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风骚撩拨 被撩拨的小 ...

  •   “什么嘛,有剑不用,为什么一定要骑马?”闻雒棠和白罹淮在队伍最后面。可以说是百无聊赖的骑在马上。
      “裴氏境内上空禁飞。”
      “哦”
      “恭迎白氏,夏氏,南荣氏,唐氏宗主,裴氏长老入坐!”
      “思溧小弟,广陵的风水还真是养人。许久未见,大家都年岁渐长,而贤弟可是容貌愈秀呢。”
      “时安兄又在开玩笑了。”
      说话的人是唐时安唐氏宗主。唐氏坐落于邯郸以歌舞美女作伴,这位唐宗主年轻时也是个风流人物,男女黑白通吃,不过在娶妻之后这种欲望就破灭了,他家那位夫人可是很凶的,他也是出了名的怕老婆。
      “唐时安,你可省省吧可别到时候又让嫂嫂禁足。”说话的是位女子,南荣氏坐落于天水这位南荣宗主南荣时吟也是位奇女子,长得妩媚,但性格刚烈是唯一一位女宗主。
      “哎~时吟,话可不能这么说,你不说我不说,你嫂嫂怎么会知道呢?是吧夏兄?”
      “不见得。”夏氏坐落于兰溪,这夏宗主夏临舟也是以不近人情出名,夏氏也是当今五大家族势力最大的一个,当年天裂计划他们是支持殷氏的,虽然明面上没有什么实际上的动作,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背地里的帮助一定不会少,也因此也既没有和其他家族撕破脸,在殷引商失败之后损伤最小,也名正言顺的和其他几个家族为伍,控诉他们的痛行,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诸位道友,今日聚灵盛会启幕在即,盛会开场之前请各家子弟依次登台,行抽签择序之礼!”
      “你抽到的谁?”
      闻雒棠浑身都僵了,抬起头看向白罹淮“裴苍…”
      “裴苍?哦,那个裴南湛,你这么紧张干什么,你和他无冤无仇,只要你不惹他,他又不能拿你怎么样,顶多就是今天不太好受而已。”
      闻雒棠心虚的挠挠头,因为他还没告诉我白罹淮那天的事
      “但愿是吧……”
      “ 耶!青临,我们是一组。”裴南乔高兴的拿着竹签围着季青临转。
      “夏景修…。”白罹淮抽到的是夏氏长子夏景修。
      夏景修这人瞳色沉冷,高束的发冠衬着额前利落的单边碎发,冷峭逼人。沉黑衣袍以深墨绿镶边,黑绿束袖利落干练,给人的感觉就是和他爹一样的不近人情。
      “有请各世家本代嫡裔英才依签序自行寻觅同侪结队,前往固定的灵敛盏,盛会即刻开比!”
      “祝你好运吧,如果晚上没活着回来回广陵后我不介意帮你立个碑,夏兄走吧。”
      “嗯。”
      “什么嘛……”
      “唉。”
      闻雒棠看着不远处盯着手中刻有自己名字竹签的裴南湛,心想着白祇说的对,他在大庭广众之下也不能对自己做什么,如果真的做什么那就……那就破罐子破摔吧。给自己壮完胆之后向他的方向走去。
      “裴苍,那天私闯你的院子是我的不对,我向你道歉,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如果我看了你们家家训,一定不会去的,你就大人不计小人过,不要生气了嘛。”
      他的眼神说的上诚恳,脸上带着笑。从背后拿出一束玉兰。
      “你看,听说你喜欢,我特意去那边给你摘的。”
      裴南湛。脸上没有表情,也没有接,只是淡淡转过头看向还沉浸在开心中的裴南乔。
      “哈哈…我什么都不知道……”
      裴南乔拉着季青临就跑了。
      “我不要。”裴南湛淡淡看了一眼闻雒棠,并没有接过花,只是抬步向着灵敛盏走去。
      闻雒棠也不意外他的反应,只是蹦蹦跳跳的跟在后面,裴南湛并没有回头看他,走过的地方,不管哪家子弟几乎都会停止嬉笑拱手行礼。
