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吃饭是休战时间 所以，你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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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外号这种东西，月一向讲究一视同仁。
比如“冲天炮”和“大猩猩”。
前者皱了一下眉，摸了摸自己刚换的发型，决定不在这个问题上浪费时间。
后者更是毫不在意，他只关心什么时候吃饭。
库洛洛习惯性地看了一眼天色，其实流星街的天空一直都是灰蒙蒙的，下午和黄昏区别不大，不过根据体感推算，确实到饭点了。
那就，开饭！
窝金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当即嚎了一嗓子，“有肉吗？”
“算你运气好。”月朝据点的方向扬了扬下巴，“昨天刚抢了半车过期罐头。”
月和库洛洛的窝在一栋废弃配电站的地下室。
那只叫罐头的狗在入口处趴着，三人被领进来的时候它抬了一下头，鼻尖抽动了两下，然后又趴下了，非常的安静。
穿过斜向下的楼梯，月从储物区的铁架子上拖下一个纸板箱，从里面掏出了十几个午餐肉罐头。
罐头——流星街硬通货。
说是过期，但这玩意只要保存得当，寿命可比它的制造者长多了。
月没有回头，只听着声音将罐头朝三人的方向抛去。
飞坦的那一份精准地飞向他的脑袋，然后被他一把抓住。
小矮子抬头瞪了那个银毛后脑勺一眼，发出一声冷哼，然后蹲在了那个离所有人最远的那个角落。
窝金徒手掰开了罐头，然后一嘴一个，飞速炫完，“还有吗？”
“管够。”月的声音懒洋洋的从里间传来。
然后十个罐头从天而降，整整齐齐在窝金面前落成两列。
月朝飞坦和信长的方向也各扔了三个。力度精准，落点刚好控制在两人伸手就能够到的地方。
吃饭的时候，气氛意外的和谐。因为没有人骂人。嘴被占着的时候，暂时停战。
月在喂狗。
库洛洛一边吃饭一边观察着三个人。
这是他的习惯。
库洛洛观察的同时，小矮子缩在角落里，也在观察着两人。
那个银毛的混蛋很能打，但是看上去听这个黑色头发的话。
但分食物的活又是是银毛干的，飞坦确定月在持续投喂这件事情上面没有和库洛洛商量过。在流星街，食物分配权一向和话语权挂钩，是独属于“老大”的权力。
飞坦的视线在两人来回扫过，然后问出了那个问题——
“所以，你俩谁是老大？”
关于谁是老大这个问题，月和库洛洛从来没有讨论过，也不需要讨论。
零帧起手，月朝库洛洛的方向抬了抬下巴，理直气壮，“听库洛洛的。他负责决策，我负责打架。”
库洛洛没有否认，只是静静的又翻了一页书。
吃完饭，天色暗了下来。
库洛洛把吃剩的罐头收集起来清洗干净，月把它们垒成一座小山。
“对了，最后一件事。”将最后一个空罐头放在金字塔尖，月站起身，伸了一个懒腰。
三双眼睛看过来。
“我睡着的时候——不许靠近。”
依旧是那种懒洋洋的腔调，只是这次月的脸上没有笑，银色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折射出一种冷光。
“会死人哦。”
他是认真的，飞坦三人同时意识到这件事。
“是真的。”库洛洛靠在床榻旁边翻书，用一种极为平静的声音补充道，指尖无意识地摸了一下脖子，那里在很久之前曾被留下过一道瘀痕。
“那你呢？”信长注意到据点里只有一张床，或者说看起来像床的东西，他看向库洛洛，“你也不能靠近？”
“他例外。”月理直气壮地回道，“我和他一起睡。抱着睡。”
三秒沉默。
“习惯了就不会杀。”库洛洛闭了闭眼又睁开，面不改色的试图把这个事情解释成某种物理现象。
但事实证明这必不可能。
窝金嘴里的水一口喷了出来，信长连忙跳开还是被溅到了身上，表情裂开，飞坦面无表情地把脸转向墙壁。
只有始作俑者丝毫不受影响，月已经顺理成章的走到库洛洛的旁边，把人往床的里面推了推，顺便抽走对方手里的书。
库洛洛无声的叹了口气，顺着月的力道往里面挪了挪，然后眼疾手快地赶在书被抽走前将他看的那一页折上。
“最后睡的人关灯。”
话音刚落，角落里传来三道鼾声。
库洛洛在怀里发出一声轻笑，月翻了个白眼，翻身下床过去关灯。
回来的时候顺手给狗窝搭上了一层旧毯子。
没有人提守夜的事情。
信任还没有建立，第一个夜晚，没有人会真的睡死过去。
只是这一天终究与往常不同，这片空间里，第一次出现五个呼吸。罐头不是人，所以不计入在内。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吃饭是休战时间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