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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第 82 章 大会服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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员工活动快讯是第二天上午正式发出来的。
品牌公关先在内网挂了一版,又同步到员工群里。标题写得很稳。
【从身边小事开始,周氏集团开展可持续生活日员工文化活动】
周序宁点开看了几眼。
开场、合影、旧物改造、社区花园、低碳问答、飞盘互动。照片选得很克制,没有把员工拍得太狼狈,也没有把活动修成另一种正式会议。她上午写的那块木牌放在社区花园小图里,字拍得清楚。
【今天少扔一点,明天多绿一点。】
旁边配了一句很官方的话。
【员工共创标识牌将用于后续社区花园展示。】
周序宁往下滑到周砚延讲话那张照片。他站在背景板一侧,手里拿着话筒,没有站正中间,照片角度比现场更规整。
她没再往下看,直接关掉页面。
员工群里还在说笑。
【我那个胸针居然进图了。】
【飞盘区怎么全是表情包。】
【周总讲话那张还挺好。】
王丽婷隔了几分钟发来一条消息。
【快讯出了。】
周序宁回:
【看到了。】
王丽婷:
【周总很亲和那句,最终没有写进去。】
周序宁看着这句话,笑了一下。
【那比较安全。】
王丽婷回了一个句号。
【。】
周序宁把手机放到一边,继续看零碳园区项目组的邮件。
曹建明确认了下一轮现场复核时间,郭经理补了一版历史合同摘要,源启那边把技术方案里的几个参数又改了一遍。采购发来利益冲突披露函的回签版本,周予峥只在抄送里回了两个字。
【收到。】
她把附件一一下载,按文件夹归档,又在问题清单里补了两行。
北雏那边也有一版待确认事项表需要改。上一轮会上留下来的几个口径还没有完全收齐,区域公司补了说明,但资产运营线那边的回复只有半句,后面跟了一个“后续确认”。
周序宁把那一格单独标出来,把“后续确认”改成“需明确责任人及反馈时间”,又在备注栏补了一句:如无法补充,需说明原因。
改完这一处,她往下拉到供应商边界那一栏,重新核了一遍版本号。
下午四点二十,王丽婷从外面过来,在她工位旁边停了一下。
“周序宁。”
周序宁抬头:“王秘书。”
“周总和予峥总等会儿要出去一趟。”王丽婷说,“你一起。”
周序宁手里的鼠标停住。
“我?”
王丽婷点头:“嗯。”
周序宁看了一眼屏幕上的表,又看了一眼时间。这个时间不在她的日程里,项目组群里也没有新的会议通知。
“需要带电脑吗?”
“不用。”王丽婷说,“带手机就行。”
周序宁把文件保存,又确认了一遍版本号,才合上电脑。她拿起手机,想了想,还是把包也带上。
王丽婷看了一眼。
“包可以带。”
周序宁点头:“好。”
她跟着王丽婷往电梯口走。王丽婷没有一起下楼,只把她带到电梯厅,按了下行键。
“周总和予峥总在下面。”
“好。”
电梯门打开,王丽婷没有进去。
周序宁回头看她一眼。
王丽婷说:“我不过去。”
周序宁点头,进了电梯。
地下车库里灯光比楼上暗一点。电梯门一开,她就看见周砚延和周予峥已经站在车旁。司机在前面等着,车门已经打开。
周予峥看见她,先扫了一眼她手里的手机和包。
“没带电脑?”
“王秘书说不用。”
“这次确实不用。”
周序宁走过去,还没来得及问,周砚延已经弯身上车。周予峥替她让了一下位置,等她坐进去,才从另一侧上来。
车门关上以后,司机把车开出车库。
周序宁坐在一侧,把包放到腿边。车里安静了几秒,她还是问了一句。
“是去哪里?”
周予峥说:“栖衡。”
周予峥看着她:“试衣服。”
周序宁停了一下。
“又试衣服?”
周予峥笑了一声。
“这次大会用。”
周序宁看了看他,又看向周砚延。
周砚延坐在后排另一侧,正在看手机上的一份文件。听见这句,他没有抬头,只说:“下个月那个城市更新与零碳产业协同发展大会,你跟我们去。”
“我?”
