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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一)金色童话 结束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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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在中国的行程,在中国玩了一圈,亚当的队员们就要先回美国了。亚当则无事不回美国,汪峰“相信未来”的巡演已经官宣了,首站哈尔滨,虽然是十月多,但峰哥作为特别专业的人,还是已经开展专注的准备,当子觉得自己要好好陪陪他,哪怕两边的队员们都说当子是觉得中国的饭好吃,这样更需要控制身材了,当子则非常自信说自己会和峰哥一起好好减肥,汪峰也认真点头。没错,他们的运动量确实不小。
事实上,当子每天也跟去彩排,一开始也想给大家做点饭,但大家似乎更喜欢吃烤肉一类的,当子只能跟着峰哥学怎么烤肉,跟他们出去吃。但为了不让人笑话,当子确实还是非常自控,只给峰哥的队员烤,自己和峰哥只吃一点。结果就是,他俩也许瘦了一些,队员们都发胖了些,最后为了舞台观感,一起决定好好减肥。于是亚当就用脸盆做沙拉给大家吃一人一碗当午饭。
这样的日子也没过太久,经纪人也发来通知,和Queen的最终世界巡演将在九月底官宣,希望亚当九月底先回美国,整个十月准备都在洛杉矶彩排。
于是九月底,当子离开了北京回了洛杉矶,又和峰哥相隔了整个太平洋了几乎一个月。
汪峰也还算忙活,并未和当子保持过密联系,就是每晚被粘着。10.18的时候,当子无奈地通知峰哥,自己可能赶不回去他这次巡演的第一场了,努力一下,希望能赶上11月的天津场吧。
汪峰说没事,虽然有点失望,但是亚当要全球巡演,为自己耽误也不是事,都是歌手,这样的理解应该要给。不过汪峰还是说了句:“好吧,那我准备叫上我的女合作者去帮我捧场。”说完就挂了电话。亚当也不再解释,似乎感受到了峰哥的不理解。于是接下来的两天,两人就莫名地断了联系。
按照往常的恋爱经验来说,这也许算是成年人约定俗成的分手。是啊,跨越性别、地理、国籍,甚至物种的爱情,太扯淡了,动辄分开这么久,淡了也正常,美国实在太天花乱坠,汪峰产生一丝怀疑的时候,还安慰自己,这样似乎也没什么关系,很合理。
另一方面,实在也太忙,汪峰还是决定先把这事放放,不想了,专心开完演唱会再说。提前彩排的需要,汪峰10.25的演出,10.20就到了哈尔滨。这是他时隔10年后重返哈尔滨巡演。他想用冰与火的碰撞开启这次巡演,加上哈尔滨的摇滚氛围确实比较好,从这开始,好辐射东北三省等地。
十月底的哈尔滨已经算冷,负四度到四度,虽然汪峰本来算个北方人,也习惯这样的干冷,这个温度不算什么。但哈尔滨的冬天还是难免冷了些。汪峰穿着黑色连帽卫衣和夹克,戴着鸭舌帽、墨镜,一身黑地,和队员们出现在哈尔滨。
队员们都好奇那个蓝眼睛美国人呢,怎么还没到,不怕汪峰又被漂亮的女合作者掰直回去假戏真做?汪峰呵呵笑,暂时还是不想说什么。其他人就都觉得,可能这两人吵架了,也只好不再提地静观其变。
汪峰到了之后,先和队员们一起到了酒店办入住。本来团队安排的是丽呈东谷的高铁中心店,去演出方便,艺人们都这么选。但汪峰还是有点嫌没意思,觉得开车二十分钟和五分钟没区别,他坚持要去住中央大街的酒店,这样自己能刚好看到哈尔滨防洪纪念塔和松花江,心情好。他不希望工作只是工作,爱音乐也得爱生活。助理也是很耐心地给峰哥选了中央大街的,汪峰刷到丽思卡尔顿那现代冰裂美学的二百七十米高的云端酒店,总觉得亚当会喜欢这么浮夸的现代的。
