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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4、第 27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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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四章波洛之外的约会与公安先生的直球
早晨的东京街道被春光照得干净明亮。
小樱坐在安室透的车里，手里抱着一杯刚买的热奶茶，金色长发披在肩后，耳边别着那枚大阪买回来的樱花月亮发夹。她今天穿着浅色针织上衣和短裙，外面搭了一件薄外套，整个人看起来甜美又轻盈，只是表情却带着一点故意端出来的傲娇。
安室透开着车，金发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麦色皮肤衬得他侧脸线条更加清晰。他今天穿得很休闲，不是波洛咖啡馆服务生的围裙，也不是公安执行任务时的锐利打扮，而是简单的浅色衬衫和外套，看起来像真的只是出来约会的普通男人。
可小樱知道，他当然不普通。
他是安室透，也是降谷零。
是总会忙到消失的人，是会让她不安，又总能在她快要放手时重新出现的人。
车子驶过街口时，小樱终于忍不住转头看他。
“零。”
安室透看了她一眼，声音温和：“嗯？”
小樱抱着奶茶，犹豫了一下，才小声问：“你怎么突然想约我出门了？”
安室透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一紧。
他脸上还是笑着，可笑容里明显带了一点咬牙切齿的味道。
“怎么，不可以约吗？”
小樱眨眨眼，故意移开视线。
“也不是不可以。”
她嘟起嘴，声音里带着一点小小的不满。
“只是还以为公安先生很忙呢，忙到已经忘记我了。”
安室透心口像被什么轻轻刺了一下。
他当然知道小樱是在撒娇，也是在闹别扭。可是她这句话里藏着的不是无理取闹，而是之前累积下来的寂寞和不安。她曾经因为他的忙碌和无法陪伴提出分手，也曾经很清楚地告诉他，他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安室透的眼神柔和下来。
“小樱。”
“哼。”
“不要生气。”
小樱侧过脸看窗外：“我才没有生气。”
安室透笑了笑：“那就是在等我哄你。”
她立刻回头瞪他：“安室透！”
他趁红灯停下车，转头看她，语气温柔得让人完全没办法继续生气。
“我今天整天都陪你。”
小樱一愣。
安室透继续说：“没有波洛的工作，没有临时委托，也没有其他安排。今天只陪小樱。”
她的眼神动了动，却还是嘴硬：“真的？”
“真的。”
“公安先生说话可信吗？”
“这句可信。”
“那其他句呢？”
安室透被她噎了一下，随即无奈地笑了。
“小樱，你现在越来越会欺负我了。”
小樱轻轻哼了一声：“谁让你以前老是让我等。”
这句话说完，车里安静了几秒。
安室透的笑容淡了一些，却不是不高兴，而是认真。
“对不起。”
小樱抱着奶茶的手指收紧了一点。
“我不是想听你道歉。”
“我知道。”安室透重新启动车子，声音低沉，“可是我还是要说。以前让你等，是我的错。让你不安，也是我的错。”
小樱看着他的侧脸，心里的委屈忽然像被轻轻揉开了。
她小声说：“你每次这样，我就没办法继续生气。”
“那很好。”
“哪里好？”
“因为我不想让你生气。”
小樱耳朵微红，抱着奶茶坐回去。
“油嘴滑舌。”
安室透笑着说：“我带你去吃好吃的拉面。”
小樱眼睛瞬间亮了一下，但很快又努力保持傲娇：“只是拉面就想哄我吗？”
“不是普通拉面。”安室透说，“那家店汤底很好，叉烧也很嫩。你应该会喜欢。”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
“你喜欢热乎乎的汤面，也喜欢带一点辣味的食物。大阪回来之后，你不是还说想吃味道浓一点的东西？”
小樱愣了一下。
她没想到他会记得这种小事。
她低头咬住吸管，声音小了点：“你还记得啊。”
“关于你的事，我记得很多。”
安室透说这句话时，语气很平静，却让小樱心跳又乱了一下。
车子一路驶向东京一条安静的街区。那家拉面店开在巷口，门面不算特别大，却排着不少客人。招牌是深色木质的，门口挂着暖帘，空气里飘着浓郁的豚骨汤香气。
