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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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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适不合适显然不是曾能决定的，头疼归头疼，事情还是要办的，等到洛维娅三人站在蜜蜂之馆门口的时候，路法斯也已经出发了。
第六区的氛围跟洛维娅去过米德加的每个地方都不同。
上一次来的时候是半夜还是精神紧张的时刻，根本没有时间和心思观察，这一次洛维娅总算是见到了商业街的全貌。
此刻虽还是傍晚，但冬日的阳光总是珍贵的，天色已经暗下来，街上的灯光早早的亮起，狭窄的街巷蜿蜒曲折，紧凑的屋檐和霓虹灯招牌一个挨着一个，路边的酒馆有乐曲传出来，扭曲闪烁的光映在人来人往的人们面上。
这条街慵懒而肆意，没有上层的秩序，没有其他区的烟火气息，是米德加欲望汇集的销金窟。
洛维娅挽着乌娜的手，注意到街上不少人暗自打量着他们，除乌娜外，她和克林顿一看就不是常来这种地方的人。
她的酒忽然醒了几分。
萨菲罗斯可千万不要在今天回来。
乌娜对蜜蜂之馆已经熟的不行，像鸡妈妈带着两个小崽子一样轻车熟路的扯着两个人走进门头上闪烁着‘HONEYBEE’霓虹灯招牌的建筑内。
暧昧的灯光营造出恰到好处的氛围，六边形的大厅悬挂着蜂巢造型的吊灯，柜台后的男人见到三人走进后露出完美的微笑，身穿蜜蜂制服的侍者立刻迎来上来。
“您好客人们，欢迎来到蜜蜂之馆。”
洛维娅不适的动动被画着精致妆容的蜜蜂小姐抱在怀里的胳膊，酒在一刻完全清醒，闻到甜蜜诱人的香水味儿缠绵悱恻围上来，大气不敢喘一下。而一旁的克林顿已经红着脸不知道该干什么了，被小姐姐们嬉笑着推着向前。
乌娜，救救我！
在蜜蜂之馆不知道接待过多少类型客人的侍者自然不会没发现洛维娅僵硬的身体，她贴心的拉开一些距离，轻轻握着洛维娅的手腕，带着她跟上已经办好手续主动挽住一位男侍对她们笑的乌娜。
是第一次来的客人呢。
金发的爱丽轻笑着，画着长长眼线的双眼对着另一位侍者眨眨眼。
阿维琳微不可察的点点头，叫来另一位侍者挽住克林顿的手，自己悄悄的下去安排，要让客人们变成常客，摸住每位客人的喜好才是她们金牌销冠的本事。
走廊上的壁灯晕出暖红光，墙面上的浮雕也与蜂巢的主题呼应。
爱丽甜美柔和的嗓音一边为洛维娅讲解蜜蜂之馆的相关事项，一边不留痕迹的试探着洛维娅对肢体接受的程度，引导她说出一些喜好，把握住这个分寸。
这是位很害羞的小姐，爱丽发现自己只要凑近到30公分，黑发掩盖下的耳朵就开始蔓延上红意。
唔，看来这一次不能邀请这位小姐去跳舞了。
她遗憾的想着。
深处舞台区的侍者躬身为她们推开大门，出现在洛维娅面前的就是一个布置奢华，视觉效果极具冲击力和感染力的舞台。
等到他们三人找到一处卡座坐下，侍者们离去为他们端上饮品时。
洛维娅和克林顿同时松了一口气。
乌娜乐不可支的歪坐在一边。
“怎么样，大名鼎鼎的蜜蜂之馆符合你们心里的预期吗？”
洛维娅用手背拍拍脸颊，她是真没想到蜜蜂之馆居然真的都是‘蜜蜂’，刚进来的时候她都不知道该看哪里，但现在已经缓过来了，只要不是太靠近她，她还是可以和小姐姐们贴贴的，至于男侍那还是算了吧。
