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 2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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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睡到天亮靠强大的生物钟清醒的洛维娅根本不记得昨晚自己脑子不清醒的时候干了什么。
喝酒的后果就是头疼的不行，睡在地毯上跟睡地上也没什么区别，她捶捶自己酸痛的后背，看见了终端机发来的消息。
【科学部本月例行会议于10点开始。】
......
*神罗，**科学部，雪崩怎么还不炸公司。
九点多，洛维娅幽魂一样的坐上了去公司的班车，前几区都有专属的车去神罗大楼，洛维娅很少坐，大部分时间她都更喜欢坐环城列车，她找到一个靠窗的位置，只可惜窗外没有任何绿色可言。
终端机实时推送公司内部的各种信息，邮件里通告她的前直属上司还被查出来挪用公款，倒卖实验仪器侵占其他研究员成果，已经被解聘并送进了米德加的监狱。
洛维娅默哀三秒钟，为之前上司挡住宝条的感激。
再往下是各种新闻报道，她点开小图，是有人在机场抓拍的萨菲罗斯，他正对面前的士兵说着什么，嘴角微弯，一副非常可靠温和的，人们理想中的英雄样子。
洛维娅保存到终端机，这个角度和神态抓拍的刚刚好。
她家在第三区稍角落的位置，上车的人不多，过了几分钟，车上逐渐坐满了人，大多都是标准的西装，也有穿着靓丽衣服的少年少女，应该是这片员工的家属。
活力满满的气息立刻打破了车里无言的沉闷，洛维娅看着他们稚嫩的面孔回忆起自己为数不多不多的学生时光。
学业和生活压力在肩上扛着，她住在免费的多人宿舍，只要有机会就去勤工俭学或者去各种地方打零工，最缺钱的时候她甚至碰过贫民窟改装武器的活儿，她在第六区的人脉就是那个时候结下的。
后来把这个世界相关的理论和知识吸收在和她本有的知识融合之后，她才真正有了喘息之地，洛维娅没有自己换个世界就是天命所归的中二病，她比谁都知道天才之名背后是她站在更加优越的基础上得来的。
她一直都只是个普通人而已。
不够特别，也不够出彩，没有乌娜的风情万种，没有米蒂尔的无畏果决，好像除了努力和学习什么也不会了。
萨菲罗斯。
到底是为什么对她有好感呢？仅仅是年少时她有幸与他产生的交际吗？
人一闲下来就会胡思乱想，洛维娅感觉思绪越来越乱，她拍拍脸让自己清醒点，没什么好纠结的，喜欢就在一起享受，不喜欢就分开，没有人不能离了谁，她永远最爱自己。
前排少女小声嬉笑的声音传来，她听到她们在谈论什么森林后援会，谁更偏好谁的问题。
好熟悉的词，她是不是在哪里听过？
没有等她失礼的听清，神罗附中已经到了，学生们呼啦一下下了车，穿着类似西服的制服说说笑笑的走进校园，洛维娅隐约看到里面有青青绿绿连成一片的轮廓。
不愧是神罗投资的，真是大手笔，植物在米德加是毫无疑问的奢侈品，这个维护价格几乎是在烧钱。
公司的大楼一如既往的光鲜亮丽。
换好制服洛维娅放下所有杂乱的情绪，又变回了冷静理智的样子，她先去了开了科学部的内部会议，不软不硬的顶了几下宝条见面必有的针对后，洛维娅平静的走出会议室。
反正暂时没法搞她，说就说呗，耽误了公司的项目又不是她的问题。
其他人也大多独自离开，他们没有其他部门喜欢凑一起的习惯，彼此都有非常足够的社交界限，甚至说，在科学部少接触些人都是保命的法则，你永远不知道这个人私下干了什么事儿拉着人一起完蛋。
和宝条对着干和私下进行生物实验的洛维娅已经被打上了不要轻易靠近的标签。
洛维娅巴不得免去这些无用的社交。
科学部的行政办公室并不高，在20层，大部分时间这里都是用来开会的，电梯里有不少其他部门的员工在洛维娅进来的那一刻交谈声戛然而止。
洛维娅早已习惯，她用自己的ID卡刷了65层后，冷淡的单手插兜站在角落，有些目光悄摸摸的打量她的胸牌，她理直气壮地想着科学部风评这么差宝条真是罪魁祸首。
完全忽视她自己都干了什么为科学部救不回来的风评添砖加瓦，而这样面无表情穿着白大卦站着的样子也挺阴森森的。
终端机在口袋响起，她一边出电梯一边看着消息。
萨菲罗斯：我到米德加机场了，要一起去吃可丽饼吗？
？？？
他怎么现在回来了？不是最快也要明天了吗？
洛维娅有些疑惑更多的就是惊喜了，她想也不想的回了个好。
接着开始熟练的自己请假自己审批的过程。
卷的出来的权限就是爽。
65层的魔晄技术实验室的研究员疑惑的看着自家主任刚走进办公室的大门，随便问了下进度就直接扭头离开了。
心情看起来非常好的样子。
看来今天他们也是可以轻松的一天了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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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列车上的洛维娅改变了他们的行程，又是一年的新年快到了，她一路上看见不少人开始提前采购过年的物资，大人牵着孩子，大包小包的样子看起来收获满满。
想想萨菲罗斯除了战斗服以外只有放在她家客房少数几件衣服，她临时起意，打算和他一起去商场。
萨菲罗斯自然没有意见，约定好在第八区神罗下属的商场见面后，原本洛维娅看见新闻稿里她们四人在蜜蜂之馆的照片的心情都阴转晴了。
路法斯的动作也太快了吧，昨天的事儿今天就见报，不管他背后的小动作是什么，去蜜蜂之馆是什么很值得宣扬的事情吗？
搞不懂有钱人。
......
