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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走为上计 风明之看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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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明之看向张海盐身边的张海侠,视线落在他的双腿上,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张海侠,你难道就不想报仇吗? ”
说完,她又看向张海盐,语气带着一丝蛊惑:“这些年张海侠受的苦,你都看在眼里。你难道就不想替他报仇吗?”
还没等张海侠说话,张海琪一巴掌呼在张海盐后脑勺上:“他俩要是折了,你赔我人吗?”
张海盐捂着后脑勺哀怨地看了自家干娘一眼,他想报仇有什么错,至于下这么狠的手吗。
风明之沉思了一瞬:“也不是不行。”
云梦馆有十个小张呢,北部档案馆都被他们重建起来了,手底下一定多了不少张家人,借一两个来帮忙重建档案馆,应该问题不大。
风明之挑剔地看了眼对面的海鲜兄弟,高傲地仰起下巴:“我养大的崽可比你这俩靠谱多了。”
一个两个全是听话的乖崽不说,除了张斯年以外身体都倍儿棒。
哪像这两个一个肾不好,一个腰不好。
张海琪若有所思地将张海盐和张海侠上下打量了一番,和北部档案馆那群凶名在外的牲口相比,她这俩儿子差得可不是一星半点。
张海琪收回目光,淡淡道:“周夜白已经答应帮我牵线了。”
言外之意,这招已经有人用了。
所以,张海琪拦她是因为风夜白已经提前和她商量好了?
风明之瞬间泄气,肩膀一垮,整个人毫无形象地往倒进沙发里躺下,蹬开风夜白的同党,捆住的手似是在调整舒服的角度往上轻轻抬了下又落下,然后安详的闭上了双眼。
在其他人眼里风明之就是认命了。
实际上,风明之进入内景打起了火球,在打破不知道多少个火球终于获得想要的答案后,精力消耗过大,累得躺着躺着就睡着了。
等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
身上多了层毯子不说,捆住手脚的绳子也都消失不见了。
风明之缓缓掀开毯子,猫着腰拿起行李旁边的包,蹑手蹑脚地绕过地铺上熟睡的宁言,龟速打开大门。
晨光里。
张海侠与张海盐在庭院中过招,两人的身形快速移动,被汗水浸湿的衬衫下,身上的穷奇纹身随着两人的动作若隐若现。
看着张海侠迅速的身影,风明之不禁睁大了眼睛,这人的动作怎么比昨天快了这么多。
不免牙疼地“啧”了一声,家里又没有皇位要继承,一个两个的要不要这么拼。
似是察觉到风明之的视线,两人同时收手,齐齐转头看过来。
六目相对,庭院里安静了一瞬。
风明之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松开握住门把手的手,慢悠悠站直身体慢慢后退,试图把自己重新塞回门内。
张海盐瞧见她身上的包,咧开嘴,露出一口大白牙:“哟,偷跑啊?”
风明之幽幽地瞥了他一眼,也不答话,从包里掏出记仇的小本子翻开新页,在分类标签上工整地写下张海盐三个字,随后低头写道:xx年xx月xx日出言嘲讽。
张海盐见状搂住虾仔,嬉皮笑脸地凑到她身边,探头想看个究竟,没等他看清上面的内容,风明之“啪”的一下合上本子。
想到在内景中得到的信息,风明之收本的动一顿,突然上上下下仔仔细细打量起张海盐,视线从嘴巴一路下滑最后落到他的腰子上,嘴里发出意味不明的“啧啧”声。
身体不行也就罢了,居然还强吻有妇之夫,强吻有妇之夫也就算了,竟然还强行钻男人被窝。
像这种身体虚,心野,又不自爱的男人可配不上琪琪,凑合凑合和只有不嫌弃他的张海侠过吧。
随后她又看向张海侠,视线在他腰间停顿片刻,悲悯地摇了摇头,唏嘘地长叹一声,转身回屋。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张海盐总觉得这人在嘲讽他。
“她什么意思?”
张海侠垂下眼,看向自己的腰,神色略显复杂。虽然不知道风明之用什么方法治好了他,让他重新站了起来,但多年沉疴还是留下了不可治愈的后遗症,不能久坐,不能久站还受不得凉。
张海侠轻轻拍了拍张海盐的肩膀,什么也没说。
后知后觉意识到对方是才嘲讽他们身体不行的张海盐,脸腾地一下子红了。
被气红的。
他二话不说,立刻冲了进去。
等张海琪从楼上下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幕。
整个客厅好似十二级台风过境又遭到十几只哈士奇的集体洗礼。
窗户碎了好几扇,瓷器摆件碎了一地,天花板上的水晶吊只剩下个光秃秃的金属架子在半空中晃悠,家具东倒西歪被毁得面目全非。
满地狼藉中,风明之和张海盐各自握着一把塑料小剑,剑尖分别抵在张海侠和宁言的脖子上。
张海盐拿着绿色的荧光塑料小剑,在宁言脖子上戳了两下,气势汹汹地冲风明之吼道:“你要是不道歉,我就杀了他!”
