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拷问 “威利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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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利斯·陶德。”
“是的？”威利斯戴着手铐坐在水泥地上，逆光让他看不清站在门口的人。
“你是聪明人。哈利·鲁米斯手下唯一一个聪明人。”
“谢谢？”威利斯听出了来人是谁，靠着墙慢慢地站了起来。
“哈利·鲁米斯偷走了五千多万美元的税金。”一号面无表情地说，“你们与他同罪，但本着圣诞精神，今天只要归还五千万美元，就算你们赎清自己的罪过了。”
“五千万？”威利斯不敢置信地说，“我怎么可能有这么多钱？”
“你能归还多少，今-天？”
“今天……我能归还十万现金，加上债券和黄金的话，能凑到五十万左右。”
“圣诞节只有一天，错过了机会，账单上的数字就会加倍。”一号无慈无悲地说，“你将为理查德·西恩尼斯工作，直到把新账单全部还清。在那之前，你不能有任何形式的私人财产，包括休息或与家人团聚的时间。”
“理查德·西恩尼斯？不，他是我的房产商，一只无比贪婪的魔鬼！他在合同里设陷阱，这六年来我挣的钱，一多半都被他拿走了。”威利斯上前一步，双手合十急切地说，“如果我为他工作，永远不可能还清账单。请给我一个别的机会吧！”
“看到上面的洞了吗？”一号举起右手。
“没有？”威利斯迟疑地回答道。
“对。因为我不是法肯耶稣。”一号一掌抽得威利斯歪倒在地。
“抱歉。”威利斯咽下嘴里的血腥，跪在地上冷静地请求说，“让我继续留在帮派里工作，我保证在一年内还清五千万！”
“你是聪明人。做点聪明事吧。”一号一脚踹得威利斯躺倒在地。
“唔……”威利斯忍过剧痛与眩晕，用力咬着牙继续请求说，“每年五千万……我愿意每年上交五千万还账！”
“也许你有这个能力，但西恩尼斯阁下在乎的，”一号踩上威利斯的头，一点一点加大了力度，“不是钱，是忠诚。”
“呃呃呃呃呃呃——”威利斯抓住一号的腿，竭力想要把对方推开。
“主动一点。”一号收回腿，顺手抚平了裤腿上的褶皱，“我们也不想在这-种-时-候惊扰你的家人。”
…… …… ……
“唔——”杰森浑身酸痛地醒来，呆呆地盯着吊灯看了半晌，才发现自己无法移动的原因——左半边身体被弗路斯压住，右半边身体被凯瑟琳压住。
“妈妈，弗路斯，嗬—呼——”杰森打了个哈欠，大脑极为缓慢地运转，“你们能让开一点吗？我感觉不到我的身体了。”
“嘘——”凯瑟琳闭着眼睛，伸出手胡乱摸索，想把发出声音的东西关掉。
“呼——”弗路斯也闭着眼睛，被凯瑟琳摸了几下后，也伸出手胡乱摸索。和凯瑟琳的手打了两架后，他终于摸到了滑落的毛毯，立刻拉上来把自己全部盖住了。
“嗯——”凯瑟琳也摸到了毛毯。他忘了原本的静音目的，满意地拉过另一边毛毯，也把自己全部盖住了。
“咦——”唯一不满意的是杰森。现在他的身体里，流淌的不是血液，是闪动的电视雪花。那种静电炸开的酥麻感，让杰森不由自主地蠕动身体。
“两分钟……威尔……”凯瑟琳呢喃两句，猛然惊醒坐起，快速转头环视四周，同时大声喊着，“威尔！你回来了吗？”
“爸爸！”/[爸爸！]杰森和弗路斯也猛然清醒了。弗路斯立刻跳起来跑向玄关。杰森的大脑下令和弗路斯做同样的事，但身体停止响应仍然留在沙发上没动。
[门口没有爸爸那双皮鞋。]弗路斯低落地走回来说完，又不死心地去把所有房间检查了一遍。
“没事的，没事的，这可是圣诞节啊。”凯瑟琳自言自语地说完，拨打了威利斯旧办公室的电话。漫长等待——无人接听。他又拨打了威利斯新办公室的电话。漫长等待——无人接听。他又拨打了威利斯负责工厂的电话。漫长等待——
“你好，这里是哈德机械工厂。”
“你好，”凯瑟琳眼睛亮了，他充满期盼地说，“我找威利斯·陶德。”
“对不起，女士。现在是圣诞假期，工厂里只有我在值班。”
“那……请问你最后一次看到威利斯·陶德是什么时候？”
“呃……大概是两周以前？从工厂放假后，我就没见过任何人了，除了另一位轮班的老伙计。”
