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哥谭河边教堂》Outlaws

98、死亡 “你要去哪

　　“你要去哪里？”奥斯瓦尔德头也不抬地问道。
　　“我要去泡茶。”弗路斯悻悻地停住了偷溜的脚步。
　　“坐下，我让人送过来。”奥斯瓦尔德一手翻阅文件，一手按下茶杯图案的按钮。
　　“哦。”弗路斯不情不愿地坐回了办公桌前，满脸痛苦地继续处理起了财务报告。赞美阿尔贝托，遗产附带职业经理人。诅咒蝙蝠侠，非法囚禁还要压榨苦力。
　　“亲爱的，”爱德华端着茶盘，满脸宠溺地走进来，“你的半杯牛奶、一勺蜂蜜、两勺可可粉、三勺巧克力碎、四块烤棉花糖的法国红茶来啦~”
　　“谢谢，先放在旁边吧。”奥斯瓦尔德敷衍地应声，认真思考着怎么让出上东区，最不会引起其他家族的怀疑。
　　“你怎么对我如此冷淡？”爱德华放下茶盘，幽怨地贴近了丈夫。
　　“咳咳咳……”
　　“我很忙，爱德。”奥斯瓦尔德无奈地亲了下丈夫，然后熟练地偏头躲避回亲，“如果你想帮忙，就去看看邮箱。我昨天发给你的文件，到现在还是未读状态。”
　　“我会的，奥兹。”爱德华埋头在丈夫的肩颈间，又吸又咬地制造出一串红痕，这才满意地抬起头，充满暗示地舔了舔嘴唇，“如果有丰厚的奖励。”
　　“咳咳咳咳咳咳……”
　　“不行，你知道托啊他的交代。”奥斯瓦尔德及时改口，按住那只作乱的手说，“你已经被记过两次，再有一次就三振出局了。我不想今年就开始当鳏夫。”
　　“他自己没有性☆生活，就嫉妒别人的性☆生活。”爱德华又凑过去，啧啧有声地亲够了，才恢复贤淑的内助模样，抽出手整理好丈夫的衣服。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你的茶。”爱德华随意地放下破口茶杯。
　　“茶叶呢？”快要把肺叶咳出来、依然惨遭无视的人，看着那杯没有配料、没有牛奶、甚至没有温度的透明无色液体，难以置信地问道。
　　“有圆没有方，有底没有盖，有手没有腿，有嘴没有齿。”谜语人顶号完毕，大摇大摆地离开了。
　　…… …… ……
　　“你这是要去哪里？”安德鲁不太自然地打招呼道。
　　“找马丁一起祷告。”比尔非常自然地问，“你想加入我们吗？”
　　“好啊。”安德鲁和他并肩前行，走比较偏僻的地方后，趁着近处无人小声说，“我打听到了。罗伯特前执事被关押的位置。杰森很可能和他关押在一起。”
　　“太好了。”比尔激动地握紧了拳头，“我们赶快去救人吧。”
　　…… …… ……
　　“已经是最后期限了，救我们出去的人呢？”威廉焦急地来回踱步，在空地上犁出了垄沟。
　　“耐心等着。”罗伯特坐在石阶上，表面还是云淡风轻，内心却是七上八下。他从八年前秘密投靠血姐妹之后，一直暗中破坏血兄弟的天启计划。这次他贪图威廉给的好处，提前用药让杰森发疯，违背了血姐妹的指示，不知道对方还会不会如约救他。
　　“有人来了。”威廉听到动静，连忙跑到铁门前，透过小窗向外张望，然后愤怒地跑回来，狠狠踹倒了罗伯特，接着对他连踩带踢，“你这个骗子！我要被处决了，都是你害的，都是你害的！”
　　“住手！”守卫打开铁门冲了进来。两个将威廉强行拽开，两个蹲下检查罗伯特，确定没大碍后松了一口气，“主教命令，将他们三个活着交出去，可不能让哪个死在这里。”
　　“还好没事。”守卫们架着威廉和罗伯特，再拖上困在铁笼里的杰森，一起带到了这处基地的码头。
　　“十天后，我们会把第二批赫拉克勒斯送过来，然后带走第五批志愿者。”对着各式各样的二十个人，血姐妹的手下淡定地完成登记，将他们全部装进休眠仓运走了。
　　…… …… ……
　　“你是说，我的孩子，”比尔看向广场中央，被血兄弟骄傲介绍的超级士兵。从头到脚被盔甲覆盖，与其说是人体的形状，更像膨胀一倍的大猩猩。所以比尔停顿了，有些说不下去了，“会变成这……这种东西？”
　　“赫拉克勒斯。”安德鲁熟练地说出他和人谈论过无数次的名字，只是这一次他的心里不再充满那些美好的憧憬，“副主教为了光明的未来，呕心沥血培养的超级战士。”
　　“你觉得，他们还是人类吗？”比尔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一个单词刚离开口腔，便消散在了空气中。
　　“对不起。”沉默半晌后，安德鲁仍然只能用这句话来回答。
　　“他们不能第二次把他从我身边夺走。”比尔决绝地说，“我要去阻止他们。我要去保护我的孩子。我要去把我的孩子找回来。”
　　“我真的很想帮助你，比尔。”安德鲁苦恼地说，“但是那天晚上你也看到了，血姐妹的保密工作极其严格，连血兄弟都找不到那处基地。我们只能等杰森被送回来再……”
　　“那样就太晚了！”比尔忽然想到了什么，“我要去报名参加赫拉克勒斯计划。”
