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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薄茶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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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茶磨磨蹭蹭打开别墅大门。
谢姨迎面走来,“正好,薄小姐,吃饭了。”
薄茶无形松了口气,抓着书包带子的手松了松。
走进餐桌,薄郴正坐在另一端。
今天,她没有穿衬衣,似乎心情不错。
正坐在餐桌的另一端,拿着平板写写画画,修长的手指轻点。
白色的长袖稍稍卷上去一点,露出一截冷白的纤细的皓腕,显得温婉干练。
薄茶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手腕上的疤痕已经结了淡淡的粉色。
等到薄郴放下平板开口,“谢姨,到点下班了。”
寂静的屋里,只剩薄茶和薄郴。
她隐约觉得呼吸有些不畅,薄茶闭了闭眼选择认命,“吃完饭,我就自己……。”
“你要去上海读研?”
薄茶愣了一下,按照薄郴讨厌自己的程度,应该巴不得她滚的越远越好。
“我记得京都也有同样的专业。”薄茶藏在餐桌下的手搅在一起,心脏跳动地厉害。
她心底生出一丝幻想,是不是她也希望她能留在这里,薄郴漫不经心咬了口牛排,嗓音冰冷,“我还没玩够,留在南京。”
她愣愣答,“好。”
十八岁乃至大学的生活费都是薄家资助,她没有权利拒绝。
晃神间薄郴已经站起身,看了一眼她的手腕,“这种事,不要有第二次。”
“知道了。”她背影款款上了二楼。
薄茶松了口气,看来她是躲过一劫,不用跪冰了。
晚上,收到薄郴短信,“来我房间。”
她伸手将她推在床上,打开了橘黄色的床头灯,床头柜上的透明玻璃杯里有冰块。
薄郴脸颊透着粉色,清冷的眉眼染上了欲念,修长的手指捏住了方形冰块朝她靠近,薄茶止不住往后缩,“你要做什么……”
她俯下身,牢牢按住她的双手举过头顶,不许她挣扎嗓音冷酷,“这才是惩罚。”
空气里传来闷哼声。如果早知道是这样,一开始薄茶就应该去跪着,大不了姨妈痛,也比眼下这样屈辱要好。
结束后,薄茶撑着酸软的身体,卷起床单。
浴室里隐约传来压抑的喘息声。
想了想,薄茶还是敲了敲门。“需要我帮你吗?”
自从三年前的事,薄郴也接受不了男人亲近。
薄郴:“滚!”
是了,薄郴从不许薄茶碰她,她讨厌薄茶,只会绑住薄茶手。
在那种事上,羞辱她,让她疼。
这样看不到尽头,让薄茶感觉到疲惫。所以想着远一点,不要太远,也不要太近。
她们之间会不会还有缓和的余地,就像以前一样,哪怕是朋友也知道自己在妄想。
可是看见薄郴就忍不住靠近。
一天不见,想念就会啃噬心脏。可见了又会更疼。
她就这样反反复复,犹豫再三,她还是跟薄郴说,“我想搬出去住。”
直到门被推开,薄郴身上裹着浴袍,发丝湿透垂在肩膀上,朝她看过来,眼里透着冷意。“先是准备去异地,再然后搬出去,怎么想反悔?”
三年前,她犹如丧家之犬,父亲赌债高筑,债主找到学校。老师甚至要劝退她。
薄郴那段时间也总为难她。被欺负的薄茶也只敢躲在房间哭。直到那晚失控的薄郴闯进她的房间。不顾她的抗拒,强行对她做了那种事。或许是出于愧疚,薄郴给了薄茶三百万,还了父亲的赌债和助学贷款。
她知道薄郴的‘不正常。’
想帮她戒掉,薄茶在心底给自己定了期限。如果三年时间薄郴还没有戒掉,甚至没能不能喜欢自已。那就离开,彻底放弃。
现在已经是第三年。
薄茶不敢看她,硬着头皮说。“治好你跟去外面住不冲突。”
薄郴缓缓坐在沙发上,“是不是我这段时间,太好说话了。”
薄茶眼睫轻轻颤抖。仍然没有松口,她想要片刻的自由喘息,空气无声对峙。
“跪下。”薄茶条件反射般跪下。
薄郴穿着香槟色的拖鞋,衬的脚洁白如玉,脚尖抬起她的下巴。
“喊我。”
“薄……”
薄茶刚刚张嘴,便被薄郴一脚抵在心口,轻轻向后推去。
薄茶跌坐在地上,颤颤巍巍改了口。“主…主人。”
她面红耳赤羞耻的无地自容。
过去的调教里,她总喜欢主导她这样喊她。其实也没错。那三百万等同于买断她的三年。也只有薄郴在,她才能安稳上完大学。
后者似乎对她的反应很满意。“你就跪在这儿,等我睡着了再走。
”
“好。”
薄郴盯着她低垂脑袋,眼底闪过一丝费解。她就像一团棉花,任你揉搓扁圆,好似从不会生气。
薄茶最近太累了,跪了一会儿就睡在了地毯上。
黑暗中薄郴目光清醒,翻来覆去睡不着。索性赤脚走下床,把床上的薄毯扯着丢在她身上。
薄茶醒来的时候,房间已经空空荡荡。
她扯了扯身上的毯子,看着毯子拖到床边的距离。大概薄郴早上起来嫌烦,踢到她身边。昨晚她竟然睡着了,薄郴没有发作。
薄郴想,她应该是后睡着的。
洗漱好下楼。
薄郴竟然还没走。她身着黑色衬衣,清冷气质愈发浓烈,长发垂落,秾艳的五官在初阳映照下,更显惊心动魄。
修长的眼睫,仿若晨阳中振翅的蝴蝶。骨节分明的纤细手指,在平板上滑动着。忆起那双曾经到过那里的手。薄茶只觉得耳尖发烫。
她蹑手蹑脚的要出门,还是被薄郴发现了。“去哪?”
“上学。”薄郴收起平板,“早餐谢姨给你准备好,带上车吃。”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