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6月3日无惨生辰诞 6月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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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3日是无惨的生日，但自他有印象以来，他就不喜欢过生日。
无惨不明白自己明明叫“无惨”，寓意无病无灾，却又为何疾病缠身。他和宵照刚结婚那会儿，宵照曾经会兴致勃勃地给他张罗生辰，白日神祭和夜晚宴饮都被她筹备的有条不紊。
晨光未现，迷雾烟笼之时，你便从他身侧的寝具里轻手轻脚地爬起来了，给无惨掖好被角，静悄悄地推开纸门，去找府邸里的女房了。而无惨其实早在你起身的时候就被吵醒了，他身患顽疾，睡眠质量一直不好，只有宵照在他身边才能勉强入睡。
女房早己等候在寝殿外，把列好的清单递给你，道“北政所请过目，这些是生辰贺寿所需的物品。”
你刻意压低声音，细心嘱咐女房“别叫醒无惨殿，让他多睡会儿。先带我去汤室沐浴更衣，再去饲屋会见阴阳寮的人吧。”
她们边谈边走，无惨百无聊赖打了个哈欠，翻身，继续合上眼睛，无惨知道，过不了多久就会有下人过来服饰他喂药，年年月月皆是如此。
待无惨起身时，你已然梳妆好并身着紫藤花家纹的十二单衣，你在饲屋中备好供奉的清酒，白米还有瓜果。与此同时，你们家族御用的阴阳师也来到你们的府邸，为你们这对新婚夫妻占卜本年运势，做小型拔除仪式，族内的小公子和小姬君也早已在正殿中心的母屋等候多时，准备向无惨和你行跪拜祝寿礼。
无惨不喜欢小孩，所以他姗姗来迟，故意晾着那些同族的小公子和小姬们。
无惨也穿戴好了全套黑色束带和垂缨罗制立冠。你们夫妻两同时往正殿走，各有心事，心不在焉地在渡殿连廊处撞了满怀，你的玳瑁并簪和熏香玉续被无惨撞掉了，你“哎哟”一声，捂住自己的额头，看着无惨那满不在乎的死出，就想伸手去揍他。
然而身边还有其他人，你还要被迫装出一副贤惠端庄的模样。随行的女房连忙拾起地上的发饰给你戴好，向得意洋洋的无惨行礼，劝道“请殿和北方所一同前往正殿，族中的公子和姬君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哭闹着要回去了。”你瞪了无惨一眼，他则暼了一眼你吃瘪的模样，冷声道“知道了，你且让这些孩子再多等一会儿。”随后无惨不顾你的抗议，牵起你的手，稍加快了速度，往正殿走。
正殿中族内孩子朝无惨和你行跪拜祝寿礼。紧接着，无惨朝中的同僚公卿们纷至沓来，无比殷勤地向你们献祝和歌并呈上贺礼，大多是手绘绘卷、以及遣唐使带回来的青瓷、琉璃摆件。晚间依旧是宴席，你和无惨都有点撑不住了，端坐在正位挤出满面春风的笑容，无惨身体不好，你实在担心他会突然晕倒，好在惨惨子hold住了全局。
你们俩遣退了服侍的女房，你大剌剌地跌坐在榻榻米上，一层一层地扒下身上繁重的十二单，抬眸，气如游丝道“惨惨子，为什么给你过个生日，怎么麻烦呀？”
无惨脸上带着病态的红晕，显然今天也把他累得够呛，身为公家贵族公子的无惨比你矜持得多，他仍然跪坐着，准确无误地找到你话中的漏洞，眯着梅红色眸子讥讽道“怎么，你是嫌我麻烦吗？”
