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3、独家分手 枫,对不起 ...

  •   夏珉玥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赶紧解释:“不是的!只是这次回去时间太短,没时间陪你到处逛。等下次——下次时间宽裕了,我一定带你回去。”
      她知道这是个谎言,可她只能这么说。她不能让他跟着回去,不能让他提前撞破那个即将破碎的结局。毕竟,这是出国前她唯一的机会——她必须安顿好母亲,安顿好外公和外婆。如果他跟来了,这个谎言当场就会溃散。
      诸葛猷枫看着她,眼神里满是担忧:“我放心不下你一个人走。坐火车要七八个小时,还要转汽车,你一个女孩子……”
      诸葛猷枫的担忧,让夏珉玥鼻头酸楚,却笑着故意装作轻松的样子:“放心吧,我都一个人走了二十多年了,没事的。”心里却在喊:枫,以后我也许不用一个人走,但那时候,身边的人一定不是你。
      诸葛猷枫急了,抓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烫得她几乎要落泪:“那时候我还没认识你!现在我认识你了,就想时时刻刻陪着你,保护你,不想让你受一点委屈。”
      夏珉玥看着他真诚的眼睛,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她多想告诉他真相,告诉他她终是要走的,也许再也不回来。话到嘴边,却变成了:“真的不用了,你好好上班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这是最后一次,以后不许一个人回家了。”诸葛猷枫皱着眉,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夏珉玥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声音甜得发腻:“知道啦,下次一定带你一起,好不好?”她的笑容像一朵盛开的花——只有她自己知道,这朵花的根,已经开始腐烂了。
      诸葛猷枫的脸上终于又露出了笑容,像夏日的阳光一样灿烂。他把她紧紧抱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这才乖。”
      夏珉玥靠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在心里默默说:枫,对不起,我的“下次”,永远不会来了。
      两天后的火车站,像个巨大的蒸笼,嘈杂的人声混着汗味,让人喘不过气。夏珉玥拉着行李箱,站在诸葛猷枫面前,看着他熟悉的脸,眼泪差点掉下来。
      “枫,我走之后,你要好好照顾自己,按时吃饭,别老是加班。”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诸葛猷枫紧紧握住她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我知道,你也要照顾好自己。到了家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听到没有?”他的声音也有点哑,眼睛红红的,像个舍不得妈妈的孩子。
      夏珉玥点点头,转身踏上火车。她找到座位,把窗户打开,看着站台上的诸葛猷枫,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他站在那里,穿着她给他买的白色T恤,阳光洒在他身上,像一层金色的光晕。
      火车缓缓开动。诸葛猷枫的身影越来越小,直到变成一个模糊的小点,消失在视线里。夏珉玥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滑落。她在心里默默地说:枫,对不起,我骗了你。
      火车越开越快,把过去的一切都远远甩在身后。夏珉玥知道,她的人生,以后再也不会有诸葛猷枫参与了。
      灯光迷离,音乐震耳欲聋。夏珉玥站在舞台上,穿着一袭黑色蕾丝连衣裙,手中握着麦克风,眼神专注而深情。她的歌声如天籁般动听,吸引了众多顾客的目光。
      诸葛猷枫坐在台下的角落里,手里握着一杯威士忌,眼神复杂地看着台上的夏珉玥。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个他日思夜想了四年的女孩,竟然会出现在这里,成为了一名驻唱歌手。
      四年前,夏珉玥在他熟睡时,在枕边留下一封信,然后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他。她在信上写道:
      枫,对不起,我走了。请不要再想我,也不要试图去找我。忘记我吧,我们是属于两个完全不同世界的人。
      诸葛猷枫看着台上的夏珉玥,心里充满了痛苦和愤怒。他想上前质问她,可又觉得没有必要。他知道,他们之间已经没有可能了。
      午夜的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夏珉玥苍白的脸上。她坐在书桌前,手中握着一支笔,眼泪无声地滑落,打湿了面前的信纸。她已经写了将近一个小时,却始终无法将心中的痛苦和愧疚表达出来。她知道,这封信一旦写成,她和诸葛猷枫之间的爱情,就彻底结束了。