“正式通知已经发了吗?”
“会发。”
周序宁没有马上接话。
车刚好驶出集团园区,路口红灯亮起,车速慢下来。周予峥把手机放到一边,语气仍然很自然。
“你以零碳园区项目交流支持的身份过去。主论坛不用你发言,闭门交流和项目对接会看情况让你跟。具体议程和口径,后面邮件会同步。”
周序宁听完,点了一下头。
“需要我准备什么材料?”
“材料有人准备。”周予峥说,“你先把人准备好。”
周序宁看他。
周予峥笑:“意思是,你要知道自己为什么在现场。”
周砚延这时抬眼。
“不是让你去做会务,也不是让你去看热闹。”
“现场有人问项目基础情况,可以接。拿不准的,不答。”周砚延说,“外部合作、成本承诺、供应商判断、集团表态,都不归你答。”
周序宁点头:“好。”
周予峥看见了。
“现在不用记。”
周序宁说:“我怕忘。”
“忘不了。正式邮件会发,材料也会给你。供应商判断、成本承诺、集团表态,都不归你答。”周予峥看着她,“这几个你应该最熟。”
周序宁:……
“因为你平时最怕答错。”
周砚延说:“怕答错不是坏事。”
周予峥看向周砚延:“小叔,你这样她会更有理由谨慎。”
周砚延没有抬头:“你少乱让她接话,她就不用这么谨慎。”
周予峥笑:“行,我的问题。”
周序宁看向窗外,又收回视线。
“我之前不是已经定过几套了吗?”
周予峥侧头看她:“你看,还是问了。”
周序宁:“……”
“那几套是上班穿的。”周予峥说,“这次不一样。”
周序宁看向周砚延。
周砚延没有反驳,只说:“先试效果。”
周序宁:“我只是觉得流程有一点……”
“有一点倒过来。”周予峥替她接完。
周予峥靠回去:“大会完整会期五天,我俩出席集中在前三天。主论坛、主要负责人闭门圆桌、专题闭门交流和项目对接,场景不一样。”
周序宁看着窗外:“可以理解。”
“你看起来不像理解。”
“我只是觉得公司的服装预算很充足。”
车里安静了一瞬,周予峥低头笑了一声,周砚延也看了她一眼。
周序宁转回头:“怎么了?”
“没什么。”周予峥说,“这个评价比较委婉。”
周砚延看她:“不是给你做预算分析。”
周序宁立刻收回话:“好。”
周予峥看着她:“现在又像要写纪要了。”
“我没有。”
“刚才那个‘好’,很像。”
周序宁看他:“那您想听什么?”
周予峥想了想:“比如,谢谢周总和予峥总提前考虑。”
周序宁:“……”
周砚延抬眼。
周予峥笑:“开玩笑。”
车停在栖衡门口,店里已经有人等在门边。司机开门,周砚延先下车,周予峥随后下来,回头看了周序宁一眼。
“慢点。”
周序宁下车,店长已经迎出来。
“周总,予峥总,周小姐。”
周砚延点了一下头。周予峥把外套袖口理了一下:“都到了?”
“到了。”店长往里让,“按今天确认顺序排好了。”
里面没有其他客人。靠墙一整排衣架已经空出来,防尘袋按人名和日期挂好。袋口夹着小卡,字写得很整齐。周序宁看见周砚延名字下面两套,周予峥下面三套,自己的名字下面也是三套。
周予峥站在她旁边,声音很低:“看见了?”