转念一想,汪峰又意识到亚当又不来,所以准备选自己喜欢的,具有艺术历史感的马迭尔宾馆,扇形的外观,浅褐色的砖石,雕花铸铁阳台,还有像鸡冠一样的女儿墙,转角处还有事淡绿色的绿色穹顶。据说是新艺术运动的风格。一开始想入住马迭尔宾馆里唯一一间带着小露台的房间,317百年名人房,“丁玲女士下榻处”,汪峰思考了下这位名人,回忆起来自己读过她的《太阳照在桑干河上》。现在他看着外面的松花江,他想写一首类似太阳照在松花江上的歌。
但助理说这家酒店视野没有友谊宫好,可能看不到他想看到的。于是汪峰也很随和地选择了视野更好的友谊宫。虽然这酒店是保护建筑,最早是李光耀和苏联专家们设计的,长得既苏联古典主义,又中国古典的,外观还是太标准了,汪峰还是觉得不够浪漫,毕竟50 年代修的,不比那个马迭尔是20世纪初。
今日先休息,可汪峰有点无聊。原来不会,可亚当之前说过自己会一起来,显得这一刻格外寂寞。汪峰站在他的江景房的落地大窗前往外看,看到松花江宽阔的江面,现在还没冻起来,显出青蓝色,被太阳晒得波光粼粼,江面漂着金色的叶,还有成群的红嘴鸥在江面盘旋,黑色的滨州铁路桥横跨江面,被晒成灰色,列车经过,仿佛能让人听到咣当声。防洪纪念塔真高,据说也是李光耀和苏联人设计的,还挺中西合璧的浪漫。
斜望是一片欧式的红瓦屋顶群落,中央大街新艺术运动与巴洛克风格建顶部的线条在宽阔的大街上延伸得很远,直到天际,让汪峰想起有人说哈尔滨是东方小巴黎的事情。
确实,哈尔滨是一个很像异国的地方,近处的斯大林广场,树木金黄与深绿交织,叶落满地,传来一群市民的合唱。有人在拉手风琴,有人在吹号,还有打击乐,甚至小提琴,有领唱,像帕瓦罗蒂一样的男高音,唱着苏联老歌《喀秋莎》,顺着江风吹进汪峰心里。
汪峰忽然向斯大林公园的小路上张望,看到林间的黄叶上走着一个高大的还挺帅的外国人,米色的大衣,黑色的墨镜,黑色的皮鞋,对方并没有看自己。汪峰的心却突然一沉,他夺门而出,往方才看到的斯大林公园去。
快步走到自己认定的那个地方,自己想见到的人却是早已不见。汪峰有些失落,他破罐破摔,往前走去,至少去看看纪念碑,也算没白出来。
等到了距离纪念碑一百米处的树木掩映里,那个帅帅的外国人再度出现,向他张开怀抱,汪峰朝左右看了两眼,很好,人不多,冲了过去,然后被那个人接住,直接整个抱了起来,还转了一圈,在金黄的落叶道上。汪峰觉得太傻了,金色的公主梦居然落到了自己头上,还挺幸福的。蓝眼睛高鼻梁的外国人要吻他,他一下又跳了下来,捶了亚当一把:“混账啊你!别耍流氓。”
两天前,亚当坚决表示自己要“回”中国了。经纪人说10.26 派拉蒙影业片场vogue 好莱坞盛典邀请当子走红毯,10.31西好莱坞有万圣节派对,总之确实说了不少没用的想留着亚当,亚当还是说自己必须要回去了,峰哥很想自己。于是他和汪峰讨论完自己可能回不去的事后,就登上了洛杉矶中午起飞到上海的航班,在上海中转再飞哈尔滨。中转的时候,他发现峰哥没再理自己,突然还挺幸福或者恶趣味地也想玩消失。于是在他前往哈尔滨的三十五个小时中,他坚持忍住没再联系。
他比汪峰先到了这座城市,10.19晚23:55他顺利抵达哈尔滨太平国际机场。他很开心地入住了马迭尔宾馆,虽然他更喜欢那个酷炫擎天柱丽思卡尔顿酒店。据说欧洲1906年衰落的新艺术运动随着中东铁路传进哈尔滨,在1900-1920的哈尔滨达到鼎盛。新艺术运动的曲线融合俄罗斯的木构、拜占庭的穹顶和东北的寒冷,成了哈尔滨的版本。他觉得外刚内柔,喜欢艺术文化的峰哥会喜欢。
第二天,倒时差、休息到午后,亚当偷偷联系冯冲等询问峰哥动向,才知道峰哥最后选定友谊宫了。所以亚当就穿得很好看地漫步在了斯大林公园,听着松花江边的合唱,很有计划地闯入了他心爱的峰哥的视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