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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被拐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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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烟寒一时半会找不出话来堵他的口,贺豫章继续道:“我跟你在一块才痛快。”
沈烟寒脸上一红,骂他:“光天化日,你也要发|请?要发也别对着我。”
贺豫章并不恼,笑道:“这可就是你凭空污蔑了。我不过表达心中思念,怎么扯到那上面去?”
沈烟寒听出来了,贺豫章在说他脑子里不干净,尽想着那些事。他何曾被人这样揶揄,恼羞成怒。
“你在揶揄我?”沈烟寒拿眼睛一瞥他,“想骂我何必拐弯抹角,直言就是。你当我不知道你身份?不就想看看我能闹出什么笑话。”
贺豫章一愣:“这跟知不知我身份有何干系。”又嗤的一笑,“你想要我这名头?那便给你。以后便是孤剑浥尘沈烟寒。”
沈烟寒一掌拍在他大腿上:“谁要你这名头!”
贺豫章厚脸皮赖到对方怀里:“不要我的名头,便是要我了。既如此,我们便是两情相悦。你现在挑个良辰吉日,我们择日成婚。”
好端端的,忽然跳到成婚大事,沈烟寒仔细去想,都没想通贺豫章是怎么绕上去的。
“谁要和你成婚!”沈烟寒道,“我得和我哥成婚。你又不是我哥。”
得到这个答案的贺豫章慵懒调笑的表情忽然裂开一条缝。他一眨不眨地盯住沈烟寒,说道:“亲兄弟是不能成婚的。”
沈烟寒道:“我不知道。反正我哥和我爹都说可以。”
贺豫章问:“你们是娃娃亲?”
“不是,”沈烟寒道,“我哥大我好几岁呢。”
贺豫章又问:“你对此没有异议么?”
沈烟寒奇怪地看他一眼:“有什么异议?左右我想一辈子都在沈家,我哥也乐得养我,有何不好?”
“你真心喜欢你哥吗?”
“当然。”沈烟寒有些不耐烦,“你到底要说什么?”
贺豫章笑道:“你不喜欢你哥,你对他不过是兄弟之情。”
沈烟寒不喜道:“你又不是我,怎么知道我不喜欢我哥?”
“我没说不喜欢,你对他只是亲情。”他小声补充,“虽然你哥对你不是。”沈烟寒没听到。
听不见也无妨,沈烟寒道:“我们早就定过亲,就算真如你所说,亦无济于事。”
贺豫章摇头:“不行。你想糊里糊涂过一辈子吗?”
“你们爬得高,活得久,我一辈子就那么点,一睁眼一闭眼就过去了,糊涂点反倒好。”
沈烟寒说着,爬起身就要走。然而他忽略一个问题,此时他在床里面,贺豫章在外面,想出去必须越过贺豫章。
贺豫章笑容渐渐消失,瞧着沈烟寒雪白的脖子出神。沈烟寒踹了他一脚,说道:“我要出去,让开。”
贺豫章微微回神,五指快速一张,一拢,抓住沈烟寒的胳膊,一拽。沈烟寒半跪在床上,没稳住,甩在贺豫章的胸膛。
“这算什么回答?”贺豫章在他耳边低低地问。
沈烟寒哪能理解他。自他有意识起,就听爹说,他与沈箫远订了婚,迟早是夫妻。这么多年,他早就把这事当作事实。更何况,成婚不就是两个人一辈子都待在一块,沈箫远是他哥,沈烟寒还高兴与他待一块呢。
沈烟寒挣扎一番,拗不过贺豫章,气得要咬他,可贺豫章快他一步,先一口咬在他的脖子上。
他咬得重,沈烟寒痛呼一声:“你放开我!你要我干什么?你要是气我掀了你的摊子,你索性告到天上好了,让我永世不得超生。”
贺豫章又咬又舔,沈烟寒难受好一阵才松开。对方脖子处已是雪中红梅遍地开,艳丽无比。
沈烟寒眼里含着泪,眼框一圈都是红的。贺豫章死死摁在怀里,说道:“你不许走。”
他把头埋在沈烟寒的胸膛,两手摸到沈烟寒的腰带,轻轻扯开,丢在一边。
沈烟寒感到腰上一松,连忙推他:“你又扯我腰带。”
贺豫章问:“你哥哥也扯你腰带吗?”
沈烟寒骂道:“我哥才不是流氓!”
“流氓可不是这样。”贺豫章话一说完,手直接摸进沈烟寒的衣服里。
贺豫章的手微凉,像初雪,一靠近皮肉,就让沈烟寒打了个哆嗦,偏偏贺豫章还捏了捏他腰间软肉。
“这样才是流氓。”贺豫章看着没甚力气的沈烟寒道。
沈烟寒啜泣抽噎。
贺豫章心疼,将人哄上一哄,问道:“非得是你哥哥不可吗?”他将人眼泪擦去,揉了揉对方眼尾,“你怎么一点也不看看别人?”
