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保安 “小餐馆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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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餐馆那边没问题吧？”菲利普医生一边开车一边问。他现在染着金发并贴了同色的小络腮胡。
“没问题。里作太太答应了。”凯瑟琳将红色假发塞进帽子，再挑出几缕假装不经意的露出。
“真高兴你没忘记这些，凯蒂。”两人的五官也都做了一些调整。菲利普医生本来打算帮凯瑟琳化妆的，但凯瑟琳自己也做得很好。
“当然了，这可是保命的技术。”凯瑟琳决定隐瞒他上次去哥谭孤儿院时，完全忘记做伪装的事情。
“你在这里下车，把包裹寄出去，然后到旁边那条小巷里等我。”菲利普医生停车后嘱咐道，“我去把车停到朋友的仓库里，不然等我们出来只能走着回去了。”
“知道了，等下见。”凯瑟琳敏捷地绕过乱七八糟的摊位，走进了这条街上唯一有干净橱窗的门店。他怀疑橱窗不久前被打破过，但什么人才会选择抢劫邮局呢？凯瑟琳走到了战损风的柜台前，“你好。”
“需要什么？”店员头也不抬地糊着信封。
“我要邮寄这个包裹。”
“寄到哪里？”店员拿起笔扯过登记簿。
“钻石区阿尔科尼公寓10C，A·丹尼尔斯。”凯瑟琳说完后，店员没有记录，而是抬起头，用怀疑的目光打量他。
“里面是什么？”
“一份礼物。”
“我需要打开检查。”
“有这个必要吗？只是一个小盒子。”
“因为是钻石区。而从包瑞区寄到钻石区的东西只有两种——索要抚养费的信件，毒药炸药人体碎片等‘惊喜礼物’。”店员弯了弯食指和中指，满脸不耐烦地催促道，“打开检查，或者，出示证件登记身份信息。赶紧的，我很忙。”
“好吧。”凯瑟琳小心地拆开包装纸，拿出一条漂亮的绸缎丝巾和一枚精致的领带夹展示店员看。
“挺不错的。”店员随便看了两眼，不走心地夸赞了一句，把包装盒拿到柜台下面，不知道干了什么，过了一会儿才拿上来，示意凯瑟琳把礼物重新装好，“包裹邮寄起步价五美元。个人建议，花两美元坐地铁自己去送。”
“你数一下。”凯瑟琳掏出一把硬币。
“50,100,125,150,175,185,195……正好。”店员填完登记单，把笔递给凯瑟琳，“你确认一遍收件人的姓名地址，没问题的话在方框里签名。”
“没问题。”凯瑟琳签下了【C&S. Davidson】。
…… …… ……
“怎么了？”凯瑟琳在邮局耽误了时间，但菲利普医生却比他来得更迟。
“活动日临时取消了。”菲利普医生神色莫名，似乎有什么事想不通。
“知道原因吗？”凯瑟琳问道。因为怀疑弗路斯的父母被杀与哥谭孤儿院有关，所以他们打算绕过所有工作人员，直接接触里面的孩子们。哥谭孤儿院的管理很严苛，只有两周一次的活动日，孩子们可以在树林里玩耍，不会一举一动都被管教盯着。
“知道。如果我们从前面过来，现在已经被警察赶回去了。”菲利普医生买通了一个洗涤女工，可以帮他们翻进哥谭孤儿院的后院，所以他们是从孤儿院后面过来的，“市政厅封了东一二八街，因为埃利奥特太太来了。”
“埃利奥特？市长都是埃利奥特的哈巴狗，怎么他老婆还来这种地方作秀？”
“据说，埃利奥特打算收养一个儿子。甚至，打算培养这个养子做家族继承人。”菲利普医生刚听到这个消息时，以为朋友乱嗑药发疯了，强行给对方做了清醒治疗。
“埃利奥特有三个女儿吧？他的长女，吉尔达·埃利奥特，不是已定的继承人吗？去年吉尔达和阿尔贝托·法尔科内订婚，”凯瑟琳仔细回忆道，“电视报纸上都说，这可以与韦恩联姻凯恩媲美，很是轰动哥谭了一段时间？”
“怎么说呢，埃利奥特是只狡猾的老狐狸。他从来没有明确地指定继承人，只是暗示过吉尔达会成为继承人，暗示过吉尔达和阿尔贝托的孩子会成为继承人。”
“埃利奥特可以愚弄大众，但法尔科内没那么好糊弄吧？”凯瑟琳没见过法尔科内，甚至没怎么听说过他的事迹，但哥谭的教父绝对不是易与之辈。
“确实。”这也是菲利普医生想不通的地方，“宣布吉尔达和阿尔贝托的订婚消息时，埃利奥特说两人的孩子会继承埃利奥特的姓氏，法尔科内点头同意了。有不少人以此攻击法尔科内，认为他握不住权杖了才用儿子换外援，但这些人都被法尔科内轻松碾灭了。”
“埃利奥特收养儿子，即使是假消息，也会对两大家族的联合造成冲击。”
“但埃利奥特太太依然兴师动众地来了哥谭孤儿院，说明两大家族在这件事上达成了某种共识。”
“可怎么看，法尔科内都不能从中获利啊？除非……”凯瑟琳突然脑洞大开，“埃利奥特收养了法尔科内的私生子。”
“哈哈哈，好想法。”菲利普医生笑了起来，“那我们今天就算了？你想去逛科技园吗？还是去游乐码头玩？”
