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版流星花园]女子高中生的日常》急响送秋风

37、大胆假设，小心求证 几人陆续进

　　几人陆续进入教室。
　　“你们需要纸和笔？”
　　Gorya表情尴尬地站在Ren对面，手指压着桌面上摊开的画纸一点点向后挪：“额，对，Fon姐要按照我的描述画一幅肖像，这个……”
　　“这个纸张的材质不适合速写吧，”Ren轻描淡写地从素描本上撕下一张，按在桌面上，顺势捧起本子，靠坐在后方的课桌上，“你说吧，我也来试试。”
　　Fon警告了Kham一番后气鼓鼓地返回，在Gorya旁边扯开椅子坐下，同样拿起笔，背对着Kham姿势别扭地听Gorya描述。
　　见Fon不理她，Kham只好从包里翻出平板打开，丝毫不打算率先理会靠坐在对侧桌椅边的两位学长，埋首在平板上面写写画画，手写笔敲在屏幕上，嗒嗒作响。
　　M.J.看看左侧面色僵硬的Kavin，又看看右侧已经开始纠正第一版画像偏差的三人，叹了声气，开口交代了自己的发现。
　　“……大致就是如此，这种会所的监控不可能轻易流出，背后一定有人授意，而且……我总隐隐觉得这件事到此还没结束，最终目的，很可能是F4，不过这只是我的个人猜测。”
　　Kham咔哒一声将手写笔吸在平板侧边，抬头先看了一眼Fon的后脑勺，瘪瘪嘴生硬说道：“这个不是监控，是偷拍，学长们可以回想下监控一般是装在什么位置，高处，对吧？这是行业惯例，那个位置绝对不可能拍出这种视角。”
　　她站起来，比对着Gorya坐姿肩膀的高度，在空中画出一条线：“拍摄的高度大概在这里，有几个镜头比较抖，所以手持拍摄和预装的固定位应该都有，不过怎么拍的不是重点，我们现在是要把人给找出来。”
　　Kham把视频调出来，导入到剪辑软件中，拖动着进度条，展示给Kavin和M.J.：“看，这里的前后两帧，光线角度变了，虽然剪辑人有意减少痕迹，但物理规律骗不了人，所以综上所述，视频不止一个，这些角度都是被精心挑选出来的。”
　　“调角度的原因，一是抹黑Gorya，二是不暴露前面这个人，”Kham用手写笔点点屏幕上的模糊黑影，“这个人除了手，并且手还很‘干净’，没有暴露任何个人特征，所以我推测，这个人的身份很高，后续Gorya的讲述也证明如此，这个人是他们的老大。”
　　“因此，我让Gorya回忆他的样貌，看Fon能不能画出来。有了肖像，我们就能找到这个人，他不像后面那人，是个能轻易被舍弃的棋子，不管后续顺利与否，我们至少能得到一些嫌疑人的线索。”
　　Kavin点头：“那间会所叫什么？”
　　“Gorya只记得是D开头的。”
　　听到自己的名字，Gorya有些尴尬地转过头来，Fon把最终确定好的画像递给Kham。
　　“不认识。“Kham愣了一下说道，把画像转交给好奇探身的M.J.。
　　“哇哦，画得真像，这人是Delear的，”M.J.将画像转向Kavin，操作手机调出一张照片展示在Gorya面前，“是这个人吗？”
　　“是的！”
　　Ren从素描本上撕下两张纸，方正折叠好后丢进垃圾桶，路过Fon时不着痕迹地看了她一眼，可惜Fon当时正被Kham追着问“有没有意向去警局工作”，对此并无察觉。
　　两道不同的手机提示音先后响起，Gorya接起来自Kaning的视频通话，小声安抚并说明了目前的状况。
　　“Talay来消息了。”Fon看向Kham手机亮起的屏幕，悄悄松了一口气。
　　“他说Lom伤口处理好了，IP的事他拜托了社团朋友，地址在，学，校，机，房？我靠！”
　　M.J.：“发视频的是校内的人？”
　　Kavin：“Talay？这人可靠吗？”
　　M.J.：“他是不是送Lom去医务室的那个小高一？“
　　Kham：“是的。他是Phupha学长的弟弟，也是Lom的朋友，虽然偶尔有点臭屁，但跟他哥哥一样，是个好人。”
