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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别紧张 程书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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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书年没有回答,但也没有躲。易安渔的吻落下来的时候,她的手还攥着易安渔半开的衣领,指节泛白,像攥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吻很短。易安渔松开她的时候,嘴唇沿着她的下颌线慢慢往下,停在她颈侧。那里有一小块皮肤,程书年自己都不知道那么敏感。
易安渔的鼻尖蹭过去的时候,她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攥着衣领的手指松了一瞬又收紧。
“年年。”易安渔的声音含含糊糊的,贴着她的皮肤传过来,像从很深的地方浮上来的气泡。
程书年咬着下唇没有说话。她感觉到易安渔的嘴唇从颈侧滑到锁骨,温热的,缓慢的,像在丈量什么。
她的睡衣领口本来就不小,被易安渔的鼻尖拱开了一点,露出肩头一小片裸露的皮肤。易安渔的吻落在那里的时候,程书年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很轻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气音,短促而柔软,连她自己都没听清。
但她感觉到易安渔停了一下。很短暂的一下,像是被那个声音烫到了。
然后那只贴着后腰的手往上游走,掌心覆在她后背的蝴蝶骨上,拇指沿着脊柱的凹陷慢慢画了一道弧线。
程书年的脊背弓起来又落下,像一只被摸顺了毛的猫。
“要不要去床上。”易安渔说,声音比刚才哑了不止一点。
程书年没动。她挂在易安渔身上,额头抵着对方的锁骨,闭着眼喘了几秒,才用一种极轻极闷的声音说:"……没事。"
易安渔愣了一下。
程书年的手指还攥着她的衣领,指尖微微发烫。她抬起头,眼尾红得像抹了一层胭脂,连睫毛都是湿的,不知道是刚才接吻时的水汽还是别的什么。
“不是说空调开高一点?”她说。
易安渔看着她,喉咙滚了一下。然后她起身去够墙上的空调遥控器,把温度往上调了几度。
再回来的时候,程书年还坐在毯子上,膝盖蜷着,睡衣下摆盖住大腿,露出一截小腿和脚踝。她的脚趾微微蜷着,像是有点冷,又像是紧张。
易安渔在她面前蹲下来,伸手握住她的脚踝。掌心里的皮肤微凉,踝骨突出,被她的拇指轻轻摩挲着。
“脚这么凉。”
“……你手也凉。”
易安渔笑了一声,低头在她脚踝上亲了一下。程书年猛地缩了一下,像被电到一样,声音都变了调:“你——”
“怎么了?”
“那里……痒。”
易安渔没有松手。她的嘴唇从脚踝慢慢往上,贴着程书年的小腿h内侧,一点一点地,像在描一条看不见的线。
程书年整个人往后靠在了沙发上,仰起头,呼吸急促而破碎。她的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最后只能攥着沙发垫的边缘,指节发白。
易安渔停下来,抬头看她。程书年的眼睛闭着,嘴唇微张,胸口起伏得厉害。睡衣的领口歪得更厉害了,露出一大半肩头和锁骨的凹陷。
"年年。"
程书年睁开眼,目光迷离地往下看。易安渔跪在她面前,一只手还握着她的小腿,另一只手搭在她膝盖上。她的眼神很深,带着一种让程书年心跳骤停的东西。
"可以吗?"易安渔问。
程书年看着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在车上那一次。
程书年伸手,轻轻碰了碰易安渔的侧脸。
“嗯。”
易安渔低下头,吻落在了她的大腿h内侧。程书年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瞬,然后慢慢软下来,像一块冰被含在嘴里,从边缘开始融化。
她的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最后落进了易安渔的头发里,插进那半干不湿的发丝,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
空调吹出来的风是暖的,但覆盖着她的呼吸更暖。易安渔的吻从膝盖往上,慢慢逼近,每一次更近一步都让程书年的呼吸更乱一分。
她的腿想合拢,却被易安渔的手轻轻按住,指腹在她膝盖内侧画着圈,像安抚,又像挑逗。
“别紧张。”易安渔的声音从下面传来,带着一点闷闷的笑意。
