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薰知昼暖》倾蕙宁

24、第 24 章 骆轻昼所在

　　骆轻昼所在的公司虹彩浣羽所有电影的总票房已经330多亿了。他把林南薰的资料和作品精心整理成了册子，给总裁赢世看。
　　于是，这一天，骆轻昼问林南薰：“公司下一部电影项目你可以来当总导演，来吗？”
　　小说和漫画是最接近电影的艺术形式，自从林南薰开始画漫画，就相当于为了电影做准备，到现在，也有了二十几年的积累了。林南薰有点疑虑：“可是……在片场你会见到我最凶的那一面。”
　　骆轻昼说：“你是什么样的我还不知道吗？”
　　林南薰说：“我会很谨慎，进度也会奇慢。”
　　骆轻昼就说：“我跟总裁说过了，你想按照什么节奏，就按照什么节奏，我在呢。”总裁赢世是出品人之一，骆轻昼是总制片兼联合出品人。
　　骆轻昼所在的电影公司虹彩浣羽的总裁赢世，虽然处事也很狠辣，人品其实绝佳。总是默默地去做公益，这是骆轻昼告诉林南薰的，说，总裁甚至在别墅外摆了一个貔貅，屁股上凿了个洞，众所周知貔貅屁股上有洞会破财的，总裁每赚一笔就拿出二分之一去做慈善，所以故意在貔貅屁股上凿了个洞，这样就可以让资金流动起来。林南薰不免偷笑，觉得他人很有意思。一个公司的头儿要是人不好，那这个公司也就不会长久，从上到下都不会好。
　　林南薰问骆轻昼：“你是怎么说服总裁的？”
　　骆轻昼回答：“是你的履历和作品好。”
　　林南薰却说：“还是你的话术厉害。”
　　骆轻昼说：“主要是总裁，相信我的眼光。”
　　签约前，林南薰跟总裁赢世聊天，聊了一个半小时。中间助理龙纤纤提醒总裁，有个会议，总裁说“挪到下午”。总裁又跟助理龙纤纤说：“拿一壶鲜榨果汁。”骆轻昼跟总裁说过，林南薰不喝咖啡也不喝茶，喜欢喝鲜榨果汁。
　　果汁上来，总裁给林南薰倒了一杯。总裁最后对林南薰说：“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专业，放手去做吧，有什么问题，就让昼爷帮你。”
　　从总裁办公室出来，骆轻昼说：“你是公司签约的导演中唯一一个女导演。”
　　林南薰说：“这个职业本来女生就少。”
　　立项那天，林南薰发了个朋友圈：生是过客，唯营造经典以传世。林南薰意气风发的样子，是骆轻昼最喜欢的样子，他觉得她真是美极了。
　　不管是立项前还是立项后，为了电影，林南薰真是做了万全的准备，从剧本、勘景到选角，事事亲力亲为，细细把关，谨慎到每个细节。
　　剧本光是资料就查了半年，初稿又写了一年，然后整体反复推敲，又改了半年才定稿，林南薰自己写的，之前只画了个短篇的漫画，大学时就开始酝酿的故事，在心里来回碾压了无数遍，台词是成百上千遍一个字儿一个字儿改出来的，一个标点符号都不可以错。林南薰觉得，要不是心里早就有故事的雏形，剧本的创作时间，会更慢。剧本初稿完成，骆轻昼就想看，林南薰死活都不给他，说，定稿了再看，她是个完美主义者，觉得要用最好的一面给他。剧本的定稿，骆轻昼读了，真的觉得从未有过的想象空间，林南薰总是超乎他的想象，总是让他意想不到。
　　林南薰跟骆轻昼说：“第一部戏，别弄得太复杂，所以场地都在魔都高穹内，省着在艰苦之地来回折腾。”
　　骆轻昼说：“你是对的。”
　　为了勘景，林南薰用了好几个月，从早到晚，走遍了魔都高穹的大街小巷，她对高穹的城市规划在心底都画起了整体图纸，对某些规划都有了意见。骆轻昼就陪着她，带她吃各种美食，所以也还好，虽然累，但是也有乐可循。
　　查资料的期间，有一份资料需要从圣御电影学院调取，骆轻昼就说：“在老校区，正好回母校看看。”于是带着林南薰去了。
　　林南薰就跟他讲：“刚毕业时，圣御电影学院微博上贴出有摄影展，我就留言问，‘外校能不能进？’管微博的老师说，‘你来吧。’去了之后，她还发私信问我，‘进来了吗？’我回复说，‘进来了，老师。’她说：‘给你电影票，去礼堂看电影吧。’然后让我去找她。我还记得那个老师姓段。然后看完电影，从学校出来，一个开豪车的大叔故意搭讪，问我：‘那什么什么印刷厂怎么走。’我没好气地回了句：‘不知道！！’”
　　骆轻昼哈哈笑起来。
　　林南薰说：“每次去圣御电影学院，都觉得，那是我的地盘。”明明是骆轻昼从本科到博士的母校啊。