　　Gorya和Fon点头附和。
　　Kavin依旧拧着怀疑的眉毛：“Phupha？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啊。”
　　Kham看向两位好友，用眼睛怒吼。
　　‘他别告诉我他忘了！！！’
　　Gorya‘好过分啊。’
　　Fon‘薄情寡义。问完赶紧走，Kham，还有个女生的线索，要说吗？’
　　M.J.偏头凑到Kavin耳边：“那个被我们删了视频的男生，学妹们和他关系都不错，他被发红牌那天，就是Gorya妹妹冲出来和Thyme对峙的那天。”
　　Kavin点头表示知晓，面上一片云淡风轻：“有一点让我很在意，如果是校内的人，为什么是现在这个时间点，不管他的最终目标是我们还是Gorya学妹，在此之前，他为什么不动手？而且手段也很让我在意，费尽心机也要弄来不雅视频，背后的目的又是什么？”
　　Kham按下冲上去给Kavin一拳的冲动：“没有时机怎么做事？额，在，不久之前，Gorya的家里发生了一点经济上的问题，被人抓住了这个破绽，于是就设下了这个局，等等。
　　她皱着眉头转向Gorya：“Gorya家的经济问题连我们这些做朋友的都不清楚，她怎么会知道？Gorya，你家附近这半个多月来，有陌生人出现吗？”
　　“Kham姐，我家那块，租客很多，出现陌生人，不奇怪。”
　　Kavin思索过后，在M.J.耳旁低语：“M.J.，你查一下这学期的转校生。”
　　Ren回忆起那天送Gorya回家时见到的人影：“我想起来，有一个人行踪很奇怪。”
　　“脸没看清，身高大概……”Ren在眼前举起铅笔，指节在上面滑动，思考半晌后，他看向Kham，“比你矮。”
　　Kham听完脑袋宕机了一瞬：“对不起，能再具体点吗？我净身高窜到了177厘米，穿上鞋，比我矮的人太多了。”
　　Ren歪头继续回忆，最后摇摇头：“记不清了，当时天色比较暗，离得远，我也没往这方面想。”
　　“好吧，怪我这半年长太多了，”Kham搔搔鼻尖，“很好，除了生长痛以外，我又多了个痛恨这次脉冲生长的理由。”
　　Fon在旁调侃道：“你这话可别让Lom听见了。”
　　M.J.将得到的转校生信息发给Kavin：“Lom去医务室有段时间了，她有发消息给你们吗？她，头部没事吧。”
　　“没有消息，但以我们对Lom姐的了解，没消息反倒是好事，”Gorya目光摇摆 ，“这说明，她现在，正在……”
　　“躲哪骂人呢，哈哈哈哈，等她发完脾气就过来了，她的脑袋要是出问题，从一开始就憋不住，哪还有我们什么事。”
　　Kham在椅子上笑得东倒西歪，接到Kavin开始变得不耐的眼神，她正正神色：“我们还有条线索，Fon的直觉告诉她，嫌疑人很有可能是女生。”
　　Kavin：“就凭直觉？”
　　Kham：“直觉就是跳过了解题步骤直接得到答案，这说明有细节被我们忽略了，找到它，看能否相互证明不就行了。”
　　“更何况，M.J.学长的那个猜测不……等等，假如我们把这两件事联系起来呢？”
　　Kham突然闭上眼，在虚空中做出抓握的动作，在场几人顺着她的思路均陷入沉默。
　　良久，Kavin三人突然对视一眼，齐声说道：“Thyme！？”
　　Kham也同时发问：“Thyme学长有没有什么感情上的纠纷？”
　　“你联系上Thyme了吗？”Kavin先向M.J.问道，才回答Kham的问题，“Thyme没交过女朋友。”
　　M.J.起身焦急拨号：“发的消息全是未读，打电话也没接，我已经让人去找了。”
　　Kham冲三人拍拍手，语气急促：“单恋明恋暗恋，爱而不得，爱人错过，甚至不是爱情都可以啊，思路打开。”
　　一直在屏幕那头默默旁听的Kaning，在三人陷入回忆时见缝插针问道：“为什么啊？Kham姐，我有些跟不上你的思路了。”
　　Kham冲满目茫然的好友们一敲响指：“就像Kavin学长方才说的那样，费尽心思也要弄来不雅视频，你们说她的目的是什么？嗯？”