“等等……”凯瑟琳拉住菲利普医生，“现在孤儿院里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埃利奥特太太身上，难道不是一个混进去的绝好时机吗？”
“混进去或许容易，但被挑选的‘商品们’在聚光灯下，连窃影者接触那些孩子都会被发现。”
“我赌有被藏起来的‘劣质品’。”
“值得一试。”
…… …… ……
“你们千万不要偷衣服啊。”女工紧张地打开了通往晾晒露台的铁门。
“放心吧，我们只是想找到自己的孩子。”菲利普医生掏出半板药递给女工，“还记得我之前说的吗？这种药能止咳但不能多吃，你还是尽快带孩子去医院吧。”
“谢谢，我会的。”女工呐呐地揣起了药板，在两人进去后重新锁好了铁门。
“门锁了，等我们回来怎么办？”凯瑟琳小声问道。他跟在菲利普医生身后，穿过一排排迎风飘动的床单被罩。
“这条路只能进去，另一条路只能出去，等你看到就知道了。”菲利普医生走到露台最外侧的晾衣柱旁，用小刀技巧性地磨断了晾衣绳，“好了。把床单缠到手上，抓着这根绳子荡过去吧。”
“哇哦，旧时光啊。”凯瑟琳像小凯瑟琳一样，虔诚地画下十字，“希望上帝保佑，这次也不要摔断腿。”
…… …… ……
“好像没人？应该都在前院吧？”凯瑟琳躲躲藏藏地前进着。
“小心一些。保安是全天巡逻的，可能转到另一边了，也可能突然从转角出现了。”
“知道了。”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糟糕！有狗过来了，打还是跑？”凯瑟琳停下脚步，张望着寻找武器。
“没过来。叫声没接近，狗被栓起来了。”菲利普医生仔细听辨了一下，“但前面应该有人来了，先藏着别动。”
“嗯嗯。”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闭嘴！”女声不耐烦地喝止。
“你中午没喂狗吧，我去给它找点吃的。”男声懒洋洋地说道。凯瑟琳听出来是上次遇到的男保安，连忙用口型告诉了菲利普医生。
“想也别想。”女声伴随着关门声，“你先把我喂饱了才能离开这间屋子。”
“噢！你这咬人的小母狗，我还有力气活没干呢。”男声欲迎还拒道。
“放心吧。等你软到三条腿都抬不起，我还有力气帮你把活干完呢。”女声霸气说完后，四周安静下来，但凯瑟琳完全能猜到木屋里发生了什么。
“我们走吧？”凯瑟琳用气声问道。
“先等等。”菲利普医生按住凯瑟琳。
“别。”凯瑟琳打开菲利普医生的手，然后才反应过来不能弄出声响，立刻紧张地屏住呼吸望向木屋。万幸，里面的两人干柴烈火，噼里啪啪啦地响成一团，完全没留意到多了一声啪。
“你想了什么？”菲利普医生得意地贴了过来，蹭着凯瑟琳的耳朵低语，“你还想对我做什么？”
“做-正-事。”凯瑟琳咬着牙挤出声音，“别忘了我们来这里冒险的目的！趁现在没有保安巡逻，我们得赶紧去前院了。”
“我想没必要走远了。你往篱笆墙那边看，”菲利普医生指了一个方向，“看到那个黑色塑胶袋了吗？你猜那里面装的是什么？”
“我要过去了。”凯瑟琳观察四周后，迅速跑到了篱笆墙下。塑胶袋被一块木板压住了，为了避免发出声音，凯瑟琳打算两人一起抬。然而凯瑟琳回头找人时，却发现菲利普医生没有跟来，反而跑到了木屋那边，从窗户缝偷窥着室内的两人，“你-在-干-什-么！”
“有趣。”菲利普医生在凯瑟琳气疯前跑了回来。两人合力安静搬开木板，菲利普医生示意凯瑟琳捂住嘴巴，然后慢慢拉开了塑胶袋。
…… …… ……
“是他。竟然是他。多么疯狂的世界啊。”凯瑟琳缩在副驾驶座上，握着十字架喃喃自语道。塑胶袋里是和他有一面之缘的逃跑少年。血污替代了脏污，惊恐的神情仍和那晚相同，牢牢刻进了凯瑟琳的记忆里。
“放松，凯蒂。一切都过去了，你可以坐好吗？”菲利普医生平稳地开着车，“那些孩子赎清了原罪，回归了我主的怀抱，在天堂里轻歌曼舞，得到了永恒的圆满。你不需要为此而伤心。”
“是他俩干的吗？”凯瑟琳需要知道答案。
“男保安叫邦奇，女保安叫朱莉，一对臭名昭著的犯罪搭档。他们拒绝承认是情侣关系，可一旦有异性接近某一方，就会被另一方嫉妒地杀掉。不过在此之前，他们偏好的对象都是成熟风，没听说过有未成年人。”
“你觉得凶手不是他俩？”
“不好说。他俩都不是低调行事、长远谋划的人，会这样悄无声息地做了两年多保安，很可能是听命于某个无法反抗的人或势力，那么杀什么人、怎么杀人都不奇怪了。”菲利普医生停下车，“等我再打听一下消息吧。你要把弗路斯带回去吗，还是继续留在我这里？”
“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做，斯迈欧？”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保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