周序宁也压低声音:“看见了。”
“三天。”他说,“不是让你一天换三次。”
周序宁说:“我没有问。”
“嗯。”周予峥说,“我提前答。”
店长走到衣架旁:“周小姐这次三套,按主论坛、闭门交流、项目对接几个场景区分。上次数据比较完整,方案前面已经确认过,所以这次先试成衣。后面只做小调整。”
周砚延已经在沙发旁坐下,接过店员递来的修改单,翻到第一页。
“先看主套。”
店员把第一套取下来,带周序宁去试衣间。
主套是冷炭灰的单排扣外套,同色长裤,内搭浅冷灰衬衫。布料远看接近炭灰,只有站到灯下时,才会显出一点很淡的冷蓝调。鞋是深色低跟皮鞋,鞋面没有多余装饰,衬衫袖口偏硬,扣上以后落在腕骨下方。
店员替她把后领压平:“周小姐,这套是主论坛和开幕当天主套。整体会正式一点,您等会儿可以多抬一下手,我们看肩背活动量。”
周序宁换好出来时,周砚延和周予峥也换好了第一套。周砚延是深黑灰,版型更沉,肩线和领口都压得很稳。周予峥是墨蓝灰,比周砚延那套轻一点,衬衫领口还没完全扣好。
周予峥从镜子里看了她一眼,很快收回。
“这套可以。”
店长站在一侧:“这一组是主论坛主视觉。周总这边压主位,予峥总有项目交流和圆桌衔接,所以颜色稍微放一点。周小姐按项目交流支持处理,不做秘书套,也不做礼仪位。”
周序宁低头摸了一下袖口。
周予峥从镜子里看见:“又摸袖口。”
“有点硬。”
“衬衫硬。”周予峥说,“不是你硬。”
周砚延走近半步,抬手把她左侧袖口往下放了半厘米。
“这里再留一点。”
店长立刻看过来:“周总,是按表位留吗?”
“嗯。”
周序宁低头看自己的手腕,那里空着。
周予峥看她:“这个也不用你准备。”
周序宁抬眼,周予峥没有回答,看了周砚延一眼。
周砚延说:“大会当天戴。”
店长低头记下,又让师傅过来确认袖长。师傅量完,退开一步。
“左边再放一点,整体长度不动太多。”
周砚延:“别压住。”
店长点头:“明白,露一点,不做夸张。”
店长又请三个人站到镜前。周序宁原本往后让了一点,被店长轻轻请回半步。
“周小姐不要完全站后面。”
店长让店员递了一个薄资料夹给她。周序宁接过去,垂在身侧,又按照店长要求抬手、转身、坐下。裤线没有乱,外套扣上后肩背也没有明显牵扯。
周砚延看完:“就按这个改。”
店长把第一套修改单合上:“主套按这一版走。周总和予峥总这边小调,整体效果不动。”
店员把第二套取下来。
这一套的颜色比第一套轻,也明显暖了一层。周序宁的外套是浅暖石灰,灰色里只压着一点很淡的米调,远看仍然利落,不会显黄;里面配冷白衬衫,领口没有第一套那么硬。裤线仍然直,腰胯和膝部的活动量却放得更松,鞋也换成灰褐色低跟皮鞋,坐下和长时间走动都不会紧。
她出来时,周砚延和周予峥也已经换好了第二套。
周砚延仍是深灰暗纹,比第一天的深黑灰轻了一层,肩线和领口却没有放松,站在镜前依旧压得住场。周予峥这一套则从第一天的墨蓝灰换成了中深岩茶灰,室内看接近沉稳的灰棕,灯光落下来以后,才显出一点温和的茶色。衬衫是比冷白柔和一些的白,领带盒里配着一条深灰棕色领带。
他抬手时,外套后背轻轻被带了一下。
周予峥看向镜子:“我这个后背是不是紧?”
店员说:“您大会第二天要长时间参加闭门交流,后背可以多放一点活动量,但外观不能太松。”
周予峥点头:“放一点。”
周序宁站到镜子前。店员替她把外套后摆理开,又将冷白衬衫的袖口从外套里带出来一点。
店长退开两步,看了一眼镜子里的三个人。
“这一组是第二天闭门交流和后续项目对接。周总这套还是负责压会议场,予峥总的岩茶灰比第一天少一点主视觉感,更适合长时间谈项目;周小姐这套以石灰色为主,颜色轻,但线条不能软。三个人不再全部落在冷蓝里,仍然是一组,也不会像把第一天的衣服调亮以后重新穿一次。”
周予峥看着镜子:“这套像项目组了。”
周序宁问:“哪种项目组?”
“能开会,也能下楼找人签字的那种。”
周序宁:“……”
店长低头笑了一下,很快又收住。
周砚延看向周序宁:“领口可以。”
店员应声:“周小姐这边领口不用再收。闭门交流时间长,衬衫领口太紧,坐到后半段会累。”
周序宁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衬衫。
周予峥从旁边看她:“这个比第一套舒服?”
