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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 3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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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昏迷中醒来的洛维娅状态非常差，可以治愈一切的魔法却无法修复她混乱的精神，有时候她甚至会认为自己是一朵花，一颗石头。
医疗处对她束手无策，宝条火上浇油的提出转入科学部治疗，自然被毫不犹豫的拒绝。
萨菲罗斯停掉了一切任务陪伴洛维娅，在公司提出异议后，干脆的提交了离职申请书。
这份申请可谓是让人大跌眼镜，甚至经手的人发出了来自内心深处的疑问。
神罗的特种兵，居然还有离职书的模板和申请渠道吗？？？
最后自然是被驳回了，同时也默认了他可以在治疗期间常驻米德加。
完全不知道萨菲罗斯干了一件惊掉下巴的事的洛维娅安静的抱膝坐在卧室的角落，萨菲罗斯拿来了她全部的玩偶，毛毯把这里搭建成一个小小的巢穴。
金色的眼睛空洞无比却是他难得能靠近她的时候，他盘膝坐在洛维娅面前，小心的给她修剪指甲，前不久因为自己挠疼了自己，他哄了好久才让她安静在怀里睡着。
碎屑被细心的收进盒子里，这是他们一贯的习惯，尽量不留下洛维娅一切可以被公司得到的生物信息。
纤细的手在光下接近透明，萨菲罗斯放下修剪的整整齐齐的手，梳理了下她的头发在额头印上一个轻吻。
“乖一点在这里等我，我很快就回来。”
伴随着轻微的声音，男人的身影离开这个角落，洛维娅迟钝的眨眨眼。
她其实已经恢复了很多的精神力，只是更多的部分像是毛线团一样纠缠在一起，生命的信息太过混乱，过去，未来，现在，在她的眼里交错着，也让她就像是隔着一层屏幕一样的观察这个熟悉又陌生的世界。
就像是她来到这里之前那样。
最终幻想系列，蓝星的经典之作，在最早期的游戏本体基础上宣布了全息版重制的消息放出了宣传片，她在乘坐的飞船失事前登录了全息世界，欣赏那身临其境，宛如现实一般的演出效果。
这里是现实？
还是虚幻的电子世界呢？
耳边似乎有个声音再说。
为什么不试试呢？
洛维娅缓慢的转动眼球，看向了自己没有任何异常的手腕。
等萨菲罗斯端着靠着食谱做好的草莓布丁上来时，就看到了让他几乎窒息的一幕。
白色的魔法阵亮起，红色的血迹沾染上垂落在地上的发丝，他颤抖着手，强硬抬起洛维娅的下巴吻了上去 ，感受着她鲜活的气息。
“不要这样洛维娅......”
“不要这样吓我好不好。”
从这次以后，萨菲罗斯几乎包揽了洛维娅一切的需求，不管在干什么他都会抱起洛维娅不会在分别半步，公司在得知洛维娅在有自/////毁倾向后很有眼色的不敢多说一句。
这个小小的家他们最长快一个月没有出踏过半步。
那天脖颈处感受到的温热的液体似乎也真正唤醒了洛维娅的意识，记忆在重组，知识被分纳归类，在又一次像娃娃一样被梳洗打扮后坐在床边看着男人轻轻吻上她的唇时，洛维娅像小猫一样的舔了舔对方薄削的唇瓣。
我回来了
......
“洛维娅，醒醒，我们到家了。”
到家？
第三区这么快吗？
她迟钝的从遥远的记忆里醒来，眨眨眼擦去眼角不明显的泪珠，手指一顿。
她看不见了。
继内脏衰竭后再次失去的是人类最重要的眼睛，黑茫茫的世界连点光都透不进来，这显然不是正常的失明，祂着急了吗？看来荷兰德的资料还是有点用的。
早有准备的洛维娅摸索着从背包拿出一副黑框眼镜，小巧的魔晶石镶嵌在两侧的边框，虽然依然无法恢复视力，但足够让她“看到”物体的轮廓。
只是再也无法做研究了。
“康赛尔已经在半途返回米德加了，你真的不打算和我一起回村子吗？”
埃德利克担忧的问道，作为幼时暗恋米蒂尔就暗自下决定把洛维娅当妹妹看的人，虽然追随着她们的脚步加入神罗后连面都没见上，米蒂尔就已经离开，但也没有什么抱怨，他继续一边给米蒂尔寄礼物写信，一边默默的关注着洛维娅的消息。
在收到秘密命令的时候，他几乎是拿出了毕生的演技。
好在他们活下来了，就是洛维娅不知道有什么计划，居然干脆的认下了神罗的死亡，先跑去什么尼布尔海姆，他们三人潜入神罗公馆呆了大半天，又非要爬山去尼布尔海姆山的魔晄炉，如果不是埃德利克半夜发现她不见，她也不知道自己要走多久才能到，还有那些魔兽，多危险啊。
他们在尼布尔海姆呆了三四天，临走前，洛维娅一个人在村里溜溜达达转悠的半天才离开，本以为可以回米德加了，结果又跑去巴诺拉村折腾。