“已经超出预计了，你看克林顿跟死机一样。”
克林顿确实已经死机了，和洛维娅那边不一样，克林顿下意识的避让和羞涩让这里的蜜蜂小姐们更起了捉弄的心，你一言我一语的调笑早就让这位博士的大脑一片空白了。
现在也是呆呆地坐着，视线下意识的去寻找陪他一起进场的侍者。
洛维娅&乌娜：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样子。
这个时间的人不是很多，舞台上有人演奏着爵士乐，四周传来隐约的低语轻笑声，忽视侍者们大胆的着装，这里的环境其实相当不错，比洛维娅想象中混乱放荡的氛围高雅不少。
爱丽和几位侍者端着精致的点心和酒走过来，蜜蜂小姐们恰到好处的隔开了三个人的位置，不妨碍交流但也有了相对独立暧昧的空间。
洛维娅拿起被爱丽递到手边的低浓度百利酒，发现她坐下来后只是轻轻抵住她的肩膀完全没有在试图拉进距离，甚至贴心的给她拿了一口一个的小点心，再看看对面乌娜像个女王一样翘着二郎腿，威士忌被男侍优雅的递到唇边的样子。
身边的克林顿则是在一声声娇笑声开了香槟。
她深吸一口气。
太会了。
真的太会了，只是十几分钟就已经摸清楚他们的偏好了吗？？
“这款酒不合心意的话，需要我带您去吧台亲手调一杯吗？”爱丽的低语在耳边响起，洛维娅摇摇头轻抿了一口，本来她也不知道要喝什么干脆让爱丽帮她选。
意料之中的是她可以接受的程度和口味。
清丽的笑声传来，爱丽和她轻轻碰杯，就像是什么朋友间的闲谈一般，开始拉着她讲一些轻松的话题，一边恰到好处介绍他们的招牌项目和名酒。
总之等洛维娅和克林顿晕晕乎乎的被蜜蜂小姐们拉着去吧台被手把手教着调酒，克林顿又被拉进舞池，给洛维娅看了一出好戏后，他们才发现乌娜的身边多了两个人。
黑发的男人站在卡座的后面背手站着，看见洛维娅两人微微点头。乌娜的身旁坐着一个相对陌生的男人，浅金色的头发在暖黄的光下更接近耀眼的金色，头发打理的一丝不苟，他穿着白色双排扣西装和乌娜交谈着什么，见他们过来矜贵的颔首，原本在附近走动的侍者们也消失不见，对比四周的热闹安静的不像话。
这不是总裁的儿子，路法斯·神罗吗！？
他怎么会在这里？
洛维娅喝的微醺但比克林顿还是清醒点的，心里警惕起来，她让爱丽几人扶着克林顿在一旁坐下，就想让她们先行离开，却被路法斯拦下来了。
“一起坐下喝一杯吧，不要紧张，我是恰好遇到了乌娜来打个招呼。”
和神罗展示厅内年轻的总裁照片一样，这位唯一的继承人无疑也拥有一副好相貌，眉目间还能看出几分父亲的影子，虽然年纪尚小，但浅笑的样子已经带着上位者的傲慢和距离感。
乌娜亲手倒了一杯香槟递给路法斯，爱丽几人很有眼色的没往那边靠近，只是挨着洛维娅坐下，为她同样倒了一杯香槟。
最烦出来玩碰见上司了，这还是小老板。
洛维娅被迫带上虚情假意的微笑，偷偷掐了把克林顿，四人一起举杯。
碰。
酒杯碰撞到一起，这一幕也被悄无声息的拍下来。
曾手指微动，照片就已经上传回了总部。
他不需要知道路法斯的命令背后是什么意思，大部分时间只需要去执行才是聪明的做法。
路法斯好像真的顺便只是来喝一杯而已，几人客气的交谈几句，他就起身带着人离开，本来安静的角落立刻又热闹起来。
克林顿是已经喝的晕了，洛维娅坐到乌娜旁边耳语。
“什么情况？就是打招呼？”
