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室逢灯》Aifuli

9、游泳 另一边

　　另一边，艾力洗漱后躺着床上，床对面是巨大的落地窗。

　　窗外，乌云滚滚，雷声轰隆，闪电时不时为漆黑的夜晚照明，风和雨慕树影拍打着窗，艾力叹这是旅游时最好的休息时光。

　　艾力：“玥玥，我们明天没有行程可以好好睡一觉了。”

　　“嗯，我已经打算好了，明天要睡到中午才起床。”

　　艾力：“那我们明天除了睡觉还要干什么？”

　　祎玥玥摇头：“不知道，要不就在别墅里拍照，玩手机吧。”

　　艾力：“加维跟我说负一楼有室内游泳池，我们明天要不要去游泳？”

　　祎玥玥莞尔：“好啊好啊，还好我们带了泳衣和装备来，我还以为来台风我们不能游泳了呢。”

　　艾力：“游完泳我们就化妆拍照，。”

　　“嗯嗯，不过……”

　　祎玥玥嬉笑笑 ，眉眼眨得灵动。艾力攫不住她的逻辑，问：“什么？”

　　祎玥玥放低声音，凑近艾力说：“我洗完碗看见你和加维好像在拥抱。”

　　艾力倏地辩驳：“哪有！”遂觉得自己太大声了，脸臊红起来。

　　祎玥玥摸着下巴挑眉：你反应这么大干嘛，不会真有什么吧？”

　　艾力：“没有，我好奇他为什么一直戴墨镜，他就给我看眼睛。”

　　“继续。”

　　艾力 ：“然后我看他的眼睛，我们呼气浅浅的对视。

　　他的眼睛很媚，浅蓝色的，是我们在海边看见的海。海浪荡曳着月光，印了我清瘦的单人照。

　　他的眉毛洁白如雪带锋芒，应是常年拗格地隐藏着倔强。唇瓣软软又红红，感觉覆着滋味美美，哈哈哈哈。”

　　艾力说得羞赧、怯怯，眼睛亮着流萤。高兴得拥枕头打滚。

　　祎玥玥听着艾力晃晃悠悠的嗓音传来：“他说他戴墨镜是因为他的瞳孔颜色浅，光线太亮的话，眼睛会不舒服，一般是晚上7点工作到早上7点。但是我当时已经完全看痴了，你猜后来怎么了？”

　　“怎么了？”

　　艾力停下翻滚动作：“后来，我就犯花痴了，然后不小心……”

　　祎玥玥有点急，觉得艾力故意拉长的音调很会拖延剧情：“不小心怎么了？”

　　艾力 ：“啊！不小心，摸了他的手。

　　我不知道摸了多久，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生气了，啊啊啊！我居然耍了流氓！”

　　“他有没有凶你。”

　　艾力戏精上身，委屈巴巴，抹了两下眼角说：“凶了，他问我好不好摸。”

　　“那……好摸吗？”

　　艾力回味：“手感略微粗糙，手指骨节分明，比我的手大很多，温热。是好摸的。”

　　“还有然后吗？”

　　艾力：“然后啊，我想到了怎么解释。”

　　“？”

　　艾力：“我说我在看手相，他问我看出来什么了，我说还没有，我再认认真真的看一遍就能看出来。然后我就开始给他看手相了。”

　　“你好聪明啊，一下子就想到了怎么回答，还刚好是你擅长的方面。”

　　艾力盘腿而坐：“哈哈哈，还好啦。

　　不过你知道吗，我给他看手相的时候距离有点近，应该就是你看到我们有点像拥抱的样子，我闻到了他身上有点香味。

　　是那种冷冷有距离感的，淡淡植物味馨香，盘旋在我的鼻腔周围，诡谲的把我的大脑搅成漩涡。”

　　“咦！没想到你是这样的艾力，平时可一丁点儿也看不出来。”

　　艾力：“这只是偶然好嘛”