你知道你的猫咪又需要顺毛了，索性躺在榻榻米上，朝无惨滚了过去，无惨皱起眉头，指责道“既嫁作我家妇，怎可如何粗俗无礼？”你不顾气呼呼的无惨，为他摘掉立冠，脱去束带装，再给无惨递上一碗水道“无惨大人，是不是口干舌燥了啊”，无惨觉得你今天还挺识相的，接过水，小口啜饮，把头靠在你的肩膀上，嘟囔道“以后没必要这么尽心尽力，我不喜欢大费周章。”
无惨这句话只是难得的客套，没想到那天的你之所以认真准备他的生辰，是因为新鲜感，因为你从来没有机会给无惨策划过生辰，此后你再没有策划过无惨的生辰，悉数外包给下属，在往后的漫长岁月里，你们几乎把所有精力付诸在找蓝色彼岸花上。
无惨没有提过这事，你就理所当然地认为他不需要过生日。此后你依旧是这么敷衍，一意孤行地认为无惨成为鬼以后就不需要过生日，而且他是鬼王也不能吃人类时期食物，难道你还能把人片了给惨惨子摆盘吗？所以无惨每年的生日，你都是只给无惨送点礼物。
无惨对此忿忿不平，他自认为对你掏心掏肺，就算你不喜欢铺张浪费，每年生日几乎都是为你大操大办。
直到今天，6月3日，无惨难得不用加班，提前回到了公寓。然而待他推开门，屋内一片漆黑，“宵照和严胜，这两个家伙又上哪里野去了，我回家了，他们还没到家。”无惨摘下袖扣放在玄关上的盘内，随后脱下西装外套，准备去衣帽间，换上自己的家居服，那件黑丝绸睡袍。
无惨皱起眉头，伸了下腰，扫视屋内，走向衣帽间，拧下把手，心想今天又轮岗到该死的儿科了，那些小孩的叫声真烦人，宵照和严胜也不在，他们可能连我生日都忘了。
“Happy birthy，无惨大人！”童磨声音首当其中，伴随你们纷乱噪杂的祝贺声，你们明明约好一起关灯躲在衣帽间，一起给跳出来给无惨庆祝生日的，童磨非要出这个风头。无惨一向警觉，听到童磨声音的刹那，便想转身闪回客厅了。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童磨对准无惨的脸，拉响了礼花，屋内的其他人见状，也对无惨拉响了礼花。无惨被满天飞舞的彩带惊了一瞬，彩带挡住无惨的视线，仿佛受惊的猫咪，瞬间炸毛，一个踉跄跌坐在地上，你恰逢其时打开了衣帽间的灯。一个满嘴彩带，狼狈不堪，头上还沾着礼炮碎片的无惨大人映入眼帘，他还坐在地上，满脸不忿，咬牙切齿地质问道“你们几个到底要干嘛？还有童磨，我看你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哎呀，无惨大人，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呀！人家童磨带着上弦们给你过生日来了！”你扶起还在地上的无惨，仔仔细细地把他头上、脸上的碎屑摘下来，你今天的温和顺从态度让无惨觉得很满意。随即，他立刻反应过来，“什么上弦？”，
无惨盯睛一看，童磨，猗窝座、半天狗、玉壶、谢花兄妹正喜笑颜开地和他打招呼，无惨抬眸，不可思议地问到“你们怎么也来了？”
谢花梅脸上浮起温柔笑意道“童磨大人提前告诉我们，无惨大人您的生日了，我们特意从东京飞过来的。”小梅的旁边站着鸣女，她现在是专业的乐器指导，和人类形态的玉壶以及半天狗一起开了家技艺修习室，包含乐器，陶艺还有木雕。
“无惨大人，您等等。”严胜仿佛想起来了，和你对视一眼，眼底藏着心照不宣的笑意，你会意，拉着无惨往厨房走去。
