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走向世界尽头-止水线》咸蛋黄味的火腿肠

52、第52章 留下来

　　你坐在窗前，正在翻阅一些从火影楼借来的任务卷宗。

　　阿翠也从她身旁那一堆厚厚的卷宗里挑出与薄叶一族可能有关的卷宗。

　　御美都抱着红豆糕在旁边吃，原本她也打算看的，但没过多久她就放弃了。

　　“真正的记录，我们不会有权限看见的。”御美都伸了个懒腰。

　　“止水，你怎么看？”你停下来，问站在客厅门口旁的止水。

　　“屠杀……一类的任务存在的。但是当薄叶常明的贵族出现，相应的任务应该会被列入高的权限。”止水说着，走过屏风，走进你们的房间，一直走到窗前才停下。

　　外面风雪交加，窗户必然紧紧关闭，只由于室内灯光打在玻璃上，反射着冰窗花晶莹的光。

　　他身形颀长，投下一大片阴影，你顺着他的方向看向窗外：“有人要来。”

　　御美都收敛了笑容，哗啦，叮咚，凭空抽出一把锁链，锁链把地板砸出轻微的凹陷。

　　“嘶。”阿翠不由得往御美都身侧挪了一下。

　　“别担心。”宇智波止水回头，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

　　“谁要来？”你站起身来，透过反射的你们，隐约看见窗外树干的轮廓。

　　宇智波止水迟疑了一下说：“……刚才接到消息，火影会来。”

　　“下次你应当先告诉我的。”你按着止水的肩膀，踮起脚注视着他的眼睛。你突然意识到，你是讨厌他不是完全由你掌控的可能性的。

　　他温和地承诺：“好。一切我会先告诉你。”

　　你打量了一下他的眼睛，才移开视线，走到窗前，推开窗，呼啸的寒风将你的头发往右侧吹，丝丝缕缕的，仿佛水草缠住身旁青年的手臂。

　　从窗外往外看，漆黑的天空下，错落着木叶的房屋，大大小小，都亮着灯光，雪花在灯光里闪耀，宛如流失的星辰。

　　一抹银白色像一簇雪“唰”得闪现在你们眼前。

　　“卡卡西。”你喊道。

　　“殿下。”他蹲在窗台上，灯光落在他的身上，你才看见他还半挂着一个动物面具，耳朵尖尖的，猩红的花纹如他手臂上的纹身一样艳丽。

　　不一会儿，火影也到了。

　　在窗前吹风不是一个好的选择，于是你们关上窗，聚在温暖的室内。

　　“有什么事情吗？”你一边问，一边审阅手边的卷宗。

　　火影放下手中的烟斗：“殿下。我希望你能留在木叶一段时间。”

　　“……”你没有抬头，手边上的各种任务卷宗，低级的往往是帮助村民的小事情，高级一点的有护送任务，越往高便有刺杀任务。金额与人命成正比了。

　　“殿下，木叶承诺以后永远不接刺杀殿下的任务。”火影目光沉沉。

　　你笑了一下：“现在是你们得保护不能死在木叶。至于以后，是以后的事情。”

　　他意识到给出的筹码不能让你满意，又拿起烟斗，继续说：“殿下，我可以给你开放查阅高级卷宗的权限。”

　　身边传来窸窣的响声，你余光看见阿翠正在绞她的衣袖。

　　你不紧不慢地将手中的卷宗放到一旁摞好，抬起头：“火影为什么想让我留在木叶？”

　　他眯起眼睛，扫了一眼止水，深深叹了口气：“殿下在，也许情况不会更糟糕。”他还以为宇智波止水或者宇智波鼬会将所有的事情告诉你来着。

　　他接着说：“宇智波与木叶的关系很僵硬。我希望殿下能起到一个平衡的作用。”

　　“木叶自己不可以吗？”你挑了一下眉。

　　他声音低沉，仍然听不出喜怒：“如果殿下希望宇智波一族还存在，希望殿下能留下。”

　　你气笑了，望向一旁的止水，他的神色仍然平静，这让你更加生气了，你站起来，正好拽住他的衣角：“这是你期待的结果吗？”

　　他垂下眼帘：“族群的灭亡就像是草木荣枯，是自然的规律。”

　　你高高扬起另一只手，又放下，回过头看火影：“为什么我能？”

　　“本质上是宇智波与根部的矛盾，”火影捋了一下下巴的白胡子，“这不是我们一个人能够解决的了。我也不希望那个局面发生。”

　　“但如果二选一，你不会选择宇智波，”理智回笼，继续推论，“相比之下，肯定是根本更可控。”何况你在根部带过，舌根祸绝之印当然比宇智波一族的情感联结更加好掌控。

　　“而殿下，曾经是宇智波一族，又是团藏的准弟子，”火影露出一个和蔼的笑容，“他们都会争取殿下。有了第三方，我们这边也有时间化解村民对于宇智波一族的误解或者融化宇智波对于木叶的偏见。”

　　“可以。”不就是脚踩宇智波和根部两只船吗，又不是没有踩过？你欣然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