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5、第 35 章 ...
-
另一边的扎克斯不知道两人都谈论了什么，他追着荷兰德跑上天台，却被安吉尔出手拦下。
看着男人身后展开的白色羽翼，他惊讶的睁大了双眼。
怎么回事？
安吉尔怎么会？
“我已经成为怪物了，扎克斯，而怪物的目标，我只能想到复仇和征服世界。”
低沉喑哑的声音传来，扎克斯摇摇头，不，不是这样的.。
“不，翅膀并不是怪物的证明。”
安吉尔冷笑一声看向逐渐走来的扎克斯，背后的羽翼微微煽动，羽毛洋洋洒洒的飘散在空中。
“那这应该是什么？”
扎克斯看着手里洁白无瑕的羽毛，认真的说道。
“天使........是天使的翅膀啊，安吉尔！”
“原来如此......那么，天使又应该以什么做目标呢?”安吉尔自言自语着，他曾坚守的骄傲，他的梦想，都好像因这怪物的姿态远去。
呵呵呵
“我该怀着怎样的梦想？”他看了眼破坏剑插进地板，向着扎克斯走去。
“天使的梦想只有一个......”
“告诉我吧！”
“就是想成为人类。”
伴随着话语结束的是毫不留情的拳头，扎克斯被击倒在地上滚了好几圈。
他本能的站起身防御，又笑了笑，卸下所有的防备放松的面向安吉尔。
对面的黑发‘天使’深深皱着眉，“战斗吧！”
扎克斯摇摇头，他是不可能对安吉尔出手的。
安吉尔握紧了手，红色的魔法在手里发动猛地击向了地面。
铁板铸就的地面在这庞大的力量面前不堪一击，扎克斯的身影消失在裂开的缝隙中。
“天使？”
“还真像是这孩子能说出的话。”
叹息一声，安吉尔转身离去，他要再跟杰内西斯谈一谈。
......
不知道扎克斯掉下去的萨菲罗斯，通宵把荷兰德留下的资料全部看了一遍，这是荷兰德私自从科学部带出的绝密资料，在此之前，他，包括洛维娅应该也是完全没有机会接触的。
他随手抽出来一张纸，开始罗列所知的情报。
1995年，洛维娅为了米蒂尔研究神罗战士攻击了科学部的系统，这应该是她第一次接触到有关于杰诺瓦，G系列相关的事情，但后面几年的洛维娅虽然留下来资料但并没有其他异样，跟他一起谋划了战争结束后脱离神罗的计划。
那时间就来到了最大的转折点。
1998年的科雷陆魔晄炉事件，神罗，雪崩，洛维娅，还有路法斯掺和一脚的事件搅成乱麻，他处理掉了大部分雪崩的人员，而米蒂尔则是没有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人，最后公司也只能草草的处理，为了掩盖总裁儿子还参与进来的丑闻，轰炸了山下的村庄。
艾尔菲。
那个女人一定知道些什么，可惜跑得太快了。
之后就是洛维娅精神异常和身体逐渐衰弱下去的那段时间，萨菲罗斯摸索着在地下环境都有些模糊的字迹，恐怕在她完全恢复正常的神智没多久后就和荷兰德合作了。
荷兰德的目的是G计划的优化，让他可以击败宝条拿到他眼里应有一份的权利，他能因为什么和洛维娅达成一致呢？
萨菲罗斯看向培养仓金属反光中自己那异于常人的眼睛。
代表着宝条研究心血的【萨菲罗斯】和频繁出现的杰诺瓦计划。
而洛维娅能从荷兰德这里得到什么。
治疗身体？关于神罗战士的资料？还是别的没有记录的东西.......
