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哥谭河边的教堂》Outlaws

4、踢球 “早上好~

　　“早上好~金尼~”杰森睁开眼睛，看着乖乖被他抱在怀里的天使弟弟，十分满意地啵了一大口，元气满满地宣布，“迎接我们愉快的一天吧~”
　　“……”怀疑。
　　“为什么你不会说话，却会刷牙呢？”杰森将挤好牙膏的绿色儿童牙刷递给金尼，再给自己的蓝色儿童牙刷挤上牙膏，一边刷牙一边思考着这个绝世难题，“要知道，我不用学就会说话，但是学了很久才会刷牙呢。”
　　“……”否定。
　　“外星人还是机器人？外星机器人？你是圣诞老人的北极工厂生产的，难道圣诞老人其实是外星人吗？他生产了一大批外星机器人，到时候一声令下就可以攻占地球。”杰森噗地吐掉泡沫，把牙刷当权杖挥了挥，才重新塞回嘴里。
　　“……”错误。
　　“如果圣诞老人统治地球，是不是每天都是圣诞节？每天都能收到一份礼物？你能不能联系上圣诞老人，告诉他，我支持他先来哥谭……”杰森停住手皱眉改口，“不对。听说蝙蝠侠也是外星人，还统领着一支吸血蝙蝠人大军……”
　　“……”百特曼。曼百特。成功的。实验品？
　　“圣诞老人肯定打不过蝙蝠侠。你呃，会被蝙蝠人一口吸干吧？”杰森被想象中的恐怖画面吓了一跳，拉起金尼的右手诚挚建议道，“你还是告诉圣诞老人别来哥谭了。不如去隔壁大都会试试？卢瑟一听就是败者的姓氏呢！”
　　“……”肯定。金尼认真刷完了牙，将漱口杯放回架子上。
　　“啊，刷够时间了。”杰森看到漏完的沙漏，连忙咕噜咕噜地漱口，呼噜呼噜地洗脸，乱七八糟地擦干，然后开心地拿起了木梳，“今天做什么样的造型好呢？”
　　“……”结束。
　　“Comb your hair, comb your hair. This is the way I comb your hair ……”杰森哼唱着他随意改编的儿歌，给金尼梳了个一九分的发型，“完美！”
　　“……”糟糕。
　　“是因为颜色的关系吗？你的头发这么软，我的头发却这么硬。”杰森对着镜子发愁。他尝试将头发梳向一边，刚抬手头发就弹了回来，继续桀骜不驯地炸炸着，“算了，这样我也很帅。对吧，金尼？”
　　“……”肯定。
　　“杰森，金尼，早餐做好了！”
　　“来啦~”
　　…… …… ……
　　“照顾好金尼和自己。千万不要受伤，也不要太打扰怀特爷爷，好吗？”凯瑟琳拿起挎包和钥匙，在出门前温柔地叮嘱道。
　　“好的。放心吧，妈妈。我会把自己照顾的好，把金尼和怀特爷爷照顾的更好。”杰森换好鞋站起身，骄傲地扬着下巴说，“你知道我是谁的儿子。”
　　“威利斯·陶德？我可不怎么信任那家伙。”凯瑟琳假装苦恼地叹气，等金尼也换好鞋后打开了大门，“当初他喂你吃果冻，害得你差一点窒息了。”
　　“但是我还流着你的血脉啊。”杰森蹦蹦跳跳地抢先跑了出去，“哪怕只有一半也绝对够用了。”
　　“我不能确定。”凯瑟琳拉着金尼出来，回身低头锁门。
　　“我能确定，因为我记得很清楚。我当时非常痛苦，非常非常痛苦，”杰森跑回金尼面前，抓着自己的脸，作出痛苦挣扎的模样，“然后妈妈冲过来，从背后抱住我，就那么一下。噗！万事大吉。哈~瑞~玛~瑞~亚~”
　　“哦，我的小杰鸟。”凯瑟琳要被儿子可爱到融化了。
　　“听。在那之后我的声音甚至比以前更洪亮了。”杰森大声感叹着，双手握住凯瑟琳的左手用力上下摇动，“神医啊神医，感谢啊感谢！”
　　“咳咳、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凯瑟琳艰难绷住笑容，严肃配合杰森的随地大小演，“我曾经追随克拉拉·巴顿的脚步，差一点就成为护士了。这位小病人，你长大想成为护士吗？”
　　“不、不、不。”杰森叠声拒绝放手后退，三步两步冲下了楼梯，沐浴在阳光里张开双臂，“我才不要当菲利普二号——所有孩子的噩梦。我要当喜剧演员，像露莎·罗伦，或者影视明星，像赛门·钱特——所有人都爱我。”
　　“所有人都爱你？哇哦，真是个大目标呢。”凯瑟琳配合金尼的速度，一步一台阶的走下来，“但我相信你能实现。因为第一次见面，你就夺走了我的心。”
　　“欧-麦-勒-帝，这就是本人的，”杰森虚空摘帽，花里胡哨地行谢幕礼，“卡-瑞-科-特!”