　　她朝Gorya前倾身体。
　　Gorya思考片刻后与Kham对视：“破坏我的名声。”
　　“对喽，并且是那方面。假如嫌疑人为男性，身心功能正常的情况下，他的手段会，更直接。”
　　意识到Kham的画外之音，三人面色都有些不好看。
　　“大部分情况就是如此，尽量提高点警惕吧，”Kham无奈耸肩，“虽然我们也无法完全排除这种可能性，但女性的概率会大些，先顺着这条线思考。至于为什么是Thyme学长……”
　　Kaning顺着她的思路往下走：“因为最在意这方面名声的就是情侣关系，而F4里和Gorya来往最密切的就是Thyme学长，有人想借此挑拨他们之间的关系？”
　　“……我很想说一句，我们这里没有情侣啊！”Kham掐着嗓子低声尖叫，双手拍上Gorya的肩膀摇晃，“要不借机断了吧，这还啥都没有呢，就这么多事。”
　　Fon拍开她的手：“断不断的都得先把这件事解决了，你收收火气。”
　　言罢看向结束讨论的三位学长：“学长们有想起什么吗？”
　　“在我们小学的时候，有个小女生一直很喜欢Thyme，还给他送过饼干，但，你们也知道，他有时说话并不好听。”
　　“岂止是有时候啊，妈的，祈使句约人我这辈子都忘不掉。”Kham半遮着脸，面朝Gorya二人压低声音吐槽。
　　M.J.偏过头，感到有些尴尬。
　　Gorya叹了口气，目光滑向Ren，声音里带着同情：“学长们还记得那个女生叫什么名字吗？”
　　Ren对此抱歉摇头。
　　“Parn，我只记得那个女生被人这么叫过，但这明显是个小名，这份名单上没有人叫这个名字，而且，也没有我眼熟的人。”Kavin把转校生们的信息展示给Kham。
　　“转校生……考虑到时间，他们的可能性确实最大。或者……改过名字？和我们校内的人是亲属或者朋友关系？姓氏也没印象吗？”
　　“太久了。”Kavin摇头，瞥了一眼起身接电话M.J.。
　　Kham了解点头，倾身继续追问：“还有吗？”
　　“据我们所知，没有了，”M.J.挂断电话后，俯身在Kavin耳边说了几句，Kavin怪道，“行，这里交给我。他怎么没去你那，反倒去了Delear？”
　　“谁知道呢，可能是不想让我们这么快找到。”M.J.说着拍拍Ren的肩膀，同Kham几人打了声招呼便离开了。
　　Kham趁此期间在平板上快速理出现有线索，并进行侧写和串联，哒哒哒的声音缀响不停。
　　爱？恨？怒？Kham皱着眉在空白处写下三个词，又画了个巨大的圈，在旁边打了个大大的问号。
　　“那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要再去一趟酒吧吗？”Gorya小心翼翼地打破陷入停滞的局面。
　　Kaning在屏幕另一侧附和：“Gorya，我跟你一起去！”
　　“那里可不是小孩子该去的地方，还是早点回家去吧，接下来交给我们。”Kavin朝Kaning所在方向微微俯身，抬起食指点点自己的额角。
　　“什么小孩子？不过是比我们早出生两年而已。”
　　“两年也是比我小吧，小丫头。”
　　“不准再叫我小丫头了！”Kaning不服气地鼓起嘴，可惜她的反抗收效甚微，Kavin毫不在意地靠回原来的位置上。
　　“我受不了他了。”Fon压在Gorya肩上同她咬耳朵，抬腿轻踢正用手写笔敲打脑袋的Kham。
　　Kham如梦初醒，接到Fon的暗示后，她正色道：“现场？现场肯定要去啊。”
　　“那你们要怎么进去呢？你知道那里有安保的吧。”
　　Kham卡壳，但好在她的余光捕捉到了救星：“Lom来了。”
　　“真够巧的。”Kavin小声抱怨了一句。
　　谷应风一推开门就觉得自己是那只被黄鼠狼拜年的鸡——忐忑不安。
　　“什么事？”她随手拖来椅子，在两派人中间坐下后，向Fon伸出左手，“Fon，帮我找一下包里的隐形眼镜。”
　　“啊，我得学习下怎么用左手写字了，右手痛死了。”谷应风接过眼镜和湿巾，一边擦手一边小声感叹。
