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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第67章 永远的誓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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贫瘠的土地上,大雨侵袭,拥抱流浪的人。
日子在一针一线里流失。
“阿明,你不考虑给你家那位补个婚礼吗?”买药草的女孩背着药篓同你说道。
在平淡的相处里,你已经有了新的名字——阿明。普通人是没有姓氏的,至少简单的名。
“阿伊他——”他并非你的丈夫,但这并不重要,乱糟糟的世界里相依为命的男女何止你们,只是人们总是在血缘关系之外另外谋求一种更为牢固的契约关系,你垂下眼睛,“我们没有那么多钱。”
“我们也没有那么钱。”女孩过几天就要嫁人了,神色蒙上一层荫翳。
“那天会有酒吗?”你拍了一下她。
“有的有的。”女孩笑着拍胸脯道。
一切糊弄过去了。
回到那栋房子,家?
双眼被蒙的青年自然地接过你的篮子,他最近在练习听觉和嗅觉,再者时而也有附近的人来拜访他,因他在医术上小有所成,他学习过人体的筋络,从前只为了杀人伤人,而今竟结合淘来的一两本医书,也可以治病救人。
“你想要结婚吗?”你冷不丁问。
他取下蒙眼的白布,一双眼睛澄澈分明:“啊——”
“我就是问问,”你摸了一把垂在身前的头发,笑道,“他们总觉得我欠你一场婚礼。”
因为你们显然并非兄妹姐弟,那便被视作了夫妻情人。
他看上去体弱眼盲,便你成了对外的话事人,也被要求着对他负责,既然不愿意舍弃他。
人类的感情就是那样奇怪,一方面希望着对方看重利益,分析利弊,舍弃所谓的累赘,一方面又无不助推着种种美满的仪式,仪式是契约,是见证,是众目睽睽下的誓言,盛赞真情的坚贞。
婚礼该是怎样的呢?
永远是怎样怎样的过程呢?一直到身体腐烂。
日向清一曾经见过家族里的婚礼,长老见证之下,亲朋满座,他们一人纯白一人漆黑,盛大而隆重,像是依偎着的两只鸟儿,在偌大的笼子里。
他没有想过身侧许下余生的人会是你,在他早年对你的印象里,宇智波一族的你一直冷眼看着周围的人,只在名义上的哥哥面前才有点笑意。
那些条条框框不再束缚他,婚礼的各种礼节仪式不再存在,只会最简简单单的事物。
他鲜少深入接触其他人,除了你,他没有会错意:“你愿意吗?”永远的誓言让人气血上涌,红色浮上面颊。
你喜欢我吗?你想要问这句话,但是这个答案不重要,你从来不敢苟同这个世界的喜欢。
喜欢是不存在的事情,只是一个词用来包裹那些目的,那些纠缠的情感。
浮萍一般的普通人许下永远的誓言,因为永远不存在,永远是不被相信的梦。
“我希望你与和平同在。”那时的少年是在祈求吗?
曾几何时,也许要溯洄到阳光与树影摇曳的树下,你也以为你们会永远相伴彼此,但是人开始成长,幼稚的念头便长眠于土里。
你突然很喜欢那个时刻,你可以什么都不去思考,阳光晃过眼前,不远处的树下年长一点的少年在指点你的哥哥。
鲜血的气息早已盘旋而上,即使你的身份如常,即使你真的是天才兄长的普通妹妹,迎接你们也不会是脆弱的平静,而是一场场疲倦至极的腥风血雨。
你也许会嫁给那个年长的少年,有一日换上黑色的丧服,将他渐渐腐烂的身躯埋入土壤,来年再开出糜烂的月季花,同少年的笑容一般艳丽。
院子里的桌椅上摆着客人带来的瓜果,鱼是由邻家的婆婆帮忙烧的,你们没有父亲母亲可以注目,唯有天地。
青年蒙着黑布,走得很稳,他几天就练习了很多次,一步步走向你。
天飘起一点雨,你们向天地许下似真非真的誓言。
“你不怕死吗?你知道的,宇智波带土总有些坏心思也不说。”你凑到他耳边说,宇智波带土偶尔闪现你们这栋小房子,却一句话也不说,只笑笑,一身黑袍,像只不吉利的报丧鸟。
日向清一握紧你的手:“我在家除了做手工和学医术,一直有联系查克拉和忍术。”
你们会一直在一起吗?
当宾客散去,坐在床上,你将他按在枕上,扑鼻而来是草药清苦的香气。
他学医一方面是不太能出门,另一方面也有你经常由于捕鱼或者抓野兽弄得身上有伤,用医疗查克拉未免引入注意,且忍者久留在普通人中也是会被驱逐的。
他牵着你的手解开蒙眼发带的结,白色的眼睛映出小小的你。
“我会一直陪着你。”他轻声道。
永远是不存在的。
你堵住他进一步的誓言。
某一刹那,你疑心这并非爱,并非喜欢吗?相拥与陪伴总伪装成爱存在,可若是有朝一日爱以拥抱、陪伴、忠诚行走人间,迷茫的你能够辨认出吗?
这不重要。
你把玩着他的黑发,新的一天又开始了,与往日好像没有什么不同,除了他更亲昵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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