“这个比较像能干活。”
“第一套呢?”
“比较像不能随便干活。”
周予峥笑了一声。
周砚延把自己的修改单放到桌上:“大会不是让你去搬东西。”
周序宁没有接,低头看鞋。
店员蹲下确认裤脚:“这一套鞋底也会另外处理。会场几个区域不一定在同一层,第二天走路不会少。”
店长让三个人分别坐下、起身,又试了一次拿资料夹的效果。周砚延那套只调整后背活动量;周予峥放一点袖笼和后背,侧缝仍然收住;周序宁的裤脚再放半厘米,鞋底另外处理。
第二套确认完,周砚延没有再进试衣间。
他的两套已经试完。店员把第二套重新挂回防尘袋里,袋口的小卡写着“第二天闭门交流及项目对接”。周砚延坐回沙发旁,接过两份修改单,一页一页看完,又把周予峥第二套那份拿过去扫了一眼。
“这里别放太多。”
店长顺着他指的位置看过去:“周总说后侧?”
“嗯。”周砚延把修改单放回桌上,“他坐得久,后背要放,侧缝别松。”
周予峥正在解袖扣,闻声看过来。
“小叔,你看得比我细。”
周砚延没有抬头:“你自己看,通常只看颜色和舒服。”
周予峥笑:“这两个也重要。”
周砚延没接话。
第三套是周予峥和周序宁第三天用的。
周砚延不全程留到第三天,这一套没有再按三个人的主视觉做。周予峥当天更多是项目对接、临时沟通和会后见人,周序宁则要在展区、专题交流和青年从业者活动之间移动。两套衣服不做成同色,却保留了一点很轻的颜色呼应,分开穿各自成立,站到一起时也不会像临时拼起来的两个人。
周序宁进试衣间时,周予峥已经把第三套外套穿上。
这套是很深的橄榄棕。室内看更接近浓咖啡色,只有转到灯下时,布料里才浮出一点压得很低的橄榄绿。面料没有明显光泽,肩线仍然利落,却比前两套少了一点刻意收紧的正式感。里面配象牙白衬衫,领带准备了深巧克力和暗酒红两条,鞋则是颜色很沉的深棕皮鞋。
师傅让他抬手、转身,又让他坐下试了一次。周予峥坐到沙发上,外套后背还是轻轻牵了一下。
“这里再放一点。”他说。
店员蹲下看后侧:“予峥总,后背再放半寸,外观可能会松一点。”
周予峥看着镜子:“松一点可以,别塌。”
周砚延从修改单里抬头,看了一眼。
“袖笼可以放,后背别放满。”
周予峥转头:“这样够?”
“够。”周砚延说,“你不是去打球。”
周予峥笑了一声:“第三天也不一定比打球轻松。”
店长接得很稳:“那予峥总这套袖笼放一点,后背只放小半寸,侧缝不动。颜色虽然比前两套松,外观仍然收住。”
周予峥点头:“行。”
周序宁换好第三套出来时,外面刚把周予峥那套的修改点记完。
她身上是一套暖蘑菇灰裤装。颜色介于灰、浅棕和很淡的米色之间,比第二天的石灰色更暖,也更柔和,但外套肩线和裤线仍然很清楚,没有做成轻飘的休闲西装。里面暂时配的是象牙白衬衫,鞋是灰褐色低跟皮鞋。
店长看了一眼:“第三天如果主要是展区、专题交流和项目对接,这套会比前两天松一点。仍然正式,但不需要一直重复主论坛的状态。”
店员替周序宁把外套后摆理平,又让她拿了一本薄资料册。她抬手、垂下、坐下、起身,动作都顺,外套没有变形,裤脚也没有卡。
“活动量是够的。”店员说,“周小姐觉得肩背紧吗?”
“不紧。”
“鞋呢?”
“可以走。”
周予峥看她:“你现在回答得很像验收。”
周序宁把资料册放下:“本来就是确认。”
周砚延这时才开口:“里面太平。”
店长立刻看向镜子:“周总是说衬衫?”