　　“没伤着骨头吧，你的眼镜怎么了？”Kham兴奋地打量谷应风未带框架眼镜的面容，最后得出结论，“我好吃你的颜。”
　　“谢谢我也是。皮肉伤，没啥大事，就是得养几天。来，说说吧，查出什么来了。”
　　在谷应风戴隐形眼镜的期间，Kham把平板推到她面前，简要地交代了目前的线索和推测，以及接下去的打算，Kavin在旁看到笔记后找Kham要了一份，Kham不情不愿地答应了。
　　“对了，我得跟你说一句，Delear所在的那条街最近不是很太平，Fon估计去不了，你我是放心的，Gorya有我陪同，可Kaning说她要去，再加一个，就……”Kham拉过谷应风，躲在手机镜头之外，附耳小声道。
　　“我知道了，”谷应风拿出手机发了条消息，接到对面的答复和要求后，她抬起头，“混进酒吧的办法我有，哪几个人要去？”
　　“我不去，我只能尝试说服司机叔叔陪我等在外面，给你们做接应，但进酒吧，”Fon摇摇头，嘴角藏着嘲弄，“我之后都别想再从家里出来了。”
　　Kaning再次提出了想陪Gorya一起调查的请求，被谷应风以花店工作繁重为由驳回。
　　“Ga叔叔那里可以请假啊。”
　　“那事情还是得要干的，你还要付出体力劳动，任务最重啦，”谷应风拉长声音半是撒娇道，随后又在Kaning的眼神里合十告饶，“好吧，其实是我没办法带这么多人去啦，而且你难道忍心让Ga叔叔一个人在店里为我们提心吊胆，甚至还要忧心工作嘛~。”
　　Kaning接受了这个说法，在Gorya的安慰声中，一起调整花店的工作安排。
　　Ren瞥过谷应风手背纱布上洇出的血迹：“你，真的不打算再休息会吗？“
　　谷应风向他投去一个惊讶的眼神，见Ren的目光落在自己手背上，她抬起右手晃了晃：“都说了，皮肉伤。把事情解决了才能让我心情舒畅，而且，只有我认识那里的一个常客，他是蕴姐的酒友，人靠得住，但帮我们的前提就是我得在，不然他放不下心。”
　　“你认识的人可真够多的。我想不明白，你们为什么非要进去？”
　　“我这种性格的人，认识的人少，不是更奇怪？”谷应风笑笑，无视了Kavin眼里的探究，“因为欠债还钱，天经地义，Gorya是债务人，她当然得亲自去，怎么能让学长们代劳？”
　　谷应风起身走到自从自己踏进这个教室开始就莫名消沉的Gorya面前，单手撑在桌面上弯腰俯身，小声询问对方剩余的债务和利息：“一切从这开始，也应从这开始结束，你认为呢？“
　　Gorya迟疑了一番后点头认同。
　　Kham凑过去旁听。
　　“我必须要提醒你，你就算给Gorya降四个点，那也是高利贷！按照法律规定，超额利息是可以不履行的。”
　　“Gorya又不知道。而且同样是高利贷，为什么这个钱不可以给我！”
　　“？你，不是，你赚朋友的钱？”
　　“话说得真难听，这叫投资，”谷应风扭过头不和Kham争论了，她握上Gorya的双手，诚恳点头，语速飞快，“我目前计划日后成为一名医生，我知道，你一定是位独具慧眼的投资人，所以，Gorya，你愿意为了我们国家医疗健康行业的长足发展，在现在贡献一份属于你自己的力量吗？”
　　Gorya被谷应风一连串的词句砸懵，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就成了投资人，她看看屏幕那头同样一脸懵的Kaning，又求助看向身旁掩唇闷笑的Fon姐，最后在谷应风坚持不懈的摇晃中，举手投降。
　　“看看，觉悟，我等下去取钱。”谷应风得逞后撤回原位，路过Kham时，冲她挑衅扬眉。
　　Kham无语瘪嘴：“Ren学长对此有什么看法？”
　　“我很期待Lom医生在未来的建树。”Ren认真回复道。
　　Kavin在谷应风的哈哈大笑中扶上额头：“Ren，你别这么认真地回复她啊，西亚，这屋子里还有正常人吗。”
