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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回 白念一假孕算盘落空 和想象中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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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提昨日之事,快马加鞭回府,找药师好好看了满身的伤,白念一被灌了一个月的药,涂了不知多少名贵的药膏。而孙悟空忽然能开口说话之事似乎没人关注,母亲来看了几次,让她好好养伤,没多说什么。宫中近来发生了好些大事,听闻新后闹着要出家,女王愁得几番让女官进宫出主意。
就这样,除了孙悟空能开口说话,她要躺在床上养伤,好像没什么不一样。如果要说,便是那孙悟空肯让自己了,同她打牌的时候像是故意放水,她赢得比之前轻松多了。
她说起此事时,孙悟空正摊在床上,随意扔出一张牌,闻言只是笑道:“你水平见长,不多时便可超过我。”
“真的吗?”白念一嘟囔道。
“当然!”
白念一也不再在意了,只当自己真是变厉害了。
“药师说,再喝一日药便可不用再喝了!母亲也同意我可出门了!你可要与我一起去逛街?听说布坊新到了不少布料,东街也有很多好吃的小吃!”白念一兴奋地说。
但孙悟空拒绝了,他道:“明日有事。”
“那后日呢?”
“也有事。”他自从回来后,经常瞒着母亲和元晖偷偷外出。白念一不知他所为何事,但他回来时总给自己带吃的,她便也不曾问过,甚至帮他在元晖面前掩护。听他拒绝,白念一有些沮丧,心里闷闷的,将手牌扔下,往床上一躺,说道:“不玩了。”
“以后有空再和你一起去,可好?”孙悟空伸手去摸她的头发,却被她偏头躲过去,她拉起被子将脸盖起来,闷声道:“不用。”知道她在闹脾气,可孙悟空也没有像从前那样安慰她,他待了一会儿,又同往常一样出去了。白念一掀开被子,盯着床顶失落了许久。
第二天,白念一如愿出府。锦罗玉衣,穿在身上不如素衣,山珍海味,落入嘴里味如嚼蜡。难道是自己的病还没好吗?一整天兴致缺缺,连元晖都以为她还没从病中缓过来,便劝她早些回府歇息。刚回府,白念一又被母亲叫去。
“念儿,你在闺中养了一个月的病,如今身子可大好?”
“嗯,好多了。”白念一勉强露出个笑容。
“那便好,既然如此,你和孙悟空便早日圆房,早些怀上子嗣。”
闻言,白念一为难地咬唇,试图告诉母亲自己其实还没好。但白夫人冷眼看她,说道:“这一个月给你喝的补药不少,药师已经同我说了,你如今身子早已调理得极好。”
“母亲何苦着急子嗣之事,我正是立业之时,怀胎尚要十月。不如等女儿在朝中谋得官职再考虑也不迟嘛!”
“胡闹!”白夫人忽然大怒,将一本书册朝她扔去,直直砸中她的额头,“你如今可是长大了翅膀硬了?不愿再听母亲的话了?我让你与那孙悟空早日圆房,早日怀胎,你为何要百般推辞?”
“女儿不敢!”白念一扑通一声跪下,嘴里说着求母亲原谅的话,可心里却不认同她的说教。只是这些年的养育情,受过的教导,让她不敢反抗,唯有伏身应承。
应允得轻巧,可做起来谈何容易。白夫人给她送来不少的画册话本,叫她看得面红耳赤,直教她通通藏进床底。白念一从前听话本里说,男女欢好,需得两情相悦,名正言顺。如今他们虽为拜堂的夫妻,可他们之间并无感情,她又怎么能抓住孙悟空要二人圆房呢?
好一番纠结,母亲逼得又紧,白念一一咬牙,下了决心,拉住元晖悄悄谋划。
“什么!”
“嘘!小声点!”白念一四处张望,忙拉着元晖让她莫要声张。
“什么?小姐?你让我去取子母河的水?你莫不是要——”
白念一眼疾手快,捂住她的嘴,小声地说:“我是这般打算,你可别转头告诉母亲了!”
元晖将白念一的手从嘴上拿下来,心急又不解道:“小姐何苦如此?夫人是想你怀上少郎的孩子,你这般靠子母河的水怀胎,若是被夫人知道!”
“所以我才让你别说!”白念一哪里不知,可孙悟空根本没有和自己做那事的打算,她更不可能主动同他说。更何况,孙悟空不喜欢自己,他们若是做了那样的事,日后相处多难堪?
“你快去便是了!你若是不去,我便告诉母亲……告诉母亲我不要你了,把你发卖出去!”
“小姐!”
“快去!”
元晖无奈,只能应下,拿了个绿瓶藏着,偷偷离府,朝子母河而去。焦急地在屋内走来走去,连一只鸟飞过都要被吓一跳,白念一坐立难安,盼着元晖早些回来。好不容易,快吃完点心的时候,元晖终于回来了。白念一“噌”一下就从凳子上起来,小跑去迎元晖。
“如何?如何?”