严胜快步上前，拉开冰箱门，冰凉的气流伴着淡淡的馥郁花香骤然漫开。满柜盛放的黑玫瑰猝不及防闯入视野，绝非寻常墨色，花瓣是醇厚的暗酒红糅合着幽邃墨黑，柔光下泛着朦胧又矜贵的哑光光泽。清晨凝下的露珠嵌在层层叠叠的瓣边，圆润剔透，在冰箱冷白的光线里闪闪发亮，像是撒落的碎钻。
无惨梅红色的双眸骤然睁大了，素来覆着淡漠冷意的瞳仁里，难得荡漾开几分意外。他清楚冰箱里放玫瑰的浪漫套路很像是从你和严胜经常看的韩剧里生搬硬抄的，算不上什么别致巧思，但你和严胜确实是给他认真准备生日了，况且这黑玫瑰也不好买。无惨别扭地抿了抿嘴，分明是嘴上不饶人“就是从小说和剧里抄来的烂俗套路，你们根本就没有上心。”
换作是以前，无惨这样为难你们，你和严胜绝对再懒得搭理他了，但是今天是无惨生日，他是寿星，他最大。让让惨惨子，又何妨。于是你又挂起笑容，“我们今天去外面给你庆祝生日，大家都给无惨大人你准备了礼物呢。”
听罢你的话，无惨眼尾上挑，挽住你的手臂，用只有你们两个才能听到的声音，低声道“这才是这些上弦该有的模样，换作以前，他们都应该跪拜着给我庆生才对。”
你趁无惨不注意，悄无声息地捏了无惨的腰，也小声地回他“无惨，现在是在21世纪的美利坚了，你曾经的上弦都是自由公民了，你没法要求他们跪拜你了。还有不准说我和严胜准备得不好！”无惨被你一捏，有点吃痛，顿时忘了表情管理，和只猫一样龇牙咧嘴。
离你们不远的猗窝座目睹了一幕，不禁感叹道“无惨大人和夫人的感情真好。”童磨看走在前面的猗窝座形单影只，他也凑上去，搭着猗窝座的肩膀，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诱惑道“猗窝座，不要妄自菲薄，你不是还有我陪着你吗？”
猗窝座不耐烦地推开童磨，道“滚一边去，童磨。”健忘的猗窝座感觉自己忘记了什么，抓耳搔腮，他是一家跆拳道道馆的主人，事务繁杂，来给无惨大人过生日都需要挤出时间，忘记什么了呢。
“猗窝座，你待会负责开车带其他上弦。我负责开车带无惨大人他们。”童磨暗藏笑意的声音又从身侧飘过来提醒他，童磨笑意吟吟地又攀上了猗窝座的肩头，但猗窝座这回没有让童磨一边凉快去，而是难得皱起眉，不情不愿地承认“童磨，你这家伙偶尔还蛮靠谱的。”
餐厅是童磨订的，五星级的高档餐厅。如果不是童磨执意订这家，你本想推脱客气一下，想说其实无惨大人已经知道你们的心意了，心意到了就行了，我们去麦当劳，他都不会介意的。但是童磨和其他鬼月很坚定，一定要去高档餐厅。
Oleana餐厅的庭院包间内，伴随夏季略带燥热的晚风，远处传来三两少年骑车嘻戏打闹的声音，严胜把提前订好的冰淇淋蛋糕端上桌，头顶的无花果树郁郁葱葱，四周是高大乔木为底的花墙，藤蔓缠绕着开花灌木攀上围墙，晚风裹挟着花墙下盛开的浓郁茉莉花香，还有大朵盛放、摇摇欲坠的粉白月季，沁人心脾。
你知道这家餐厅风景挺好，但是很少被单独预约，全包下来。小梅则悄咪咪凑近你，邀功似的得意道“夫人，这家餐厅是我挑的，怎么样，我的品味好吗？不过这家餐厅是童磨大人帮忙协商预约的呢。”
听罢此言，你有点吃惊，没想到童磨对无惨的生日竟如此上心细致，明明自己的惨惨子对童磨不算太好。
来自希腊的服务生已经把菜上好了，牛肉沙拉，Topik招牌土豆泥、枫糖饺子等，无惨爽快地付了小费，拽着你坐到中间的主座。严胜也把蛋糕端上了，众上弦期待地看着那块哈根达斯的冰淇淋蛋糕，他和童磨一根根把蜡烛插好，一根，两根、三根……二十根，正准备吹蜡烛的无惨和你都觉得哪里怪怪的，“等等，严胜，这蜡烛怎么还没插完？”，你不解道。
