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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切水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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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听到她打算结婚了的第一反应是给她准备婚前协议吗。日车宽见只能为她做到这种地步吗?
源江埋怨地勾着他的西裤上的皮带:“宽见你还真是贴心呢!”
“不过,我还没想好什么时候结婚,只是计划要在这两年定下来而已。奶奶很着急呢,从我去东京上大学开始就一直在催了呢。”
“你想哪里去了?”源江歪着头无辜地看着日车宽见,“觉得我明天就回去填婚姻届?”
所以她的意思是说,她在东京的男朋友不一定会成为她未来的丈夫,这么理解应该是正确的吧?
那就好。他还是有机会的。
日车宽见松了口气,拂过她垂在面颊旁的发丝夹在她的耳后:“不……没有。”
“结婚是很重要的事情,不要冲动。”他谨慎地说,“我见过很多不幸的事情都是因为不幸的婚姻开始的。去年有一起杀妻案就是类似的原因导致的。”
当时这桩案子在盛冈本地就相当轰动,因为嫌疑人是盛冈当地某个大公司的公子。由于嫉妒而杀妻的丈夫被判死刑,一时间闹得全国风风雨雨。
如果因为识人不清而遭遇这种事情,难道还要自认倒霉吗?
说到底妻子只是出轨罢了罪不至死,丈夫因为过于嫉妒一口气杀了妻子和奸夫,说出去也很难听的吧。
日车宽见的律所没能接到这桩案子,据说是请了东京非常有名的大律所来辩护的,再加上多方疏通关系,镇压舆论,最后判了五年有期徒刑。
对发生在他人身上的事情,日车宽见不愿意多做评价,说到底他又不是掌握证据的辩护律师或者检察官、法官,他只是听同行说了这件事而已。
用来提醒源江是再好不过了。
总之,不能乱结婚。那个不知底细的东京小子还是哪里凉快哪儿呆着去好了。日车宽见表明了自己的想法。
源江无聊地扣着他的皮带,故意时不时地用指甲搔过他的小腹。
“那宽见这么不放心的话,是想和我结婚吗?”
“意思是叫你不要随随便便地和不知根知底的家伙结婚,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日车宽见恼火地抓住她捣乱的手,“不要曲解我的意思。”
源江轻哼了一声,叛逆地把日车宽见刚才给她夹到耳后的头发又拨了出来。
“是啊,”她拉长调子,“我能认识什么知根知底的异性朋友啊,要不然你给我介绍几个像你这样的精英律师好了,我喜欢成熟稳重类型的。”
“不要太远的,就在东京好了。”源江瞪了他一眼。
这家伙真是乱来!在东京这几年完全被带坏了啊。
日车宽见:“你不是已经有男朋友了吗?”
“我什么时候说我有男朋友了?只是和朋友打个电话就叫男朋友了吗。”
仔细回想起来,源江的确没承认过她有没有男朋友,也没说过她现在是不是单身。一切都是日车宽见根据蛛丝马迹的推测。
源江仗着自己没留下什么把柄,又有意要气他:“既然你这么想让我有男朋友,那我现在就把电话拨回去答应对方的告白吧!”
告白?日车宽见不相信她口中那么一个可靠的老实人,会喜欢上这个滑不溜丢的泥鳅,除了他本人。
她嘴里能说一句真话吗?冥顽不灵的嫌疑人说得就是这种啊,明明都已经站在被告席上了,还要否认自己犯下的罪行,坚持自己的清白。
日车宽见的舌头用力地舔过齿尖。他单手撑在玻璃门上,限制了源江所有的活动范围。
“你是·故·意·回来惹我的吗?”
源江:“你生气了?”
她单手灵巧地扣开了日车宽见的皮带,边解还边观察他的脸色。她和日车宽见是幼驯染,很了解对方,知道对方的底线在哪里。
只要口头上没有明确且强硬的拒绝,那就是允许。
就比如刚才他说的那句“不要”其实是欲拒还迎,他想要的,但他嘴上永远都不会说“想要”、“好爽”、“好舒服”之类的话。
一向以理智著称的日车律师,在感情生活上完全是一片空白呢。
“我承认,有一点生气。”日车宽见垂下头看她去解自己的扣子,拉裤子上的拉链,“我不想看到你和其他人结婚。”
“你才不会!”
