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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神父 纯爱版(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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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的神父站在圣龛前,闭着眼睛低垂着头,双手握住胸前的十字架,向不知何处的上帝无声祈祷。
从他旁边的窗户向外望去,哥谭河在月色下波光粼粼地荡漾着。
哗啦。
有人破水而出,甩了甩浅金色的卷发,露出塞壬般梦幻的面容。
神父的睫毛抖动了一下,但他没有睁开眼睛,也没有停顿,继续念着他念了无数次的祷词。
水中人随意地跳上河岸,就像在平地上一样,没有受到任何阻力。湿漉漉的衣服紧贴在身上,包裹出结实流畅的肌肉线条,肢体如猎豹般看似纤细却充满力量。
他向着光走去,脚下的水渍越来越浅。等他走到神父的窗前,衣物已经完全干燥,发丝也蓬松得像一团月光。
他仰望着神父的身影,默默等待着风向改变。
静谧的气息流入鼻腔,他双手一撑翻进卧室,轻巧地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直到从背后抱住神父的那一刻,才半是满足半是抱怨地发出一声鼻音。
神父仿佛没感觉到似的,不动如山地继续祈祷着,直到念完最后一句赞词,才慢慢睁开眼睛,将十字架塞回睡袍里面,转身抱住丈夫浅浅亲吻。
“为什么现在才回来?”杰森不满地问道。
“因为我去做了坏事。”弗路斯半真半假地说着,抵住杰森的鼻尖蹭了蹭,“很坏很坏的事。陶德神父,请宽恕我的罪过吧。”
“是吗?”杰森配合地站直身体,和弗路斯拉开一些距离,像平日里面对信众那样,神情温和而悲悯地说, “那就向我告解吧。”
“我坦白,”信徒笔直跪在神父脚下,虔诚仰望他的唯一信仰,“我今天没有遵纪守法,暴力清除了一处据点。扔到阿卡姆六个,送进地狱十三个,交给上帝二十五个,此外还有七个受了轻伤。哦,不算被爆炸波及的几个,但是算上了一个流浪汉。”
“流浪汉?”神父抬手按在信徒的头顶,爱怜地抚过柔顺的发丝。
“我离开时随便挑了一辆车。”信徒满脸无辜地说,“没想到那些废物胡乱改装,方向盘居然是自行车弯把,所以掉头时撞到了垃圾箱,住在里面的流浪汉受伤了。”
“这样啊。”神父的手顺着发丝下滑,握住了信徒纤细的脖颈,“所以是那些废物犯下的罪行。”
“嗯……就是这样。”信徒的呼吸变得急促了起来。他今晚会受到怎样的惩罚呢。
“回答错误。”神父将手收回,冷酷地审判道。
“什么……”弗路斯努力恢复清醒,各种血腥画面闪过脑海,“六,十三,二十五,七,绝对没错。”
“再想一想。”杰森俯身贴近弗路斯的脸侧,将湿热的气息吹进他的耳朵。
“啊……”弗路斯呻☆吟了一声,想要扭头获得亲吻,却被杰森捏住下巴,牢牢固定在了原处,“亲我……”
“严肃,继续告解。”杰森的表情和声音都很冷淡,手却重新握住了弗路斯的脖颈,用大拇指拨弄那枚小巧的喉结。
“我已经……全部坦白了……”弗路斯微微张开粉唇,呼出愈发炽热的气息,“请宽恕……我的罪过……陶德神父……”
“亲爱的,在告解时说谎可是大罪。”杰森的手顺着曲线摩挲到肩头,让弗路斯的夹克外套滑落在地,又将手按在腰侧微微用力,一点点卷起黑色的紧身衣,“仔细想一想,你还有什么,肮脏的小秘密?”
“我不知道……”弗路斯配合地举起双臂,“我是匍匐在你脚下的羔羊,是祈求你指引方向的愚人……”
“又是德珂的台词吧。”杰森失笑地摇了摇头,把紧身衣随手扔下,将弗路斯拉了起来,贴住粉唇轻轻摩擦,挤开缝隙探入舌头,和另一条礼貌问候,你来我往缠绵相拥,耗尽了氧气还恋恋不舍,又贴着摩擦了几下,才在清脆的啵声中分离。
“Get into bed or have a qiuck round on the carpet?”
“Don’t rush my love, your confession isn’t over yet.”
“Seriously?”
“Seriously.”
“好吧。”弗路斯无奈地继续坦白,“有一个市政厅区的委托,我本来想让德珂去处理,但那个逆子沉迷斯道克小拳击手不肯回来。”
“继续。”杰森将头埋进弗路斯的颈窝中,咬住跳动的皮肤轻轻吮吸,手指顺着脊椎的凸起一节节下滑,“你为什么要接这个委托。”
“唔……”弗路斯用力抱紧杰森。雪白肌肤被层层渲染,红晕大面积铺开,并变得越来越浓艳,“它是咪长官那里赏金最高的委托……”
“不对。”杰森抬起头来。
“别停,我还没说完!”弗路斯将杰森按了回去,“这个委托,可以让哥谭各大家族都欠我的人情……我想交换,他们通过你那份未成年人保护提案……”
“我爱你。”杰森深深望进弗路斯的眼底。
“我知道。”弗路斯含住杰森的唇瓣,让软舌发出了共舞的邀请。但它强势的伴侣没有理会,甚至用牙齿将它拒之门外。弗路斯茫然喘息了片刻,“我也爱你。”
“我知道。”杰森灵活地使用着手指,操控提线木偶迈步,在得到与失去的边界徘徊,“但我还想知道,谁让你去接受委托的。说出回答正确,你就能得到你想要的。嗯?”
