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前任她想让我火葬场》时无意

7、爱好？

　　拉链拉到一半就能看见衣身。
　　洁白的布料柔软地贴在身上，胸口边缘点缀着透明的纱，像轻飘飘的羽毛，看着脆弱又美丽。
　　脆弱。
　　的确很脆弱，谁也不能指望穿着这样一条裙子的人能逃离某处，毕竟穿上这条礼裙后，光是把裙摆扯坏离开包厢这点看起来就已经足够叛逆。
　　这条裙子领口开到胸下缘还要往下，已经到了胃部。
　　书绪重新注意倒这点时，突然觉得她会反胃也不算和这衣服毫无关联，毕竟开这么低，胃也容易受凉。她看着江昼往下拉着拉链的样子好笑地想。

　　江昼的视线一直顺着拉链往下，指尖刻意地掠过对方胸脯，腰身，现在她的手正贴在书绪腹部往上点，于是她目光也落在上面。
　　布料包裹着肚子，没什么肉，但看起来却莫名有些柔软的，她故意伸出食指在上面按了按，还没感受清楚就马上听见头顶传来一声不耐烦的“啧”。
　　江昼弯了弯唇，没再多做动作，把拉链彻底拉开。

　　江昼重新站直的时候书绪脱掉了外套，白裙得以完全呈现在江昼面前。
　　皎洁得像一轮新月。
　　很普通的比喻，不具备特殊性，但江昼觉得这个形容很合适。就连那点缺口也是与新月相似的一部分，不圆满。
　　她这样想着，又看向对方下摆撕裂的纱。

　　“怎么弄的？”
　　江昼问。
　　“在乎这个干嘛，你现在看也看了……满意了？”
　　江昼重新站起时，两人又变成紧挨着，书绪抬手勾住对方脖颈说。
　　“你看着像叛逆期出逃的，我不能问问？”
　　江昼弯了弯唇，带着一点讽刺。
　　“我是叛逆期出逃的话，那你刚刚是不是帮了我？说明你是共犯，江女士。”
　　幼稚的挑衅，书绪想着笑了一声，满不在乎地应了句，又贴进对方一点。
　　要亲对方还得仰头，累得慌，于是她选择吻在对方白皙的脖子上。
　　贴近又分离，那上面就留下了一个浅浅的唇印。

　　“不是叫江总就是江女士，你就这么喜欢和我装不熟？”
　　江昼感觉到书绪主动的触碰，却还是没什么好心情，突然不满地哼了一声说。
　　“亲你还不乐意了？”书绪听见哼声回了句。这人不就是要来做这种事的吗，为什么总是在意不相干的事，她抬眼看着对方，“而且，我们就是不熟。”

　　“我们不熟？”
　　江昼问。
　　“不熟，太久没见，以前的事都忘了，算是不熟。”
　　书绪平淡地回。
　　“呵，说不定也有熟的地方。”
　　江昼低声说完，突然低头吻住书绪。

　　嘴唇相触时第一反应是柔软，第二是有点凉，然后就是……熟悉。
　　书绪闭上了眼睛。
　　很久没做过，但毕竟已经做过无数次，身体早已经熟悉了对方，这也是为什么她们毫不介意彼此的靠近，即使语言仍在欺骗，可身体的反应却很真实。
　　江昼亲得很用力，凶猛而激烈，舌尖相触没有缱绻，而是汹涌的潮水要卷走岸上的人，把人淹没其中，唇瓣黏连又分离，水声明显，炙热中让人怀疑彼此会融为一体时，书绪尝出了更多暴戾的气息。
　　这种感觉让她回到暴雨的夏夜，到处湿淋淋的，人也是，但又蒸腾着热气，黏腻而闷热的空间里，江昼也是这样亲她，□□中掺杂恨意。
　　书绪不知道这次她又哪里惹到了对方。只是感受越发模糊，甚至恍惚中觉得尝到一点冰激凌的味道，她请对方吃的，香草味。
　　她不太喜欢的味道。

　　深陷回忆时，书绪忘了呼吸，她纵容着对方的进攻，大概是因为她也渴望已久。
　　直到快要窒息她才回神。
　　她调整着呼吸，可还是没有跟上对方，但没推开，也没挣脱，放任自己也沉溺其中，理智被兴奋裹挟着似乎宁可溺死，总之，她没有强硬的拒绝。
　　黑暗中眼前似乎迸发出色彩，夏天的色彩，浅金色的沙砾，倒映着天空的海蓝，可那是并不是残次的模仿，于是水天一线，分不出海和天。
　　书绪突然打断了思绪。
　　能想到这种画面证明她已经沉溺过深，因为这个海边的画面是还没有发生的场景。
　　属于她们曾经的幻想。

　　书绪睁开眼。

　　眼睛重新适应光线的一瞬间，她发现江昼正直直盯着她。

　　空气沉凝了一秒，书绪感到有些僵直。
　　这有点像恐怖片里撞鬼的场景，幸好她正在和对方接吻，于是可以得出对方拥有正常人类体温，并非灵异的结论。
　　好吧，这是书绪为了放松，讲给自己听的笑话。
　　实际上，即使没有恐惧的感觉，她也忍不住感到心慌。