风明之也不甘示弱,左胳膊勾住张海侠的脖子,压得他不得不弓起身子,弯着腰,将他整个人牢牢地箍在胸前。右手拿着把红色的荧光塑料小剑同样在张海侠脖子上捅了两下,理直气壮道:“我什么都没说,凭什么道歉?你要是敢动宁言一根汗毛,我就让张海侠给他陪葬!”
互为人质的张海侠和宁言,无奈地对视了一眼。
张海盐见风明之不肯服软,甩掉手里没用的人质,提着塑料剑冲了过去。
风明之见状双手扣在张海侠的腰上,把他整个儿拽到身前当盾牌。
张海盐剑尖往左刺,风明之就拽着张海侠往左挡,张海盐往右刺她就往右挡。你来我往几个回合下来,伤害无一例外全都落在了张海侠这个倒霉蛋身上。
张海盐用剑尖指向风明之:“你把虾仔放开我们单挑。”
风明之闻言,抬手拍了拍张海侠的背。张海侠认命地叹了口气,屈膝微蹲,露出她的脑袋。
风明之学着张海盐的动作,同样用手里的剑遥遥指向他,语气挑衅又欠揍:“我就不放~”
说着,还嘚瑟地扭了扭脖子:“你能把我怎么样~”
站在楼梯对面的宁言一抬眼就看见了站在二楼的张海琪。
在看到她的那一刻,立刻朝风明之疯狂使眼色。
可惜,风明之注意力全在挑衅张海盐身上,丝毫没接收到信号。
倒是蹲在她身前的张海侠察觉了异样,顺着宁言的视线抬头望去。
正好对上了张海琪没什么表情的脸。
紧接着,两声闷响。
“砰!”
“砰!”
两个苹果先后从天而降,第一个苹果落在地上,第二个苹果不偏不倚狠狠砸在张海盐的脑袋上。
“嗷——”
张海盐吃痛,捂着脑袋看向苹果飞来的地方,第二个苹果不是躲不开,而是在张海琪的死亡视线下不敢躲。
风明之飞快把手里的剑往张海侠怀里一塞,腰背挺得笔直,摆出一脸我什么都没干的表情,无辜乖巧地望向二楼的张海琪,仿佛把客厅弄成这个鬼样子的人根本不是她。
张海琪没有出手教训他们,而是让他们把客厅恢复原状,并让张海盐看住风明之老老实实待在董公馆等人接她,自己则带着张海侠出了远门。
在张海琪的特意叮嘱下,董公馆上下的佣人无人敢插手帮忙,风明之以年龄小为由婉拒了宁言的帮忙。
于是,从清晨直到傍晚,偌大的客厅里只有张海盐和风明之两个人忙碌的身影。
直至最后一件新家具摆好,花瓶重新插上鲜花,窗外天色早已黑透。
风明之接过宁言泡好的菊花茶,给自己和张海盐一人倒了杯,有气无力地趴在桌子上:“累死了。”
张海盐接过杯子,没喝,坐到沙发上休息。
起初,身体懒洋洋的,张海盐也只是以为活干太多累着了,但随着时间流逝,渐渐地眼皮越来越沉,视线开始模糊,脑袋也轻飘飘的。
意识到不对的张海盐使劲晃了晃脑袋,想站起身,却发现四肢酸软无力,根本不听使唤。
“你……”
张海盐的意识迅速沉沦,最后映入眼帘的是风明之慢悠悠地站直身体,走到他面前,微微弯腰。
彻底昏过去前,他感觉自己的脸被人轻轻拍了拍。
确认张海盐彻底昏死过去,风明之顺手扯过一条毯子盖在他身上,免得他着凉。
以她对小白的了解,为了确保她能顺利被小张他们接回去,他一定会把他研制的迷药解药交给张海琪。
既然张海琪安排张海盐看守她,解药自然会转交到他手上。
张海盐真不愧是张家人培养出来的特务,警惕心强的不是一星半点,但凡入口的东西只要过了她的手,是一口不碰,就连新换的家具,鲜花都仔仔细细地检查过一遍。
可惜,猜错了。
想法对了,方向错了。
她确实想跑,不过她根本用不着下药这种低级手段。
虽然在这个世界被压制得厉害,不能随意使用术法,但定下中宫,在她的领域内令人昏迷,还是很容易的。
风夜白会给他们解药却一定不会透露出任何有关她的其他信息,所以她只需要留最软的那个柿子,拉开两边的时间,使用异能就能彻底脱身。
为了避免拥有系统副管理权限的风夜白发现,风明之将行李全部收进噬囊后再藏进空间。
只给自己和宁言各自留了两身衣服和她不离身的包,扛起宁言离开了董公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