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哥谭河边的教堂》Outlaws

63、毕业 “这感觉太

　　“这感觉太奇怪了。”杰森看着豪车远去，转身走进自家前庭，“以史黛芙尼那强到恐怖的好胜心，他不是开心于摆脱了竞争对手，而是还想要继续和我们做同学。这感觉太奇怪了。”
　　[Speaks sharply but cares deeply.]
　　“我知道他嘴硬心软，但不知道差距这么大。”杰森打开大门，走进玄关换鞋，“那张支票上的数额，支付我们两个上伯特尼中学四年的费用都绰绰有余。史黛芙尼和他父母说了什么？皮尔斯夫妇不怀疑他们的女儿被诈骗了吗？”
　　[也许我们应该收下。你值得上最好的中学。]弗路斯将外套挂到墙上，再次尝试说服杰森，[就当是助学贷款。等我们毕业工作后，加上利息一起还给他。]
　　“不行。绝对不行。连想都不要想。”杰森坚决地说着，拎起书包走向卧室，“如果我们收下那张支票，就摧毁了自己的尊严，摧毁了和史黛芙尼的友谊。”
　　“你应该收下那张该死的支票。”男人的声音突然在房屋里响起。
　　“谁？”杰森警惕地环视四周，“爸爸？”
　　“你好，儿子们。”醉醺醺的威利斯趴在二楼栏杆上，向两人摇了摇手里的伏特加酒瓶。
　　“你回来干什么？”杰森冷冷地质问道。
　　“还能干什么？钱！”威利斯高高抬起手臂，喝下了最后一口残酒，“把钱交出来。我可以用强硬的方式，也可以用轻松的方式。你们的选择。”
　　…… …… ……
　　“就这吧。一。二。三——”杰森抬手，弗路斯抬脚，来回悠了两下后，合力将人扔进了草丛里。威利斯翻滚了好几圈，撞到自动喷水器才停下。杰森解气地擦擦手掌，“永远别再回来了！”
　　…… …… ……
　　“Don’t wanna be a superstar ~ Just wanna have a house and car ~ But in this cruel society ~ The prices never go down, you see ~ I keep saving up but my money keeps counting less ~”Catherine is singing Marino’s “Greed” on her way home.
　　“心情不错啊，凯特。”前方忽然闪出一条黑影。
　　“法肯谁特！”凯瑟琳后退半步，凝神看向拦路者。一年多未见，他几乎认不出自己的丈夫了。曾经英俊潇洒的面容，被汹涌的贪欲反复冲刷，成了千疮百孔的火山石，“威利斯？”
　　“怎么？想假装不认识我？”威利斯满脸阴鸷地逼近凯瑟琳。
　　“你怎么有脸出现在我面前！”凯瑟琳毫无畏惧地迎上了他，“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对孩子们都做了什么吗？”
　　“做了什么？”威利斯露出恶意的笑容，“给他们上了几课？教育他们成为好孩子？”
　　“你这个该下地狱的恶魔！”凯瑟琳用力扇了威利斯一巴掌。
　　“噗。”威利斯吐掉嘴里的血沫，“你也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
　　…… …… ……
　　“妈妈？”/[谁干的？]杰森和弗路斯又惊又怒地围了过来。
　　“那个禽兽。”凯瑟琳愤恨地摸了摸撕裂的嘴角。
　　“什么？”杰森马上朝门外冲去。
　　“停下。”凯瑟琳赶紧拉住杰森，“他已经开车离开了。”
　　“他现在几乎每天都去韦恩赌场。”杰森略一思忖，立刻有了主意，看向弗路斯说，“明天我们去韦恩赌场外面堵他。”
　　“冷静些。不要惹事。”凯瑟琳一手牵着一个儿子到沙发上坐下，语重心长地说，“之前和外校学生打架，你还没有吃到教训吗？如果在档案里留下记录，你就申请不到奖学金，也申请不到好大学了。”
　　“那些没有你重要，妈妈。”杰森坚定地说道。
　　“但我不这么认为。你们还太年轻了，不懂得这些事情的重要性。”凯瑟琳轻轻摸了摸两个儿子的头顶，“如果当年我上了大学，我现在就是医院的护士，可以每周工作四十小时，然后用剩下的一百二十小时陪伴你们。”
　　“是一百二十八小时。”杰森小声纠正道。
　　“瞧，不上大学的后果。”凯瑟琳夸张地耸了耸肩。他是故意说错的。
　　“我恨他。”杰森一头扎进凯瑟琳的怀里。
　　“啊哦。”凯瑟琳的呼吸错了一拍，暗自庆幸杰森坐在右边。
　　“我恨他。”杰森再次重复道。
　　“别这样。”凯瑟琳抬起手臂，慢慢拍着杰森的后背。他长得几乎和自己一样高了，但心里还是那个稚嫩的孩子。“他是你的爸爸。”
　　“你们离婚吧。”杰森扬起头来，认真地建议着，“你又年轻又漂亮又聪明又能干，完全可以给我们找一个新爸爸。”
　　[我也支持！]弗路斯眼睛一亮，唰得举起了双手。
　　“哈哈哈，”凯瑟琳笑着拧了他们的鼻头，“你们两个小坏蛋，还敢安排起妈妈了？”
　　…… …… ……
　　“谢谢。”凯瑟琳迅速合上出租车的车门，快步推着杰森和弗路斯走进前庭，左右看看两人被寒风吹红的脸蛋，心疼地问，“你们一直在路边等我回来吗？”
