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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这句她没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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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她没敢问出口。
这也是她第一次正面跟提及,当年那件事算是禁忌,气氛陡然沉默,薄茶知道自己逾矩了,“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薄茶也不清楚,薄郴脸色淡了下来,唯有红透的耳尖彰示着,她们刚刚还做过亲密的事。她伸手关掉炉子,声音严肃,“是不是谁都可以对你做这样的事?”
薄茶不敢吭声,脑子还没转过来。她已经起身上楼,“早点休息。”
一室内的热气冷却,坐在原地的薄茶有些不知所措。
她上楼站在她的房间前,伸手想敲门,又怕她生气,终究收了手,回房间抱紧自己的阿贝贝,
脑海中全都是薄郴的模样,差一点……想着她又觉得身体有些热,她突然懂了薄郴说的话,别人不行,好像只有她可以……
不是朋友……是什么,她不敢再问下去。
如果薄郴是月亮,也是永远不属于她的月亮。
大年初一早上,桌上有一个红包,紧随而来的是薄郴的消息,“压岁红包。”
她二十多岁了,又不是小孩子。
她回不用,薄郴已经没有下文。
薄茶觉得自己不该多嘴,否则薄郴又会不高兴。谢姨回家过年,有三天年假,薄茶用剩下的食材简单做了饭菜,瞥见薄郴穿着真丝睡衣从楼上走下来时,她有些诧异,“不去走亲戚吗?”
薄郴眼底闪过一丝不自然,“不用。”
老宅这边,薄挽是老大,她也无心跟家里那些狐狸虚与委蛇。倒是陆家那边让薄郴去玩玩,
她回绝了。
“要,一起吃吗?”薄茶跟着视频学着做了几道菜,看上去很家常。虽然怕不好吃她会生气,毕竟她帮她很多,不好让她饿肚子。
她做不到吃独食。薄郴勉强坐下,薄茶盛了碗米饭递给她,她先吃的第一口,脸色看不出喜欢还是不喜欢。考试时薄茶不紧张,面对老师她也不会紧张,独独面对她,薄茶会不自觉紧张,“不好吃的话,不用勉强,初一其实也有外卖……
”
薄郴从碗里抬眼,脸色很臭,“你想让我过年吃外卖?”
“没有。”
薄郴没表达嫌弃,只是就着菜,小口小口吃着,大概真的没那么好吃,吃了小碗米饭就停下。
薄茶认真建议,“要不然晚上,你回老宅吃,我自己对付一口。”
薄郴靠在餐椅上,“不用,我不吃太多,减肥。”
那么瘦还要减肥吗?
说完薄郴起身将桌上的盘子端进厨房,倒掉剩菜,准备下水洗。薄茶倒吸口气,快步走进厨房,挡在洗碗池前,“不用,你不是还有工作吗?”
“我可以洗……”
不好吃还敢劳烦薄大小姐洗碗,估计洗完她就要完蛋。薄郴袖子已经卷起来,“大年初一有什么工作?”
薄茶没让,两人僵持片刻,薄郴终究松了手。碗沉进池子里,薄郴看着她乖乖软软的模样,心底起了一丝恶劣,将她困在料理台前,“想明白了吗?”
薄茶脑袋懵了一下,想明白什么?
外面天光尚浅,雪白的地面映着室内亮堂,白的晃眼。室内却很热。薄郴手指缓缓落在她腰上的睡裙腰带上,“是不是谁都可以对你做这样的事?”
昨天薄郴一直在等薄茶,直到天微微亮,她都没有来找她。昨天没得到的,自然要补回来。
薄茶恍惚想到什么,整个人被她翻过去,面对着窗户,盘子在水面上荡漾,她目光有些失神,耳朵红透。
“除了你……”身体的熟悉的感觉涌上来,薄茶闭了闭眼,带着无奈认命的坦然,“好像,谁都不行……”
薄郴终于肯让她面对她,她手指恶劣的一下又一下,“那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非要在厨房问吗?
薄茶呼吸颤抖,“朋友?”
“情人?