　　祎玥玥摸摸艾力的头：“好吧好吧，不过现在有点晚了，睡觉吧艾宝。”

　　艾力：“好吧，晚安玥玥。”

　　台风第二天，艾力来厨房拿一些食物上楼。饭后，两个人携泳衣去负一楼。

　　负一楼下完楼梯，转角是一个室内游泳池，走道有更衣室和淋浴间。

　　艾力换上一身黄色吊带绑背连衣裙泳衣，祎玥玥一身黑色专业连体游泳服。两个人淋浴后，在泳池旁做热身运动，试探着下水。

　　艾力俯身探水温，片刻后说：“温的，不凉，下水应该不冷。”

　　祎玥玥：“我们下去先练练闭气吧，好久没有游泳了，有点生疏。”

　　“嗯。”

　　下水，比体温微凉的水漫过身体，艾力忍不住吸下一口凉气，扶着泳池边缘慢慢移动，拿放在岸上的泳镜和耳塞。

　　艾力的泳镜是白色透明，护鼻款。祎玥玥问：“你换泳镜了。”

　　艾力：“嗯，这个是潜水镜，可以不用戴鼻塞，之前戴鼻塞，我的鼻子好痛。”

　　祎玥玥看着自己手里的蓝色小泳镜：“你那个看起来很不错诶，我下次买一个试试。”

　　艾力：“一会儿我试试，好用我就发链接给你。”

　　“OK。”

　　手扶着岸，头没入水中。感受着身上水带来的压力。

　　耳朵传来朦胧的，有厚重物体移动的水声。眼睛看见蓝白瓷砖，蓝色的水，水波，气泡。

　　艾力闭气，嘴里玩似的随意吐出几个泡泡。放松身体，让身体慢慢飘浮在水面上，向着离岸的方向游几步。来回重复几次，让身体适应在水里的运动。

　　回到岸边，调整姿势，憋一口大大的气，双手与肩膀持平交叠着向前伸直着，一个用力蹬，身体逆着水游出一些距离。

　　上半身不动，下半身大腿带动小腿，划动着，让身体顺着手的方向游动，中途换几次气，便可从头游到了尾。

　　艾力感受着水的压力，阻力，身体一次又一次的蓄力，爆发，存力然后慢慢卸力，来来回回在水中感受着身体的舒展，绷直，放松，用力。

　　呼吸一次比一次有规律，精神越来越饱满，她想象着自己变成美人鱼在水中美丽，自由的展现着自己曼妙的身姿，和灵活的躯干。

　　45分钟后艾力停在水中央，开始玩闹起来，泼一手水洒向祎玥玥，祎玥玥反泼，然后再泼，逃跑。

　　笑声，叫声，水声，说话声在空旷的室内回响。

　　“艾力，你在水下穿着裙子的倩影好美，出水之姿更是绝了。”

　　艾力弯眉：“你不也是，又细又白的大长腿，养眼得很。不过我到要听听，是怎么个好看法？。”

　　祎玥玥挠挠头，嘀咕着：“有一个成语可以形容，我有点忘了，就出水什么，哦！出水芙蓉。”

　　“真的！”

　　祎玥玥：“哎呀，反正我形容不出来，就是觉得那一瞬间好漂亮，像莲花又像芙蓉，好看得更什么似的”

　　艾力笑得明媚：“真想看看那是什么样。”

　　祎玥玥：“诶！我给你拍，你等着我去拿手机。”

　　艾力：“好。”