　　“没多长时间，我们刚……阿嚏。”杰森吸了吸鼻子，不好意思地改口说，“我们不放心你，你又不让我们去接你，所以……”
　　“我不是在电话里说了，会坐出租车回来吗？”凯瑟琳又是欣慰又是无奈地叹气，“你们在里面听着动静不就行了？下个月千万别这么傻了。现在天气越来越冷了，你们一起冻病了让谁照顾谁呢？”
　　…… …… ……
　　“哈哈，今天小混蛋们没出来。”威利斯坐在租来的汽车里，耐心等待着合适的出手时机。
　　“谢谢。”凯瑟琳从出租车下来，一边掏钥匙一边走进前庭，忽然挎包被人向后扯去，“啊！”
　　“呼—”威利斯成功拽下了挎包，但凯瑟琳反应很快地抓住了肩带，于是两人便互相拉扯起来。威利斯抬腿踹向凯瑟琳，“给我！你这个俵子！”
　　“松手！你这个禽兽！”凯瑟琳坚持不放手，抬腿和威利斯对踹。
　　“妈妈！”/[妈妈！]听到动静的杰森和弗路斯冲了出来。
　　…… …… ……
　　“你已经买好了船票吗？”妆容浓艳的蓝宝石，拉着三十英寸的沉重行李箱，满脸兴奋地走进罗宾斯维尔码头，“我们要去哪里？”
　　“迈阿密，最好的养老城市。”鼻梁贴着创可贴的威利斯，拉着二十英寸的轻便行李箱，神情愉悦地跟在后面。
　　“可是我更喜欢夏威夷。”蓝宝石顿住脚步，失望地回头说道。
　　“那我们就在迈阿密住一年，在夏威夷住一年。”威利斯用宠溺的口吻说着，搂住蓝宝石的肩膀，想要带着他继续向前走。
　　“哦，我太爱你了，威利~”蓝宝石踮起脚尖，搂住威利斯的脖子，缠绵地接了个吻，这才心满意足地拉起行李箱，继续东张西望地向前走去。
　　“我也爱你，甜心。”威利斯的口吻依旧宠溺，但他在蓝宝石转身后，立刻嫌恶地擦了擦嘴。
　　“我们从哪里登船？”蓝宝石看向道路分叉口的指示牌。
　　“往这边走。”威利斯左拐右拐，来到了一栋矮楼前。这里大门紧闭，两侧各有一位保安站岗。威利斯解释说，“现在还没到登船时间。这里是休息室，你先进去买两份晚餐。我去把行李箱交给船员，让他们提前送到我们的包厢里。”
　　“好的。你快点儿回来啊。”蓝宝石松开行李箱，毫无戒心地走进了矮楼里。
　　“……”大门重新紧闭后，威利斯向保安伸出手。
　　“……”保安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交给了威利斯。
　　“合作愉快。”威利斯数了数钱，满意地拉着两个行李箱离开了。
　　…… …… ……
　　“插播一条紧急新闻——”
　　“今天上午八点二十分左右，北海发生无预警四级海啸。挪威多个沿海城市受到严重破坏，目前统计的失踪人口已超过两万人……”
　　“数十名幸存者声称，他们目击到了巨型海怪……”
　　“海洋监测卫星拍到巨大阴影，专家辟谣，系海底火山爆发喷出的岩浆……”
　　“上帝啊……”杰森愣愣盯着电视画面，用力抓紧了弗路斯的手，“塔拉萨是不是说，他家要去挪威度假？”
　　…… …… ……
　　“被叫到名字的学生，请过来领考核成绩单。”奎泽尔博士拿着一沓纸走进教室，“迪兰。以利亚。弗路斯……”
　　“上帝保佑。”杰森如愿以偿地拿下了第一名，弗路斯也好运地拿下了第三名。
　　“就知道会这样。”又是第二名的史黛芙尼，面无表情地收起了成绩单。
　　“如果塔拉萨还在……他会是第几名呢？”杰森看着前方的空位，回忆起女孩每年此时，无论成绩好与不好，总会露出的灿烂笑容，“离毕业只差两个月……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
　　“我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和塔拉萨失去了联系。也许他被海浪卷到了一个与世隔绝的海岛上，开启了人生的新篇章呢。”史黛芙尼嘴上说的轻松，眼底却有藏不住的悲伤。
　　“杰森，史黛芙尼，弗路斯。”奎泽尔博士对三人招了招手，“你们和我到办公室来。”
　　“……”/“……”/“……”三人对视了三眼，有所预料地跟了过去。
　　“这是校长给你们写的推荐信。”奎泽尔博士将三个信封分别递给三人，“不需要再次考试，直接被伯特尼私立中学接收。”
　　“谢谢你，奎泽尔博士。”史黛芙尼微微一笑，“也请向校长转达我的谢意。”
　　“好的，好的。”奎泽尔博士受宠若惊地说道。
　　“谢谢你，奎泽尔博士。”杰森沉默许久后，将信封放到了桌面上。弗路斯也跟着这样做了。“请向校长转达，我们不需要这个，麻烦他重新写两封信，推荐第四名和第五名吧。”
　　…… …… ……
　　铃铃铃铃铃铃——
　　“啊啊啊↗哇哇哇↘噗~~~”听筒里传来奇怪的声音。
　　“你好？你能听到我吗？”奎泽尔博士尝试和对方交流。
　　“布拉德，不要玩电话。”凯瑟琳的声音从远处接近了。
　　“凯瑟琳！凯瑟琳！”奎泽尔博士连忙大喊了两声。
　　“你好？”凯瑟琳拿过了听筒。
　　“这里是奎泽尔博士。我想和你谈谈杰森和弗路斯的升学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