“还是,女朋友?”
这句话,她问出来,都觉得很荒谬。
薄郴当然没有回答她,只是身体往前,恨不能要跟她融合在一起,碗被搁置下,薄郴将她打横抱起,上了楼。室内阴暗,薄茶身体放松下来,薄郴的手缓缓攀上她的背脊,婆娑着那两道伤疤,摸起来有些硌手,“疼么?”
薄茶脑袋搭在她的肩上,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气,想起那天的情形,至今仍然觉得心脏疼痛难忍,“嗯……”
她手指一下下抚摸,似乎想把这道伤疤抚平,却怎么都不平整,薄郴承认,看见薄茶乖巧站在她面前让她吃饭,她想把她碾碎辗转碾磨,让她只能对着她哭,对着她毫无保留地绽放。
薄茶会担心做的菜,不合她的口味,重心全在她身上。她清楚自己是被在意,被需要的。
那一刻是她梦寐以求,家的温暖,除了母亲,没人给过她。
她们从来不是朋友。至于怎么定义,薄郴觉得没有必要,就这样养着她,薄茶这样软的个性,离不开她的。
一室荒唐,房间里只剩闷哼喘息声……
平和的日子,过了几天,初六薄郴要去参加婚。
那几天没日没夜的折腾,薄茶身体不舒服,昏天地暗地补觉。
初五晚上,薄郴抵达南市大酒店。
初六上午,婚礼在海边举行,白色的弧形拱门,现场布置的很好看,是新娘一开始就想要的风格。薄郴今天穿了一身黑色大衣,里面内衬是白色,简单又不失高级感,下身是深色西裤,自然垂感,勾勒出纤细的腰身。
有男人眼光扫过来,都被她脸上的冷淡逼退,那双眼里藏着上位者的高傲冷酷。新娘傅清看见薄郴孤身一人过来,漂亮的狐狸眼闪过一丝诧异,“哪阵风把你刮来了?你那个小跟班呢?怎么没带?”
没等薄郴回答,傅清已经脑补了一出狗血剧,“难道是被你甩了?”
“哭鼻子没有?”薄郴对上她探究的目光,“在家休息。”
她耳尖泛起不自然的红晕,忽略傅清眼底的玩味,她继续道。“这段时间不适合带她出面。”
傅清是薄郴大学同学,是知道薄茶的存在,也见证过他们之间的感情,不免有些唏嘘,普通人能接触薄郴这样的存在已经是天花板了。想要再往前一步,绝无可能。世俗不允许,集团也不会允许,除非薄郴什么都不要。可是薄氏有她母亲的一半,薄郴不可能不要。到头来,
小丫头什么名分都没有,“那你可得瞒好了,不然跑了有你哭的。”
薄郴单手插在西裤口袋里,黑色长发,只是简简单单挽起,漂亮里透着一丝英气,她嗤笑,“她不会跑的。没那个胆量。”
上次两鞭,已经足够威慑。酒店里透着玻璃窗能看见外面的热闹,海风迎着日光,吹着椰子树,傅清微微沉声,“你是不是太过自信?”
“既然你们没有可能,要么放她走,要么提前告诉她,要不然够残忍的。”薄郴依旧云淡风轻,“这本来就是她欠我的。”
傅清知道她指的哪件事,“当时小丫头一门心思在你身上,怎么可能有异样不告诉你?”薄郴靠在沙发上,“一个是她的母亲,你觉得她会怎么选?”
