刻，猛地一拧腰，整个人以一种近乎反关节的姿态侧身旋转，斗篷在她周身裹出一道屏障。几枚飞镖刺穿了斗篷的布料，钉在她身后的墙壁上，发出“笃笃笃”的闷响，尾羽还在微微颤动。
　　还有两枚擦着她的手臂划过去，甚至在面具边缘留下两道细如发丝的划痕。
　　月满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臂上被划破的衣袖，又看了一眼那几枚钉在墙上的飞镖，金色竖瞳微微眯了起来。
　　她拍了拍斗篷上的破洞。
　　小少年显然没打算给她喘息的机会。他见飞镖没有命中，手腕一扯，那些钉在墙上的飞镖立刻被鞭柄上的牵引线收回，重新凝成一条完整的银鞭。
　　他踩着墙面的棱角借力一蹬，整个人像一只愤怒的小鸟一样朝月满扑过来，鞭子在空中拉出一道银弧，直取她的咽喉。
　　月满轻轻叹了一口气。

　　“真是的，听人说话啊。”
　　她的语调还是月阙的声音，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慵懒，但在最后一个字落下的瞬间，她的动作骤然变了。
　　她往前踏了一步，迎着鞭子的方向向前，快得小少年的视网膜还没来得及捕捉她的轨迹，她已经欺近到他身前一臂的距离之内。
　　他下意识挥鞭回防，但月满的右手已经精准地扣住了他持鞭的手腕，拇指压在他腕骨内侧的穴位上，轻轻一用力。
　　小少年的手掌一麻，银鞭脱手而出，在半空中旋转了两圈，落在地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音。
　　接着月满一矮身，一记扫腿踹在他的腹部。
　　小少年的身体立刻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砰”的一声砸进了走廊尽头的墙壁里。灰白色的墙面龟裂出一个蛛网状的凹陷，碎石和粉尘哗啦啦落下来，把他的棕色卷发染了一层灰。
　　“……咳。”小少年从废墟里挣扎着爬起来，嘴角挂着一丝血迹，他用袖子狠狠擦了一下，他左右快速扫视了一圈，却没有看见月满的身影。
　　他猛地抬头。

　　月满挂在天花板，双腿曲起蹬在墙角的横梁上，整个人像一只倒悬的蝙蝠一样挂在半空中。红色长发因为重力的缘故垂落下来，在她脸侧晃动。
　　因为倒挂的原因，小少年感觉她的脸上也挂着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金色竖瞳从高处俯视着他，带着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从容。
　　小少年瞳孔猛地一缩。
　　他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弯腰捡起地上的银鞭，朝天花板的方向挥了出去。
　　太慢了。
　　月满在鞭子抵达之前已经松开双腿，整个人借着重力加速坠落，像一颗红色的流星。她在半空中精准地调整了身体的姿态，左手一拨，将那根挥来的鞭子格开，鞭梢擦着她的手指偏了方向，抽在旁边的墙壁上留下一道深痕。
　　而她的右手五指张开，直直伸向小少年的脸。
　　小少年只来得及看见那只手在他视野里急速放大。
　　下一秒，月满的掌心按住了他的整张脸，五指扣住他的额头和颧骨，借助下坠的力量将他整个人连同脑袋一起按倒在地上。
　　“咚”的一声闷响。
　　后脑勺磕在地板上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小少年终于发出了一声短促的痛呼，四肢本能地挣扎了两下，但月满那只手稳稳地按在他脸上，力道不重但压得他根本翻不了身。他的银鞭在地上弹了两下，滑落到墙角，彻底没了动静。
　　走廊里安静了几秒。
　　月满单膝压在他的胸口，另一只按着他额头的手没有松开，但力道已经收了七八分，她低头看着被自己按在地上的小少年，呼吸稍微有些急促，额头上渗出了一层薄汗。
　　“听我说话啊！”月满愤愤不平地大喊大叫道：“小朋友。”

　　月满用力地撕下了自己脸上的面具，还因为过于用力而把自己的脸扯红了一片，她睁着眼睛透过自己的手指，和小少年对视着。
　　“你一上来就说个不停，然后又和我打架，我根本没找到机会和你说话！”月满捋了捋凌乱的头发：“你现在可以冷静一点听我说话了吗！”
　　小少年微微点了点头，因为，即使取掉了面具，对方的模样也像极了他的船长。
　　月满重重地坐在了地上，而少年也坐了起来。
　　“呼——”月满看了看自己身上些许划伤的口子。
　　而小少年也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那是刚刚被踢到墙上砸出的伤口，已经在缓缓愈合了。

　　“小白？小姐！你们这是……”坦洛环顾了一下可以说得上是废墟的这一块。
　　他本来是接太白来这里，结果当时半路没注意太白怎么就跟丢了，等到他听到这边的大动静找了过来后，就看见了狼狈的两个人。
　　“你们这是干什么了？”

　　——
　　等到坦洛把两人拎到了巳礼和常愿面前后，太白也知道了月满到底是谁。
　　常愿拍了拍太白的脑袋：“下手又不重，再慢点来的话，伤口都愈合了。”腾蛇族恐怖的恢复能力，果子大小的口子都快恢复了。
　　太白龇牙咧嘴地捂着自己被拍的脑袋，目光微微放在月满身上。
　　她在看着巳礼为她补刚刚被飞镖戳破的斗篷上的洞。
　　月满感受到了太阳的目光，也毫不避讳地转过来和他对视：“干什么？想要道歉吗？好吧，我接受了，大人不记小人过。”
　　“谁给你道歉啊！你果然不是船长，那么弱。”
　　“喂！你这个小鬼到底在说什么啊，你刚刚可是我的手下败将。”月满不满地瞪着太白。
　　太白一下子就站起来，碎碎念一样地说道：“如果是船长，第一下就把我打倒了！”

　　其实太白并没有和月阙打过，巳礼禁止他们这些小船员和月阙对打，而在太白有一次看见了月阙将坦洛踢到了墙角后，他也学会在月阙在格斗室的时候离格斗室远一些。

　　月满嘲笑道：“一下和几下有什么区别，明明都是你被打倒。”
　　“好了，别闹了。”
　　巳礼伸出双手，按在了月满和太白的脑袋上。
　　“小白，我们找你来是有重要的事情希望你来做的，而且这次也是你先冲动过去和别人打架的。”
　　“小月满，在扮演船长的时候，就别打架了。”
　　月满不解地看了看巳礼。
　　坦洛解释道：“你一打架，就完全暴露出，你不是船长了，太……”
　　“太？”月满歪了歪头。
　　“太弱了。”常愿戳穿道。
　　月满立刻双手捂住自己的心头，一副受了超级大打击的样子。

　　在月满独自在一边生闷气的时候，巳礼开始和太白讲为什么要让他来这里。
　　他们解释了关于月满假扮船长的事情，而出于对太白的信任，他们觉得他是最敏锐能感知别人的人，如果让他在月满旁边帮助她的话，假扮船长一定不会露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