安室透停好车，替小樱开门。
小樱下车时，他很自然地伸手扶她。她看了他一眼，虽然嘴上没有说什么，却还是把手放进他掌心。
安室透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眼底笑意深了一点。
“进去吧。”
店里热气腾腾。
小樱坐在靠窗的小座位上，看着菜单认真纠结。她想吃辣味噌拉面，又被限定的柚子盐味拉面吸引，还想加糖心蛋和叉烧。
安室透撑着下巴看她，忍不住笑。
“都想吃？”
“嗯。”小樱诚实点头，“可是吃不完。”
“点两碗不同口味，我分给你。”
小樱眼睛一亮：“可以吗？”
“可以。”
“那我要辣味噌，你点柚子盐味。”
“好。”
拉面端上来时，小樱的心情已经明显好了很多。辣味噌汤底红亮浓郁，叉烧厚切，半熟蛋切开后流出漂亮的蛋黄。她先喝了一口汤，立刻露出幸福表情。
“好好吃！”
安室透看着她因为食物开心起来的样子，眼神柔和。
“慢点，烫。”
“嗯嗯。”
她吃了几口，又看向安室透的柚子盐味拉面。
安室透已经把小碗推了过去。
“尝尝。”
小樱笑眯眯接过：“零最好了。”
安室透动作微顿。
小樱没注意到他的反应，低头喝了一口清爽的汤，眼睛又亮起来。
“这个也好吃。柚子味很香。”
安室透看着她：“喜欢的话，下次再来。”
小樱抬头看他：“还有下次？”
“当然。”
“公安先生有空吗？”
“会有。”
小樱轻轻哼了一声，却没再反驳。她夹起一块叉烧，想了想，递到安室透嘴边。
“奖励你的。”
安室透微微一怔，随即低头吃掉。
“谢谢。”
小樱看着他，忽然觉得两人这样坐在拉面店里也很好。没有任务，没有等待，没有复杂身份，只是热腾腾的汤面和对面那个会记得她喜欢吃什么的人。
吃完拉面后，安室透没有立刻带她走，而是陪她去了附近的小公园散步。
春天的风吹过树梢，樱花已经开了一部分。小樱走在小路上，手里拿着安室透买给她的热红茶，心情比上车时柔软许多。
安室透走在她身边，忽然开口：“大阪好玩吗？”
小樱眨眨眼：“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看到你发的照片了。”
“我发给大家的动态？”
“嗯。”
小樱想起睦月始之前和安室透的信息交锋，虽然她不知道具体内容，但隐约能猜到安室透大概很在意她和睦月始在大阪旅行的事。
她看了他一眼，故意问：“零吃醋了吗？”
安室透笑着看她：“你希望我吃醋？”
小樱被反问得脸一红：“我才没有。”
“有一点。”
“没有。”
“小樱。”安室透低声说，“我确实吃醋了。”
她怔住。
安室透停下脚步，转身看她。
“我看到你和他在大阪玩，看到你很开心，也知道他陪着你。我应该替你高兴，可是还是会不甘心。”
小樱握着红茶杯，没说话。
安室透的声音很轻：“因为那段时间，陪在你身边的人不是我。”
小樱抬头看他，海蓝色眼睛里有一点复杂。
“零……”
“我知道自己没有资格要求你只等我。”安室透笑了笑，笑意里却有一点苦涩，“所以我今天约你出来，不是为了责怪你，也不是为了跟睦月始争什么。我只是想见你。”
小樱的心口轻轻动了一下。
安室透向她靠近一步，低头看她。
“小樱，我想你。”
这句话太直接。
小樱脸颊慢慢红了，却没有躲开。
“所以你就带我出来吃拉面？”
“嗯。”
“然后呢？”
安室透的笑容终于恢复了一点平时的狡黠。
“然后带你去买甜点，再去看电影，晚上如果你愿意的话，带你回我的公寓。”
小樱原本还被他刚才的认真弄得心软，结果听到最后一句，瞬间抬头看他。
“我就知道。”
安室透眨眨眼：“知道什么？”
小樱抱着红茶杯，眼神怀疑地看着他。
“你该不会是想过后带我回去你的公寓过夜吧？”
安室透摸了摸鼻子，笑得有点心虚。
“被发现了啊。”
小樱冷哼一声，脸红却故意露出不高兴表情。
“你就是想念我的身体嘛。”
这句话说出口后，她自己也害羞得耳朵发烫，可她还是倔强地看着他，像想听他到底会怎么回答。
安室透的表情却没有像她想象中那样轻浮。
他走近她，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腕，把她带到樱花树旁较安静的位置。
“小樱。”
“干嘛？”
“我想你，是因为我爱着你。”
小樱怔住。
安室透看着她，紫蓝色眼睛里没有玩笑。
“我确实会想抱你，想亲你，想让你留在我身边过夜。因为我是男人，也因为我喜欢你。可是如果只是身体，我不会在你分手后还这么狼狈，不会因为你和别人旅行就心里难受，也不会看见你没有回复消息就坐立不安。”
