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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最厉害的一个已经来了!还来一个! 一道新的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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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新的气息忽然从天空落下,锋利而暴烈,直接砸落地面,地面如蛛网般裂开,一道身影从中走出,衣袍猎猎,气息锋利而冰冷。
“第二个执令者!”看清人,衡夜眉宇微微皱起,一个执令者已经不好应对,还来一个,执令者这么不要钱的吗?
衡夜表示,仇除了要报,但,还有记住以后再报这一条路,在弱势下,逃命才是最重要的。
“祁烬渊,你竟然还没有拿下!”司寂川落地后第一眼看的不是衡夜,而是祁烬渊,笑声中带着淡淡地讽刺。
衡夜目光扫过两人,微紧的心有了一丝的松,看样子,这两人不对付啊!指尖极轻地点在自己的匕首上。站在一旁,像个是看客。
祁烬渊目光随意地扫过司寂川,仅一眼,便收回,注意力再次回到了衡夜这边。很明显,衡夜对他的吸引力更大些。
司寂川似乎也不在意祁烬渊的冷淡,但若那眸子的阴戾能少一点的话。
司寂川慢悠悠将目光转向衡夜,那目光像是在打量一件商品,笑了一声,那笑意带着明显的讥讽,像是怕衡夜听不出来一般。“没想到这世上还有——”他的目光再次回到祁烬渊身上,又笑了一下,语气有点慢了,
“禁术继承者!”
祁烬渊没有动,连目光都没有移一下。
衡夜却微微笑着,一点也不怕惹怒对方的样子,“那是你少见多怪了。”
显然没有想到会被衡夜讥讽,司寂川愣了一息,随即放声大笑起来,笑够了,才将目光落在衡夜身上,“我这人心眼不大,惹了我,就要付出代价。”边说还边将手指放在腰间的弯刃之上,指尖一下一下地扣在上面,又危险,又冷。
“看出来了。”衡夜像是不怕死般地继续,身子却在不动声色地往后挪了一点,而她看起来掩饰得极好,却被司寂川收入眼底。
“还真是——不怕死!”司寂川笑意渐渐冷了下去,倒不是被衡夜刺激到,就像没有热水慢慢变成冷水一样,目光漫不经心地一扫。
衡夜感觉身上像是被一种藏在暗处的毒蛇盯住一般的感觉,忍不住抖了抖身子。
“怕——”司寂川又笑了,只是这笑没有半点温度,眼里带着冰冷的戏谑,像是在一只挣扎求生的虫子。
衡夜握手的匕首紧了紧,横在眼前,像是在防御什么。
祁烬渊的目光落在衡夜身上,盯着她,没有移动,淡声道:“这是我的任务。”
司寂川轻轻嗤笑,看向祁烬渊,“你的任务?”说这他竟然朝着衡夜迈出了一步,目光在祁烬渊身上,那执着的样子,像是要看清楚祁烬渊的每一个表情。
“神庭最受关注的执令者,竟然被一个小丫头拖——这么久。”司寂川挑眉看向祁烬渊,声音一点也不客气。
祁烬渊面对表情,像是什么都没有听到一般,目光还是在衡夜身上。
衡夜在心里不知骂了祁烬渊多少回,这个人,就不能移一下那淡然的目光,让她都不能做些什么,这样,她先前的表现,用武之地被掐灭阿!
“真是——稀奇呀!”
祁烬渊不说话,不代表司寂川会放过他,最后这几个字,浓浓的讽刺,是个人都忍受不了,但偏偏祁烬渊不是个普通的人,没有回应不说,还连个眼神都没有给司寂川,情有独钟地盯着衡夜,仿佛没有领会到司寂川的讽刺,更没有觉察到衡夜那压制着的想揍人的冲动!
风静静地流淌,却连司寂川地一丝衣角都未吹动。
司寂川身上冷意弥漫,隔着这段距离,衡夜都能感觉到对方的怒意。
“祁烬渊,你再不看他,他就要爆炸了。”衡夜偏了偏头,碎发从肩侧滑落,唇角斜斜一翘,记得,这个执令者和是这么叫的吧。倒是个动听的名字!