　　过近的距离让她不能看清对方，除了视线的落点，一切都是模糊的，而落点刚好就在正前方那双黑色眼睛上。
　　江昼看见她睁眼后，眼睛弯了弯，原本只是冷静的注视，现在才真算得上是直勾勾地看她，无声却灼热。
　　也不知道对方已经看了多久。
　　而她就那样傻傻地一直闭着眼，享受的样子被窥探得一干二净。
　　这和过去每一次都不一样，书绪想，以往对方还不至于敢这样挑衅她。
　　可是即使眼前的景象和过去截然不同，但唇齿相交的触感却还是熟悉得让人放下了防备。
　　理智和欲望背道而驰。

　　书绪又忘了呼吸，故意的还是只是意外，她已经分不清，也许是想给对方一个教训，也许是觉得这样更有意思。
　　她觉得眼前有些模糊，缺氧让她瞳孔没法聚焦某处，眼球涨得难受，空气被掠夺，喉道也在发痛。
　　如果死法是接吻导致窒息的话，那真是够难看的。书绪搭在江昼脖子上的手不由自主地渐渐松开时，她只是这样想到。

　　“书绪，太久没接吻忘了怎么亲，还是实在太嫌弃我，所以懒得回应？”
　　江昼看着书绪渐渐发散的瞳孔，放开了对方，搂着人坐下嗤笑一声说。
　　“……”
　　这话书绪没法应，总不能说一亲起来她的大脑就忍不住回忆过去，而她要对抗思维的走向已经是件麻烦事，根本没办法分心去想该怎么亲才能把控节奏，何况这样的感觉似乎也不错……
　　书绪回过神来，虽然脑子还是有些晕，但尽量保持清醒。
　　“而且你一点都不认真，”江昼让书绪跨坐在她身上，她又重新贴近书绪，鼻尖蹭过对方脸颊，最后又贴了贴对方嘴角，只是没更深入，“是故意挑衅我？”
　　“挑衅？”
　　书绪皱了皱眉，是谁在挑衅显而易见，不过她没想到对方脸皮厚到能倒打一耙。
　　她突然双手掐住对方脖子，不得不说，对方自己促成的姿势很适合做这个动作，发力也很舒服。
　　书绪心情又好了点，笑起来。

　　“你觉得这样能掐死我？”
　　江昼懒懒地靠着沙发背问。
　　“我很遵纪守法，不杀人的。”
　　书绪一边说着，一边放松了点，但手没拿开，还是搭在对方脖子上。
　　“那你不放开？”
　　江昼表情没什么变化地说。
　　“但我要报复呀。”
　　书绪看见对方还是一副表情悠闲的样子，于是弯了弯唇又开口。
　　还没说完，她手上就突然动作起来，两只手交叠在一起，手指和腕部都在发力，白皙的皮肤上暴起青筋。
　　跨坐在对方身上，把支撑的力卸下，沉沉地往下坠，往前压刚还能压制对方胸腔的起伏，所以才说这是个适合掐人脖颈的好姿势。

　　江昼手动了动，但没抬起来，她盯着书绪发亮的眼睛，心想对方大概只是觉得好玩。
　　她很快有些呼吸不畅。

　　其实也没过几秒。
　　书绪放开得很快，她看对方不抵抗，不知道是也觉得这样爽，还是已经不知所措。
　　不过她也没有很抱歉，反正就这么一会而已，最多留下一片红痕，而且很快就会消掉。
　　“怎么，害怕了？刚刚不是还在笑？”
　　书绪一边说着，一边用锋利的指甲在刚刚掐的地方轻轻刮了几下。

　　刚刚那一下虽然不算严重，但喉咙还是因为呼吸不畅有点不舒服，让嗓子哑了一点。
　　江昼眯了眯眼，视线更加危险地打量对方说：“这是你的新爱好，还是单纯喜欢伤人。”
　　说完，她的手重新抚摸对方的后背，从尾骨往上爬，知道对方怕痒，还缓慢地游移着。

　　“对别人可能是爱好，对你大概是单纯想伤人。”
　　书绪说着不满地用指甲掐了对方一下，效果显著，对方马上停了手。
　　“对别人？”
　　江昼突然问。
　　“嗯……不过，重点不是我故意想伤你这件事吗？”
　　书绪把手移到对方领口，思考着让对方自己脱这卫衣，还是自己帮忙的时候疑惑地抬眼问了句。

　　一抬眼就又看见直直看过来的眼睛，不是直勾勾的，没有带着引诱暧昧气息的，是像鬼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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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人什么时候变成阴暗系了，书绪难得主动回忆一下，还是没想起来对方什么时候有过这种表情，就算是分手后对方找她的那次，她也没见过这种恐怖片画面。
　　“所以有别人？”
　　江昼又问
　　“为什么这幅表情，我好像也没说介意你交往过其他人……”书绪好笑地看着对方，不是说只是想睡吗，为什么突然要在意这个，对炮友的掌控欲过分强烈了吧……她突然想到什么，认真看着对方又开了口，“等等，你不会现在正和人谈恋爱吧。”
　　“没有……”
　　江昼被书绪突然间莫名其妙的提问带偏了，神情停滞一秒才回应道。
　　“那就没事了，我现在也没和人谈恋爱，所以我们睡也没事呀。”
　　书绪对着江昼认真地眨眨眼，希望可以开始进行下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