小樱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安室透的声音放得更低。
“我想要你，不只是因为亲密，而是因为那个人是你。”
公园里安静下来。
樱花瓣被风吹落几片，落在两人之间的小路上。
小樱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零很狡猾。”
“哪里狡猾？”
“每次我想生气，你就说这种话。”
安室透轻轻笑了：“那小樱还生气吗？”
“还生气。”
“嗯。”
“可是少了一点。”
“那我继续努力。”
小樱抬头瞪他，却在看见他温柔的眼神后，气势又弱下来。
她小声说：“你以后不能又突然消失。”
“我会尽量。”
“不是尽量。”
安室透顿了顿，认真道：“我会提前告诉你。就算有任务不能说细节，也会告诉你我还在。”
小樱看着他。
“真的？”
“真的。”
“如果做不到呢？”
“让你惩罚。”
小樱立刻警惕：“你是不是又想用奇怪的方式让我惩罚你？”
安室透笑了起来：“被发现了？”
“安室透！”
他举起手投降：“好，我认真说。做不到的话，小樱可以不理我，直到我哄好为止。”
小樱抱着红茶，想了想，才勉强点头。
“这还差不多。”
安室透看她终于不再冷着脸，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那接下来去甜品店？”
小樱立刻眼睛一亮。
“哪家？”
“有一家草莓千层很好吃。”
“我要去。”
安室透笑着牵起她的手。
“走吧。”
下午的约会比小樱想象中更轻松。
安室透带她去了甜品店，草莓千层果然很好吃，奶油不腻，草莓很甜。小樱吃到一半，安室透很自然地替她擦掉嘴角的奶油。她脸红着瞪他，他却笑着说“浪费不好”，把她逗得又羞又气。
之后他们去了电影院。
小樱坐进影厅前还特意警告他：“不准在电影院乱来。”
安室透笑着问：“什么算乱来？”
小樱脸红：“你自己知道。”
“只是牵手可以吗？”
“可以。”
结果电影开始后，安室透真的只是牵着她的手。小樱一开始还有点警惕，后来慢慢放松下来，靠在椅背上认真看电影。电影是轻松的爱情喜剧，女主角因为误会和男主角吵架，最后在雨中和好。小樱看得很投入，看到男女主重逢时，眼眶还微微红了。
安室透侧头看她。
“哭了？”
“没有。”
他递纸巾。
小樱接过，小声说：“电影太会骗眼泪了。”
安室透看着她柔软的表情，心里也跟着软下来。
电影结束时，小樱走出影厅，忽然问：“零，你喜欢看这种电影吗？”
“还好。”
“那为什么带我来看？”
“因为你会喜欢。”
小樱心口一甜，低头说：“你今天真的很会哄人。”
“有效吗？”
她哼了一声：“有一点。”
傍晚时，安室透开车送她往他的公寓方向去。
小樱坐在副驾驶，抱着甜品店买的外带小蛋糕，看着窗外夕阳，忽然沉默下来。
安室透注意到她的情绪。
“怎么了？”
小樱低头看着手里的蛋糕盒，声音很轻。
“零。”
“嗯？”
“我可以去你公寓，但是今晚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安室透把车停在红灯前，看向她。
“什么？”
小樱脸慢慢红了，却还是认真说：“不可以只是想亲密。要陪我聊天，要告诉我你最近有没有好好休息，有没有受伤，也要让我知道你不是只在想那种事情。”
安室透怔了一下。
随后，他的眼神柔软得不像话。
“好。”
小樱抬头：“真的？”
“真的。”安室透低声说，“今晚不管发生什么，都会先陪你聊天。你想问什么，我能说的都告诉你。”
小樱心里最后那点不安终于慢慢放下。
她轻轻点头。
“那我去。”
安室透重新启动车子，唇角带着温柔的笑。
“谢谢小樱愿意来。”
小樱红着脸看向窗外。
“我只是还在考察你。”
“嗯，我会努力通过考察。”
“如果表现不好，我就走人。”
“我不会让你走。”
她立刻转头瞪他。
安室透笑着补充：“我是说，我会努力让你舍不得走。”
小樱脸又红了。
“油嘴滑舌的公安先生。”
安室透看着前方道路，眼神却很温柔。
车子驶入夕阳里。
这一天的约会从一点小小的吃醋与不满开始，经过热乎乎的拉面、樱花树下的告白、草莓千层和电影院里的牵手，最终驶向安室透的公寓。
小樱不知道今晚会如何。
可至少这一刻，她愿意再给他一点机会。
因为他说，他爱着她。
而她也不得不承认，自己还是会因为他的温柔、他的认真、他的直球告白而心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