　　“哈哈哈……精彩绝伦！安可！安可！安可……”又玩闹了一阵后，凯瑟琳看了看手表，不放心地再次嘱咐道，“乖乖待在怀特家不要乱跑，等我下班就马上来接你们，好吗？”
　　“非常好的。”杰森用力敲响了旧木门，“怀特爷爷，开门！你最喜欢的杰森和金尼来啦！”
　　“听见了，混蛋小子。”老怀特粗哑的声音传来，伴随着旧地板的咯吱，慢悠悠地靠近，“别再敲了。夏洛特要掉进茶壶里了。”
　　“他织出单词了吗？”
　　“没有。”
　　“他织出字母了吗？”
　　“没有。”老怀特打开了门。
　　“日安。今天身体怎么样？”凯瑟琳问候道。
　　“钢铁铸造，结实着呢。”老怀特拍了拍干瘪的胸膛，“咳咳咳……新足球做好了，运动员们。”
　　“万岁！”杰森欢呼道。
　　“爱你。”凯瑟琳俯身亲了下杰森的额头，微微犹豫后也亲了下金尼的额头，“爱你。”
　　“我也爱你金尼也爱你妈妈祝你工作愉快再见！”杰森抓起金尼的胳膊，急急挥手与凯瑟琳告别。
　　“再见。”凯瑟琳的话音还没落，金尼就被杰森拽没影了。
　　…… …… ……
　　“足球！我最喜欢的运动。”杰森站在院子里，抱着纸质足球郑重宣布，“一场比赛需要二十二个球员。我们只有两个。但是没关系。因为一对一才是最刺激的——点球大战！哇哦哇哦~咻~咻~”
　　“……”糟糕。
　　“这是球门。”杰森指着柴房的门洞说，“猜拳决定谁先踢。石头、剪刀、布！”
　　“……”金尼没动，手保持着自然下垂的状态。
　　“你输了。”杰森收起‘剪刀’坦然宣布，“我先踢，你守门。然后换你踢，我守门。谁得分谁就吃一颗巧克力豆。记住了吧？”
　　“……”肯定。
　　“至于在哪里踢呢……”杰森用右手握着石片，胳膊笔直伸出和肩膀平齐，闭上右眼看着前方，像螃蟹一样这边挪挪那边移移，半晌终于选定位置，在两脚中间画了一个叉，满意地宣布，“这里是罚球点。”
　　“……”否定。
　　“看好了！”杰森一脚踢出。球砸到金尼胳膊上，没进。杰森失望叹气，“唉。”
　　“……”太弱。【幻听：……太弱……93H注射■■■……】
　　“踢！金尼，踢！剋-克-责-报！”杰森喊了几声，无奈放弃守门，走回金尼旁边，“我刚才说的规则你没忘吧？”
　　“……”肯定。【幻听：……肯定……重新打开隔离墙……】
　　“你应该会剋克啊。怎么发呆不动，突然程序故障了？”杰森单膝跪下，拉着金尼的腿去踢球。金尼没有防备地向后摔倒了。杰森吓了一跳准备道歉，“金……”
　　“……”金尼猛地抽回被握住的腿，用力将杰森踹倒后跳起来，身体紧绷眼神警惕地盯着杰森。
　　“嗷哧！”杰森揉了揉疼痛的前胸，站起来后又揉了揉疼痛的屁股，咬着牙将道歉和眼泪一起憋了回去，“扯平了啊。”
　　“……”错误。
　　“你的反应很快嘛，比‘炸弹多’敏捷多了。最近爸妈不让去街尾玩，那边有支儿童足球队。等什么时候能去了，你负责拦住‘炸弹多’。”杰森将足球踢回罚球点，用睥睨天下的气势踩住，目光望向院墙之外的远方，“我就能把吉米狠狠踩在脚下了。哈、哈、哈！”
　　“……”怀疑。
　　“杰森！帮我找下眼镜！”老怀特在房间里喊道。
　　“来了！”杰森大声回应，又将金尼拉到足球前，“算你好运，获得了福利时间。现在球归你一个人了。把握住机会，在我回来之前，好好练习踢球。大力一点，明白？哈-德-安-德-哈-德儿！”
　　“……”肯定。
　　“球呢？”杰森瞪大了眼睛。刚刚他费了点功夫，才在厨房某个抽屉里翻出老怀特的老花镜，等他回到院子里时，金尼还站在罚球点前，和他离开时一模一样，但放在那里的足球不见了。
　　“被风吹走了吗？”杰森自语道。怀特家的院子本来也不大，除了东边半间空柴房，北边一丛稀疏灌木，西边一棵歪脖子老树，可以说是一览无余。杰森围着院墙走了一圈，半点足球的影子也没看到。
　　“离奇的案件，需要伟大的侦探！”杰森推了推空气眼镜，一把拉住金尼的手念白道，“灰幽灵幼版金幽灵，请告诉我一条有用的线索吧！”
　　“……”等待。
　　“你出了很多汗吗？”杰森摸到湿润的感觉后，下意识地收手低头看去，“法克！”
　　“……”怀疑。
　　“什么鬼啊！”杰森慌忙掏出手帕擦干净了手。自己没受伤，血是哪来的？杰森将金尼的拳头强行展开，看到他手心有明显的划伤，还有一个较深的伤口在流血，“你干了什么？”
　　“……”服从。
　　“等等，你爬树了？你会爬树？怎么会……等等，”杰森扒着老树仔细检查，果然发现了新鲜的蹬踩痕迹，不敢置信地回头质问，“你爬树不会是为了把足球扔掉吧？因为我强迫你和我一起踢球？”
　　“……”否定。
　　“哦-麦-法-肯-糕-的！”杰森胡乱抓着头发，围着金尼转圈，嘴巴开开合合，大脑却编辑不出语言。最终杰森停下脚步，说出了吉米被他嘲笑过的那句话，“好吧，当哥哥没那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