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哥谭河边教堂》Outlaws

49、结盟 “这条路上

　　“这条路上的风景真美，不是吗？”一名林山小学的低年级学生，脚步轻快地走在上学路上。
　　“当然了。风-景。我懂你。”他的同学用肩膀撞了撞他，挤眉弄眼地看向马路的另一边——弗路斯和杰森沉默地并肩走着。
　　“我说的是玉兰树的花。它们先开花后长叶的特性……算了，你对这个完全不感兴趣。”低年级学生认真地说明，但同学的注意力全在另一边，于是他无奈地放弃了解释。
　　“哇，他又来了。真是坚持不懈啊。”同学小声感慨道。
　　“谁啊？”低年级学生疑惑地问道。
　　“你怎么会不认识他呢？隔壁林山中学的校霸啊！”同学兴奋地介绍说，“嘿嘿嘿，今天又有爱情悬疑喜剧动作片看了。”
　　“早安弗路茜~”利特恩·加西亚拿着一支玉兰花，从电话亭后面跳出来拦住了弗路斯，“我的金发甜心~”
　　“……”/“……”弗路斯和杰森默契地绕开他继续向前走去。
　　“等等~”利特恩·加西亚迅速跑到十几米外，用嘴叼住玉兰花，爬到了停在路边的车顶上，拿下玉兰花对弗路斯招手，“上来，我的公主~”
　　“……”/“……”弗路斯和杰森视而不见听若惘闻地向前走去。
　　“你不想知道，王子爬上高塔拯救公主后，发生了什么吗？”利特恩·加西亚大喊着，咚咚跳下车顶，迅速追上去想拉住弗路斯的手。
　　“……”/“……”弗路斯早有预判地加速。杰森早有预判地挥臂。
　　“嗷哧！”利特恩·加西亚因为疼痛缩回了手，仍不放弃地演着盗版爱德华·刘易斯，“公主也拯救了骑士……”
　　“该到动作的部分了！打起来打起来打起来！”马路对面的同学悄声尖叫道。他几乎像螃蟹一样横着走路了。
　　“拜托你看路好吗？”低年级学生无奈地拽着同学的胳膊，以防他将电话亭和垃圾桶挨个撞一遍。
　　“通过真爱之吻！”利特恩·加西亚再次跑到了前面，撅长了嘴巴向弗路斯那边凑去，“么——”
　　“现在可是高潮部分，错过一秒钟都很可惜……哎呀！”同学左脚绊住右脚，踉跄地跌坐到了地上。但他根本顾不上脚踝的疼痛，只顾伸长了脖子去看对面的热闹，“呼——还好没有错过经典开场。三、二、咦？没打？陶德老大怎么比了个中指就走了？”
　　…… …… ……
　　“这是怎么回事！”罗曼·西恩尼斯将文件重重砸到桌面上，“谁又偷走了我的钱！”
　　“据我调查，老板。埃利奥特、法尔科内、马罗尼三大家族都有出手。”一号冷静地汇报说，“马罗尼下手最狠，几乎没有遮掩。法尔科内放任附属的小帮派，试探的意味更多。埃利奥特通过市政厅施压，也是试探的意味更多。”
　　“马罗尼那条鬣狗不足为俱。法尔科内和埃利奥特，这两只老狮子才可怕。”罗曼·西恩尼斯在房间里踱步，“如果我稍微露出怯意，他们就会瞬间扑上来，将西恩尼斯彻底撕裂分食……和我同姓的蠢货们有什么反应？”
　　“没有反应，老板。”
　　“连一天饥饿都没经受过，还想做什么哥谭甘地呢。”罗曼·西恩尼斯冷哼一声，“不如……”
　　“老板，不能再动手了。”一号慎重地劝诫说，“我们提拔的新人有能力，但也需要一段时间成长。不留下几个充场面的老东西，那三大家族就更加没有顾忌了。”
　　“那你说，我们应该怎么办？”
　　“我们需要盟友。选择三方其中一方合作，应该是稳妥的破局方法。”一号有些苦恼地说，“法尔科内和埃利奥特的联合，短时间内不会改变。而剩下的马罗尼，绝对不是好的选择。他有数次背叛盟友的前科。没人能保证他不会在背后捅我们一刀。”
　　“我们还没有沦落到，要和那种货色推杯换盏。”罗曼·西恩尼斯极为不悦地说道。
　　“抱歉，老板。”一号立刻低头道歉。
　　“你没有看到更好的选择，但这也不能怪你。我有些旧事没有告诉你。”罗曼·西恩尼斯拿出一张旧名片，“十年了，不知道托马斯有没有更换号码。”
　　…… …… ……
　　“嗯——”十一点的钟声敲响，威利斯才走出卧室。他穿着凯瑟琳熨烫好的衬衫，但没有系领带也没有戴袖扣，领口和袖口都随意地散乱着。在餐厅里看到两个儿子后，他漫不经心地问，“又到周末了吗？”
　　“放春假了，爸爸。”杰森放下叉子回答道。
　　“春假不是在三月吗？”威利斯粗鲁地拉开椅子坐下。
　　“现在是三月了，爸爸。”杰森小心地回答道。
　　“我饿了。”威利斯不等凯瑟琳装好餐盘递过来，直接抢走坐在对面的弗路斯的餐盘吃了起来。
　　“威尔，别这样做了！”凯瑟琳生气地放下新装好的餐盘。弗路斯什么也没说，默默拉过餐盘继续吃饭。