神罗的下属商场基本只为员工服务，两层以上需要刷卡，两层以下也只有圆盘上的中产阶层以上消费的起。
所以下午两点多从餐厅走出来的两人面对的就是几乎空荡荡的商场。
经常接待神罗内部人员的销售员们显然心理素质极好，就算洛维娅和萨菲罗斯手牵手走进来也保持着最标准的微笑。
给萨菲罗斯选购衣服可以说非常简单了。
穿个麻袋都好看在此刻完全具像化，逛上头的洛维娅干脆春夏秋冬都各自买了三四套，还有其他各种零碎的配饰，简直在玩真人换装游戏。
两个人一层接着一层的慢慢走过去，连带着生活物品等等一起购买了，洛维娅还发现了打着英雄同款旗号的十三种香味可选的洗发水广告，在人家店门口笑的停不下来被萨菲罗斯一把拽走了。
不过萨菲罗斯真的用这款，也不算虚假宣传？
神罗应该把广告费也结算下的。
逛到最后累的腿酸的还是洛维娅，作为神罗战士的萨菲罗斯连气息都是平稳的。
她坐在咖啡馆外面的椅子上，看着换上黑色风衣，里面穿着简约白衬衫的萨菲罗斯提着一杯热可可走出来。
一米九几的身高和宽肩窄腰的身材一览无余，苍白的宛如瓷器的面孔好像从未见过天日一般，五官更是精致到令人屏息，没有表情的时候完美到不像是人类。
但他是笑着的，温和的笑意完全冲淡那种令人战栗的异样感，提着热可可换下制服的萨菲罗斯好像从遥不可及的英雄变成了普通人。
洛维娅很清楚，这也只是错觉而已。
在萨菲罗斯手里显得有些小巧迷你的杯子在她手里刚刚好。虽然这些年洛维娅致力于投喂他，但他本人对这些的兴趣依然不大，在对面坐下后，就撑起下巴专注的看着洛维娅。
那双青绿色的眼睛看向别人的时候带着天然的压迫感，幸好洛维娅早已习惯，从可爱的猫猫瞳到现在狭长的更让想起蛇类的生物，也就是从猫变成猫猫蛇而已啦。
问题不大！
洛维娅在掌心转了下黑色镶嵌着金边的卡递给了萨菲罗斯。
在结账时发现他竟然有卡的惊讶不亚于知道宝条是银发妖精俱乐部管理员的那刻。
毕竟他长得就好像跟钱这种俗物没有关系。
“竟然还是高级vip，神罗战士的福利比我们都好。”
“1st的工资还是很丰厚的，还有每次任务都有额外的报酬，再加上一些奖金之类的？”萨菲罗斯回忆了下“我的钱大部分都是直接交给专门的财政人员管理了，事实上，我根本没有支付过任何东西，这张卡还是临时让工作人员给我送来的”
他有些无奈地说道。
萨菲罗斯的成长几乎都在神罗的大楼里，是绝对的神罗派系人员，连总裁的私生子都没有他在神罗生活的时间长。
在正式加入特种兵部门前，他的一切都被宝条管理着，之后他有了相对独立的权利和自主，但是住在神罗大楼一切都是免费的他也没什么花钱的地方。
大部分的需求公司都会满足提供，钱对他来说真是就是一串数字。
洛维娅听完他的描述百分百确定他是特殊例子，为什么？因为她住在科学部疯狂搞研究的那段时间还直接从工资扣了一部分费用，虽然不多，但神罗不会给员工这样薅羊毛的机会。
完完全全的被视为神罗所有物啊。
而且这么一看，3个1st。
一个有钱的少爷，一个公司养了，到头来只有安吉尔在辛辛苦苦的挣工资吗？！
洛维娅诡异的对安吉尔增加不少好感度。
热可可抚平了有些饥饿的肚子，她暂时放到一边，从一旁的木质盒子里拿出一副银色边框的平光镜，其他的早就让人直接送回第三区了。
“快看，这就是伪装神器，等下去外面的商业街玩要戴上，你现在这样还是有些显眼了。”
“这只是一副眼镜而已吧，洛维娅。”
“嗯哼，信我啦，漫画里都是这样的。”