为什么不回去找萨菲罗斯呢？有英雄的保护怎么也比现在强吧，虽然不解，但米蒂尔曾告诉过他，不管什么事情都听洛维娅的就好，她最聪明了。
这倒是。
于是埃德利克也就任劳任怨的跟着洛维娅跑来跑去，直到宣布他们的最终目的地是安德亚村。
但洛维娅却坚持要住在外面的魔晄炉附近，甚至不许埃德利克透露她回来的消息。
“不了，我的身份实在过于麻烦，还是尽量避开村里的人吧，埃德利克真是麻烦你了，等到了村子，你要当从来没有见过我，塔克斯的调查应该在几个月前就结束了，但也不能保证他们没有留下人盯着，你要多加小心。”
戴上眼镜的洛维娅完全看不出有什么异常，她所有的行李都放进了空间系魔晶石内，身上常年不换的白大褂也一把火烧尽，穿着简单的披风戴上兜帽的洛维娅看上去越发让人怜惜。
至少自认为和米蒂尔关系有望，也真心喜欢这个聪明又柔弱的埃德利克憨憨的挠挠头，在洛维娅面前蹲下来。
“咱们回村还远着呢，我背你回去吧，直升飞机要直接烧掉？”
洛维娅没有拒绝这份好意，她现在的身体完全就是个累赘“嗯，全部烧掉，我再用植物系魔法处理一遍，尽量不要留下任何痕迹。”
“好。”
埃德利克背着洛维娅一步步的走向村子的后山，他们身后那小小的土坡上也开出了绚烂的花朵。
苍白而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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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巴诺拉村和杰内西斯交战过后的扎克斯很快得到了晋升1st的好消息，可他却完全感受不到开心，杰内西斯，安吉尔，还有现在重回部门却整日泡在资料区的萨菲罗斯，每一个人都让他摸不着头脑。
就像是被人蒙住了双眼一样，被动的跟着推力前行。
晋升的当晚，杰内西斯的复制体攻占了第五号魔晄炉，扎克斯在第八区把敌人消灭殆尽，看着黑色的单翼翅膀沉默不语，新认识的塔克斯成员蹲下身打量着这令人惊叹又恐惧的翅膀。
“在我小时候，觉得自己要是长出翅膀就好了。”
她站起来，对上扎克斯看来的视线。
“像天使一样的翅膀。”
扎克斯握紧手里的剑，扭过头“.....如果人类长着翅膀，那就是怪物了。”
“但翅膀是向往自由的人们的追求，绝不是怪物的证明。”
扎克斯叹口气，两人交流完情报后很快就各种分别。
“真是的，完全没有想起来啊。”
西斯妮回头看了眼扎克斯走远的背影，之前贡加加地区执行任务的时候她就在雷诺前辈旁边的。
算了，第一次见面就第一次吧，她们还会在见的。
跑远的扎克斯自然不知道这份小小的心思，他接到萨菲罗斯的电话停在了原地。
“第八区解决后，就到五号魔晄炉来”
“有什么进展吗？”
“安吉尔的目击情报，不出意料的话，荷兰德也会在哪里。”
啧，扎克斯眉头皱起，语气不好起来“然后呢？要都找出来杀掉吗？”
“虽然不多，但离军队正式行动还有一点时间，在那之前，我们先找到他......”
萨菲罗斯逐渐停下脚步，看向他无比熟悉的魔晄炉结构上那个不起眼的的LS，他垂下有些颤抖的睫毛，却被扎克斯突然怒吼的声音震到耳朵，本能的远离终端机。
“找到他做什么！”
“让失败抹杀。”
他冷静的回到，听到那边扎克斯感染力满满的欢呼声，久违的勾起嘴角，洛维娅和荷兰德有秘密合作，杰内西斯的叛逃绝对和她有所联系，她是主动离开的，他已经确定了。
那么接下来，就是找荷兰德询问他们知道的部分了。
小狗欢快的声音消失在终端机，萨菲罗斯收敛起所有的思绪大步向前。
.......
汇合后的两人一路上还发现了长着安吉尔脸的怪物，他们已经开始实验了，望着熟悉的面孔上紧闭的双眼，萨菲罗斯回忆起过去三人在一起打打闹闹的样子。
和公众面前的看似关系非常紧密的三人组不一样，早期的他们三个也是磨合了很久在逐渐找到相处的度。
安吉尔和杰内西斯的关系要更好一些，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幼驯染，他更多的只是被邀请一起玩耍，不可避免的会感到一些失落和寂寞，但好在洛维娅会吵吵闹闹的驱散这一切，光是听了他偶尔倾诉的苦恼，就张牙舞爪要去找1st决斗的洛维娅真的很可爱。
而叛逃的一切的起因都是因为那场‘玩闹’。
不，其实更早。
早在公司为了打造英雄的名声，而抹去其他人的功劳大肆宣扬的时候也许就注定了现在的一切。
他没有跟上格林。
他失去了洛维娅。
而现在，两位好友也要一同远去了。
真是......