笔尖在纸上划出长长的一道，洛维娅不可能拿他的生物样本与和荷兰德做交易，那一定就是她找到了杰诺瓦。
但没有告诉他。
可这些在如今都不重要了，洛维娅的主动失踪现在指向了一个他更加不愿意接受的答案。
她的身体也许无可挽回了。
随意的把纸团成一团扔到半空，看着它燃烧成灰烬，萨菲罗斯眼里的光也一点点熄灭，四周的冰冷阴暗的环境投不进一丝的天光，他好像穷途陌路一般的越前进也就越加的看不见希望。
寒意浸入骨髓，恍惚间，他却突然想起贡加加事件时那个看不见的“敌人”。
洛维娅当时说“也许它并不是一个小众的事情呢。”
为什么要这么说？
思考中，萨菲罗斯的头也逐渐刺痛起来，他闭起眼单手撑住额头，再次睁开眼时瞥见了魔晄炉下面那耀眼的魔晄能源。
记忆中的人抱着一束鲜花站在海边刺眼的阳光下对他笑着说：【星命学的看法是星球的一切灵魂，知识最终都会在生命之流也就是魔晄中交汇融合，所以每一个人的死亡都不是真正的死亡。】
【这种言论，被神罗排斥打压也不奇怪。】
【哈哈哈，说的也是】
【但是，如果我说它可能真的是活的呢？】
活着的，生命之流？
萨菲罗斯走到栏杆处，冰冷的竖瞳望向那在机器的加工下看上去平平无奇的池水，逐渐捏紧了栏杆，坚硬的钢铁好像是橡皮泥一样被扭曲挤压发出难堪重负的吱呀声，最终裂开了缝隙。
-----------
第二天傍晚的时候，杰内西斯攻入了神罗大厦，扎克斯匆忙结束和爱丽丝逛街，买礼物，追小偷被贫民窟的人排挤的丰富多彩的一天，重新返回米德加的圆盘之上。
安吉尔似乎早已等候多时，纯白的羽翼在黑暗的夜空那么的耀眼，见他到来从空中落下。
“帮帮我。”
哦？扎克斯闻言傲娇抱起手臂，一天前才被他打进贫民窟诶！虽然遇到了爱丽丝是很开心。
“难说哦，我完全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其实我也不知道。”
安吉尔有些迷茫的说，“有时候感觉脑海里就像是起了一层雾。”
他走到扎克斯身边。
“然而，无论身处怎么样的状况，我都必须秉持骄傲”
“只要这把破坏剑还在我的身边。”
他举起这来自父亲的剑，回忆起母亲苍白的带着释然和解脱的脸，闭闭眼。
“扎克斯，和我一起战斗吧，去消灭这世间折磨的一切。”
哼，终于打起精神了吗？
扎克斯放下手，“好吧，那我帮你一把。”他转过身，却没发现安吉尔的身影。
人呢？说句话的功夫就跑了？？
他四下张望着，被安吉尔一把从后背捞起飞了起来。
啊啊啊啊
“我把你送到那边去。”
“不用啦！！”
扎克斯看着自己逐渐升高的脚，拼命地挣扎着，被安吉尔轻描淡写的无视掉。
“能飞可是好事啊。”男人轻笑一声，带着扎克斯朝神罗大厦飞去。
冰冷的夜风灌进嘴巴里极为难受，扎克斯只好默默的闭嘴。
能飞了不起啊！
好吧，确实了不起。
等他们赶到大厦67层时，萨菲罗斯已经清理了走廊所有的敌人。
“萨菲罗斯，你是不是有些憔悴？”
安吉尔看着萨菲罗斯有些暗淡的脸色问道，在洛维娅走后他的状态就差起来，可也从来没有到这一步。
萨菲罗斯摇摇头，避开了这话题。
安吉尔不再多问，转而说起杰内西斯的目标。
“那个科学部的宝条部长？”
扎克斯问道，科学部他只知道洛维娅，那可是大好人，但宝条部长的风评似乎极差，就在他在科学部接受神罗战士改造时也不免听到几分风言风语。
“不用管他。”
萨菲罗斯丢下这一句就转身离开，留安吉尔无奈的叹口气。
“你还是这么讨厌他啊，那萨菲罗斯就负责这里往下的楼层，外面交给我，扎克斯，宝条博士就交给你了。”
