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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第41章 写轮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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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与止水匆匆告别,他还有任务在身。
不愿去深思他的任务,你歇下了,命运似乎在你掌中。
果然,几日后你被宣告为薄叶一族最后的家主,却被困在火之国,名义上是在火之国求学,实际上却是作为质子扣留。雷之国旧日的贵族恐惧你的到来,极力促进你留在火之国,遥是这么说的。
“是因为你吧。”你托腮道,长长的袖子被挽起,另一只手浸在溪水之中。
如同溪水不再属于自然困于庭院,你也被困在火之国的都城,它是很繁华,人多,可玩的地方也多,但是不能离开,便是最大的无趣。
“是的,”遥欣然承认,他马上要离开火之国,他还要去与其他雷之国的公子你来我往地竞争,他要那大名的地位和权利,好不受人限制,“如果我成功了,我会成功的,你便可以离开。”
由于你是由遥找回的,也被视作与他一派,被他的政敌所抵制,也因为成为火之国自以为的要挟。
“和平开始了,你开心吗?”你把玩着鼬的辫子。
他护卫的绫斗公子在不远处饮茶,树影疏漏几缕阳光。
你不知道鼬是怎么请求绫斗的,但他以本体来见你了。
你是困于这座宅邸的人,他们来见你。
鼬皱眉道:“常明。没有哪个哥哥会觉得这样的和平是有意义的。而且你并不快乐。”
“我还以为你和止水一样。”你忽然笑起来。你以为和平对于他和止水是可以不惜一切代价谋取的愿景,对于亲人,朋友的顾虑担忧是通向这条路的阻碍。
“止水也不会是这样想的,”鼬反驳了一下,却没有过多解释,他想让止水自己来说会更加合适,他继续说:“常明,你觉得我们,或者说,常明觉得我是为什么追求和平呢?”
你拆下红色的发绳,长长的黑发顺着指尖一直流到你的身前:“……因为你希望更多的生命能够活下去。”
鼬没有一丝恼意,安静地凝视着你拨弄他的头发:“而这个背后是什么呢?”
他没有等你的回答:“因为我不希望你和佐助成为平白失去生命的人。我不希望你们经历,或者参与,或者见证战争。只有和平的情景下,你们才能够幸福快乐。这一切的基础是你们的幸福。”
你眨了一下眼睛,不敢去看他,也许你是相信鼬将佐助和你置于万事万物之上的,但是你不敢伸手触碰这份沉重的感情,你甚至并非他拥有了血缘关系的亲人。
黑色的长发如同一张网垂在你眼前,他歪头对上你胆怯的眼睛:“如果是我替你待在这里,如果是我付出我能够献出的所有,我会很愿意。”
但是,现在是你不情愿困在此地。
你看见他黑色眼睛里隐藏的担忧,他在祈求着他能够帮助你。
而你转念一想,拽住一把他的长发将他拉到极其近的距离,他浓密的睫毛几乎没有颤动,漆黑的眼睛里落下细碎的光,若非他的呼吸存在,你几乎可以将他视作一具精美绝伦的木偶。
一连串的想法跑过你的脑子,一个想法愈加清晰,你问出来了:“你在哪里呢?”
他仿若誓言的谎言如同灿烂的火光炫目,你几乎要晕头转向,但是在那耀眼的火光之下,某种隐含的意味却让你心惊。
“佐助会开心他的哥哥为他牺牲吗?”你松开手,他黑发散开,像是一簇热烈绽放的花。
鼬像是懵了一下,呆呆的,不久就现出一副冷静的样子等待你的说法。
你无话可说,他不是第一天这个想法的,是你才察觉到他将自己放到了一个多么低微的位置,他是可以被牺牲的,他是愿意牺牲的,他所有的快乐是基于他所爱的人的。
唇齿间泛起苦涩的味道,你不禁想,是仅仅他一个人如此不把自己当做人吗?
你没有就此展开话题,反而是向鼬询问起宇智波的情况。
“族人们都不再像以往那般激进。”他叼着发绳,拢起散落的黑发,随手扎了起来。
“佐助怎么样?”你点了点头,继续问。
“他,”鼬犹豫了一下说,“他还不知道你活着。”
“你们没有告诉他。为什么?”你疑惑道。
“殿下,宇智波常明已经死于大火。”黑发的少年一字一句地说,声音冷清得如果寒冬里凝固的冰棱。
你以为你拥有了贵族身份成为了薄叶常明还可以是木叶的宇智波常明吗?你以为不管发生了什么,你现在困于火之国的都城,他们都认为雷之国终会迎回薄叶家家主,你照样可以做佐助的姐姐吗?