“No one. Go deeper.”
“Wrong. The lollipops left the party.”
“Put them back. They are mine.”
“Ok. Would you perfer them to come back or something thicker?”
“You jerk. You already have the answer ... Don’t ... Fxxk ... Slowly.”
“Satisfied? Now answer my question.”
“是神古唔、”被迫吐露的弗路斯,紧急刹车咬住嘴唇,慌张到甚至没发现,他咬的不是自己的嘴唇,就忙着驱动发晕的大脑,疯狂运转寻找甩锅对象,“是神经的谜语人。你知道爱德华的,他最喜欢布置谜题再找人去解决了。”
“神古……神棍?”舔掉渗出的血珠,杰森阴沉了脸色,“命运博士?”
“你听错了,是神经病爱德华。”弗路斯讨好地凑过去,舔掉再次渗出的血珠,“我很久没见过迪克了,他最近应该不在哥谭。”
“上个周一,”杰森很快锁定了共犯,“德珂拉着我讲了五遍‘你知道玛珂昨晚打倒了比他重二十磅的对手吗?’是因为你在和迪克谈话,所以不能让我到后院去。”
“不要生气。”弗路斯悄悄将手向下伸,想要曲线救国,可惜立刻就被杰森识破。
“他都说了什么?”杰森抓住弗路斯的双手,交叉按在他的头顶上。那个头盔是可怕的诅咒,所有戴上它的人类,都会沦为纳布神的傀儡。即使外貌不曾改变,杰森也不认为那个家伙,还是原本的迪克·格雷森了。
“如果不想这个世界马上毁灭,就要让登特家的双胞胎都活着。”
“你相信了?”
“是的。”弗路斯不知道怎么说服杰森。他们从小相识,历经无数磨难走到今天,灵魂都相互交融在一起。如果面前有四十个敌人,他们只需对视一眼,就可以不重叠地各自解决二十个。但对于命运博士的看法,他们却始终无法达成共识。
“沃特则法-克!”杰森起身坐到床边,一拳砸在了床垫上。
“我很抱歉。”弗路斯爬起来,从背后抱住杰森,“我知道你不信任命运博士,那就把事情想的简单一点,我只是在救两个无辜的孩子。这是你一直在坚持做的事情,不是吗?”
“但这件事不会那么简单。”杰森紧紧握着拳头说,“所有关于小丑的事情都和简单无关。”
“小丑只有一个,而我们有很多。”弗路斯的声音轻柔但坚定。他将手覆在杰森的拳头上。
“我不确定。”杰森慢慢松开拳头,和弗路斯十指相扣,“很多的好人逝去了,小丑却总能活下来,开启下一轮致命游戏。”
“你知道我不会死的。”
“没人知道。所有人在死亡来临前,都认为自己不会死亡。”
“杰森。”弗路斯将杰森转过来,认真地望进他的眼睛。
“非要这么做吗。”杰森抱着弗路斯倒回床上,将耳朵贴在弗路斯的胸前,聆听那平稳而有力的心跳。
“玛莎曾经也很善良,像我们的母亲一样。只是他无法承受,失去孩子的打击。”弗路斯抚过杰森的白发,为死而复生付出的代价,“如果登特夫妇也无法承受呢?这个世界已经够疯狂了,不需要更多疯子来搞破坏了。”
“有所谓吗?”杰森疲惫地叹息,“如果命运看到的是真相,这是一个千疮百孔、注定毁灭的闪点世界,打一个补丁能改变什么?让幸运儿们多活三天吗?”
“只要能延长我们在一起的时间,三分钟也值得争取。”弗路斯将杰森拉上来,一下一下地亲密拥吻,“一个补丁接着一个补丁,或许能把这艘破船补好呢。”
“按照这种补法,”杰森撑起身体,将两条腿分开,“我应该向上帝祈祷,在我的丈夫累晕前,送来一艘新的方舟吧。”
“可是我不想去新的世界。”弗路斯眷恋地抚摸杰森的侧脸。
“为什么?”杰森侧头亲吻弗路斯的手心。
“也许那个世界的我们没有在一起呢?”弗路斯控制不住地流出了泪水,“虽然这个世界一点也不美好,但我们已经如此艰难的走到了现在……我更希望时间停止,这样永远地在一起。”
“这样吗?”杰森俯身亲吻弗路斯的眼角,“那我请人转告上帝,快去找一个水景球,把闪点世界装起来,让我们永远不再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