      突然一位夏氏子弟被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凶灵击中,就是刚才白罹淮站的位置,丝毫不差,白罹淮因为被裴南乔叫走碰巧躲过一劫,没有任何预兆,双眼骤然翻白,皮肤快速爬满漆黑如墨的纹路,是凶灵强行剥夺意识的症状。
      众人都没反应过来,裴南湛一手已经结印,灵力灌入右手,阵法照在那人身上,刚开始似乎有压制作用,突然好像有些不受控制。
      “躲开。”一把长剑划破喧闹的场地,白思溧的佩剑--离愫。
      裴南湛顿了一下,有些错愕的抬头看向白思溧,在他心里,此人应该有救,为什么要用这么极端的方式?却没有直接问出口。
      “是凶灵但是最低级的,他已经被侵蚀意识,就算不杀也会被操控酿成大祸,没有生还可能。”白思溧收回剑微微皱眉,吩咐弟子把他抬走好好安葬。
      裴南湛就算修为自然了得,也是个孩子,并且在听到是凶灵的一刻愣了一下,凶灵其实很少见,世家子弟辈被保护的很好,几乎从来都没遇到过,如果刚才他继续进行压制,说不定会遭到反噬…
      “晚辈受教。”
      白罹淮有些发愣,又有些后怕和愧疚,当时我要是站在那里会不会像他一样?我如果没有离开,哪位子弟是不是就不会……
      “诸位稍安勿躁,大会还是要继续的。”
      白思溧安抚好众人的情绪有序组织现场,“这位白宗主还真是厉害,不仅相貌出众,实力也惊人,虽然是五大家族中年龄最小的家主但是这管理能力也一点不差啊。”“那当然了,只不过听说他以前也是位翩翩公子,现在倒是稳重当宗主果然很磨练心性啊。”现场子弟各色家袍都有,你一言我一语的窃窃私语。
      白思溧虽然站的比较远,但还是听到了,他以前确实不这样,但到底为什么,他也是最清楚的。
      “哥,从小到大我敬你,慕你,心心念念,时时刻刻想的皆是你,你当真从未读懂过?”16岁的白思溧双手紧握,紧紧盯着白思蘅,少年的声音中带着不甘和委屈。
      “思溧,你我只能是手足亲情,你对我是执念,是妄念,不是情。”
      白思溧看着决绝转身的那个身影,“执念……原来我满心欢喜,于你而言,从来都是多余……那好!此后,不必再见。”
      凝兰轩内火光冲天,死伤无数,局势根本没有赢的可能,天空裂开一道大缝,无数怨灵从那里面涌出,白思溧身上带着些许伤痕,手拿长剑,冲进火光,身后跟着一群白氏子弟,终于赶到裴氏前来支援。一边扫荡着前面的敌人和凶灵,一边找着那人的身影却未找到。
      强大的灵力波动从中心传来,白思溧瞳孔微缩,马上转身,他却看到了不想看的画面,白思蘅剑插地面周边的能量波动不断增大,衣摆被气波吹起,狂风翻卷,凶灵被拦在天外,只剩漫天翻涌的阴云在天地间回荡。与殷引商带着不可置信和不甘的眼神,被吸入天空中的裂缝,白思蘅焚元自渡献祭了自己一生的修为和生命封印怨灵。
      “哥!”
      周遭的风声,厮杀,一切嘈杂声响,在顷刻间彻底消弭。时间仿佛被骤然按下暂停键,全世界只剩下眼前的一幕,怨灵被吸进裂缝,天裂突然闭合。
      “哥……。”他跪在地上把白思蘅抱在怀里,灵力不断输送,却一点作用没有。
      “哥…哥…你再撑一会儿,我求你……”
      白思蘅沾着血的手缓缓伸到他的脸边,却顿了一下没有摸到他的脸,白思溧把他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哭的说不出话。
      “别哭…是我亏欠了你…。”
      “…别说了,别说了…一定会没事的,一定会的…”
      “我这次总算护住你了…我只求你…求…求你把白甯和白祇照…照顾好”
      “我答应你,我全都答应你……”
      白思溧的灵力不断输入他的体内,却抵挡不住生命的流逝,他的灵力已经接近枯竭却仍没有停。
      “我这一生身不由己…却…却唯独负了你,是哥哥…对不起你……。”
      他的手骤然垂下,白思溧整个人的身体都颤了一下,眼神空洞,缓缓低下头,身体有些发抖,怀中的人却没了气息。
      “哥!”