　　“有什么所谓？”威利斯狼吞虎咽地吃着，“他们放假了不是吗？他们不着急出门上学了，但我着急出门找工作呢！”
　　“如果你这么着急出门，为什么不早些起床呢？”凯瑟琳尽量心平气和地提问。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昨天多晚才回来！”威利斯愤怒地拍了餐桌。杰森和弗路斯敏捷地端起餐盘，因此只有威利斯前面的餐盘抖了抖，洒出了半片生菜和两个小番茄，还有放在餐桌中间的盐瓶和胡椒瓶倒了。
　　“冷静些，威尔。”凯瑟琳扶着额头说，“我知道你很努力地……”
　　“工作！工作！我会找到的！”威利斯用力向后撞开椅子，粗鲁地拽开门走出了厨房。
　　“等等，威尔。”凯瑟琳追了出去，“我需要你开车送我去上班。”
　　“不顺路。”威利斯随意地套上外衣，拎起公文包走到了玄关换鞋。
　　“你在说什么啊？”凯瑟琳深深皱起了眉头，“职介所和小餐馆明明在一个方向。”
　　“在我找到一份高薪工作之前，是不会去你的同事们面前丢脸的。所以，不顺路。”威利斯用力摔上大门离开了。
　　“威尔……”凯瑟琳愣愣地看着大门，许久才发出了一声疲惫的叹息。
　　“妈妈，你没事吧？”杰森和弗路斯关心地走了过来。
　　“当然没事。”凯瑟琳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你们也要理解爸爸。他现在寻找工作，承受着很大压力，所以脾气才变得如此暴躁。等他找到新工作，一切就会重新变好的。”
　　“我们明白。”杰森和弗路斯一左一右抱住凯瑟琳，“现在妈妈承受的压力也很大吧？如果我们能立刻长成大人就好了。”
　　“胡说什么呢。”凯瑟琳仰起头，将眼泪倒回眼底，“没有什么能比童年更珍贵。因为生活中的一点小波折，就着急长大是最傻的选择。”
　　“你才是最珍贵的，妈妈。”/[你才是最珍贵的，妈妈。]
　　“好了，你们现在还小呢。不需要担心这些大人的事情。”凯瑟琳摸了摸两个儿子的脸，又是愧疚又是为难地说，“只是今年我们不能去度假了。我很抱歉，杰森，弗路斯。”
　　“完全没关系，妈妈。”杰森搭着弗路斯的肩膀开心地说，“我们终于能享受边看电视、边吃冰激凌、边玩游戏的梦幻假期啦！”
　　[哈瑞！]弗路斯配合地欢呼道。
　　“好吧，你们在家玩，我去上班了。”凯瑟琳无奈地摇了摇头，临出门前又不放心地回头叮嘱说，“别吃太多冰激凌，小心急性肠胃炎！”
　　“知—道—了——”
　　…… …… ……
　　“上帝啊，这是发生了什么？”凯瑟琳震惊地停下了脚步。小餐馆一片狼藉。橱窗和大门被砸得粉碎。餐桌和餐椅变成了木片和木棍。墙上的挂画不见踪影，恶俗的涂鸦到处都是。
　　“呜……呜呜……呜……呜呜……”在凯瑟琳不知如何是好时，他听到了断断续续的哭声。
　　“里作太太？你受伤了吗？”凯瑟琳握着木棍，警惕地走进了后厨。
　　“呜呜……凯特……”趴在半半灶台上的男人抬起头，是小餐馆的厨师古赛·莫瑞迪。
　　“你没事吧？发生了什么事？”凯瑟琳焦急地问道。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只比你早来了几分钟……我没看到里作太太但是呜呜呜呜……”古赛·莫瑞迪说着说着痛哭起来。
　　“但是什么？”凯瑟琳更焦急了。他四处查看情况，“有血迹吗？有尸体吗？”
　　“尸体！”古赛·莫瑞迪突然激动地大喊道。
　　“哪里哪里？”凯瑟琳差点儿被地上的杂物绊倒。他抓住倾斜的货架紧张地东张西望。
　　“你看！”古赛·莫瑞迪依次举起几柄断刀，伤心欲绝地说，“有人残忍地谋杀了小爱……他陪伴了我二十一年……有人残忍地谋杀了小波……他陪伴了我二十五年……有人残忍地谋杀了小西……他陪伴了我二十七年……”
　　“我很抱歉，也很为他们遗憾。”凯瑟琳松了一口气，走回来安慰古赛说，“我知道他们是你的朋友，是你的家人，甚至已经成为了你的部分。”
　　“呜呜呜呜凯特……”古赛·莫瑞迪从地上抱起四分五裂的铁锅，“小泽是我父母生前亲手浇铸的……我想和他埋在同一个坟墓里……还有这些我所有的部分……你记得提醒殡葬公司的工作人员……”
　　“别这样说，古赛。”凯瑟琳难过地拍了拍古赛的后背，“我们会想办法修复小泽他们的，就像我们会想办法修复小餐馆一样。但是现在我们先想办法找到里作太太好吗？我担心他的安全。”
　　“对……对……”古赛·莫瑞迪放下铁锅，胡乱地擦了擦眼泪，“我们马上去他家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