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失踪 “咻—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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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咻—呼——咻—呼——”凯瑟琳用深呼吸保持冷静，“这次的夏令营为什么提前结束？”
“营长神秘失踪了。”杰森耸了耸肩说道。他已经是成熟的哥谭市民了，可以从容面对任何意外事件。
“只有营长出事了？你们两个没出事吧？”凯瑟琳担心地问道。
“差一点儿。”杰森使劲瞪着弗路斯说道。除非是他的弟弟突然想跳楼。“差一点儿，我们两个就从三层摔下去了。”
[非常非常抱歉。]弗路斯讨好地笑着说道。
“上帝啊，发生了什么？”凯瑟琳立刻紧张了起来。
“弗唔……”杰森刚说了一个字，就被人捂住了嘴巴。
[我再也不敢那么做了。]弗路斯眨着大眼睛，皮卡皮卡地融化人心，[拜托拜托拜托。]
“你还怕丢脸吗？”杰森拉开弟弟的手，心软地放了他一马，“其实不是什么大事，刚才我有点夸张了。有一天，酒店的火警警报响了，我们着急地往外面跑。跑到楼梯口的时候，弗路斯脚滑差点摔倒，但是我及时拉住了他。”
“你们受伤了吗？”凯瑟琳赶紧开始检查。
“只有一点小擦伤。”杰森在胳膊上仔细地找了找，凯瑟琳才发现那点浅色痕迹。弗路斯的胳膊上还留着深红血痂，但也是极细的几条，应该再过一段时间就会脱落了。
“太好了，感谢上帝。”凯瑟琳终于放下心来，想起了什么又惋惜地说，“你们再早三天回来的话，我们就能去哈利马戏团了。今年因为你们两个不在，我和爸爸也没去看演出呢。”
“对了，今年哈利马戏团巡回哥谭！”杰森先是开心，再是伤心，“什么，哈利马戏团已经离开哥谭了？”
[糟糕。]弗路斯也很伤心，[我们错过和迪克的约定了。]
…… …… ……
“Gorgeous.”Willis admires the poster of Fluss,“Like father, like son.”
“Don’t make a fool of yourself.”Catherine rolls her eyes,“Everyone says he is my male copy. Like mother, like son.”
…… …… ……
“瞧，海报美人。”几个林山公立中学的学生走在一起，有人发现了和杰森走路上学的弗路斯，大家便七嘴八舌地议论了起来。
“林山小学的艺术之星。”
“真人居然比海报还闪闪发亮。”
“这学年走这条路的学生增加了许多。”
“哈哈，我举报卡珊德拉特意绕路了。”
“你也是为了从林山小学门口经过吗？”
“用五分钟换一天的好心情谁不换啊？”
“有这么夸张吗？”
“你没发现艺术之星的海报比其他的崭新吗？”
“因为人气高，学校特意更换了他的海报吗？”
“笨蛋，因为他的海报被偷走了两次。”
“有保安24/7看守也能偷走？”
“求教程！”
“你说的不对。第一次算偷，第二次算抢。”
…… …… ……
“嘿，海报美人！”几个林山公立中学的学生站在路边，有人发现了和杰森放学回家的弗路斯，不怀好意地围过来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你是我最喜欢的类型。”
“我们可以认识一下吗？”
“让帅哥我送你回家吧。”
“还是你更想和我约会？”领头的中学生嬉笑着，伸手想摸弗路斯的头发，“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利特恩·加西亚，不容错过的浪漫专家。”
“滚开。”杰森一把打掉中学生的手，不悦地举起了捏紧的拳头。
“怎么？”利特恩·加西亚看看手上的红痕，使劲推搡了杰森一把，“你是他的小男朋友吗？你有什么资格管他的事？”
“我是他哥哥。也是你老师。”杰森冷冰冰地说完，火辣辣的拳头打在了中学生下巴上。
…… …… ……
铃铃铃铃铃铃——
“你好……”在喧闹的小餐馆里，凯瑟琳左手堵住耳朵，右手接起电话。
“凯瑟琳。”奎泽尔博士深深叹气，“你来学校吧。杰森又打架了。”
“奎泽尔博士？上帝啊，为什么是这个时间！”凯瑟琳头痛地看向身后。今天有个大家庭来聚会，把小餐馆挤得满满当当。在凯瑟琳接电话这一分钟里，就有好几位客人挥手喊他过去，“对不起。请你多等一段时间，我会让威利斯过去的。”
“服务员——”
“酒来了。”凯瑟琳放下餐盘，跑回柜台打电话，“你好，我找威利斯·陶德……他已经离开了？”
“服务员——”
“菜来了。”凯瑟琳放下餐盘，跑回柜台打电话，“你好，我找威利斯·陶德……他说要去哪里了吗？”