可这是现实，但看着兴致勃勃的人已经站起来展开了镜框，萨菲罗斯也配合的往前倾了些。
“不要乱动哦。”
洛维娅小心的将单边还带着链条的眼镜给萨菲罗斯带上，有着仿蝴蝶造型的小小装饰在他睫毛眨动间好像活过来一样振翅欲飞。
为了不让头发缠住链条，萨菲罗斯和她一样把一侧的头发别在了耳后，银色的金属微微摇晃折射出点点光芒。
无论看多长时间，这份美丽依然让人目眩。
洛维娅听到自己心脏加快的声音，一声接着一声，萨菲罗斯注视着洛维娅金色蜜糖一样的眼睛，缓慢的拉近和她的距离，眼镜上的链条已经触碰到她的脸上，冰冷坚硬，惊醒了洛维娅被迷惑的思维。
“走，走吧”
她猛的往后退一步椅子发出刺耳的声音，红着脸转身就走，连热可可和包都忘在了一边
萨菲罗斯提上空盒子和包，在拿起洛维娅的饮料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他看着她有些混乱的步伐，指尖微微收紧又松开，按捺住一切悸动。
洛维娅从商场可以亮到反光的墙面看见萨菲罗斯的身影。
像优雅的猫科动物，轻缓的脚步是对自己实力的绝对自信，银白色的长发微微晃动，他们在反光中对视上。
洛维娅故作平静移开视线。
就算她们的关系就差一层窗户纸了，也不代表她能对这种魅力完全免疫，她甚至觉得这辈子都不会和他有吵架的机会，因为对着这张脸根本没法生气。
.....
第八区的傍晚永远那么热闹，热闹到洛维娅堪称儿戏一样的伪装真的让萨菲罗斯顺利混入了人群。
没有神罗英雄，没有科学疯子，哪怕被认出来也很快甩在了身后。
两人的手早就在走出商场时就十指相扣，洛维娅牵着萨菲罗斯顺着热闹的人流前进。
他们在喷泉广场的街头卖艺驻足欣赏，他们穿梭在城区狭小的街巷上走过洛维娅幼年时走过的路，所有的顾虑都被抛之脑后。
塔克斯偶尔的身影也被完全忽略。
走在米德加街头的他们跟其他成群结伴游玩的青年人好像没有什么不同。
每个人都在奔向自己的生活。
头顶是看不清星子的天空，洛维娅却好像在萨菲罗斯看过来的眼里看见了璀璨的宇宙。
最后，他们再次回到了第八区的喷泉广场，有人在这里拉小提琴，悠扬的音乐吸引了不少人慢下来脚步，洛维娅带着萨菲罗斯几乎跑遍了第八区的商业街，走的她的本就酸软的小腿此刻都轻微抽搐起来。
但她依然很快乐，从未如此畅快过，不知疲倦的带他去走自己曾孤独的走过的每一个角落，就好像让他也参与了进来。
拉小提琴的街头艺术家结束了一曲，洛维娅站了很久很久。
她想起那份初见时的惊艳，想起来年少的萨菲罗斯曾低语想要过普通的生活，想起安德亚村那宁静的清晨。
最后她说道。
“萨菲罗斯，我有跟你说过，我会拉小提琴吗？”
逐渐散去的人群中他们并肩而立，萨菲罗斯垂眸看着她，轻声回到：“没有”
“那你今天可要好好的听啊。”
洛维娅大步向前走去，朝那位老爷爷说了什么，深吸一口气将小提琴架起来，她站在汹涌的人群中，心脏一下一下的跳动着，她直直的望过去。
喧嚣的人群来来往往，他们隔着人海安静的凝望着彼此。
今天不过是个最平凡普通的日子，和过往的每一天没什么不同。
洛维娅缓慢无声的读出这首曲子的名字，全然不在意萨菲罗斯难以掩饰的错愕，勾起唇闭上了眼睛。
她从来都不缺乏勇气。
那就迈出这一步吧。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第 2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