　　“OK，OK，”谷应风收回嘴角，“我们理一下，去酒吧的是三个人，Gorya和Kham一起，去还钱，我估计这次是见不到那个老大了，但可以去当时的卡座那看看还有没有线索，对了，你会套话吗，Kham？”
　　Kham呆滞眨眼，Ren在此时插话道：“我陪Gorya去吧。你们应该是想复现当时的场景，我能帮忙画下来。”
　　说着，他看了Fon一眼。
　　Fon心下疑惑。
　　谷应风更是疑惑，她很想表示其实可以用相机拍下来，但Gorya对与Ren同行没有意见，她对Ren展现出来的改变，也没有意见。
　　“好。帮大忙了，Ren学长。Kham，那你和我一起，Fon在外面接应。”
　　谷应风同Kham和Fon依次击掌。
　　“Kavin学长，您自由发挥，”谷应风转向Kavin，在胸前双手合十，乖巧言笑，“有线索转告我们一声就是。”
　　“合作愉快？”她向Kavin伸出手。
　　“嗯。合作愉快，”Kavin抽出右手，与她的手心一碰即离，“Thyme也在那里，虽然有M.J.陪着。”
　　“我知道了，我们会帮忙留意的。”
　　Kavin得到意料中的回答，起身和Ren一起离开了。
　　“啊——终于走了。”Kham张臂伸了个懒腰，同好友们对视一眼后一同发出心灵神会的笑声。
　　几人把凌乱的桌椅收拾妥当，一时间教室内只余下时轻时重的碰撞声。
　　Gorya看着课桌上的木纹，默数自己的心跳，最终鼓起勇气开口：“Lom姐……是怎么学会处理这些事的？”
　　“模仿，犯错，复盘，记录，调整，行动。”谷应风检查了一遍包里的平板和资料，确认没有损坏和遗落后，从中抽出一本笔记推给Gorya。
　　“Lom姐也会犯错吗？”
　　“你这话说的，谁能不犯错？喏，侧边有标签，‘错题集’就是了，看两页得了哈，都是黑历史。”
　　“什么什么，那我也要看，”Kham闻言立刻来了精神，和Fon一左一右凑在Gorya身边，时不时念出两条，“诶，这是不是你小时候犯错就得写检讨书的遗留？”
　　“说了看两页得了，怎么还揣测上了，”谷应风上前劈手夺回笔记本，护在胸前，“给你们看这个，是想说，我不是一天就变成现在这样的，也有经验不足，也有搞砸的时候，很多时候我们觉得很糟糕，只是因为我们第一次遇见这种事而已，所以不要害怕。”
　　她看向Gorya的眼睛，又重复了一遍：“不要害怕。”
　　Gorya吸吸鼻子，几步跃过课桌，环抱住谷应风：“Fon姐姐也说过很像的话呢。”
　　Kham和Fon也扑上来：“因为我们是朋友呀，朋友就是，相似关系，哈哈哈。”
　　“哦，还有，我们伟大的首席法官Anocha女士，也即我的母亲曾经教导过我，在学会筛选值得信赖之人的同时，也要学会向他们托付信任。”
　　“毕竟在她的职业生涯中已经见过太多太多的当事人出于各种各样的原因，瞒报，撒谎，拖延，最终导致本该得到的权益没有得到，太可惜了。”
　　Kham得意地摇晃脑袋：“不擅长的事情就去找擅长的人帮忙，互补所长嘛。”
　　Fon在旁附和点头：“说的真好，那为什么一开始要和Kavin吵架？”
　　“什么？她干了什么？”谷应风连连向Gorya追问。
　　Gorya把方才两人在门口的角力告知了谷应风。
　　“真的，姐妹们，你们没看到，他那个眼神，真的太气人了，就好像在说，‘我纡尊降贵来帮你们，你挡在这里，算什么东西’。”
　　谷应风回忆起和Kavin在餐厅二楼的谈话，深有同感：“我大概能想象出来，确实气人。”
　　“是吧~”
　　Fon抬表看了一眼时间，上手推攘催促道：“我们赶紧走吧，对了，你们要进酒吧是不是还得换身衣服，要化妆吗？”
　　Fon目光灼灼地盯上谷应风三人。
　　“啊，她对于给我们化妆这件事真的特别有热情。”Kham挠着鼻尖小声吐槽。
　　谷应风僵着脖子干笑两声：“是啊，我先回家换身衣服，你来接我吧。”
　　Gorya想起Fon那琳琅满目的化妆包，后退一步，躲到谷应风身后：“我就……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