　　骆轻昼说：“你的，你的，都是你的。管微博的老师，肯定是觉得一个青年画家能来看摄影展太难得了，而那个开豪车的大叔就是看你长得好看。”
　　林南薰说：“嗯，我也这么想，而且，那天我穿得也很好看，跟见你那天一样，一身丁香紫，摄影专业的女老师，一直盯着我的连衣裙。”
　　骆轻昼问：“那天你看的什么电影啊？”
　　林南薰说：“台湾的《赛德克·巴莱》。”
　　骆轻昼说：“可惜那天我没在，也记不起那天干嘛去了。”又问：“那个大叔开什么牌子的车啊？”
　　林南薰回答：“跟你的车，牌子一样。”
　　骆轻昼说：“巧了不是。”
　　林南薰问：“你在这读了10年书，对这已经有深深的感情了吧？”
　　骆轻昼说：“是啊，做梦总是会梦到这里，梦到自己还是个学生，在教室里上课。”
　　林南薰不解地问：“你英语这么好，家境也不错，为什么没去国外读书啊？”
　　骆轻昼说：“因为国内读，圈里的人脉会比国外广啊，天下肯定要从国内往国外打。”
　　是林南薰心目中那个他，林南薰叹息：“你果真很有规划。”
　　骆轻昼说：“宝宝喜欢有头脑的人，我当然要更聪明才行啊……”
　　林南薰笑得像个婴儿：“嗯？吼吼～”
　　进组之前，林南薰又让所有主要演员阅读大量资料，电影背后的各种引用书籍和其他作品，照片、画、漫画、歌曲……很多演员都没见过这种阵仗，也不免新奇极了，林南薰时不时还要抽查他们真的看了没有，盘问他们资料中的各种细节，因为剧情需要，演员还进入筹备组，经过了一年的人物性格塑造培训，因为绝大多数演员都不是新人，所以这个培训时间算短的了。培训期间，给林南薰印象最深刻的，是一个小孩苏楼，平面模特出道，结果演哭戏，把表演老师贺雨莲都给看哭了，林南薰和骆轻昼也都掉了泪。
　　女一花满庭真人比镜头里的还好看，男一吴依却没镜头里那么美，就是有人上镜，有人不上镜。
　　刚开始选演员时，林南薰说：“至于演员，我还想找我校友，语言传播系的——现在的一线女明星周浣霓，我只在学校时给她拍过照片，并不熟。”
　　骆轻昼说：“交给我，我去谈。”又说：“青禾学院一向女强男弱，周浣霓恐怕是你学校在演员里发展最好的一个了。”
　　林南薰说：“还有我们系的同学的女朋友，学声乐的唐蜜。我只给这个同学发过微博私信，跟他都不熟，跟他女朋友更是没见过面，也没说过话。”
　　骆轻昼说：“交给我，我去谈。”又说：“唐蜜的颜值，放在一线女明星里也是数一数二的。”
　　林南薰说：“还有我的老乡——圣御电影学院表演专业本科班的景怀城，我跟他妈妈认识，并没有见过他。”
　　骆轻昼说：“交给我，我去谈。”又说：“景怀城长了一副善良敦厚的样子，不太适合演坏人。”
　　林南薰说：“我还想让知名同行——漫画家夏盈可——来出个镜，坐着不用说话就行，只是出个镜，虽然她美若天仙，但她从来都不喜欢被人拍照片，也不喜欢别人传播自己的照片。”
　　骆轻昼说：“交给我，我去谈。”又说：“夏老师真的美若天仙，是我俩的前辈。”
　　林南薰说：“还有我大学班主任凌茉老师的女儿——长得极为可爱的小朋友柳润玛。”
　　骆轻昼说：“交给我，我去谈。”又说：“之前你给我看过柳润玛的照片，从小美到大。”
　　林南薰说：“还有我的校友，两个男演员——白舒绒和麦留青，两个女演员——田丝丝、琴玲沁。”
　　骆轻昼说：“交给我，我去谈。”又说：“白舒绒本身是播音主持专业的，声音好听，是不是要用原声？麦留青、田丝丝、琴玲沁本来戏就不多，他们一定会来的。”
　　林南薰说：“副导演，我想找我学校的卫无崖，一个广告界的神话，但是他也拍过一部大电影，可惜并不卖座，但我们虽然认识可也有好多年没见了。”
　　骆轻昼说：“交给我，我去谈。”又说：“卫无崖的广告我全都看过，那可真是广告界的天花板啊。”
　　林南薰说：“还有个电视剧导演，我学校的，从来没有拍过电影的原随风。多年前吃过饭。有一次我把他微信给误删了，再加回来两个人都有点尴尬。”
　　骆轻昼说：“交给我，我去谈。”又说：“原随风拍短片出道，他所有的短片我都看过，电视剧却没有都看。”
　　……
　　除了原随风的合约公司不放人，骆轻昼约好了所有林南薰想找的人，包括从来不喜欢出镜的夏盈可。林南薰觉得无论自己提什么要求，骆轻昼都会满足，幸福极了，像是心底开满了美丽的花……两个人都觉得组了一个高端局，业界最有实力的幕后全都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