“服务员——”
“水来了。”凯瑟琳放下餐盘，跑回柜台打电话，“你好，我找威利斯·陶德……他今天没有去过你那里？”
“服务员——”
“稍等一下！”凯瑟琳跑进后厨，着急地询问，“里作太太，现在能叫莱昂纳多或者乔吉尼亚来帮忙吗？我需要去林山小学处理杰森的事情。”
“怎么，他们又要加菜？哦哦，杰森又打架了？”做菜做到神志不清的里作太太，放下汤勺擦了擦头上的汗，为难地说，“莱昂纳多和、咳、去泰国探亲了。乔吉尼亚和、咳、去大都会演出了。你能让威利斯去处理吗？”
“我打了好几个电话，但没人知道威尔去了哪里。”凯瑟琳听着外面此起彼伏的‘服务员’，无奈地说，“我问问学校那边，杰森的事情能不能明天再处理吧。”
“我很抱歉，但这次的事情不同以往。”奎泽尔博士将捏断的铅笔扔进垃圾桶，和同类的残骸堆积在一起，“杰森最先动手，随后诺亚、迪兰、我们班几乎所有学生跟着动手，然后其他年级的学生跟着动手……对方也不断有人加入，最后成了两所学校之间的混战。”
“法肯谁特！杰森受伤了吗？他伤得有多严重？你送他去医院了吗？现在他在哪个医院里？”凯瑟琳着急地连声追问道。
“杰森受伤了但不严重，校医已经帮他包扎好了。”奎泽尔博士的语气依然平静，但脚下的垃圾桶快装满了，“现在警察已经介入此事。如果今天你不能和对方达成和解，杰森的档案里就会留下未成年犯罪记录。”
“少年犯？”凯瑟琳生气地大喊道。
“……”小餐馆里瞬间安静了。所有客人都竖起耳朵看了过来，但凯瑟琳完全注意不到那些了。
“他们怎-么-敢这么对我的孩子！我现在就过去和他们讲-道-理！”凯瑟琳啪得挂断电话，扯下围裙扔到柜台上，抓起挎包转身就……看到了满屋的客人们。瞬间理智回笼，凝固在了原地。
“哎呀，你赶紧过去吧。”里作太太一路把凯瑟琳推出了小餐馆，顺手关门从里面挂上锁链并把【开店中】翻成了【闭店中】。
…… …… ……
“这次多亏了弗路斯，还有史黛芙尼的家长。”凯瑟琳从后排向副驾驶座伸手，在杰森的肩膀上使劲拍了一巴掌，“下次你可别这么冲动了。”
“嗷哧！”杰森委屈地捂住肩膀，“妈妈，我这里受伤了。”
“正是我打那里的原因。”凯瑟琳心疼地捧起弗路斯的小脸，“你看看你弟弟下巴上的伤口，也不知道多长时间才能愈合。要是留了伤疤可让我们怎么办啊？”
“拜托，妈妈。我身上留了多少伤疤，从没见你担心过一次呢！”杰森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指着额头上的浅色痕迹说，“你不觉得它降低了一点我的帅气吗？”
“嗯嗯，没事。迟早你全身的皮肤，都会变成一个颜色，到时候就看不出来了。”凯瑟琳已经过了为杰森受伤在半夜哭泣的年纪，仍是心疼地捧着弗路斯的小脸，“要是伤疤留在侧面，还能用头发遮挡一下。这个位置这么正中，难道要留山羊胡吗？不行不行！”
“到达目的地了，女士。”出租车司机说道。
“谢谢。”凯瑟琳付钱，三人下车，发现诊所锁着卷帘门，敲门后等了等也没人回应。
“我们怎么回家，地铁还是步行？”
“不行。”
“谐音梗是要扣钱的。”杰森动了动腿脚，“有点疼，还是地铁吧。”
“我不放心。必须让菲利普医生给你们做完检查再回家。”凯瑟琳径自向前走去，绕了一圈来到后门。在这里敲门后依然没人回应，于是凯瑟琳自然地掏出钥匙开门。
“你为什么有这里的钥匙，妈妈？”杰森疑惑地问道。
“啊？”凯瑟琳猛然意识到问题。他每次和弗路斯来的习惯了，忘记这次还有不知情的杰森了。他想说只是随便试试，但手部动作无法撤回，门锁咔哒一声打开了。
“它是菲利普医生给你的吗？”杰森感觉很奇怪。什么时候诊所也像车站那样，专门划分区域提供贵宾服务，让等待的客人有地方休息了？
“哦……我上次来买药的时候，不小心拿错放进包里了，这次正好还给菲利普医生。”凯瑟琳的大脑极速满载，身体自动运行着走进了室内。
“……”糟糕。弗路斯认真思考，自己是不是应该晕倒了。
“我们这么进去没关系吗？”杰森皱起了眉毛。妈妈的回答和行动互相矛盾啊？
“没关系，我们是熟客啊。”凯瑟琳忙碌地拉拉衣服，拽拽挎包，捋捋头发，理不直气也壮地说，“反正我们又不偷东西，用完药品会如数付钱。这种自助服务，相当于给他节省时间和精力了，菲利普医生应该感到高兴才对。”
“是吗？”杰森半信半疑地转头问弗路斯，“你知道诊所有后门吗？我还是第一次走进这条小巷呢。”
[我不……我头好晕。]弗路斯闭着眼睛扑到杰森身上。
“哎呀，他肯定是失血过多了！”凯瑟琳着急地大喊，“快把弗路斯扶到病床上来。快点快点！”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失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