严胜抬起头，一本正经地用他严谨数理逻辑回答了你的疑惑，“人间的规矩不是按年龄插蜡烛的吗，无惨大人已经1048岁了，所以要插1048根蜡烛吗？”
“话说，无惨大人的年纪是我们里面最大的吧？”童磨已经把打火机拿出来，露出喜庆洋洋的笑容。
无惨呵呵冷笑一声，翻了童磨一个白眼，这意思不就是明摆说自己老吗？但他知道现场年龄最大的人，另有其人。
你连忙拉着童磨和严胜坐下，流畅地拔下几根蜡烛，蛋糕上瞬间简单分明了不少，你打圆场，笑道“有时候人间的规矩真是繁文缛节，我们插几根蜡烛就行了。”
你又凑近严胜，耳边低语，“无惨，他不喜欢别人谈他年龄，严胜，你这笨蛋，哪壶不开提哪壶。”严胜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见你去点蜡烛，又偷偷瞟无惨，觉得无惨大人没生气就好。
无惨他本来还有点不爽，严胜无意和童磨唱双簧，说自己老。但他现在一点也不生气了，还有点得意。无惨不经意抬眸，上下打量着你，因为他知道，现场都是活了几百年的生物，有他一个一千多岁的究极生物，还有一个在人类肉身时期就比他大两岁的神祇。
你也很不乐意别人说你老，所以体贴的无惨大人在童磨发出那个有关年龄的尴尬问题时，咳了两声默认了自己是年纪最大的，保全了你颜面。无惨心想自己就是这样体恤妻子，不过另外一个疑问却浮上无惨的心头。
花开两表，各表一枝。这边你已经把蜡烛点好，然而无惨却没有在蛋糕附赠包装里找到过生日的纸皇冠，自己生日想戴个皇冠又有什么错，宵照和严胜这俩家伙又在敷衍。
“欸，无惨大人，等等再吹蜡烛。”你拉住了无惨，他不满地哼了一声，“宵照，你还有什么花招，真是越发磨蹭了。”
“无惨大人，你过了千百年，脾气还是那么臭呀！”你呛回去，想在桌下踩无惨的脚，结果他早就躲开了，还斜乜着挑衅你，你心想今天是无惨生日，就不和他计较了。
于是你从身后的背包里掏出一个点缀着玛瑙，黑色天鹅绒的盒子，解开锁扣，一个重工艺的皇冠跳进了无惨的眼里，那是尚美的男性月桂皇冠，无惨平时有订时尚杂志所以认得，这顶皇冠的价格都可以买一辆迈巴赫了。皇冠中央的主钻随你垂眸的动作泄出细碎火彩，月桂叶片的轮廓在光影里若隐若现。
无惨不禁讶异，觉得你简直像是换个人，除了一千年前给他过了次生日外，以后就都没有了。甚至他自己纡尊降贵给你过生日，你都说不要铺张浪费。
来了美国后，更是如此，明明有钱，你和严胜过着还算朴素的生活，每天骑车或者坐地铁上学，自己每次想买奢侈品都会被你批评。今天居然花了这么多钱给自己买了顶真的皇冠。
你对无惨眼里的不可思议早有预料，你伸手理了理无惨的卷发，再靠近他，对比着方向，小心翼翼地把冠冕戴在无惨头上。见无惨还是那副呆呆愣愣的模样，你推了下他的肩膀，挪到他脸底下，轻声细语“我的惨惨子值得天底下最好的！”
这句话让无惨回了神，惨惨子又变回了那个不苟言笑的无惨大人，只见无惨戴着冠冕，波澜不惊，咳了咳，清了下嗓子道“你今天表现得不错，我挺满意的，宵照。”
你也对无惨的冷淡反应见怪不怪了，无惨这人嘴里就不可能说出甜言蜜语的，如果他哪天说甜言蜜语了，那八成是被调包了。但是你从余光里看见无惨有点紧张用手机屏幕照着自己，发现你盯着他，连忙收起手机，朝你呲牙。
紧接着，无惨迅速站起来给你们切蛋糕，毋庸置疑你分到那块是最大的，然后是严胜和童磨蛋糕也很大，因为他们爱吃甜食，谢花太郎和小梅年纪小也分到了大蛋糕……最后，才轮到自己，无惨发现蛋糕所剩无几了，于是你慷慨解囊，把自己盘里的蛋糕划了一半给不服气的无惨。
