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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脱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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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了。”
薄茶手有些抖,昏暗的灯光下,她一颗颗解开纽扣。
“自己铐上。”
薄茶乖乖把银色手铐铐在手腕上,薄郴的声音很冷,“腿张开。”
薄茶坐在椅子上,眼睫轻颤,却只能照做,缓慢张开腿。
她像极了即将等待受刑的囚犯,冰冷的手落在她的锁骨上一点点往下游移,她忍不住轻颤,呼吸微喘,耳尖泛起了粉色。
她强忍自己忘记那些感触,但是忍不住生理反应,薄郴的手落缓缓落在她的大腿内侧,挑眉语调讽刺,“你不是说,要帮我戒了?”
“你这反应,让我很难办啊?”
她只能红着眼,掩盖屈辱,任由她胡作非为,不知道过了多久,这场惩罚终于结束。
薄茶浑身微微发抖,“我可以,走了吗?”
薄郴衣着依旧整洁的看不出刚刚在做什么,拿着纸巾擦手,“你的任务还是没任何进展,就留在这里反省。”
薄茶指尖微微蜷缩起来,“那我,可以穿好衣服吗……”
没等她问完,薄郴已经摔门而出。薄茶狼狈地想,她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玩腻。
什么时候才能放过她。
地下室里的灯光昏暗,薄茶睡了又醒,饿的胃里像是火烧,但她没空管这些。手腕狠狠摩挲着手铐,刮出血痕,直到鲜血一滴滴蔓延到地上。
这样囚禁加折磨,让她出现自毁的念头,又好像这样疼,才能让她感觉到真实。
就在薄茶觉得自己要死在这里的时候,
薄郴终于出现了。
她嗓音虚弱,“薄郴,我饿,疼。”
薄郴身穿着白衬衣,高冷疏离模样,眉眼里都是冷意。“可惜了,我不高兴。”
薄茶语调干涩,“那你要怎么样才能高兴?”
这三年的折磨,早就让她学会了顺从,“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你肯放我出去。”
薄郴随手指了指墙上那一堆工具,稍显清冷的眉眼,多了几分恶劣,“你自己试试,说不定我觉得恶心,就戒掉了女人。”
当着她的面做那种事,薄茶办不到,何况是她不正常,喜欢上不该喜欢的人,薄郴也不可能会喜欢她。
羞耻跟心痛在肺腑灼烧,压的她喘不过气来。
但她没有办法,薄郴看着她面色一点点涨红,压抑的喘息声像是要将她五脏六腑搅碎。
即使她哭着求饶,她也没有任何停手的意思,带着戏弄惩罚。
直到薄茶晕了过去,薄郴这才发现她全身滚烫。将人抱起来的时候,消瘦的脊骨有些硌手,她似乎是烧糊涂了,闭着眼睛,脆弱颤抖着喃喃道,“我知道错了,我会帮你戒掉……你一定会成为名正言顺的继承人。”
薄郴眸光闪了闪,如果不是当年那件事,她原本也是一个正常的人。
这一切本就是她应得的。
薄茶是被手腕上的伤疼醒的,日光里,薄郴正笑吟吟看着她,笑意不达眼底,带着杀意。
薄茶心脏颤抖了一下,知道她这是生气的前兆。
果然,她清浅冷淡的噪音传过来,“这次想怎么罚?”
“跪冰,戒鞭,还是锁进狗笼?”
薄茶身体控制不住颤抖起来,“不要。”
她往后靠在椅子上,手指玩弄着发尾,“我说过,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你没权利做主。”
她意有所指看向薄茶包裹着白纱的手腕,纤细脆弱,轻轻一折就似要断了。
谁能想到这样的人,会用钝口把自己的手腕,划的皮肉翻卷。薄茶眉眼低垂,脸色苍白如纸,温顺地似兔子,“我实在没办法了……”
薄郴彻底失去耐心,“一周后,自己去冰窟领罚。”
冰窟是戚家用来惩罚不听话的下人的,也常年用来冰冻一些大型鱼肉。
她知道那对她意味着什么,却也只能接受。
对于她来说,薄郴一切赏罚皆是恩赐,她没有权利拒绝。因为薄郴母亲是被她母亲给害死的,这是她欠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