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哥谭河边教堂》Outlaws

96、免疫 杰森对我非

　　杰森对我非常重要，索菲亚对阿尔贝托同样重要，我可以给他一……三天吧。等三天后，如果阿尔贝托还在地牢里，玩什么囚禁游戏，我就把他绑出来，做成人肉炸弹，扔进猫头鹰法庭的据点里。
　　弗路斯爬出通风管道，重新固定好外面的盖板，熟练地避开监控回到车里，摸出一个刻有蝙蝠标志的通讯器。
　　弗路斯在自己的口袋里发现了它，但他完全不知道蝙蝠侠怎么做到的。因为那天蝙蝠侠没有接触他，甚至没有从蝙蝠车里出来。
　　拿到通讯器后，弗路斯一直尝试询问，蝙蝠侠对不明势力的调查进度。但对方只回复了一次，之后便彻底无视了他。
　　此时弗路斯按亮通讯器，依然只有【耐心】这条信息。
　　蝙蝠侠的工作效率太低了。弗路斯忿忿地想着，启动汽车开向据点。我应该给韦恩集团写一封投诉信。
　　…… …… ……
　　“有人杀了我的猫，小黄瓜。”瑟琳娜愤怒地说道。
　　“你说有重要的事，我才特意过来的。”托马斯无奈地说，“我不能为猫杀人，瑟琳娜。”
　　“凶手拿走了项圈，因为它是黄金的，但他不知道里面有定位器。”
　　“我会把它拿回来。”
　　“看看这个。”瑟琳娜控制光标，沿着地图上的红线描绘，“凶手在下水道中穿行，没有停留直接离开市区，在不是码头的地方登船，然后信号在这里中断了。”
　　“如果答案正确，”托马斯记录下几个地点，转身准备离开前去探查，“我会给它举办葬礼，并定制一口黄金棺。”
　　“请让小黄瓜安息吧。”瑟琳娜无语地说道。
　　“随便你提一个条件？”托马斯妥协地改口。
　　“钟楼需要彻底的打扫，”瑟琳娜露出狡黠的笑容，“但为了保密，不能让普通的保洁来。”
　　“我会转告奥斯瓦尔德。”托马斯毫不愧疚地答应了。
　　…… …… ……
　　“阿嚏！”
　　“你着凉了吗，亲爱的？”爱德华关切地给丈夫披上毛毯。
　　“都说了不要在浴室做！”奥斯瓦尔德恼怒地给丈夫一巴掌。
　　“但你喜欢用……”爱德华有些委屈。
　　“住嘴！”奥斯瓦尔德啪得又是一巴掌。
　　“别生气，别生气，以后什么都听你的。”爱德华顶着对称的红印做小伏低，降低了丈夫的警惕心后，悄悄地伸出了邪恶之手，“让我摸摸体温，千万别发烧了。”
　　“你在摸哪里，混蛋！不要，给我拔出来！”
　　…… …… ……
　　“愚蠢。”弗路斯扣动扳机，将利爪变成了冰雕。他走过去用力踹了一脚，将冰雕变成了满地碎片。
　　“愚蠢。”弗路斯忍不住又骂了一声。在地牢见完阿尔贝托后，他没有觉得什么不对，直到第二天在训练层，发现武器库多了两个手提箱，还有某个愚蠢至极的家伙，留下的愚蠢至极的卡片——
　　【急冻手枪，两百万一支。急冻炸弹，五十万一颗。】
　　【珍惜点用。】
　　【我把遗产都留给你了，但阿卡姆商场有限购政策。】
　　【P.S.索菲亚答应把我的骨灰压成唱片，你想我的时候可以找他借来听听。但不能在情人节借，明白吧？如果这天他没有听我，务必提醒（划掉）放给他听。】
　　【A.F.】
　　“珍惜点用，珍惜点用，你怎么不珍惜点用你那条命呢！”弗路斯追向逃跑的利爪，因为愤怒失去了敏锐的观察力。他在经过一处废弃仓库时，被猛地罩进了一大块布里。
　　…… …… ……
　　“真见鬼。”托马斯恶狠狠地关掉警报，“现在的孩子就学不会耐心吗？”
　　“对，完全学不会。”穿着满是破洞和抓痕的衣服，粘满各色猫毛的奥斯瓦尔德，充满怨念地走进了蝙蝠洞，“我只需要它们离开五分钟，好清理它们那该死的猫窝。但我的善意换来了什么？一场恐怖袭击！”
　　“你为什么不洗个澡再下来？现在蝙蝠洞也需要打扫了。”托马斯皱着眉毛抓起制服，走到离他最远的角落换上。
　　“因为我想让你看看，我有充分的理由要求二十天休假。”多么难得的复仇机会，奥斯瓦尔德张开双臂，气势汹汹地冲了过去。他要让全哥谭人都看到蝙蝠长毛了，哈哈哈哈哈哈……
　　“八分钟。”蝙蝠侠淡定地保持着距离。
　　“哈？”奥斯瓦尔德气喘吁吁地停下了。
　　“你可以休息八分钟，再开始做后援工作。”蝙蝠侠按下按钮，车门缓缓关闭，“建议你洗个战斗澡，我不希望仪器受损。”
　　“真好，感谢关心。”奥斯瓦尔德咬牙切齿地说，“这些仪器应该流泪，可惜它们没有眼睛。”
　　“七分钟。”蝙蝠车绝尘而去。
　　“诅咒你。”奥斯瓦尔德冲向浴室，小短腿倒腾出了残影。
　　…… …… ……
　　“药物浓度已经超过百分之五十。”戴着白色面具的高大男人，坐在操作平台前惊讶地说，“即使不考虑药物本身的作用，他也应该因为缺氧而昏迷了。”