深夜，待你们三人确认上弦们已经在酒店下榻后，才回了你们的公寓。童磨来美国找你们玩，大部分时候都是和你们住一块，但是这回他是上弦的导游兼翻译，所以和他们一块住酒店了。而严胜一天连轴转，刚下课就跑着帮忙筹备无惨的生日，所以他和你们道晚安后就回房关灯睡觉了。
主卧内，你对着梳妆镜卸妆，无惨还捧着那顶冠冕，絮絮叨叨“你怎么可以把这么贵重的冠冕就放在你的背包里，就不怕被扒手给偷了吗？”
你自顾自得卸妆，洗脸，转身点住无惨微微泛红的鼻尖，不回答无惨的质问，而是机智地反问“那惨惨子，你喜欢我今天送了礼物吗？还有其他上弦送的礼物”你又指了指房间里堆积如山的礼物，都是他曾经的上弦送的，严胜送的万宝龙钢笔，童磨送的理查德米勒腕表还有猗窝座送的圣罗兰西装……都是无惨喜欢的高档名牌。
无惨脸腾得飞红，不情不愿地承认“嗯，是挺喜欢的。”
“那就不挺好的吗？真羡慕你精力充沛，医院轮转回来还活蹦乱跳的。惨惨子，别来吵我了，我明天早上还要去学校。”你故意无视无惨的反抗，捏了一下他的脸，随即躺上床，很快救浸入梦乡了，无惨却在你身边辗转反侧。
半夜，还没睡的无惨终于等来了他翘首以盼的消息，当然是打电话不是发短信。无惨立刻捂住手机，确认你还在熟睡，于是飞速打开房门，来到阳台。这才胆战心惊地接起电话，童磨幸灾乐祸的夸张笑声从听筒那边传来，“哈哈哈哈，无惨大人，笑死我了，你让我打听的消息，我打听到了。”
“打听到了？童磨，你为什么就不能发短信呢，铃声差点把她给吵醒。”无惨压低声音，不耐烦地质问，他望向远处在城市灯火映照下波光粼粼的查尔斯河，宛如无尽丝绸般往一望无际的远方逶迤。
童磨笑得喘不上气，无惨在电话那头催促童磨“快讲，别说废话！”
童磨躺在大床上，深吸一口气，顿了顿，竭力让自己用靠谱的语气和他道“无惨大人，我从天照大人哪里打听出了夫人的真实年龄——五万岁。”
无惨手里的手机差点滑落了，你的年龄是自己的五十倍，童磨早料到对面无惨的震惊了，又发出爆炸似的笑声，炮弹连珠似的继续追问“不过，无惨大人，夫人是神祇，神祇年龄大很正常。不过夫人还是她们家年龄最小的呢！还有呀，无惨大人，夫人用凡人躯体和你结婚时候，你年纪是不是也很小，然后她还比你大几岁是不是呀？夫人是年上对不对，你们结婚时候，无惨大人你还是少年对不对？”
无惨此时脑海一阵乱麻，他知道童磨这是故意取笑自己，恼羞成怒，也顾不得会不会吵醒住得离阳台最近的严胜了，朝电话那头吼去，“童磨，你觉得这是你该打听的吗？”随后愤怒地挂掉电话，严胜迷迷瞪瞪地在被窝里翻了个身，刚刚是不是梦见无惨大人骂童磨了。
无惨的心更乱了，他更不爽了，被童磨取笑想生气又不知道往哪里撒气，童磨这番话显得自己很幼稚，有碍千年鬼王的风范。他最后还是幽怨地转回了你们的卧室，你亮着小夜灯，揉着眼，迷迷糊糊地问“无惨，你去哪里了？”话毕，张开双臂，等无惨自投罗网，投进你的怀抱。
无惨的气消了一大半，冷冷地扯了慌，“没事，今晚吃的有点多，去阳台吹吹风，好消食。”随后，他悄步走过去，把头靠近你的肩窝，单手搂住你的腰，关上小夜灯，一起合上被子，看着你再次熟睡。
其实人类时期，饱受病痛折磨的少年无惨确实要抱着你才能睡一个安稳的好觉，只不过无惨他一直嘴硬绝不肯和你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