      “枫,对不起,我走了。”夏珉玥的声音沙哑,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尖刀,刺进她的心里。
      她想起了和诸葛猷枫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想起了他对她的好,想起了他对她的爱。她多么希望能和诸葛猷枫永远在一起——可她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请不要再想我,也不要试图去找我,忘掉我吧。”夏珉玥继续写道,眼泪流得更厉害了,“我们是属于两个完全不同世界的人,你不属于我,我也不适合你。”
      她知道,诸葛猷枫是一个优秀的人,他应该拥有更好的生活,而不是和她这样一个出身卑微的女孩在一起。
      “祝福你可以早日找到与你般配的爱人。”夏珉玥的声音里充满了痛苦,“像你这般优秀有才华、身份尊贵的公子,就应该拥有与你一般身份、地位相匹配的公主,和你幸福快乐地过一生。”
      她想起了诸葛浩正——那个她爱的男人曾经无比敬重的“父亲”——她忍不住冷冷笑出了声。
      “我拿了你父亲给的一笔钱。这笔钱随便你理解成是什么都可以——要不你就权当做是我们这将近三年感情等价的交换物吧。”夏珉玥的声音里充满了讽刺,“有了这一笔钱,我满足你父亲的要求,悄无声息地离开你,到英国留学去了。”
      她知道,诸葛猷枫一定会恨她——恨她的无情,恨她的背叛。可她没有办法,她只能这么做。
      “再一次声明,请不要试着找我。我之所以选择英国而不是你曾经留学的美国,就是怕你想要利用你曾经的所谓同学圈把我给翻出来。”夏珉玥继续写道,“请你把我看成眼里只有钱的贪婪的女生吧。也许钱对于像你这样有钱的公子哥儿根本就不值一提,对于我却不一样。”
      她想起了自己的出身,想起了自己的家庭,想起了曾经无数次的挣扎。
      “我来自边远山区。因为没有父亲,从小就生活在别人的冷眼里。自小贫穷与自卑就如同影子一般紧紧地跟随着我、逼迫着我。我已经穷够了、穷怕了、穷疯了!”夏珉玥的声音里充满了痛苦和绝望,“我在你面前之所以假装快乐、豁达、聪明能干,对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甚至于对金钱也视如粪土般清高——其实唯有我自己知道,我有多希望自己可以成为有钱人。”
      她知道,自己的行为很卑鄙,很无耻。可她没有办法,她只能这么做。
      “在你面前刻意地伪装,那是因为我知道:卑贱时需要锋芒毕露,才可以让别人不轻看你!”夏珉玥继续写道,“但仍然是学生的我,既无才亦无财,要如何在高贵的你面前锋芒毕露呢?唯有假装的清高!”
      她想起了诸葛猷枫对她的好,想起了他对她的爱。她多么希望能和他在一起——但她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当然,如果说等有那一天我功成名就之日,我也必定会韬光养晦的——因为我更知道:富贵时需要善刀而藏,那样别人才更会对我的低调稳重赞不绝口!”夏珉玥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奈,“你要说我卑鄙无耻也好,手段了得也行——我的人生目标就是要出人头地,爱情只是我人生目标的一个过客。”
      “当然,你要是认为我把你的爱情当成是步入成功正轨的跳板,我也是无话可说。毕竟我确实是利用了你——利用了你对我的感情,利用了你的真心!”夏珉玥继续写道,“我想要的是事业有成,我想要有许多许多的钱,还想要拥有让人人都羡慕的社会地位,我想要的是被别人仰望的目光不断关注。”
      “我是那样的渴望可以活在别人仰慕的目光里,在风光旖旎中幸福地生活。”夏珉玥的声音里充满了渴望,“因为财富与权势,是长在人们欲望之巅最惊艳的花。无论是哪一朵,都会艳了浮生,惊了人世。有幸能成为那一朵并蒂莲,那必定会是人间的绝伦。如果可以,为什么不呢?”
      “而我穷其一生也想要追求的,就是这样人间惊艳的绝伦!”夏珉玥继续写道,“也许对于你来说,爱情远远高于一切——无论金钱还是权势,都是可以让你不屑一顾的。对我来说,拥有一份让别人仰慕的工作、被别人认可的社会地位以及富足的财富,才是我要追求的一切。我可以不需要爱情,但却不可以没有成功的事业、高人一等的社会地位以及让我可以随意挥霍的金钱。”
      “到国外深造,对于你来说是触手可及、顺理成章、无足挂齿的小事;对于我来说,却是可遇不可求的人生大事。”
      “现如今这样的机会既然让我遇到了,我当然不会放手。”
      “别了,我的爱人——不对,是曾经的爱人!”夏珉玥继续写道,“从此以后我们互不相欠。我用将近三年的青春,换取了你所不齿的一大笔钱。而这一大笔钱,足够我在英国好好念书,可以无杂念、不受生活困境的影响、不受钱财所左右。”
      “也许你会想,有多少人在国外边工边读一样可以出色地完成学业——这我相信。我却不愿意:既然可以有机会也有能力坐在奔驰车里笑,我为什么要骑自行车忍受风吹雨打及烈日的暴晒!”夏珉玥继续写道,“过往我像个穷鬼一样在别人的冷眼里生活了二十二年,我已经穷够了、穷怕了,也穷疯了!”