“我没……”程书年嘴硬,但尾音已经在发抖了。
然后她说不下去了。因为她感觉到易安渔的嘴唇停在了一个她从来没有让别人碰过的地方,隔着薄薄的布料,温热的,带着一点试探的力度,像在品尝什么。
程书年的身体弓了起来,指甲无意识地扣进了易安渔的肩膀。她听见自己发出声音,短促的,像被截断的叹息,然后又被她自己咬了回去。
“别咬。”易安渔说,声音含含糊糊的,但程书年听懂了。
她松开齿关,下一瞬间所有破碎的声音便再也关不住了。
她觉得羞耻,觉得自己的身体像一扇被推开的门,里面的东西全都涌了出来,而她却什么也关不上。
她的手攥着易安渔的头发,又不敢用力,只能松松地抓着,像溺水的人抓住一缕飘过的水草。
她感觉到易安渔的手贴着自己的小腹,掌心很热,像一枚烙铁按在皮肤上。那双手在往上移动,指尖从睡衣下摆探进去,一寸一寸地,像潮水漫上沙滩。
程书年还是咬住下唇,却也还是泄出了一些断续的气音,含混的,潮湿的,像冬天玻璃上凝起的水雾。
然后她什么都想不了了。
她的腰在发抖,腿也在发抖,整个人像被架在火上烤,又像被泡在温水里慢慢融化。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变得陌生,绵软的,带着哭腔的,黏稠得像化不开的蜂蜜。她想说"够了"或者"停下",但张了张嘴,出来的只有更乱的喘息。
易安渔停下来的时候,程书年整个人已经瘫在沙发上了。她的头发散了,眼睛湿漉漉的,嘴唇被自己咬出了印子。睡衣下摆翻到了腰际,露出一片泛红的皮肤,小腹还在微微起伏着。
易安渔从她腿间抬起头,嘴角亮晶晶的,眼睛也亮晶晶的。她凑过来亲程书年的嘴角,程书年偏了一下头,声音又软又哑:"……你,你先擦擦。”
“不擦。”易安渔笑着追过来,还是亲到了她。
程书年尝到了自己的味道,脸颊腾地烧起来,伸手推她,手却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
易安渔的舌尖探进去的时候,程书年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手指在她后背上收紧了,指甲隔着睡衣掐进她的肩胛骨里,留下一道浅浅的印痕。
易安渔没有退开,反而更深地吻了进去。那声呜咽被搅碎了,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喘息,从两个人贴合的唇缝间溢出来,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易安渔……”她连叫名字都带着颤音。
“嗯。”
“你……”
易安渔抱着她,把人整个圈进怀里。程书年埋在她颈窝,好一会儿才平复下来。
她能感觉到易安渔的心跳也很快,咚咚咚地透过胸腔传过来,并不比她平静多少。
“舒服吗?”易安渔问。
程书年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一点。过了好一会儿,才从她怀里发出一个闷闷的、几乎听不见的“嗯”。
易安渔笑了一下,收紧了手臂。然后她感觉到程书年的手从自己衣摆下面伸进去,贴在她腰侧,指腹轻轻摩挲着那一片皮肤。
“你呢。”程书年的声音还是闷的,但没有刚才那么软了,“你不难受吗。”
易安渔愣了一下。“什么?”
程书年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还是湿的,但里面多了一点别的东西,一点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试图回报的执拗。
“你手上有伤。”程书年说,声音很轻,却笃定得不容反驳,“你别动。”
程书年看着她的眼睛。客厅没开大灯,只有一盏落地灯亮着暖黄色的光,在易安渔的瞳孔里映出一个小小的、跳动的光点。那光点很亮,像一颗星星掉进了她眼底。
程书年忽然伸手,绕到她身后,把那件敞开的睡衣往下拉了拉。布料顺着易安渔的肩膀滑下去,露出一整片肩头和锁骨。
易安渔像是明白了什么,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年年……你不需要——”
程书年没有听。她低头,嘴唇碰了碰易安渔的锁骨。然后沿着锁骨往下,在易安渔的注视下,一颗一颗地解开了剩下那些本就松垮的纽扣。
她做这些事情的时候耳朵红得快要滴血,手也在抖。但她没有停。
“你手上有伤。”程书年又说了一遍,声音很轻,带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固执,“我来。”
易安渔看着她,眼眶忽然有点热。她的伤其实好得差不多了。
她伸手摸了摸程书年的发顶,手指穿进她的发丝,轻轻揉了揉。
“嗯。”她说,“你来。”
两个人都在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