　　祎玥玥让艾力再去游几个来回，录了一些不同角度的视频。

　　身姿矫健的人儿在水中浮潜，溅起层层水花。

　　出水荡起薄漾覆于脸，头微微后仰，眸眼闭，嘴微张。额头、鼻尖、嘴唇、下颌、喉，锁骨连成一道柔美的曲线。头发漉漉湿的垂下，有几根贴在脸上。

　　出淤泥而不染；芙蓉花待春中开；无端惹人怜爱。

　　这是艾力脑中仅能浮现出的词汇，叹过去只浅读书。

　　两个人接着游了一个多小时，洗澡换衣。结束后时间是下午3点。

　　每次游泳后艾力和祎玥玥都感觉肚子鼓雷，力气匮乏。厨房拿了香蕉、面包、泡面补偿肚子的空空荡。

　　上楼化妆，艾力一身白色希腊风裙子。有挂脖、收腰、鱼尾设计，和一件白色披肩。头戴金色太阳光环。颈部、肩膀、腰，手腕有金色配饰。

　　黑卷发披肩，金色眸眼，黑色毛流感弯眉，裸色口红，眼睛周围有一些金色的亮片点缀，妆容主要展现出神性淡漠的风格。

　　祎玥玥黑白色水手制服，一件西装外套。黑长直头发，艾力为她化了伪素颜妆，微微突出五官和卧蚕。豆沙色口红，点一颗泪痣。

　　抬起祎玥玥的脸左右转动，高冷清纯的初恋感体现得淋漓尽致。搭配上白色头戴式耳机，一本房间里的书和一把透明雨伞。

　　来到负一楼游泳池，更衣室外有几个长椅，祎玥玥坐在长椅上，挂上耳机，翻开书放在手上，透明雨伞靠墙立着。

　　艾力挑一个合适的地方放支架，支架上架着手机，打开照相，打开手电筒。左手拿着祎玥玥的手机，手电筒调成闪光灯模式。

　　对比看着手机里的画面，让玥玥侧头望向对面墙上的窗户，一只手拿起耳机对着耳朵，用开闪光灯的手电筒找角度，突出她的侧脸轮廓感，要刚刚好眼里有流萤，鼻梁高挺，侧脸好看的仰头角度。

　　拍几张，找出闪光灯闪在脸上的照片，这样被闪的脸会自然白皙少瑕疵。

　　换动作。把书捧在下巴上，歪头，露出甜甜的笑；

　　洗手池放满水，打湿头发，相机反差色，闪光灯找角度；

　　来到一楼，祎玥玥靠墙站着，拿着手，摆出几个自然的动作；

　　庭院的雨不再滂沱，淅淅沥沥的下着，艾力让祎玥玥撑着透明雨伞，找一个花丛蹲着，侧头凹造型，透过雨伞拍照。

　　艾力游憩庭院泳池边，手掬一捧清水或俯身闲闲戏水；

　　花丛旁，嗅闻花香，与芬芳伴绵雨；

　　找一个黑暗狭迫屋子，打面光，背景轮廓光，环境光。双手合十，神女祈祷于穹苍。

　　拍好了，艾力和祎玥玥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专心的p图。艾力飞快的从多张照片中挑选出自己满意的几张，删掉不满意的，一张图，一张图的开始p。

　　确定整体基调，思考风格。调节肤色，修一些脸部的小瑕疵，面部打光，调节对比度、饱和度、自然饱和度、褪色、特效里找到低画质。

　　这样p出来的照片，有一种艾力喜欢的古早画质，质感，和一丝淡淡的忧伤，同时画面颜色真实，不会有眼睛和拍照的差距，照片里的人物也展现出了自己的美。

　　但是不同的风格有不同的p法，艾力喜欢在人像上这样。

　　慕晚7点，加维洗漱好来到客厅，那两人正坐在沙发上玩手机，跟他打过招呼。

　　加维：“我要出门去取一些东西，你们来个人帮我拿东西。”

　　祎玥玥撇见加维停目光停留在艾力身上，片刻不移，也跟着瞧艾力：“艾宝你去吧，我一会要和我男朋友打视频，去不了。”

　　艾力明显看见了加维的冷淡且直接的蓝色眸眼，以及祎玥玥的鼎力相持，会意道：“我去吧。”

　　“我们要坐摩托车，你得换一身方便的衣服。”

　　艾力：“好，给我十分钟。”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