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第 45 章 去还是不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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绫斗公子的侍女带着你们来到一处室内，雪地里的梅花盛放，甜甜的香气却让你有点作呕。
你不是经常参加贵族的宴会了，但每次贵族宴会，刺杀是如同宴会的上果水一样寻常的事情。
贵族的生活好像就是举办宴会，安排刺杀他人，防御刺杀，连刚进来不久的侍从都会学会挑选什么样的香料掩盖腥味，以及如何在结束之后清洗房间的角落，避免臭气滋生。
等到清一给你按摩过后，你无力地躺在榻榻米上，喉管传来的恶心感终究削减不少，屋内的光线黯淡，窗面因雪色的反射而明亮。
蓦然，窗上浮现一道熟悉的人影。
“御美都。”你喊了她一声。
她推开窗，果断地翻身进来了，立刻确认你的状态，嘴里嘟嘟囔囔着：“还好你没事。”
“我没有报备你来。要是其他人发现了……”你忍不住头疼，御美都名义上是你的家忍，但实际上你无法约束她。
“拜托，我可不放心这个小白脸。”她当然指的是日向清一。
而日向清一确实负伤了，你向御美都要来伤药让他处理一下伤口。
御美都自言自语道：“笼中鸟，何时飞？”
“别骂我。”你立刻说。
“你明明可以让我带你离开的，”她似乎在对你说话，却只盯着雪白的纸窗，“现在我已经证明了我的实力。没有人发现我，但是我还是来了。带你离开这里也是可以的。”
“是吗？万一你是刺杀的人员呢。”但你知道她不是，至少她没有惊动护卫的其他忍者，这处院子距离宴会厅不远，若是惊动了，早有人过来了。
话音刚落，纸窗上映出一个熟悉的人影，炸起的头发，身材纤瘦，而你就眼睁睁看着御美都立刻消失在你眼前，再看日向清一，他同样惊奇她的实力，你意识到一个事实，御美都的实力确实可以带你去任何地方。
但是，因为空间的扭曲，某种红色似乎在她黑色的眼里闪过，因为你面对着她，所以幻术刹那间的扭曲清晰可见，连样貌都可能是虚假的她，是否是你的朋友，抑或是，早在你出生时，她出现在你身边，那时就已经是虚假的御美都了。
“清一。”你喊了一声清一，示意他去问一下窗前的人有何事情。
“殿下，”得到了许可，白毛队长翻窗进来，低着头，“火影希望能邀请您前来木叶。”
说着他递给你一封信，被日向清一先一步拿走确认，你望着曾经的白毛队长，他的眼里空荡荡的，满是虚无。
“队长，你的写轮眼是哪里来的？”你问，你的好奇心和探索欲一向不知节制，早年的时候鼬和止水他们也不会扼制你的探索欲，那双现在被木叶的护额盖住的写轮眼，猩红的，永不熄灭的红，让你念念不忘。
白毛队长抬起头，你们四目相对，这间房里只在床前点了一根蜡烛，除了烛光便只剩下屋外的雪光，四分之一的脸上唯一的黑色眼睛里，阴影在其中翻滚，又平静下去：“我曾经的队友送我的上忍礼物。”
他不再看你，而你看了看那封信，邀请你出席来年的忍校毕业典礼，以及建议你可以尽早动身，还赶得上二月份的花火大会。
你表示你会考虑一下，而白毛队长直接一键跟随，问缘由表示，若是你同意，他会担任护送的队长。
“殿下，可以叫我卡卡西。”旗木卡卡西淡淡道，他不赞成你继续称呼他队长，他离开了暗部，你脱离了忍者身份。
“阿翠，御美都在哪？”回到原来的宅邸，你问阿翠，站在一旁的卡卡西不可置信地重复了一遍“带土（Ｏｂｉｔｏ）在哪？”
“你认识御美都？”你转头问他，只对上一双不可置信的黑色眼睛。
“也许只是同名。”卡卡西苦笑着说，也看向阿翠，他想见到御美都再做判断，如果并非，他才能承认带土还是死在了十三岁，一生的最初。
阿翠却给你一个坏消息，御美都有事，这几天就不回来了。她并非第一天这样行事，你本就无法约束她，而她也有她的考量，目前未曾给你带来麻烦。
“真糟糕。”你留下这样一句，转身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好不容易睡下了，梦中却很繁杂，你一走进木叶的门，年幼的卷毛孩童，稚嫩的卷发少年，成熟的卷毛青年，暗部装扮的，警备队装扮的，黑底红云衣袍的，藏蓝色族服的，他们涌现在你面前。你弯下腰捞起脚边的卷毛猫咪，你似乎很是开心。