祁烬渊看他,像是在看一个既不安分的变量,“你逃不掉。”
衡夜却一点都不恼,甚至还朝着祁烬渊露了一个明媚的笑脸,“祁烬渊,你有没有失败过?”衡夜笑得像个狐狸。
祁烬渊神情淡淡,“你——改变不了。”
改变不了被抓的定局吗?
衡夜轻笑一声,声音准确地落入了祁烬渊的耳中。
“那我们——试试看!”衡夜边说边朝着祁烬渊挑了挑眉,
司寂川看着两人,眼神里没有审判,只有杀意,“你要活的?”他漫不经心地开口,带着危险的笑意,目光盯着衡夜,话却是对祁烬渊说的。
祁烬渊将目光转向司寂川,声音平稳得过分,双眼更安静得过分。“她,要带回神庭。”
司寂川笑了,笑得很冷,却有一丝胜利的滋味,“那是你的事情。”说这便抬手,紫色的规则之力如闪电般瞬间暴涨,直接斜斩向衡夜,没有试探,出手便是致命。
绿色灵纹瞬间在衡夜面前形成盾牌。
轰!
盾牌被震裂,冲击震得衡夜连退数步,唇角溢出一丝血迹,压住胸中涌上来的痛意,衡夜仍旧在笑,心中却暗骂一句,疯子!有本事朝祁烬渊出手啊!
“禁术继承者?”司寂川语气轻飘飘的,衡夜的笑刺得他一颤,他刚才那一击,并没有用几分力。
“也不过如此!”再一次抬手,第二道规则之刃已经落下,这一击比刚才的还要狠。
衡夜往右躲避,紫刃擦过脸庞,衡夜都感觉到那规则之力的灼热气息,要是真的挨上一击,可不得了。祁烬渊是厉害,但眼前的这个执令者也不差!想想也是,能那般怼祁烬渊的人,实力能差?
司寂川的攻击架势凶猛,丝毫不给衡夜喘息的机会,正如他表现出来的样子,是冲着衡夜的命来的。不过,衡夜却没有急,那里还站着一个不想让她死的。
“灵力,可挡不住我!”
衡夜被震退了好几步,而她的退的方向不是别的,那里站着一个人——祁烬渊。
衡夜绿色灵纹忽隐忽现,看样子,随时都可能破碎,而她的唇角又溢出了血红,看样子,不如她的嘴巴硬。
祁烬渊目光落在衡夜的脚下,然后,淡淡地往上,最后,落在衡夜那种没有着急的脸上。
眼看着紫色的闪电朝着衡夜的头劈过来,而衡夜像是精疲力尽,无法躲避的样子。一道橙色的规则之力在这时突然横穿了过来,铮!两道力量撞碎,紫色的闪电被硬生生地挡偏,司寂川微微偏头,看向祁烬渊,没有怒,反而笑了,挑眉,
“怎么?”
祁烬渊面无表情,右指微动,橙色规则之力骤然缩在指尖,他没有看讽刺他的司寂川,目光倒是瞥了一下身侧的衡夜。
司寂川却笑得很开心的样子,“是心——软了!”
衡夜在偏后一些的手指微蜷,隐约可见极淡的银光,目光瞥向祁烬渊,刚才祁烬渊的出手,可不是因为她,而是因为这个执令者连他一起攻击了,他像是顺手一把,将她也救了。
他们不对付,但祁烬渊太静了,打不起来啊!
祁烬渊没有理会司寂川的挑衅,声音冷淡如水,却带着隐隐的威慑,“她,必须活着。”
司寂川笑意更深了,他扫了一眼衡夜,眼神比笑意还要危险,声音又冷又危险,
“只是活着——而已!”
