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眷属 我现在很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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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锦年陪着陈伯玉一起，把陈仲玉的遗像烧了，桌上摆上了真正的陈伯玉的遗像。
傍晚，叶锦年带陈伯玉去一家法式餐厅吃饭。
餐厅装修是法式复古风，墙壁是大片的象牙白，高高的天花板上垂下一个枝状水晶吊灯，灯光是高贵而温暖的香槟金。
陈伯玉坐在灯下吃饭，整个人笼着一层光。
叶锦年很快吃饱了，他放下叉子，看着对面还在慢吞吞往嘴里塞东西的陈伯玉温和的眉眼，问：“你不累？”
陈伯玉嘴里咕咕哝哝：“什么？”
“整天装作别人的样子，你不累？”
陈伯玉慢慢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一边认真思考一边说：“一开始很累，不管说什么做什么，遇到什么，我总是要先停下来，想一想如果是伯玉，他会怎么做。不过后来慢慢地我就习惯了，不用想也可以快速做出反应，已经类似于一种本能。”
叶锦年说：“你可以变回以前的样子。”
陈伯玉摇了摇头：“不要。”
“为什么？”
“我想做伯玉。”
“这不是真正的你。”
“这就是真正的我，”陈伯玉说，“一个想做的伯玉的仲玉。锦年，我现在很快乐。真的。”
叶锦年看着他：“吃饱了？”
陈伯玉一边擦嘴一边点头：“嗯。”
叶锦年结了账，拉着陈伯玉就走。
陈伯玉还以为要上车回家，结果叶锦年把他带进一家高档酒店，陈伯玉说：“我们来这干什么？”
叶锦年说：“这个酒店隔音好，你能放开了叫。”
陈伯玉往后缩了一下：“我不想在酒店。我们为什么不回你的公寓？”
“远。”叶锦年说，“我等不及。”
陈伯玉想了想：“我没带身份证。”
叶锦年走到前台，把两个人的身份证拍在洁白的大理石桌上，说要一间商务大床房。
陈伯玉说：“我的身份证怎么在你那？”
前台漂亮优雅的女服务员面带微笑看了他们一眼，陈伯玉耳根子红红的，慢慢挪步子，躲在叶锦年身后。
叶锦年拿了房卡和证件，抓着陈伯玉的胳膊上电梯。
陈伯玉说：“别在外面拉拉扯扯的，别人都看出来了。”
叶锦年把他推进房间，抵在墙上吻。
陈伯玉犹豫了一下，第一次主动环住叶锦年的脖子，热情地回应他。
亲吻的间隙，陈伯玉喘息着说：“锦年，我一直没有告诉你，年少的时候，在你家借宿的那几个月，是我暗淡无光的人生里，最鲜活、最快乐的日子。”
叶锦年望进去他的眼睛，责备地说：“陈伯玉，你消失的那些年，是我最痛苦、最难捱的日子。”
陈伯玉眼睛红了，哽咽着说对不起。
叶锦年说：“一句对不起就想两清？”
陈伯玉认真想了想，说：“锦年，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叶锦年一把将他扛起来，扔到卧室床上。
叶锦年抱陈伯玉去洗澡。
两个人泡在浴缸里，叶锦年从后面抱着他。
陈伯玉把脚踩在叶锦年的小腿上，闲聊道：“我没想到伯父和伯母会支持我们。”
叶锦年淡淡道：“因为我爸也喜欢男人。”
陈伯玉瞪着眼睛，张开了嘴巴。
叶锦年把抠出来的东西蹭到他脸上，说：“不然你以为当年我爸为什么心甘情愿娶一个怀了野种的陌生女人。”
陈伯玉：“那他不会早就看出我们不对劲了吧？”
叶锦年：“你猜。”
过了几天，嘉城金风玉露企业有限管理公司发布了一则通告，宣布与漫画作者对影三人的合作消息，并在半个月后推出了与漫画作品《吟啸》的联名产品和包装。
当月，金风玉露在全国的销售额相比上月增长了55%，《吟啸》的漫画和电影也广受好评。
这天中午，叶文良和付安灵做了一大桌子好吃的，叶锦年和陈伯玉吃完之后，一块去外面遛达。
刚走到楼下，叶锦年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个红绒布盒子，里面有一大一小两枚戒指，每个戒指上都刻着三个字母。
叶锦年什么也没说，拿起陈伯玉的左手，把小的那枚套在他的无名指上，大的那个自己戴上，然后转头把盒子扔进了垃圾桶。
陈伯玉：“？”
就，就这样？
叶锦年牵住了他的手。
两个人在小区的林荫路上散步。
陈伯玉说：“你什么时候买的戒指？像这种的要定制吧。”
叶锦年表情淡淡的：“给你戴就安生戴着，管他怎么来的。废话那么多。”
陈伯玉故意很惊讶地笑说：“你不会第一次看到那幅画就想到这个了吧！”
“神经病。”
“哈哈哈。”
两个人走着走着，陈伯玉突然放开叶锦年的手，跑到前面，站在一条黄黑相间的减速带上，笑说：“锦年，看。”
“什么？”
“这个减速带。”陈伯玉说，“我们年少的时候，你早上骑车载我去上学，每次过这个减速带我都被颠得屁股疼，伸手抓你衣服，你还不让我抓。”
“因为你很烦。”叶锦年慢慢走过去，向他伸出手。
陈伯玉把手放在叶锦年的手心，转身和叶锦年一起往前走。
拐了一个弯，陈伯玉看到一颗非常粗壮茂盛的大槐树，手指着说：“还有那棵树。每次你被迫带我去上学，等到一拐弯，伯父看不到了，你就一脚刹车把我卸下来。”
“因为你很讨厌。”
“你还记不记得，有一次你被伯父发现了，挨了好一通教训。”
“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你还要幸灾乐祸？”
“还有还有……”
陈伯玉不停地细数往事，叶锦年听在耳朵里，感觉此时此刻，两个人好像还是十七八岁的年纪。
初夏的阳光落在他们身上，暖融融、软绵绵的。
时间可真快啊。一眨眼，十年就过去了。
不过幸好。叶锦年心想，陈伯玉这个傻缺正牵着他的手在他耳边聒噪。
看着陈伯玉眉开眼笑的样子，叶锦年心里前所未有的辉煌，因为他看到未来的每一天都发出七彩的光。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眷属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