元晖抹了一把额间的汗,从怀里拿出绿瓶,点头递过去,道:“拿到了,给,小姐。”
白念一接过,看着瓶里清澈的水,高兴道:“太好了!辛苦你了!”
元晖还是担心,拉住白念一要喝的动作,劝道:“小姐,可要三思啊!若是被夫人知道了……”
“你别同她说,她哪里会知道!这件事绝不可让第三个人知道!”
“可少郎肯定会知道的,你与少郎尚未圆房就怀孕,他身为男子怎会不知?”
白念一想了想,是这个道理,但如今水都取来了,也没有其他路可走,一咬牙,她道了一声“日后再同他解释”,作势便要喝下去。
“解释什么?”忽然传来孙悟空的声音,白念一手一抖,水洒在了身上,她慌了,不知将水藏去何处。这边主仆二人自乱阵脚,孙悟空却坐在窗边,歪头看着她们。
元晖见形势不对,抛下一句“我什么都不知道”便跑走了。徒留白念一一人在原地挣扎,她将绿瓶儿藏在身后,试图糊弄过去:“没,没什么。你今日为何这么早便回了?”
孙悟空轻巧落地,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她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了看她,伸手绕到她身后,将绿瓶拿在手上。视线随着他一起落在瓶上,瓶身被他握住手中,晃来晃去,水都洒出来了。白念一心疼这水,伸手便要去拿回去,却被孙悟空反手一抓,双手被扣在身后,逼得她退后了几步,腰身碰到桌子。白念一仰头看他,不服气地说道:“孙悟空!你把它还给我!”
“还给你?你先说说这是做什么的?”孙悟空靠近她,眯着双眼,带着危险的气息。白念一不适应地偏头躲了躲,感觉握住自己双手的力气加紧,她才不得已张口,小声说道:“就,就子母河的水,你说能做什么?”
闻言,孙悟空往下看了一眼她的肚子,问道:“怀孕?你想要孩子?”
“不是我,是母亲。她说我们成亲那么久了,要我快点怀上子嗣。”白念一鼓起嘴巴,有些委屈地继续说道:“我又不好逼迫你与我同房,只能靠子母河的水怀上孩子。”
像是握住了什么烫手山芋,孙悟空一下子就松开了她,往后退了几步,手里的绿瓶也掉在地上。
“我的孩子!”白念一来不及高兴他松开了自己,就眼睁睁瞧着瓶子摔个四分五裂,子母河的水洒落一地。眼见自己的行为惹得姑娘两眼泛红,下一秒就要哭了。孙悟空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干巴巴地劝她。但白念一哪能听进去,扑到他身上,拽着他的胸前的衣服,瞪着眼睛看他,“你赔我!我的孩子没了,你要赔我!”
孙悟空忙搂住她的腰,护着她别摔跤。被她这么一撞,孙悟空往后退了几步,跌坐在凳子上,白念一顺势坐在了他腿上。两双眼睛就这样看着对方,鼻尖相碰。
那种奇怪的感觉又来了,心脏跳得急促,仿若下一秒就要从喉咙里蹦出来,嘴巴干干的,连吞咽口水都有些困难。他的眼睛像是一汪泉水,又像是能将她吸进旋涡,她仓皇移开视线,不亮的光线下,她依旧能看清他脸上的绒毛,再往下,是他的嘴唇,红红的,像樱桃,又像软糯的糕点,勾她去品尝。
这回,白念一真的咽了咽口水,忍不住俯身。
原以为很远的距离,原以为孙悟空会躲开,但她竟然碰到了!
和想象中一样软,带着桃子的味道。白念一心想,他中午又偷吃了几个桃子?
下一刻,她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尖舔了舔,脖子上忽然扣上一只手掌,吓得她将舌头缩回去,闭上了眼睛。但那手又不见动静,白念一紧张地睁开一只眼,对上孙悟空的眼睛,他的眸子染上了情欲,又带着隐忍的克制。她忽然就大胆了,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再次伸出舌头,一点一点地舔着他的唇,描摹着他的轮廓,生涩地,反复研磨、轻咬、吮吸。
趁着他闷哼之际,舌尖闯进他的嘴中,小心地,试探般,碰碰他的舌尖,和他共舞。突然,身后的手用力,将她扣进他的怀里。于是,形势忽然就变了。如同暴雨突袭,主动权被孙悟空夺去,他勾着她的舌尖缠绕,舔抵着她的舌根,生疏的吻带着疾风暴雨的凶猛,不知道咬破了谁的嘴唇,鲜血的气息萦绕在两人唇间,又被咽进谁的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