“谢谢，再见。”凯瑟琳失望地挂断了电话。检查完所有房间后回来的，弗路斯也失望地垂下了头。
“不要这么担忧。今天应该保持好心情。”杰森使用生疏的四肢，走到两人之间张开双臂，搂住他们的肩膀安慰说，“也许爸爸是醉倒在酒吧了，也许爸爸是临时去出差了……总之爸爸最终会平安回来的。”
“呼——”凯瑟琳长舒一口气，伸手揉了揉脸，让自己的表情轻松起来，“你说得对，杰森。今天应该保持好心情。让我们享受丰盛的圣诞早餐吧！”
…… …… ……
“地址没错吧？”黑色越野车在路边停下。
“对，就是这里。”换了新衣服恢复了体面的威利斯，看着窗外熟悉的街区紧张地回答道。
“去吧。”一号平静地吩咐道。威利斯开门下车，一号又开口说，“不要有任何多余的举动。”
“明白。”威利斯关上车门，在反射的影像中，看见了胸前的红点。他转身做了个深呼吸，自然地走向了那栋房屋。
…… …… ……
“圣诞快乐！”/“圣诞快乐！”/[圣诞快乐！]凯瑟琳、杰森、弗路斯齐声说道。
“圣诞快乐，你们四个。快进来吧。”老怀特慢悠悠地走回室内。
“……”/“……”/“……”三人迟疑地互相看了看，才抱着礼品盒依次走了进去。怀特家和去年没有变化，圣诞树放在老躺椅旁，上面的挂饰有正有反，甚至有疑似鬼怪混入。因为老怀特很早就开始装饰，现在已经落了一层薄薄的灰尘。
“你们两个又长高了吗，杰森和弗路斯？”老怀特慢悠悠地走向老躺椅，“也可能是我又变矮了。等下我们得量一量。你们先帮我找一找眼镜吧。”
“好的，怀特爷爷。”杰森和弗路斯轻松超车，把礼品盒放到了圣诞树下，“它是在哪个房间里不见的？”
“我记不清了。大概有一个月没找到它了。”老怀特坐到老躺椅上，缓缓地摊平了自己，视线扫过房间里的三个人。
“好吧。我从这边开始找，你从那边开始找。”杰森和弗路斯分头去找老花镜了。
“怎么回事，我的视力又下降了？”老怀特用力眯了眯眼睛，又用力睁了睁眼睛，“还是威利斯学会隐身术了？”
“威尔去大都会出差了。”凯瑟琳放下两个礼品盒，坐到沙发前倒了三杯茶。
“在圣诞节？”老怀特怀疑地反问道。
“他本来能在圣诞节前赶回来的，但大都会那边好像出了什么问题。”凯瑟琳轻描淡写地解释说，“不用担心。他提前为你准备好了礼物，等回来后也会再次拜访你的。”
“哼。”老怀特发出鄙夷的鼻音，“我前年就说过了，还是哥谭最安全。”
…… …… ……
“啊啊啊啊啊啊——”撕心裂肺的惨叫在仓库中回荡。男人像被屠宰的牲畜般吊起，浑身被血色覆盖已经看不清五官。
“没必要这么夸张。”处刑人随手一甩，柳刃刀上薄薄的肉片，滑入了地上的水桶中。在水桶旁边的工具车上，白色方盘里散落着二十多颗牙齿。
“嗬——嗬——”血色男人发出破风箱般的呕哑喘息。
“你还不想承认吗？”处刑人给切面止血，细致地涂抹了药物，垫上纱布缠好了绑带。
“我……没……有……背……叛……”血色男人使用撕裂的声带艰难地说道。
“好吧，接下来轮到右腿了。”处刑人再次拿起柳刃刀。
“鲁……米……斯……是……他……”
“早点儿承认多好。”处刑人放下柳刃刀，从工具车下层拿出一瓶水，拧开了倒在血色男人脸上，“喝几口水润润喉咙，然后，把你们的计划全部说清楚。”
…… …… ……
“十。九。八。七。六。”在阿波罗广场上，到处是三五成群的市民。时间接近午夜，所有人都在大声倒数着，“五。四。三。二。一。”
“新年快乐！”凯瑟琳左边牵着弗路斯，右边牵着杰森，朝着夜空高高地举起了手。伴随市民们的欢呼，五颜六色的流光升起，炸成一朵朵绚丽的烟花。
“真完美啊。”凯瑟琳喃喃地感叹，“像是奇迹。”
…… …… ……
“真是太感谢了。”凯瑟琳三人下车后，向送他们回家的好心情侣道谢。
“这没什么，不用放在心上。祝你们生活愉快，再见。”
“祝你们一路顺风，再见。”凯瑟琳三人挥手送别好心情侣，转身朝家门走去。
[等等。]一阵柔和的夜风吹过，弗路斯的表情瞬间严肃，伸手拉住了凯瑟琳和杰森，[附近有血的气味。]
“血的气味？”杰森仔细地闻了闻，视线落在了石板路上，“你们看地面，是不是有一串湿脚印……从我们脚下一直到大门，而且，大门好像开了一条缝隙……”
作者有话说
第47章 拷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