“明白了！”
对任务都十分认真的扎克斯往上跑去，在调配室找到了正操控着机械的宝条。
外面的混乱完全不被他放在心上，扎克斯的言论更是让他笑起来。
“区区劣化的怪物，没什么可害怕的。”
真是够嚣张的，扎克斯叉着腰问到。
“是指杰内西斯吗？”
“没错。”
宝条转过身来，这场闹剧在他眼里实在过于可笑，让他也提了几分兴趣。
“将从天而降的未知生命体认定为古代种——这一愚昧时代的产物居然还有人深信不疑，哈哈哈哈哈。”
杰诺瓦他曾听萨菲罗斯提起过，是洛维娅博士笔迹里出现过的。
但“未知生命体？”
这又是啥？
今天成功分析出他想要东西的宝条意外的愿意和看不上的蠢货说话。
“来自天上的灾厄，杰诺瓦。”
“那是？”
“你没有必要知道，神罗战士的职责就是无需深究，全力保护我的头脑就足够了。”
真是让人讨厌的性格。
扎克斯撇撇嘴，但还是老老实实地执行护卫任务，直到杰内西斯从天而降对走到另一台机械前的宝条举起了剑。
“荷兰德的命令？”
“你难道觉得只要服从荷兰德就能治好劣化？”
宝条连转身看一眼都不屑一顾，“可悲，实在太可悲了。”
他虚情假意的感叹道。
意识到杰内西斯真的起了杀意，一旁的扎克斯连忙举起剑对准了杰内西斯。
宝条确丝毫不在乎这局面的笑起来，“二流科学家是治不好劣化的。”
“哦，如果那个叫洛维娅的女人要是转向生物方面倒是有那么一丝丝的希望，不过，真遗憾，她应该也已经死了哈哈哈哈哈哈”
这话听得扎克斯都起了火，十分想要他闭嘴别说了。
直到安吉尔赶到。
没人理会宝条这个疯子的话语。
杰内西斯看向自己的挚友，收起了剑。
“你何其不幸，梦想和骄傲亦荡然无存。”
“女神弯弓，箭已离弦。”
扎克斯沉默的听着，他是对loveless没什么深入了解的，只在基本的文化课上系统的学习过，不太理解杰内西斯又在暗指什么。
一旁的宝条更加疯狂的笑起来，“荷兰德的怪物们齐聚一堂了哈哈哈。”他宛如欣赏到一出精彩的喜剧，就差在一边鼓掌了。
二流科学家和怪物们的挣扎，谁能比得过他和他完美的杰作？
“你闭嘴！”扎克斯忍无可忍的出声道握紧了剑，这家伙也太讨厌了吧。
宝条可不会理会区区的一个普通战士，继续说道。
“loveless第四章，好友间提出决斗的场景。”
这话引得所有人都看过去，没想到科学部的部长，出了名的病态疯子，居然也会看吗？
“作为古代流传至今的叙事诗，我本以为有助于研究才一读，不过——”
“无趣至极。”
他定下结论，安吉尔追问起第四章决斗的后续，宝条耸耸肩。
“不明，最终章已经失传，至今尚未被发现。”
杰内西斯已经不想再僵持下去，他越过所有人走向最前面的装置面前，召唤出了火焰魔法。
炽热的火光立马淹没了一切。
“【女神的赠礼】究竟是........，对我们而言又意味着什么呢？”
说完便飞身离开，安吉尔和扎克斯也连忙追上去。
早已被萨菲罗斯毁过一次实验室的宝条极为淡定，欣赏到如此一出闹剧真是妙不可言。
G计划的怪物们已经开始了。
他心爱的S计划杰作也是时候回收了，宝条调出早已准备许久的尼布尔海姆地区调查的任务，添加上人员名单。
安吉尔和杰内西斯的劣化展现出相当大的差异性，而奇妙的是，在客观的物质条件引发的基础上，心理上的变量对此的影响也极大。
有趣，太有趣了。
宝条已经迫不及待的看到S会和杰诺瓦产生什么样的奇妙反应了，尤其是，他看向下层培养仓里飘动的黑色发丝。
他现在有了绝妙的‘消耗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