      “啊!”
      5岁的白罹淮乖乖的坐在山门,手里拿着吃着一半的橘子,他已经背好书了,说好等爹娘回来给他们展示的。
      听到远处脚步声传来高兴的马上站起来,看到一行人步履沉重,两两并肩抬着两具裹着素布的担架,人群中带着压抑的哭声,他却没有看到两个熟悉的身影,担架从自己旁边擦肩而过,他却什么也不明白。
      只看见宗叔的中枢走在人群最后面低着头。
      “宗叔,我阿爹阿娘呢?。”
      “…”
      “恭迎宗主!”
      未央殿站满了人,声音整齐,现场的气氛却很沉闷,白思溧一步一步走上大殿台阶,坐到椅子上百僚跪拜,苍生仰止。
      回过神后,自己已经坐回座位上了。
      闻雒棠看到裴南湛那一瞬错愕的反应,思索着,他好像不是表面那样不近人情。
      除了这个小插曲以外,整个大会进行顺利,天色较晚,各大家族决定明天再启程,可是聪明人心里都明白,今天的事绝对不是偶然,那凶灵一定是有人故意放进来的,一开始的目标应该是白罹淮只不过被打乱了计划。
      明月当空,裴南湛坐在藏书阁空窗前思考着今天的事。注意到屋顶瓦片上有动静,并且有一个人影跳到了窗前的树上,并没有抬头,也并不想搭理,只是微微皱了眉好像有些烦躁,因为他知道除了那个私闯民宅的人,不会有人这样无聊。
      闻雒棠手上拿了一坛桂花米酒,坐在树枝上晃着腿,看着窗下的他,光明正大的打开酒坛喝了一大口。
      “出去”
      “我就不,喝一杯?”
      “我不喝酒。”
      裴南湛语气特别坚决,拿起手边的扇子就想动手,素手一甩,扇子刚开到一半就被跳下来坐在窗边的闻雒棠的手按住,慢慢推了回去然后拿在自己手里。
      “哎呀,不要这么暴力嘛,我又没有恶意。”
      裴氏除了剑修还有扇修,这把扇子就是裴南湛的佩扇--凌朔,骨质地坚实厚重,黑色打底,扇根处自骨芯缓缓向上晕开温润暖,很难不显贵气。
      “啰嗦。”
      闻雒棠脸颊变得微红,假装有些郁闷,看着丝毫没有任何波澜的裴南湛。
      “今天上午我已经道过歉了,可你不理我,那我也就默认你原谅我了吧~现在我们就算是朋友了,你说是吧?……允允。”
      裴南湛一开始面无表情,但是当裴南湛听到‘允允’两个字的时候一下抓住他的手腕力度很大,闻雒棠吃痛手中的扇子掉在桌子上,裴南湛微微皱眉质问着。
      “谁告诉你的?”
      “当然是那天南乔说的了。”
      闻雒棠挣开手,假装很疼,然后无奈的双手摊开说道,声音都带着些醉意,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
      “那南乔,你哥这个人难道就没有什么反差的地方吗?总不能从小到大一直这样吧。”
      “反差?没有吧…哦,我想起来了!我哥一个乳名是我母亲取的叫允允,不过你千万不能和他说。
      “我不叫允允,而且我们也不是朋友!”
      他的语气难得有了一丝波动,一字一顿的说,却显得有些幼稚。
      “哈哈,不要逃避嘛,明明很可爱啊。”
      沉默了片刻“我再说一遍,不要叫我允允。”
      砰--
      窗沿上只剩下了一坛酒,裴南湛疑惑的起身一看,闻雒棠躺在窗檐下的长廊上双臂打开,姿势说不上雅观。
      他…醉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风骚撩拨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