      “我曾经生活的困难像只狗那样累倒在山间村野外,二十二年居住在窄小的、不透光的小屋子里。”
      “当你在名牌服饰面前不屑一顾扭头离开的时候,我也许正因为身上穿着的破损不堪、难以遮挡我已经发育的身体的衣服在同学面前难堪不已;在你用一双再普通不过的运动鞋去对抗‘耐克’的诱惑、来向别人证明你并不是奢侈的贵公子哥儿的时候,也许我正为我那双包裹不了我脚指头的、曾经是好心肠的邻居赠送的、已经看不出原色的鞋子发愁!”
      “我希望几年以后回来,我是最出色的那一个。所以在以后的几年里,我不希望钱成为我学习路上的阻碍,成为我踏入成功之路的绊脚石。既然可以衣食无忧地生活,我为什么还要过食不果腹的日子?忍受朝不保夕?”夏珉玥继续写道,“我可以过人上人的生活,我为什么还要假做清高去继续忍受贫穷?”
      “也许你还会说,我和你在一起我一样可以成为人上人——那只是你个人的想法。你的父母亲不会接受我这样一个没有背景、更无法助你一臂之力的穷乡僻壤的女孩成为你生活伴侣,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毕竟你的家庭是你无法脱离、更不可能背叛的枷锁——就如同你曾经说过,你的父亲对你来说是一辈子都没有办法拒绝的好。都说:生而未养,恩断指可还;未生而养,百世难还!”
      “事实如此,我拿什么来与你父亲在你心目中的高大光辉形象相比?与其等你来放弃我,或者说因为你的父亲来痛恨我,不如让我来潇洒地说‘Over’!”
      “你可以鄙视我,憎恨我,我都不怨你。我自己的选择,所以所有的后果我都愿意承担。”
      “还有,我带走了你给我买的所有名贵的衣服——因为还希望借助这些华丽的衣裳,让我的外表看起来更加的光鲜、明艳。”
      “也许你会觉得我以前的清高都是假装的、虚伪的。是的,我确实为了得到你的心——更是曾妄想可以进入到你的生活圈子——把自己伪装成最单纯无欲无求的简单女孩!”
      “其实我的内心比谁都爱慕虚荣,比谁都向往上流社会。现如今这些于我,终于可以很快变成现实。我很开心,真的。”
      “祝福我可以吗?曾经的爱人!别了,曾经的爱人!”
      夏珉玥放下手中的笔,眼泪无声地滑落,打湿了面前的信纸。
      她知道,这一封信足以颠覆诸葛浩正在诸葛猷枫心里一向完美无缺的伟岸父亲的形象。从此以后,他与他之间只有憎恨,甚至于是仇恨——而这憎恨与仇恨,是她亲手种下的。从此以后,他(诸葛猷枫)看他(诸葛浩正)的目光必定如同最尖锐而锋利的钉子,每时每刻都深深地、无情地钉在他的心头上!让他(诸葛浩正)一辈子都难以释怀,只能在遍体鳞伤的痛苦里无可奈何地苦苦挣扎!
      要让一个人受伤、痛悔、痛苦,往往伤害他身边最亲近的人,会比伤害他本人更让他束手无策,更让他痛到难以呼吸。因为他自己犯过的错,却让不相关的亲人受牵连、受伤害,而自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亲人痛不欲生,却无能为力。这样的无可奈何与悔恨哀伤,才会更伤、更痛。
      为了报复他人,她利用了最爱自己的人,伤了最爱的人的心。她觉得自己是这世界上最龌龊的女人——连她自己都鄙视自己如此下作的手段。
      难得的休息日,诸葛猷枫从睡梦中醒来,习惯性地伸手去揽身边的夏珉玥,却扑了个空。他揉了揉惺忪的眼睛,叫了一声:“玥儿?在哪儿呢?”空荡荡的房间里,没有任何回应。
      他以为夏珉玥去了洗手间,便翻了个身,继续睡回笼觉。再次醒来时,已将近上午十点。他发现夏珉玥仍不在身边,心里隐隐泛起一丝不安。又叫了几声,依然无人应答。
      他以为夏珉玥在厨房做早餐,于是悄悄溜过去,想给她一个惊喜。可厨房里空无一人,只有冰冷的灶台和厨具沉默地立在那里。他又去了卫生间和阳台——都没有夏珉玥的身影。恐慌开始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他不知道她去了哪里,更不知道她为何不告而别。
      他回到卧室,终于发现枕边躺着一只折成千纸鹤的信。他拆开纸条,夏珉玥熟悉的笔迹映入眼帘:枫,对不起,我走了。请不要找我,也不要想我。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注定无法在一起。希望你能找到一个更好的人,幸福地生活下去。
      诸葛猷枫一目十行地看完,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以为夏珉玥是在和他开玩笑。他抓起手机拨她的号码,听筒里传来的只有冰冷的关机提示。
      惶恐与不安攫住了他。他匆忙套上衣服,抓起车钥匙冲出家门。他开车直奔医院,心里还抱着一丝侥幸——也许她是被急诊手术叫走了。他把车直接停在急诊科侧门口,一路跑进住院部。普外科办公室里没有夏珉玥的身影,他找到孟津,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焦急:“孟医生,小玥呢?她是不是上手术室了?”