“谁知道，理由是这个，没事只是喝一杯而已，至少我们今天的消费有人包了。”
洛维娅挑挑眉，不愧是小总裁，出手真大方。
想不明白缘由那就先不想了，有人掏钱不要白不要，她果断的叫爱丽拿来单子和乌娜大手一挥，点了各种表演。
蜜蜂小姐们很开心，今天的业绩足够她们发一笔非常可观的奖金了。
洛维娅他们也很开心，白嫖的就是香。
路法斯也很满意，过不久这张照片就会出现在神罗的宣传里，会被他想要的人看见。
唯一不是很开心的，恐怕就是尽心尽力安排一切连杯酒都没得喝的曾了。
塔克斯，真不是一般人的可以干的。
痛痛快快的玩到凌晨，洛维娅和克林顿才被乌娜安排着各自送回了家 。
门口的小夜灯散发着温暖的光照亮回家的路，洛维娅谢绝扶她的女士，自己跌跌撞撞的回到家，打开门一屁股坐在地毯上，感觉脑袋晕晕的。
没有开灯的室内只有从落地窗透进来的灯光，米德加的路灯总是发出惨白的光，原本布置温馨的家都好像冰冷起来，陌生的可怕。
极致的热闹后是更加空虚的孤独，看着空无一人的客厅，洛维娅突然觉得很委屈。
米蒂尔和凯特终于可以团聚了。
但是她的家又在哪里。
她像只小乌龟一样从地毯蹭到沙发边上，慢吞吞的掏出终端机放在沙发上，拨打了电话。
亮起来的屏幕照亮一小片地方。
洛维娅上半身趴在沙发就这么静静地等待。
晕成浆糊的脑袋缓慢的思考着，她好像不该打这个电话的。
那就等五秒就挂断吧。
1,2,3......
“洛维娅？”
低哑的声音传来，带着明显的疑惑，显然对这一通凌晨三点多的电话感到惊诧。
这个时间洛维娅就是加班也该入睡了。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电话里稍显嘈杂的背景音减弱许多，对面人再次放缓了语速轻声问道。
洛维娅把头埋在自己的臂弯，闷闷地说道。
“萨菲罗斯，我想养陆行鸟，想养花，想出去玩，想住在湖边的悬崖上......”
她的声音越发的低下去,像是下雨天被打湿的花。
“我有点想你了......”
“......”
“好，我现在就回家。”
电话那头许久都没有声音，萨菲罗斯按灭终端机，后半夜这里下起了小雨，淅淅沥沥的雨水顺着刀刃落下，冲刷掉一切血迹。
她睡着了。
要塞燃起的熊熊烈火也在雨中逐渐熄灭，银发男人穿越忙碌的人群找到了正擦拭头发的另一位1st特种兵。
“这里就交给你了，我需要提前返回。”
“哈？这次行动你才是主指挥啊！”
杰内西斯没好气地把干净的毛巾丢给对面的人，啧，也不知道他留这么长的头发干什么。
萨菲罗斯伸手接住随意的擦了下说道:“我不太放心洛维娅，要尽快回去。”
杰内西斯无语的说：“她又不是小孩子，现在还是科学部的主任......”想到之前那监禁的三个月他把能有什么事咽下去，改成了“无论如何公司也不会轻易动她的。”
“嗯，我知道，但她说想我了。”
“......?”
杰内西斯果断闭嘴，他就不该多问这一句，不对，他就不该跟萨菲罗斯联合执行这次任务！
看着萨菲罗斯走向飞来的直升机的背影，他眼不见心不烦的换个方向站着。
从堂堂英雄就这么被女人拿捏的死死的到凭什么他谈恋爱我来干活，这是第几次他消极怠工了，这是英雄该有的品格吗？
直升飞机的轰鸣声响起。
杰内西斯掏出终端机拨通了挚友的电话。
“安吉尔！萨菲罗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