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哥谭河边的教堂》Outlaws

62、疯帽 “奇怪，这

　　“奇怪，这封广告邮件没有邮戳。”杰森检查邮箱时发现了问题。他疑惑地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张不认识的、笑容下流的、年轻男人的、搔首弄姿的照片，在照片反面写着一串电话号码和【用公共电话打过来】。杰森挑眉看向弗路斯，“要打吗？”
　　嘟……嘟……嘟……响了十几声后，电话被接通了。
　　“……”杰森屏住了呼吸。
　　“……”对面也没有声音。
　　“你好？”杰森只能试探地开口，“我收到了一封信？”
　　“杰森，我是爱丽丝。”电话那边的人小声说道。
　　“爱丽丝？”杰森吃惊地问，“你在哪里？你还好吗？”
　　“嘘——不要叫我的名字！”爱丽丝紧张地说道。
　　“好吧。”杰森向四周看了看，“我们现在路口这边，电话亭附近没有别人。”
　　“那就好。”爱丽丝舒了一口气，“我要为我的不辞而别，向你和弗路斯道歉。”
　　“发生了什么？”
　　“事情有些复杂。那天追捕我的一方，出现在了这条街上，挨家挨户地敲门。我知道，即使不开门，他们也会撬开门，所以从后院翻墙跳了出去。结果遇到了抓捕我的另一方。”
　　“上帝啊。”
　　“我只能跑回来，将两方人引到一起，趁他们混战时溜走。但两方人都盯得很紧，都分出了一个人追我。我差点儿转化了他们。有一个人，他不允许我用‘英雄’相关的称呼指代他，救走了我。”
　　“什么人？”
　　“我不能告诉你。我答应了要保密。我也不能告诉你，我现在什么地方。只能向你们保证，这是一个安全的地方。嗯，算是一个私人研究所吧？”
　　“研究所？”
　　“别害怕，不是斯特兰奇医生的研究所。我不是来做小白鼠的。”爱丽丝轻松地笑了两声，“我的老师，非常博学又强大，还有和我类似的体质。我现在和他学习，以后做他的助手。我想，我会很喜欢这份工作的。”
　　“你真的安全吗？”杰森十分怀疑地问，“那你为什么不能直接联系我们，而是伪造垃圾邮件让我们打电话？”
　　“我不能直接打电话给你们，是因为杰维斯去过你们家了。”爱丽丝的声音再次变得紧张，“他为了找到我，可能会监听你们家的电话，至少会检查每个和你们联系的号码。”
　　“杰维斯？”杰森不知道这是谁。
　　“我一直没告诉你们，我说不出口的事情——”爱丽丝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囚禁我的人，就是我哥哥，杰维斯·泰奇。也就是那张照片上的男人。你们记住他的模样，然后尽快烧掉照片。”
　　“好的？”杰森半是震惊半是迷惑地答应了。
　　“你们最近要小心些。我很怕你们会有危险。”
　　“你认为杰维斯·泰奇会对我们做什么吗？”
　　“之前也有人收留过我，只要我离开，杰维斯就不再理会他们了。但我不能确定，他现在是不是疯得更厉害了。”爱丽丝难过又愧疚地说，“以防万一，如果你们被他抓住，说出这个电话号码，就不会被他随便杀掉了。”
　　“被-他-杀-掉？”
　　“切记！如果遇到疑似杰维斯的人，千万千万不要看他的怀表！”
　　…… …… ……
　　“威利斯·陶德？”
　　“你是哪根葱？”威利斯粗鲁地推开拦下自己的年轻男人，一手捂住了装满筹码的口袋，一手握住了别在后腰的手枪。
　　“我是魔术师，哈利马戏团的。”杰维斯·泰奇戴着热情的笑容，翻手变出一张传单递给威利斯。
　　“不感兴趣。”威利斯捏烂传单扔掉地上。
　　“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杰维斯认真地问道。
　　“咦？”威利斯下意识地看向手腕，发现手表不知何时不见了。
　　“看这里。”杰维斯·泰奇轻巧地打开怀表，“你听见它的声音了吗？”
　　Tick-Tock. Tick-Tock. Tick-Tock. ...
　　“我听见了。”威利斯陷入恍惚状态，随后整个人都变得愣愣的。
　　“很好。”杰维斯·泰奇收起怀表，“把传单吃掉。”
　　“是的。”威利斯捡起传单，无视上面的脏污，塞进嘴里吞掉了。
　　“现在，”杰维斯·泰奇的脸上泛起诡异的狂喜，“带我去见爱丽丝吧。”
　　“是的。”威利斯坐进汽车，一路行驶后，带他来到了熟悉的窄门前，“开门，爱丽丝。”
　　“来了，亲爱的。”浓妆艳抹的女人打开门，微微一愣后，热情地将杰维斯·泰奇拉了进去，“哦哇~好英俊的客人，快进来吧~”
　　“你是谁？”杰维斯·泰奇紧紧皱起了眉毛。
　　“我是爱丽丝啊~”女人抱住杰维斯的胳膊，贴在自己饱满的胸脯上，同时摸向杰维斯的腹部，挑逗地画起了圆圈，“试一试爱丽丝的手艺如何~看在你长得这么帅的份上，可以让你半价享受全套服务~”
　　“这是你说的爱丽丝吗？”杰维斯·泰奇用力推开女人。女人踉跄两步坐到了床上。
　　“是的。”直直看向前方的威利斯僵硬地回答道。
　　“你怎么了？”女人发现了威利斯的异常。
　　“结果他。”杰维斯·泰奇掸了掸被女人接触过的衣袖，格外厌恶地下达了命令。
　　“是的。”威利斯环视房间一周后，慢慢走向了床边的梳妆台。
　　“你们在玩角色扮演吗？”女人狐疑地打量着两人，“我可以提供这项服务，但必须得额外收费才行。”
　　“Chop-chop.”Jervis Tetch claps his hands.