傅清不知道,也没法劝,总归是他们自己的事。
片刻后,薄郴起身拍了拍她的肩膀,“今天是你婚礼,不提那些不好的事。”
“已经决定好了联姻,不久会协议隐婚,暂不对外公布。”傅清狐狸眼微扬,之前的沉重一扫而空,“今天京市里有头有脸的都来了,你联姻对象到时给我介绍一下。”
“嗯。”
两人站在酒店里,工作人员提醒他们到时间了,该走流程,没来得及准备伴娘服。
她一身西装站在人群中,拍照时依旧一眼惊艳。薄郴坐在亲友席,听他们说着同样的誓词。
她想到她母亲的婚姻,同样有过宣誓,也有过这样的浪漫。到头来最终还是抵不住诱惑,真心在得到的人面前一文不值。
薄郴觉得没劲,她不会赌真心,只会赌人性。
陆淮安是后来的,就坐在她身边,圈内人似乎已经默认了,他们是正在相处的关系。
他处处有礼,知分寸。傅清跟新郎一起敬酒的时候还打趣,“陆少颇有人夫感……”
陆淮安举杯回应,“谢明小姐夸奖,新婚快乐。”
薄郴却不甚高兴,脸色有些臭,明显不想在此时挑明。傅清收了两份份子钱,不计较这些细枝末节,假装没看到。
婚礼结束,陆淮安站在薄郴身后,迎着风弱不禁风咳嗽了两声,见她没有任何反应,又悄悄加快脚步跟上她。“薄小姐为了假戏真做,这几天我都没睡好过,特地是为你来这一趟。”
薄郴微微站定,身姿笔直,带着几分审视,“我们之间没有这么暧昧吧。”
说完她上前靠近他一步,脸上仍然带笑,外人看来两人似在谈心,“陆少挺注意分寸的,除了某些时候。”
陆淮安不在意,“感情跟分寸,也需要慢慢培养。”
他穿着一身驼色大衣,“来日方长,我送你回去……”
她感觉到周围有人在拍照,她不喜欢这种感觉,快步越过他,“不用。”
薄郴边走给简岁发消息,“需要一个安装定位的手机,要最新款。”
她这段时间可能不会时时顾及她,需要随时知道薄茶的动向。薄郴从初六到十五都不见踪影,
薄茶正月十六开学,跟薄郴正式上班是同一天。也是出成绩那天,看见薄郴推门回来,
她飞奔上前像树袋熊一样,牢牢抱住了她,语气雀跃,“我过初试分数线了。”
达到了京大的分数线,薄郴表情淡淡,“恭喜。”
“开年公司会很忙,我可能没有时间顾及你。作为奖励,给你买了新手机。”
“紧急人联系是我,有事直接打电话。”薄茶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有点亲密放肆,默默松手,
“不用破费,我手机还能用。”
薄郴打开手机点开图片给她看,“已经预订了这款粉色。”
恰好是她喜欢的粉色,机型也很漂亮,她抗拒不了,“这个要多少钱?”看着她喜欢又嫌贵的模样,薄郴觉得好笑,但对她来说,“不贵。”
“三天后到货,你记得换。”
薄茶知道她买的,如果下次没看见她用,她会生气。
“嗯。”
“收拾好了吗?”薄茶诧异抬头。“送你去报名。”这几天薄郴温柔很多,让薄茶有些不适应,
但她又隐隐觉得奇怪,好像一切利好之间,早已明码标记代价。
她晃去脑袋这种危险的想法。接下来的时间,薄茶忙着写论文补全材料。忙着毕业,论文完成交上去的时候没有问题,她已经在准备答辩环节。
却在一周后,交叉审核时,被爆抄袭,未经过导员,直接校内通报。
薄茶没手忙脚乱,拷下电脑里备份记录,提交材料,证明她没有抄袭,可是有人先一步拿出那份记录。薄茶脑海中闪过很多场景,电脑她一直都随身保管,还有密码,别人是怎么知道内容的?
那时已经是三月初,春寒料峭。
若是解决不了这件事,复试也岌岌可危。手机里不停弹出消息,是同班同学的提醒,链接是校园贴吧的新帖子,她又一次上了头版,“学霸被爆抄袭,保研泡汤,复试还有机会吗?”
“论薄茶身后的金主,关系户。”
“被抄的是许家小公主,薄茶这下惨了……”
薄茶看着刷屏,再次感觉人言可畏,甚至导员就这件事已经叫了当事人,跟校领导准备当面对质。
不知道为什么对方动作会这样迅速,一旦盖棺定论她抄袭,她前途尽毁。
薄茶心跳有些快,却还是按照导员的指示,来到指定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