虽然有些仇可以延后报,但有些仇,是可以当下就报的。抬手擦掉唇角的血迹,衡夜弯了弯眉眼,笑看向司寂川,恍然道:“原来,你是——嫉妒他呀!”说着,似乎害怕司寂川不知道,手指尖指了指身侧的祁烬渊。
静!声音像是突然被回收了一般。
“也是,他长得比你好看,从刚才的出手来看,也比你厉害了——不是一点半点。”衡夜边说边看司寂川,特别将祁烬渊比她厉害加重了语气。
祁烬渊看着衡夜刚才移动的脚步,虽然看似很正常,但他还是多盯了一息。
“嫉妒他,很正常!”衡夜像是没有看到司寂川难看至极的脸色一般,总结的头头是道,声音里还带着淡淡的像是发现了什么小秘密的愉悦,脚步朝着祁烬渊走了一步,将刚才走出去的三步,还回来了一步。说完,还朝着祁烬渊眨了眨右眼睛。
在神庭,司寂川最讨厌的便是有人说自己不如祁烬渊,衡夜这是猜到了他的逆鳞上了。
“放心,我不会杀了你的。”司寂川脸色的笑意消失,身影瞬间逼至衡夜身前,紫色光纹收缩成束,锋利如刃,向着衡夜的脖子横斩而下。
衡夜侧身躲开,第二道已经落下,她勉强挡住,第三道紧接着落下,没有间隙,每一击都直指衡夜的要害。
衡夜的脚步越来越乱,灵纹开始破裂。
祁烬渊没有动,目光却是落在衡夜身上的,她在逼司寂川动手!
司寂川眼中闪过一丝轻蔑,紫色闪电在他手中凝成刀刃,无情朝着衡夜的心脏而去。
绿色光纹与其相撞,瞬间被撞散,眼看着光刃要刺中衡夜的脸,但,就在这一瞬,衡夜反手一转,星链犹如影子般从司寂川的侧面突刺。
光影擦着司寂川的脸掠过。
祁烬渊站在那里,看着衡夜,视线落点极稳,从衡夜手中的星链,到带笑的眼睛。
是禁术,但她却没有使用禁术,伤了司寂川的是灵力,是她用灵力控制禁术的载体。
一道血线在司寂川脸上裂开,不大,却清晰。
空气安静了一瞬。
司寂川缓缓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指尖上沾了一丝血红,他的眼神突然变了,刚才还带着戏谑,现在尽是冷意,纯粹的,毫不掩饰的杀意。
“躲得倒是挺快!”星链缠绕在身,一端缓缓落于衡夜的手心,她笑着,朝向祁烬渊轻柔一笑,像是好友般,“祁烬渊,我帮你报仇了。”
祁烬渊目光落在衡夜身上,她装作不敌,其实是在引诱司寂川靠近,然后,他将目光落在衡夜手中的星链之上,比起她的话,好像他更在意她的力量。
“禁术?”他的声音依旧静,平稳得仿佛什么都无法动摇。
“是啊!你们神庭最想要的东西。”衡夜双手微摆,直接承认,不过,这可不是真正的禁术,她只是借助星链而已,不得不说,虽然星链是禁术的载体,但却是一个很不错的载体,不,是一个绝世兵器。单用灵力是伤不到拥有规则之力的神庭之人的。
世人知道规则之力在一切灵力之上,但却不知道,禁术之力与规则之力分庭抗礼,甚至,能压制规则之力。这点,是衡夜在与神庭的战斗中发现的。
星链绕着衡夜转动,淡淡的银光真像夜空中的星辰。衡夜余光撇向了封印柱,这个时候,阿爷应该走得够远了吧!两位执令者的围攻她可承受不住,虽然祁烬渊还未出手,但他一出手,衡夜便知道自己逃脱的机率就渺茫了。
得赶紧脱身啊!她在心里大声地告诉自己。
祁烬渊盯着绕着衡夜的银色星链,星辉闪耀,很是耀眼,很难想象,这是传说中能毁灭天地的灾厄之力。
看到祁烬渊的目光在星链之上,衡夜抬手,一截星链乖巧地悬浮在手心,还往前送了送。
祁烬渊抬眸,看着衡夜,眼底难得露出一丝疑惑,为什么,她不使用禁术?
“找死!”司寂川可是真的生气了,脸色阴郁得像阴云密布的天空,紫色的规则闪电在手中暴涨,如狂魔乱舞。
“祁烬渊,他要杀我,你可要保护我!”衡夜轻轻一笑,身子更是朝着祁烬渊靠近了几步,仿佛祁烬渊不是来抓她,而是她的同伴。
祁烬渊眉宇微动,司寂川的攻击已经落了下来 ,衡夜更是快速地躲到了他身后,仿佛他们两个是站同一边的。
祁烬渊没有动,衡夜更没有动,眼看着攻击即将到来,但衡夜还是没有动,仿佛已经认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