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女の剑》柒柒肆拾一

41、坂本龙马篇八 高杉晋

　　高杉晋作在长州大量购买西式武器，这些武器有一些也被带到了京都。
　　坂本龙马和祈她们在千鹤的食堂一楼闲谈。
　　食堂的大门已经紧闭，一是米粮涨价而且时常断货，二是近日往来的客人多上下打探，千鹤索性暂时闭店。
　　坂本龙马坐在桌子上，身后站着陆奥宗光，祈跟桐生院明坐在长凳上，远处森川元通闭目隐在暗处。
　　“慎太郎去长州看到了冈田以藏，问了才知是阿祈你让以藏去的高杉麾下。”
　　坂本龙马给自己倒了茶喝。
　　祈点头。
　　“我与以藏同是土佐出身，少时也是玩伴，昔日同踏乡野田埂，风是一样风，月是一样月，那时何谈贵贱，阶级，以为来日依旧坦途。”
　　“可怜以藏少时家中只是贫农，并没有门路读书，成年后目光短浅，我又没有及时劝阻，让他沦为了土佐勤王的杀人工具，活在仇恨与暴力中。再见面，我于他只剩客气，物是人非。”
　　坂本龙马叹一口气，眉眼怀念之情。
　　“谢谢阿祈，也是圆了我一件心事，如今的以藏在高杉那里正好。

　　“你们看我找到了一个什么。”伊藤博文拿着一个拳头大的铁皮炸弹从后院进来。
　　大家看了一眼，并不理他。
　　伊藤博文撇撇嘴，拿出火折子点上了引线。
　　大家看到纷纷往门口跑，但是门口被封住，又赶紧往角落跑。
　　引线燃尽，并没有爆炸发生。
　　“伊藤博文，你吃得太饱了吗。”祈咬牙问，额上青筋暴起。
　　坂本龙马直接脱了鞋子扔过去，伊藤博文躲开，洽被森川元通掷出去的剑钉在往二楼走的楼梯上。
　　“我的衣服都破了，森川元通你没事吧。”
　　桐生院明拿起坂本龙马的鞋子怼在伊藤博文鼻子上。

　　二楼上，中冈慎太郎正与桂小五郎商量联系亲倒幕的公卿。
　　“千鹤，你去看看下面怎么突然吵起来了。”
　　桂小五郎吩咐千鹤。
　　千鹤放下茶壶，起身到了二楼走廊上。
　　浅浅一望就收回了目光。
　　伊藤博文被扒了的衣服被高高丢到了楼梯上，森川元通举着刀在后面追上窜下跳的伊藤博文，桐生院明趁机拽了伊藤博文最后一件贴身上衣，贴身上衣又被坂本龙马高高丢到了楼梯上，陆奥宗光则守着楼梯不让伊藤博文靠近。
　　千鹤不好描述，进屋后只说，“坂本先生自有分寸。”

　　五月，第二次征长战争就开打了。
　　德川家茂亲到大阪，下达总军令，调度纸面上的三十万藩士联军。
　　青川善翁还给祈说了诸多德川家茂的细节，比如德川家茂已经病入膏肓。
　　祈想到了和宫。
　　“各方势力对彼此都是积怨已久，之前维持着平静，只不过是在掂量从哪方得来的利益能更多罢了。”祈轻轻叹了口气。
　　德川家茂想借打压长州压下倒幕的倾势，也可以此杀鸡儆猴，但各藩藩兵各怀鬼胎，再加上还要面对长州全盘西化的新式武器，他也知道这不过是困兽之斗吧，幕府已经没有足够的威信与力量了。
　　祈放下茶杯就往外走去。

　　青川善翁在围裙上擦擦手，赶紧出门拉住祈，“怎么又往二条城里走啊，最近见回组在里面查的多严你不知道吗。”
　　祈抬眼，“我去天皇御所。”
　　青川善翁侧头撇嘴，“你怎么进去。”
　　祈拿出和宫给她的通行密贴。

　　青川善翁深吸一口气，松开祈，“行，那我们去吧。”说着要解开自己的围裙。
　　“谁说要带你了，老头你什么都不会，被发现了我肯定先丢了你。”
　　青川善翁听了这话觉得心里突然老了好多。
　　祈笑着拍拍青川善翁的肩膀，“这次危险大，我找别人陪着，不会一个人去的。”
　　青川善翁眼角含泪目送祈离开。

　　“纪伊。”祈去了鸭川南。
　　祈话音刚落，河边一群黑背鹡鸰被惊起。
　　芦苇中，纪伊渚雪撑着身体，后仰出来翻了个白眼，“你把我鸟都惊走了。”
　　祈走上前，看见纪伊渚雪脚边一只野狸往纪伊渚雪身下藏了藏。
　　祈停在原地，“我们再去一趟御所吧。”
　　纪伊渚雪摸着野狸，“你不是有通行密贴吗，直接自己进去不就行了吗。”
　　纪伊渚雪转头，“嘻嘻，我听到你和和宫的话了其实。”
　　虽然如此说，祈却听不出她半分歉意。
　　“我不知道事情会发生什么变化，还是不用密贴好一些。”祈答。
　　纪伊渚雪站起来伸展胳膊，“好吧，反正今日无事。”
　　野狸一下钻进芦苇中不见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