　　“是的。”威利斯抓起花瓶一下砸倒了女人，随即将破碎的花瓶插进了女人的脖子。
　　“咕……咕……”女人的嘴里涌出大量鲜血，手在空气中乱抓了两下便垂落了。
　　“我爱哥谭。随便找人都能这么利落。在其他城市总得浪费些时间。”杰维斯·泰奇欣赏着眼前的画面，满意地下达了新命令，“现在杀了你自己吧。”
　　“是的。”威利斯慢慢拔出碎花瓶。
　　“赶快。”杰维斯·泰奇又拍了拍手，转身向外走去，“我亲爱的爱丽丝还在等待呢。”
　　“是的。”威利斯猛地将碎花瓶插向杰维斯·泰奇的脖子。
　　“怎么？”杰维斯·泰奇迅速向旁边闪避，仍然被划出了一道长长的伤口，“停下！”
　　“是的。”威利斯僵硬地停住了。
　　“看这里。”杰维斯·泰奇一手捂着脖子，一手打开怀表，“你听见它的声音了吗？”
　　Tick-Tock. Tick-Tock. Tick-Tock. ...
　　自洁程序启动倒计时……
　　Tick-Tock. Tick-Tock. Tick-Tock. ...
　　活人只能有一个……
　　“是的。”威利斯坠入了深坑之中。
　　“杀-了-你-自-己。”杰维斯·泰奇收起怀表，同时慎重地后退，“杀了威利斯·陶德。”
　　“是的。”威利斯再次举起了碎花瓶。
　　…… …… ……
　　“迪克！”/[迪克！]杰森和弗路斯开心地挥舞着花束走进了帐篷。
　　“嘘——”迪克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紧张地拉着两人走出了帐篷，东张西望地躲到了大巴车后面。
　　“怎么了？”杰森奇怪地问道。
　　“团长今天火气很大，不要让他看到我和你们闲聊比较好。”迪克苦恼地托着下巴，“魔术师昨晚离开后一直没有回来，导致下午场少了一个重要节目。今天下午特威兹五兄弟突然全部病倒，夜晚场的墨西哥摔跤表演也只能取消了。唉——”
　　…… …… ……
　　“唔——”威利斯迷迷糊糊地坐起来，只感觉自己头痛欲裂。
　　“该死的宿醉，怎么这么严重。”他下意识地想按压太阳穴，却发现手指板结在了一起，和脸部接触后，还有什么碎屑扑簌簌地掉落了。
　　“沃特则法克！”威利斯看清满身的血迹后猛地一惊，看清满屋的血迹后又是一惊，“沃-特则法-克！”
　　“怎么回事？我什么都不记得……难道症状又加重了？”威利斯对着女人的尸体喃喃自语。
　　“我为什么杀了爱丽啊——”烈痛再次袭来，威利斯抱住头忍耐了许久，痛感才不那么强烈了，“呼——又没了一棵摇钱树，再找一棵还是叫蓝宝石吧。”
　　…… …… ……
　　“恭喜大家进入了第八学年，也是你们的第二个考核年。大家还记得考核哪六项吧？”奎泽尔博士在黑板上书写着，“全部合格才允许升入中学。某项不合格的话，和第四学年一样，有一次补考机会，通不过就会留级哦！”
　　“……”下课后，史黛芙尼拉起塔拉萨，将他的椅子推到课桌下面，然后站在杰森的课桌前，将双手用力拍在上面，发动凶狠的下目线攻击，“我绝对会打败你，以第一名的身份毕业！”
　　“哦。”杰森双手抱胸后靠在椅背上，无语地看着史黛芙尼的一系列行动，“你又不打算上公立中学，也不需要申请奖学金，拿到第一名也没什么用处吧？”
　　“你也是。”史黛芙尼立刻反驳说，“你也不上公立中学……”
　　“我上啊。”杰森坦然打断道，“我和弗路斯打算上林山公立中学。我们需要用最好的成绩单申请最高的奖学金。”
　　“为什么？”成功迂回过去的塔拉萨，心痛地拉起弗路斯的手，“你的成绩那么好，还有那么多奖项加分，去公立中学太太太可惜了！”
　　[离家近，很方便。]弗路斯不在意地回答道。
　　“咳、咳。”杰森发出眼刀。
　　“嘿嘿嘿。”塔拉萨立刻缩手，讪笑着后退了一步。
　　…… …… ……
　　嘀—嘀——豪车在路边减速停下。
　　“上来，”车窗落下，露出面无表情的史黛芙尼，“让你们搭顺风车。”
　　“什么？”杰森满脸古怪地问，“你知道这点距离连起步价都不够吧？”
　　“所以我不收费。”史黛芙尼瞪了他一眼，“别废话，赶快上来。”
　　[他应该有事。]弗路斯坦然上了车。
　　[我预感不祥。]杰森无奈地跟在了后面。
　　“收下这个。”关好车窗后，史黛芙尼昂着下巴，将一张支票递给弗路斯。
　　“这是什么？”杰森被上面的数字吓了一跳，开玩笑地说，“对不起，弗路斯是非卖品。”
　　“交易。”史黛芙尼将脸转向车窗，“我打算去伯特尼私立中学，而你们要继续和我做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