　　“但他似乎没有受到影响。”戴着白色面具的纤细男人，站在后面审视着各处监控画面。弗路斯已经将迷宫做满记号，意识到根本没有出口这件事了。
　　“确实。”
　　“给他注射永生药剂。”
　　“好的。”高大男人敲出一行指令。弗路斯身后的那面白墙，悄无声息地打开一个方洞，自动注射器精准命中目标。弗路斯的动作顿住，扶着墙面慢慢滑倒，最后趴在了地面上。
　　“怎么回事？”纤细男人等了一会儿，弗路斯一直趴着不动。
　　“生命体征没有强烈改变，说明永生药剂对他无效。”高大男人对比着各项读数，“我猜他在装死，想试探我们的反应，趁有人进去时逃跑，等等之类的吧。”
　　“那现在呢？”纤细男人看到弗路斯跳起来，通过最短途径跑向迷宫边缘。
　　“这……”不等高大男人想出答案，谜底便自己送货上门了。轰！随着一声巨响，和弗路斯躲避方向垂直的迷宫外墙坍塌了。大约十几秒后，戴着防毒面具的黑影出现在幸存的监控中。
　　“立刻投放利爪！”纤细男人焦急下令，“他可以完善永生药剂，绝对不能让蝙蝠侠带走！”
　　…… …… ……
　　“你有多大的把握？”血兄弟沉着脸问道。
　　“六成。”血姐妹亲切地回答道。
　　“不行。”血兄弟断然拒绝。
　　“对于注定失败的天启计划来说，赫拉克勒斯计划已经足够高了。”
　　“谁说天启计划注定失败？”
　　“你浪费了四年时间，依然凑不齐四位骑士。而我的计划开始实施后，可以不停制造超级战士，”血姐妹的笑容里透出一丝狠厉，“根本不需要钥匙和地图、去毁灭传说中的法庭核心，就能轻轻松松地碾碎鸟巢，扼死每一只鸟、踩烂每一颗蛋。”
　　“天启四骑士已经集结完毕。”血兄弟斩钉截铁地说，“只需要再训练一段时间，就可以开启对哥谭的大审判了。”
　　“你确定吗，我的兄弟？不会在大审判开始前，突然又有骑士崩溃吧？”血姐妹的笑容里流出一丝嘲讽，“这种事在四年间发生了十几次，你不觉得这就是上帝的旨意吗？”
　　…… …… ……
　　“别浪费时间了。”托马斯不耐烦地点燃雪茄。
　　“蝙蝠侠抢走的免疫体。”吉尔达优雅地拉开椅子坐下，“无论你想要什么，尽管开价吧。”
　　“我不是谁的宝宝保姆。”托马斯粗鲁地将打火机扔在桌面上，“你可以去山洞里寻好运。”
　　“一个免疫琥珀金的人。”吉尔达直视着他微微向前俯身，脸上带有某种他很熟悉的狂热，“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虚无。”托马斯慢慢吐出烟雾。视线被短暂的蒙蔽，但很快恢复了清晰。
　　“在这个问题上，奥切德和我一样，每位法庭成员都和我一样。”吉尔达盛气凌人地说，“你或许有几个不错的盟友，但没人能与整个法庭对抗。”
　　“是吗？”托马斯撇下了嘴角，“恐怕血之教会不这么认为。”
　　“总有蚍蜉想要撼动大树。”吉尔达不屑地说道。
　　“你口中的蚍蜉，已经将哥谭围成孤岛。没有水和阳光，大树能继续生存多久？”托马斯随手掸了掸烟灰，“而且蚍蜉会好心到，等待大树自然枯萎吗？”
　　“从关门声判断，埃利奥特女士的心情不快。”在吉尔达离开后，奥斯瓦尔德施施然地晃了进来。
　　“他的报复会来得很快。”托马斯起身按灭雪茄，从办公桌后面走出来，“你假装应付两下，然后把上东区让出去。”
　　“把上东区让出去？武器的研究生产怎么办？让安保公司去星城采购？你的小玩具去哪里订做？难道去找莱克斯谈合作？”奥斯瓦尔德抛出一连串问题，“等等，为什么是我来应付，这种大事你不出面？”
　　“我需要离开一段时间。”
　　“不行。”奥斯瓦尔德的脸变白了。
　　“没错，我会进入血之教会卧底。”
　　“不行！”奥斯瓦尔德疯狂地摇头。
　　“看好瑞沃。如果他逃跑了，或者被人抓走了，我就把爱德华杀了。”
　　“不行——”
　　…… …… ……
　　“他是个职业放贷人，对借钱的穷人非常残暴。”透过篱笆墙的缝隙，罗伯特执事愤怒地说，“贝拉拼命工作还清了本金，但还不清比本金更高的利息，因此被这个家伙推进壁炉，变成了无法见人的怪物。此乃致命之错，此乃至黑之罪(本句希伯来语)。”
　　“血液消融罪恶，光明驱散黑暗(本句希伯来语)。”杰森从屋顶一跃而下。在马路边自在抽烟的男人，此生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处决。”
　　“完美。”罗伯特执事满意地离开，到井盖旁和杰森重新汇合。此时他惊疑不定地发现，负责守卫通道的人没在。
　　“呼——呼——”威廉满头汗水，紧紧捂着肚子，从转角跑了出来，“对，对不起，罗伯特执事。我，我实在憋不住，去找地方解决了。”
　　“猫头鹰杀手！”草丛里响起儿童的惊呼，“他和小偷是同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