      孟津抬起头,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她今天的飞机,出国留学了。你们俩怎么回事?她没告诉你?”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在诸葛猷枫心上。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以为孟津在开玩笑。他转身冲出医院,一路飞驰到国际机场。他在候机大厅里疯狂地搜寻——每一个角落,每一张面孔——可哪里都没有夏珉玥的影子。绝望像潮水一样将他吞没。他不甘心地又掉头往回赶。
      他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驱车来到女生宿舍。他一口气冲上六楼,站在604宿舍门口,伸出手想敲门,却又停在半空中——他害怕听到那个他不想听到的答案。
      就在他犹豫不决时,宿舍门忽然开了。秀秀从里面走出来,看到诸葛猷枫,脸上露出惊讶的神情。
      诸葛猷枫看着她,心里残存着最后一点期待:“她在里面吗?”
      秀秀摇了摇头,轻声说:“不在,已经走了,早上九点的飞机。”
      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诸葛猷枫愣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他低声说了一句“对不起,打扰了”,便转身拖着沉重的脚步离开了。
      他走在校园里,看着周围熟悉的一切——那条他们一起走过的林荫道,那家他们常去的小卖部,那棵他等过她无数次的梧桐树。回忆像潮水般涌来,她的笑容,她的温柔,她踮起脚尖亲吻他时的模样……他多么希望这一切都不是真的,多么希望一转身她就在身后,笑着说“骗到你了吧”。可他知道——不可能了。她真的走了,从他的生活里消失了。
      晚上回到家。
      诸葛猷枫坐在书房里,手中握着夏珉玥的诀别信,脸色苍白,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和失望。他看着眼前这个他曾经无比敬重的父亲,心里充满了痛苦。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诸葛猷枫的声音里充满了质问,“你为什么要给阿玥一笔钱,逼她离开我?”
      诸葛浩正的脸色变了变,没有想到接二连三被那丫头摆了一道。他知道此刻再解释也是徒劳——连他自己也无法确定,那丫头是否真的一去不复返。对深爱一个人的男孩来说,那是怎样蚀骨的痛苦。错是自己犯下的——也许让他恨自己,也好过他沉溺在玥儿不辞而别的绝望里无法自拔吧。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
      “为了我好?”诸葛猷枫的声音尖利得像一把淬了寒光的刀,“你知道我有多爱她吗?你知道她的离开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诸葛浩正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足够沉稳——也罢,那就让他把所有的怨恨都倾泻在自己身上好了——“你有没有想过,她的出身和我们家的差距有多大?她那样的家庭背景,根本就不适合你。”
      “出身?”诸葛猷枫的声音里翻涌着愤怒,“难道出身就那么重要?难道爱情还抵不过出身的差距?”
      “当然重要。”诸葛浩正的声音不容置疑,“她和你不是一路人。你就该找一个门当户对的女孩结婚,这样你才能幸福。”
      “门当户对?”诸葛猷枫死死盯着父亲的眼睛,仿佛要把他看穿,“在你心里,门当户对比我的幸福还重要?”
      “当然。”诸葛浩正的语气斩钉截铁,没有一丝犹豫。
      痛苦又绝望的诸葛猷枫看着眼前这个叫了二十多年父亲的人,忽然觉得无比陌生:“你为什么要干涉我的生活、我的选择?难道我就不能有自己的选择?难道我的人生就非得按你的意愿来过?”
      “你当然有自己的选择。”诸葛浩正义正词严,“但当你的选择出现偏差时,我必须替你做修正。”
      诸葛猷枫看着眼前这个他曾经无比敬重的父亲,彻底失语了。他知道,他和父亲之间的裂痕,已经无法弥合。
      “好,我知道了。”他的声音里只剩下冰冷的绝望。
      说完,他转身走出了书房,留下诸葛浩正独自坐在那里。灯光映在他苍白的脸上,眼里满是不被理解的痛苦与无奈。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