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走向世界尽头-止水线》咸蛋黄味的火腿肠

53、第53章 轻重

　　人们总是很难将在意的话语说出口，确认对方是否在意自己也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你翻来覆去，不知不觉竟也睡过去了。

　　等到第二天早上醒来，室内由于窗帘拉上了，光线仍然黯淡，只有缝隙出有几缕阳光。

　　床头的时钟已经指向了十一点。

　　你赶紧起床，出来时客厅里阿翠正坐在沙发上翻阅卷宗。

　　桌上放着几盘寿司。

　　宇智波止水推开门，从外面抱来一堆卷宗，放在阿翠旁边。

　　你们四目相对。

　　他主动拿起寿司，到厨房去给你加热。

　　饭后，宇智波止水送走已经查阅的卷宗，拿来需要查阅的卷宗，你和阿翠就坐在沙发翻看卷宗，这样又度过了一整个下午。

　　阿翠正打算去厨房制作晚餐，你拉过她：“我们出去吃吧。”

　　“好啊。”一直没有看到人的御美都突然开口，她总是这样吓人。也说明她空间忍术的造诣很高。

　　阿翠轻轻打了一下御美都，便问吃什么。

　　你转而看向宇智波止水，你不知道木叶有什么好吃的店铺。小的时候你回家吃饭，稍微大了一点，白天的伙食也在根部解决，根部没有假期，你也没有根部的朋友可以邀请出门聚餐。

　　“你想吃丰盛一点的，还是……”宇智波止水说道。他的睫毛扑闪了一下，像是在遮掩他眼里一闪而过的忧伤，他意识到了你之前生活的匮乏，你甚至没有享有过和其他忍者一般无二的正常生活，与队友一起出任务，任务结束后带队老师可以带着你们上村里好吃的店里聚餐。

　　“丰盛一点？”你看了一眼阿翠和御美都的神情，才肯定道。

　　于是他带着你们去了烧肉Q，一家风靡木叶的烤肉店。

　　宇智波止水拿着夹子，时不时给烤肉翻个面，肉的香气和香辛料的香气在高温的油里混合。

　　御美都很熟练地开始调配酱料，她加了一点盐，又挤了一点柠檬汁，动作很慢，但是暂定的时刻脸上洋溢着的是一种自信。

　　“御美都看上去很熟练。”宇智波止水笑着说，微微弯起的眼眸藏不住思忖，他可以说，一直对于这个女人心有怀疑。

　　“obito（带土）？”另一桌座位上一个穿着绿色紧身衣的男人回头看过来，脸上挂着大大咧咧的惊讶。

　　“是obito（御美都）。”和他同桌吃饭的白毛抬起头看过来，向你们招了招手。

　　你回了个招呼：“没有想到卡卡西也在。”

　　“那当然，这可是木叶最火的烤肉店。”御美都咕哝道。

　　阿翠疑惑的眼神让你确信刚来到木叶的人不可能对于木叶的店铺如此熟悉。

　　“人家严格意义上是和你姓的。”她突然娇滴滴地凑过来说，手虚虚地搭在你肩上。

　　她没有说谎，你推开她，夹起一块烤至金黄的肉片给她：“先吃饭吧。”

　　御美都的身份过后再考虑，你计划先从稳住根部和宇智波开始，不知道哪方难度更高一点，想着你又夹起几块肉片。

　　天色渐晚，路灯下飘飞的雪花反射出橘黄色的光，看上去温暖柔和，容易让人忘记它的寒冷。

　　你踩过雪，发出一串“嘎吱”的声音，是原本空心的雪因你的重量而挤压得严严实实。

　　“止水。”你突然喊了一声他，神色你带着你自己看不见的茫然，一点迷惘，你看不清你的纠结。

　　原本走在你身侧的阿翠，拉过御美都，往前多走了几步，远远地把步伐放缓的你们留在了后面。

　　雪花很小，你没有撑伞。

　　路上的行人稀稀拉拉，越往你们租下的公寓走，人仍然很少。
　　下雪的天气，村民都不太愿意出门。

　　“为什么不见我？为什么不给我写信？”你曾以为你不会问出口。

　　体面在你的心崩到极点的时刻，也无足轻重。

　　宇智波止水，还在意宇智波常明么？

　　没有利益捆绑的在意，消解起来想来也更容易。

　　那为什么你还在在意？

　　“我早加入了根部。团藏可能最近会联系殿下。”他转头似乎在赏雪，其实是在躲避你的目光，他不敢对上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眸。

　　这答非所问也是一种答案。

　　他以身入局，是宇智波的姓氏，继承了父辈的火影一系的人脉，也入了暗无天日的根部，三方纠缠的势力，他都深入其中，为了和平的局面，可以赌上一切。

　　“团藏想让我死。”你肯定道。

　　他面容纠结，像是不知道如何开口：“也许现在不一定。但还是务必联系一下旗木卡卡西，殿下。”

　　“你不能保护我吗？”你抬手轻点了一下他的眼睛，以为他会后撤一步，但他却愣在原地，你的手只好强行改变轨迹，落在他眼睛上方的双眼皮上。

　　他对你一点都不设防。

　　下一刻，他闭上那只眼睛，于是你往下滑，触摸到柔软的皮肤，下面明显是柔软的球体，脆弱又强大的一只眼睛。

　　“你太纵容我了。”你收回手。

　　“殿下却一定不能全然相信我。”宇智波止水苦涩地笑了，声音里含着某种悲伤，凝结的，化不开的。

　　如果天平两端是他的理想，和你，孰轻孰重？

　　你绞了绞手指，上面仍然残留着那种微妙的触感，他最强大又最脆弱的眼睛就在你的掌控之下的，那种感觉让你有点微妙得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