贺豫章一个翻身,二人身处之势改变。他压在沈烟寒身上,低头去吻沈烟寒的唇。沈烟寒死死咬住嘴唇。
贺豫章轻笑一声,并不强求。
沈箫远远在演武场。演武大会向来由几位大家族维持秩序,他身为沈家未来家主,自然得在那。
一直忙到月上枝头方得空回去。
沈府离这里远,沈箫远便在附近的客栈给自己和沈烟寒包了间客栈,安排众多沈家的暗卫守在此地,还有其余一些仆从服侍沈烟寒的衣食住行。
夜深人静,沈箫远回到客栈,先是询问了仆从沈烟寒的情况。
仆从道:“今日未见小公子出过门。”
沈箫远嗯了一声,思忖到,昨日的几次演武许是累到他了,该好好休息一番。
便打算去另一间屋子睡一晚,免得打扰沈烟寒。
一位家仆大着胆子喊住沈箫远。
“何事?”沈箫远回头。
家仆双手呈上断衡,说道:“这是老祖让我交给您的。”
“交给我做什么?”沈箫远忙了好几天,神色略显疲惫,脸上没多少表情,“给小烟送去。”
家仆滴落一滴冷汗,继续道:“小少爷说不要这剑了。”
沈箫远眉头一皱:“怎么突然不要了?”
家仆摇头:“小人不知。”
沈箫远乜斜地看了一眼断衡,对家仆道:“那便先放回我房内。”
家仆连忙照做。
沈箫远,也就不熟悉的会当他是个菩萨。
十五岁帮自己父亲稳住家主之位,以一己之力铲除其他大家族安插在沈家内部的眼线,力排沈家几位长老分家的提议。若不是心狠意狠,怎能有这般成就。
也就对沈家家主给他捡的弟弟低眉俯首,不知那沈烟寒给他下了什么迷药。
但这个所谓“弟弟”,也就是暂时的名头。沈家家主捡了沈烟寒没几个年头,沈箫远就扬言要与沈烟寒成婚,早早订个亲。那时沈箫远尚且年幼,大人们都以为是玩笑话,哪知过了好几年,沈箫远仍旧坚持,于是当年的玩笑话成了真。
最初外头还有人骂沈箫远泯灭良知,然而过几年就听不见了。在沈家做下人的都知其中原因。
那厢头的沈箫远推门进了房休息,这厢头的沈烟寒被贺豫章堵住嘴巴,只能发出唔的声音。
良久,唇瓣分开。贺豫章擦去沈烟寒唇角的水渍,在他喊出声的前一秒说到:“我要走了,你会想我吗?”
沈烟寒嘴上说:“一点不会。”心里却好奇。
贺豫章轻笑一声,抱住沈烟寒。对方灼热的体温几乎要让他在这个夜晚燃烧殆尽。
“人心六欲又要出来了,”贺豫章道,“封印他,再等他出来,这就是我的任务。你还认为快活吗?”
贺豫章自顾自地讲:“天上一天,地下一年。我这回去天上不过一两天功夫,等我回来,估计你早跟那姓沈的入洞房了。”
“所以我日思夜想——正是消失的那几日,我想出个办法,我带你去天上。”
沈烟寒以为自己听岔了,眨眨眼:“你说什么?”
贺豫章重复一遍:“我带你去九重天。”
时间都停滞一秒,而后沈烟寒连滚带爬的下床,贺豫章伸手一捞,拽回沈烟寒,问他:“你……”
话未问出口,沈烟寒连忙大喊:“哥!”
贺豫章眼睛向沈箫远所在方向移了移。
门外已传来咚咚咚的脚步声,来了不少人。
沈箫远一脚踢开门,窗户大敞,空无一人。
贺豫章竟然敢在自己眼皮底下带走沈烟寒。
沈箫远脸色阴沉,一掌震碎木门,转身去找沈凤宣。
贺豫章是九重天上的人,沈箫远修为尚且不够,还需静待几十年才能飞升,一旦贺豫章带着沈烟寒去了九重天,他便束手无策。
然而他却看见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对方是从他房间里出来的,眉眼冷漠,马尾高束。
“你是……”沈箫远辨认一番,确认到,“断衡。”
“是。”断衡道。
沈箫远冷笑一声:“你出来做什么?是听闻小烟被贺豫章带合了你的心意,特地出来一辨真假。”
断衡不与他在这方面多争执,只道:“我跟你一起去见沈凤宣。”
沈凤宣已成仙人,无需睡眠,二人半夜前来,未曾打扰,却让他有些疑惑。
“何事匆匆?”沈凤宣问。
沈箫远急切道:“贺豫章带走了沈烟寒。”
“他为何带走沈烟寒?”沈凤宣一皱眉,“贺豫章的行踪单凭我不能预测,先把尹照恩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