即便鼬还会想方设法来见你,像以前一样任由你拉着他聊天,玩他的辫子,他甚至还如以往一般重视你,但你不再是他名义上的家人了。
“哥哥。”你念出了这个称呼,泪水也流了下来。
贵族与忍者的身份差别是比战争、和平更无望的阻隔,你不能既是他的忍者家人,又是贵族末裔。
某种剧痛不止产生在心里,也升起在眼睛里。
鼬只吃惊了一秒,飞快地将你按住他怀里,安慰着你:“常明,常明。即使你不再是我的妹妹,你不把我当兄长,我也会将你看做我的妹妹。”
你攥紧了他的肩膀,听见他低声嘱咐你运转阴查克拉在眼部,他的气息并不稳,有什么让他吃惊的事情发生了,连一向冷静的他也吃惊了。
此事之后,鼬虽不再常来见你,却留下了一只乌鸦。
乌鸦乖巧地蹭了蹭你的掌心,很是喜人。
“殿下,要买鸟笼吗?”侍女提议道。
护卫你的日向清一垂下眼帘,微不可闻地道:“笼中鸟。”
你扫了他一眼,拒绝了侍女的提议:“它是来陪我一段时间的。”
它终究会回归到更广阔的天地,而你也是。
夜深,你又一次见到了鼬,不过这次日向清一晕倒在门外,刚开始你还以为是有人刺杀。
对上眼睛的刹那,你被他拉入幻术之中。
构建是他的房间,他拉着你坐到榻榻米上,认真地开口:“常明,你开眼了。”
“啊?”已知你是薄叶常明,再知你拥有一副写轮眼,那么你是谁?
他递过来一副镜子,教你怎么运转查克拉,然后一对猩红的写轮眼无中生有。
你盯着镜子里的写轮眼:“但现在是在你的幻术之中。”虽然你不觉得鼬有欺骗你的理由。
鼬解释道:“写轮眼是宇智波毋庸置疑的证明。而常明,你现在是薄叶常明。你现在不能在外面显露出一丝一毫的写轮眼痕迹。”
你点点头,并表示说这话的鼬更像富岳父亲了,相似的严肃庄重。
鼬继续严肃地教导你写轮眼的使用方法。
而至于你的身份,薄叶一族有宇智波的血脉吗?虽说宇智波最初也是来自雷之国,但那是更为久远的事情,就算有,也当是很稀薄的血脉了。
还是说,你是流落在外的宇智波族人。
那为什么又会被薄叶一族收养,同时没有收养的记录?
鼬后面又去翻找一些记录,忍族的记录是残缺而模糊的,贵族的文献也是寥寥数语带过。
他心底有个隐约的猜测,但他不想说出来让你紧张,离开木叶还可能久久存在于世乃至于留下后裔的宇智波还有一位。
归根结底,他宁愿你是高高在上的贵族,也不愿你因那可能的叛忍长辈而受无妄之灾。
你可能会被木叶有威胁吗?有他和止水在,而且你不是那样的人。
但他忘了,这意味着,他是万万不可能完全信任木叶不会对你有害的。
漆黑的乌鸦陪着你在火之国的都城闲逛,挑选时下热门的服装,与其他贵族寒暄,参加婚礼或者葬礼。
阔别已久的家忍——你真正意义上的长辈要来都城了。
宅邸的院子里种下的月季肆意绽放,浓烈的甜香捕获途经的蝴蝶。
它们是一位路过的青年带来的,清贫以卖花度日,你不忍心,于是买下一捧月季的种子,随意地交由侍者种下。
你没有向偶尔到来的鼬问起止水,他还好吗?他最近在忙什么?
鼬也未曾主动提及,他借着陪在绫斗公子的机会留在都城,带给你一些远方的佐助的消息,还有富岳父亲和美琴。
更多地时候,只是继续在月读里教授你忍术和幻术。
写轮眼掌握的速度比你想象中快,你想要问怎么进一步开高级写轮眼,但突然回忆起当年,血液从你身体里流出,满天的猩红里最为夺目的是近在咫尺又相当遥远的鼬的眼底一抹红。
痛苦俞深,红色愈浓。
无忧无虑的日子自那天开始就一去不复返了。
那个强大又陌生的面具人后来也再没有见到,他实力强悍,没有凌冽的杀气,好似年幼的你们只是微不足道的,拦路的杂草,可以随意抹除。
你问鼬,鼬也摇摇头,他也再没有见过那个人,可能只有止水还能够与他有一战之力,鼬表示他现在只能做到不再像那天一样只能目睹失去的发生。
他的眼前浮现起那天的情景,大片的猩红和你的生命骤然夭折的悲剧,如同天灾一般降临的陌生面具人。
鼬抱住了你。
原本打算昨天更的,写完已经到第二天了。
今天上午或者下午在赶一章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