“嗯。”
周序宁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象牙白衬衫。颜色本身没有问题,只是和暖蘑菇灰放在一起以后,领口到脸侧之间少了一点层次,整个人显得过于安静。
店长让店员拿来另一件衬衫。
颜色很浅,是低饱和的鼠尾草绿,灰调压得很足,不仔细看时仍然接近浅色。桑蚕丝面料没有明显反光,只在布料垂下来的地方留着一层很细的柔光。
店员把衬衫挂在周序宁身侧,又请她站到周予峥旁边看了一次。
深橄榄棕落在一侧,暖蘑菇灰在另一侧,中间那一点浅鼠尾草绿没有直接复制周予峥外套的颜色,却把两套衣服轻轻接了起来。一个深,一个浅;一个颜色藏在整套西装里,一个只落在衬衫领口和袖口间。
店长说:“换成这一件,周小姐的整套颜色会更有层次。和予峥总站在一起有呼应,但不是同色搭配。周小姐单独进专题会,仍然是一套暖灰色商务西装。”
周序宁看着镜子:“会不会太像提前配好的?”
周予峥也看着镜子里的两个人。
“本来就是提前配好的。”
周序宁转头看他。
周予峥笑了一下:“我是说店里本来就要看同一天的整体效果。”
周砚延没有接他这句,只看向店长。
“换这个。”
店长点头,将衬衫编号记下来:“那周小姐第三套内搭换浅鼠尾草绿,外套和裤子不动。鞋仍然按灰褐色处理。”
店员又替她把外套扣上试了一次。换成新衬衫以后,领口和袖口多出一点很淡的灰绿,整个人没有变软,原本偏暖的西装却被提得更清楚。
周砚延看向店长:“第三套扣法按打开做,不要全扣。”
店长点头:“明白。第三天场景更机动,周小姐这套外套打开更自然。如果需要正式拍照或者进入会场,再扣一粒。”
周序宁照着店员的示意重新站了一次。外套打开以后,浅鼠尾草绿露出的面积更多,和周予峥身上的深橄榄棕隔着正常的距离接在一起,却没有明显到像成套搭配。
周予峥侧头看她:“这套可以。”
周序宁说:“这次是真可以?”
“真可以。”
周砚延把修改单递回去:“按这个。”
店长低头记完最后几项:“周小姐第三套,暖蘑菇灰裤装,内搭换浅鼠尾草绿桑蚕丝衬衫,腰部活动量放一点,扣法按打开效果处理;予峥总第三套深橄榄棕,袖笼放一点,后背小半寸,侧缝不动。领带以深巧克力为主,暗酒红备用。”
店员收走第三套时,旁边另一排样衣刚好被推过去。
最外侧一件浅杏粉的衬衫从衣架上滑出来一点。颜色很淡,灯下也不反光,面料垂下来时有一点细密的纹理。它和今天试的几套灰蓝、深灰都不一样,太软,也太轻。
周序宁只是看了一眼。周予峥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把那件衬衫从衣架上拿下来一点。
“摸摸。”
周序宁看他。
“应该挺舒服。”他说。
周序宁没有动。
周予峥笑了一下:“又没让你试。”
她这才伸手碰了一下袖口。面料从指尖滑过去,很轻,凉一点,又不是那种薄得贴手的软。
周予峥问:“舒服吗?”
周序宁停了一秒:“舒服。”
“年轻小姑娘,平时也可以穿点舒服的。”
周序宁把手收回来:“我平时穿得也挺舒服。”
“你那个舒服,是省事。”
周序宁看他。
周砚延把修改单放回桌上:“今天不看这个。”
“行,今天不看。”
店长很自然地接过衣架,把那排样衣往旁边推了一点。
“大会方案还是按刚才三套走。”
周序宁没有再看那边。
三套确认完,店长把几份修改单放到一起。
“那这次按三套成衣确认。大会前统一送到公司,王秘书那边签收。”
周砚延点头。
周予峥说:“一起送,别分几趟。”
“明白。”
店员把试过的几套重新挂回防尘袋里。拉链合上的声音很轻,几张小卡重新露在袋口,按名字和日期排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