　　…… …… ……
　　“你成为了实验体？”
　　“你听起来很开心。”
　　“当然不是，我很担心。”奥斯瓦尔德连忙换了个声调，“他们对你做了什么？我不会放过他们的！”
　　“我找到了改造实验室，查看了每份数据档案。”黑影趴在信号塔的顶部，完全和夜色融为了一体，“同一日期下有十九份，唯独缺了杰森。”
　　“哦不，”奥斯瓦尔德的担忧真情实意了起来，“他们对他做了什么？”
　　“我不确定。”黑影监视着全岛的人员动线，标记出所有可能的藏匿地点，“只能确定，血兄弟对超级战士十分满意，决定在七月一日开启大审判。”
　　“这么快？好吧，在宝血瞻礼这天流血，符合血之教会的风格。我会提醒戈登他们做好准备。你什么时候回来？喂？喂？”奥斯瓦尔德气呼呼地挂断电话，“我真恨这个。”
　　“……”隔壁卧室里的弗路斯，默默地关掉了窃听器。
　　…… …… ……
　　“我的家人们，就是今天了。”血兄弟站在祭坛最前面，红着眼眶激动不已地说，“血信徒将手持正义之剑，进入哥谭消灭罪恶之源。我们将让天国欢喜，我们将让邪恶惊惧，我们将让所有异教徒，共享他们不信的命运——死亡！”
　　“死亡！死亡！死亡！”信徒们狂热地振臂高呼。
　　“出发。”血兄弟率领所有人登船。在所有军舰离开码头后，基地启动了自毁程序。这是一场只能胜利的战争。
　　…… …… ……
　　“他们来了。”瑟琳娜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出。
　　“我已经尽可能多地调配救援物资了，安保公司的人手也全部安排出去了。”奥斯瓦尔德忧心忡忡地说，“只是不知道赫拉克勒斯有哪些能力，千万别像金刚一样喜欢摧毁建筑啊。”
　　“卓越弹跳能力，便于追逐利爪。强大肢体力量，便于控制利爪。特殊毒素分泌，便于杀死利爪。”穿着睡袍的爱德华，端着咖啡走进蝙蝠洞，毫无感情地棒读道。
　　“你怎么知道的？”奥斯瓦尔德吃惊地问道。
　　“在线填字游戏。”爱德华不以为然地说，“我和一个研究员比赛，赌注是最重要的秘密。”
　　“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奥斯瓦尔德手忙脚乱地敲击键盘，把这条消息转达给托马斯和戈登，确定两人收到后才放心地接过咖啡，“你怎么下来了？瑞沃睡着了吗？”
　　“哦，他不见了。”
　　“噗——你说什么？”
　　…… …… ……
　　“哥谭是我的了。”环视尸横遍野的法庭，血兄弟满意地宣布道。
　　“是我们的。”血姐妹纠正道。
　　“当然。”血兄弟毫不犹豫地说，“杀了他。”
　　“……”赫拉克勒斯抱住血兄弟，轻松地挤碎了他的胸腔。
　　“我就知道你容不下我。”血姐妹居高临下地说，“再见，输家。”
　　“我不……会输……”血兄弟用最后一口气说，“处决。”
　　“不—”只来得及惊叫半声，血姐妹便被割断喉咙，步上了血兄弟的后尘。
　　“嗬—嗬——”在血姐妹彻底死亡后，赫拉克勒斯跪倒在地上，周身大量深色液体流出。十几秒后，缩水回原本体型的人，痛苦地从盔甲里挣出。
　　“不！”躲在暗处看戏的弗路斯，惊慌地跑过来抱住了他，“杰森！”
　　“弗路斯，”尽管视野已经模糊，但心认出了对的人。杰森在微笑中离开，“我最后见到的人是你，真好……”
　　“还没到最后呢。”弗路斯合拢他的眼睛，在上面轻轻吻了一下，“睡吧，等你醒来，会看到更好的世界。”
　　…… …… ……
　　“这里没有你要找的人。”阿卡姆疯人院的守卫冷硬地说道。
　　“P06M93H。”弗路斯直视着摄像头，用手指划过左臂内侧，“曾经被纹在这里。”
　　“让他进来。”雨果博士看着监控画面下令。等守卫将人带进来，雨果博士兴奋地围着他转圈，“太不可思议了！我亲手杀死你，并销毁了尸体。你怎么复活的？”
　　“我不会告诉你，但可以给你两年时间，配合做研究找出答案。条件是你救活这个人，并且没有任何后遗症。”
　　“我不这么认为。你自己进了我的地盘，我可以对你做任何事。”
　　“那么你最好联系下我的监护人。”弗路斯递出通讯器。雨果博士接过通讯器，看到不久前发出的消息【救命我被雨果博士】，收到的回复【人命关天十分钟速归】【来不及了他发现了】【蝙蝠去找你了】。雨果怀疑地按下呼叫键。
　　“无论老蝙蝠怎么问，你都是被雨果拐骗了。明白？”爱德华急切地嘱咐道。
　　“我没有拐骗任何人！”雨果博士抗议道。
　　“救命！他杀了杰森，还要杀了我！”弗路斯拔出匕首划伤了自己的脖子。
　　“什么？”爱德华配合地惊呼，“我马上联系蝙蝠侠，保证立地击杀，不留狡辩机会！”
　　“别别别，”看着出现在监控画面里的蝙蝠车，已经得到最终警告的雨果博士慌忙改口，“我答应你的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