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走向世界尽头-止水线》咸蛋黄味的火腿肠

66、第66章 奢侈的事情

　　当你终于完全自由，可以不必一定要成为忍者，可以不必带上贵族的花冠，你手里有一笔资金，拥有自保的忍术，你可以活得像个人，这是这个世界奢侈的事物。

　　这里到处都在下雨，你和日向清一进入雨之国境内，在镇上住下。
　　没有人理会新来的外乡人，流浪的人，到此的忍者，都可以停歇，雨带走了一批批人，即使是住在这里的人前不久也可能是异乡客。

　　“如果还有其他地方可以去，怎么会来这里呢？”隔壁的婆婆叹道，送给你们一尾鱼。
　　是的，你早已不再穿着贵族的华服，日向清一收起了忍者的护额，白眼被布缠上，从外观上看，与流落至此的人看上去一样孤独。

　　“向东走，那里有条河。等雨停了，可以去那里捕鱼。我儿子以前经常在那里捕鱼……”婆婆向你建议。

　　“谢谢。”你们才刚刚以很低的价钱买下这座小房子，里面还没有修葺，这时开门请进来，也没有一杯热水可以送上。

　　普通人的生活，打鱼，卖鱼，买菜，生火做饭。那些打打杀杀属于忍者，打哪里属于贵族。

　　雨停的时候，天空仍然灰蒙蒙的。

　　取一根削尖的树枝，寻觅泥沙混聚的波浪下游走的鱼，倏地一插，一尾鱼便到手了。

　　这时候便要庆幸于忍者的身躯，天然的视力，强大的体魄，这很容易。

　　过上温饱的生活很容易。

　　日向清一的白眼太过显眼，他只好常常留在屋内，这时他才可以拆开布条，此刻正坐在灯下一针一线缝补衣裳：“常明，欢迎回……家。”
　　他竟生出了一星半点奢望，此后的生活这样过，也未尝不可。只是他也知道，雨之国地处多国交界处，此前便成为过大国相争的战场。
　　眼前平和的日子是踩在和平的一线之上。

　　日子一天天过去。
　　你甚至在街上摆个个摊贩，售卖用篮子捞上来的鱼，晨雾未散尽的时候买鱼的人还算多，等到太阳要出来的时辰，隔壁的摊贩也吆喝着你收场子。

　　他们说，雨越下越大，晚上，白天都是忍者出没的时刻，他们这些手无寸铁的普通人有了一条血泪经验——只在凌晨时出现，其他时候避免误入战场。

　　雨会洗去血腥气，土是腥的，动物的尸体腐烂化成泥土。

　　挥之不去的土腥味让你想起宇智波带土，他期待着你会有什么触动吗？为这糟糕的，岌岌可危的世界。

　　现在还是在薄弱蝉翼的和平时期，仍然有刀光剑影的试探，若是在往日的战争时期，此处还有人能活着吗？活着可以，但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呢？

　　住久了，也似乎成了众人的一员，竟也有人劝你抛下日向清一，他们将他当做了你盲眼的兄弟或者丈夫。

　　“生了一副好容貌，可惜是个瞎子。”

　　“把他交给贵族养，你好，他也好。”

　　你没有笑，只摇摇头，从人群里挤开，挎着菜篮回家。

　　日向清一在灶台前生火，切菜，炒菜，一旁的锅里煮着粥。

　　黑色的马尾垂在他背后荡漾，你说起听到的闲言碎语，眉头不自觉皱起。

　　“哪里都一样。人要是想有尊严地活着是一件很困难，很奢侈的事情，”青年唇色抿得发白，“忍者被视作杀人工具。日向家将分家人视作低一等的仆人。平民将不那么容易存活的平民视作需要摆脱的包袱。可是——”

　　“现在呢？现在你感觉自己是有尊严的吗？”你问道

　　“我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有几天。”他用筷子蘸了一点鱼汤试试，于是又撒了一点盐。

　　“如果——你认为另一个世界的人是你吗？如果让另一个世界的你可以过上持久的像人的生活呢？”你轻声问道。

　　他将菜端到桌上，与你擦肩的时候笑了一下：“那样很好。不过为什么不现在就努力一下呢？先看重今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