苦笑一声，没有理会扎克斯喃喃自语的疑问，他们继续前进，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进入魔晄炉内部后是各种各样培养仓林立其中。
萨菲罗斯看了眼里面沉睡的怪物，走到桌前拿起了被随意放置的文件。
“G计划”“劣化现象”“古代种”以及最下面熟悉的笔迹。
“杰诺瓦计划。”
是洛维娅的笔迹，果然，事情都可以串联起来了，杰诺瓦，他的生母又在其中扮演着什么角色？
思绪如同铅坠一般下沉，萨菲罗斯却不愿再思考下去。
扎克斯看着密密麻麻的资料头都大了。
什么因子流失，G系列。
看不懂啊！
萨菲罗斯倒是在一边看的很认真，显然对这些资料适应良好，他干脆摆烂的凑到他面前，果然听到他开口解释起文件。
“因‘G’计划所诞生的，就是杰内西斯。”
“G计划？”
萨菲罗斯放下手里的文件“就是杰内西斯计划，与这份报告相反，杰内西斯出现了很明显的变化。”
扎克斯回忆自己看到的文件“劣化？”
“不仅如此。”
萨菲罗斯闭闭眼，重新走回放着怪物的培养仓前。“还有复制。”
怎么会，扎克斯看着浸泡在其中的怪物一时失言。
笨重的脚步声传来，两人敏锐的看过去，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惊讶的出声
“萨菲罗斯？”
“荷兰德，你果然在这里啊。”
萨菲罗斯神色冰冷的看过去，荷兰德心里一突，公司说洛维娅失踪后疑似死亡的事情他自然是知道的。
也更知道她没有死，杰内西斯还说她带走了在巴诺拉村的资料。
棘手啊棘手。
“你不会想对我出手吧？”
“我劝你放弃，除了我，还有谁能阻止杰内西斯和安吉尔的劣化呢？”
“哼”
萨菲罗斯嗤笑一声，拿起了桌上的文件对着他。
“这个笔迹，你比我更清楚怎么回事吧。”
荷兰德一噎，该死，忘了之前洛维娅来过几次跟他交流过情报，面对气势越发逼人的萨菲罗斯，他下意识的后退几步。
有着黑色单翼的男人从天而降，恰好拦在他们之间。
萨菲罗斯止住脚步，看向那黑色的翅膀，瞳孔猛然一缩。
“杰内西斯......”
杰内西斯微微一笑，举起手里的剑对准对面人的喉咙。
“真抱歉，我不能把荷兰德交给你们。”
荷兰德早就见势不妙朝楼梯奔去，萨菲罗斯偏头看向扎克斯“扎克斯，快追。”
哦哦，扎克斯立马反应过来冲着荷兰德追去，本以为会被杰内西斯拦下，结果红衣的男人有礼的让开半步让他顺利通过。
好像，就是为了萨菲罗斯而来一样。
两人追逐的脚步声远去，杰内西斯收回了自己的剑，缓步走向萨菲罗斯。
“你被女神所爱，身怀无限祝福。注定成为救世的英雄。”
“loveless......，你始终没变啊。”
“三位朋友踏上战场，一人被俘，一人离去，仅余一人成为英雄.......”
“若是让我们演绎，英雄的角色是我，还是你？”
杰内西斯走到萨菲罗斯身后问道。
萨菲罗斯感受到深深的疲倦和无力，没有人比他更清楚神罗的'英雄'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也清楚这些年好友逐渐累积的不满和委屈。
“你演就行”
他毫不犹豫的说道。
“是啊，你的名声本就有我一部分。”
杰内西斯看向头顶冰冷的天花板，回忆起三人，哦还有两个烦人的女人打打闹闹的日子，一晃便是整整九年，声音越发的轻“事已至此，好像也没什么可说的了。”
“哦，对了。”
他转过身看向神色平静的英雄，“洛维娅曾来找过我，在巴拉诺村，她的身边还有两个战士跟随着。”
“真遗憾啊，我们的英雄。你被人彻头彻尾的欺骗了呢。”
满意的看到英雄的脸色微变，杰内西斯露出一个优雅得体又带着几分畅快的笑。
“真期待我们的下一次见面。”
“萨菲罗斯。”
黑色的羽翼振翅而飞，只留下黑色的片羽飞舞在空中。
萨菲罗斯伸出手看着羽毛在他的手里消散，逐渐握紧了空无一物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