你茫茫然从梦中醒来，光线暗沉，几乎像是还在夜里，这却是冬天寻常的早晨。
“清一，开灯。”天花板的灯亮起，因为结合着木质的房屋布置，被罩着木质的灯框和粗糙的纱布，柔和的黄光落了满室。
“清一，你怎么看去木叶？”你打了个哈欠，躺在枕头上，困意仍然裹挟着你。
“我不建议去木叶。虽然火影既然敢邀请，大名那边也是同意的。但是，我不觉得这对于殿下是有利的。火影可能是想利用殿下对于宇智波的感情。”日向清一的身形出现在窗前。
“但是如果你想要被我带走，离开木叶，”你看着他，言辞本是矫饰真心的工具，“我们得去木叶寻找解除笼中鸟咒印的方法。”
日向清一猛得抬头，他惧怕你话语的含义，也不敢贸然追问以确认，好使他动荡的心平静下来。
你随意道：“那便准备一下前往木叶吧。”
他说他会从他的渠道去获取更多的消息，便开开心心地离开了。
人总是能选择性欺骗自己，你是为了宇智波而去木叶，说成是为了他，他理应知道这是客套话，但还是会开心。
御美都回来的那天，卡卡西和你们正在院子里烤鱼。
她翻墙掉进院子里，长发凌乱，黑色的长袍也破了几处。
“御美都，换身衣服来吃烤鱼吧。这是卡卡西。”你向御美都介绍卡卡西。
白发男人的眼里却满是悲伤，他的希望如意料之中破碎了，这是个女子，而非是少年长大后的男人，她不可能是他的友人。故友重逢的梦要醒的。
“你好，我是御美都。”不笑的时候，御美都的杏眼很圆，假如你第一次就见到这样的她，怕是会因为第一印象而不敢靠近。
她冷冷地走回了室内，在雪地里留下一串脚印。
“真遗憾，她不是你的朋友。”
“我的朋友回不来了。等回了木叶，我还是会去给他上坟，也可以和他说一下，我遇见了一个和他同名的女孩子。”卡卡西抬头看着灰色的天空，一片雪花落在他仅露的皮肤上，融化成一点水痕。
后面烤鱼的时候也很沉闷，其实你们四个人并不熟稔，而阿翠则有点惧怕忍者，她留在室内，可能是看书，或者绣花之类的。也可能是在灯下给远方的家人写信，雷之国雪下得远比火之国早。
思念是一种乍然而起的感觉。
乌鸦很快地叼来鼬的信件，他们在信里问，你会住旅馆还是在家住，你的房间一直有被打扫，也添置了一些新的衣服。
“真好，”御美都道，“你可以回家。我们在外面住旅馆就好了。”
“你也要去木叶吗？”你问她。
“啊哈？我可是从小陪你长大的，常明。”御美都流下了眼泪，你慌忙用袖子擦，她却忽然笑着说：“那个年纪记不住事情真是太正常了。”
“我一直记得，”你叹了口气，“我们以后也可以一直在一起的。”
“我可能得回日向一族一趟。他们要更换你的护卫忍者。”日向清一插进话题里。
“需要我把你捞出来吗？”你说，既然他想离开，试试看也无妨，“我应该可以指定谁来护卫。”
“……新来的是宇智波止水。”日向清一沉默半晌才道，他足够清醒，不觉得自己会被选择。
“木叶怎么会选他？”你大吃一惊。
宇智波止水，你曾经亲近的友人，宇智波鼬的朋友，火影一系宇智波镜的后裔，他的身份重重交织，木叶之前就不敢让你们多接触，所以你也以为是这个缘故，他才这么久没有见你，联系你。
尽管你也没有主动去联系他，出于你以为的心照不宣，你真的不怕他对你少一点在意吗？
“据说宇智波止水，”卡卡西冷不丁地说，他停顿了一下，发现你们都齐刷刷地盯着他，“他站火影那边。”
“噢。”看来宇智波那边不再如以往那般信任宇智波止水了，而难怪鼬不再在信里谈及他。
“真是吓死人了。”御美都这样说，敲了敲桌子。
“他刚来，我们还不习惯他的存在。”你忍不住扶额。
“我只是来说，”卡卡西走向你，“过几天宇智波止水要过来了。我们一起护送殿下去木叶。”末了，他眨了一下眼睛。
一想到不久后要见到他，你的心就乱了，你要如何见他，问他什么，还是说，再多的在意久别也会冲淡。
作者有话说
第45章 第 4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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