“我很在乎你……”
“如果你真的在乎,为什么当年没有留在东京?为什么都不和我商量一下就回了盛冈?”源江恶劣地咬了日车宽见的唇,咬出血了。
血腥味在两人的口腔里蔓延。
“日车宽见,你根本就不在乎我。”她报复性地用指甲刮了一下小宽。
他咬紧牙关,齿间还是传出一声闷哼。日车宽见的上半身还衣冠楚楚地穿着白衬衫、打着领带,下半身已经像冲绳一样把主权交了出去。
“辩护吧,大律师!”源江说,“在我这位公正的法官面前为自己尽情狡辩好了!”
他不是最喜欢这一套了吗?小时候在他的课本上乱涂乱画,往他的被子里丢雪球,往他的咖啡里挤芥末,都要被他逮住审判一番。
源江最讨厌他这个样子了,就因为他从来都不对自己法外开恩。
很讨厌,非常讨厌!
眼见日车宽见一言不发,源江就明白他羞耻心发作了。他家厨房的这道玻璃门,正好对着房子的大门。
现在只要有任何一个人推门进来,都能看到他们在干什么。
无论怎么玩他都是这副正经得下一秒要出庭的模样,就算爽到翻白眼也不会叫出声,让人气得牙痒痒。
就好像什么都无法逃出他的掌控,就好像他一意孤行地回盛冈,她就会屁颠屁颠地跟回来一样!!她偏不要,她就是要留在东京。
日车宽见咔哒一声关掉了厨房的灯,现在整个房子陷入了黑暗,他不习惯在明亮的地方做那种事情。
“我和你说过的,我回盛冈是因为有前辈在盛冈开了律所,邀请我加入。”他把头埋在源江的发间,努力抑制住喘息。
“所以我回来了。抱歉当时没有问你的想法。”
“就算你问我,我也不会回来的。”源江一甩头发,侧过头跪了下来。
源江一去东京上大学,源奶奶就立马回了北海道老家,日车父母怎么挽留都没用,反而邀请他们有空的时候去北海道的乡下度假。
隔壁的房子空了下来,源江也没了回盛冈的理由。
日车宽见不想成为她的拖累,也不想成为她放弃自己大好事业的理由。
她在大学的时候就能摄影赚钱,一毕业还合伙开了自己的工作室。盛冈只是个小地方,远远比不上大城市的机会多。
盛冈能给她什么?什么都给不了!
他们这样是错误的。
他们不应该发生这样的关系。
“我知道。”日车宽见的手指没入她的长发,像发卡一样梳起来,免得她活动的时候头发沾到脸上。
明知是毒药还要喝下去,明知是没名分的事情还要做。人是丑陋的欲望的动物,爱情、妒忌、仇恨、贪婪,这些年他见过的没有成百也有上千了。
为什么他还是成为了其中的一员!
日车宽见也是丑陋的人类,他只是习惯于追逐正义,却没有办法成为正义本身。那些肮脏的欲望,始终埋藏在他的脊骨之中呢。
有一次破戒就有第二次。
日车宽见跪在源江面前,舔掉她唇上原本属于他的液体。一步步深入,描摹着她唇齿间的温度。
不该是这样的。
停下来。
他一点点地去拽她的衬衫下摆,划过她温热的皮肤去解背后的扣子。日车宽见只在那一年解过一次,现在碰上时还有点笨拙,很快就明白了u形扣该怎么解。
不对,停下来。
可小宽被照顾得很好。
错误的。
不能再继续了。
明知道没有结果的事情不要去做,尤其是感情上不要做无用功。他们只要一天不呆在同一个城市,就永远别想谈婚论嫁,异地是不会有好结果的。
这些年努力工作,吃力不讨好的小案子接了,大企业的案子他也做得漂亮,日车宽见其实小有存款。
如果再把盛冈这边的房子卖掉,也不是不能在东京付房子的首付。
不对。
为什么在想以后的事情!他根本没有想过要回东京发展。
昏了头了。
日车宽见的食指划过源江略微凹陷的脊骨,璞玉一般的肌肤下遍布结实的肌肉。一对软软的蜜桃鼓起,比她读书的时候显然更有成熟的风韵。
她稍微动一下,都颤在了他的心上。
想要和源江有以后……所以现在最好不要在大门对面做啊,如果有人闯入岂不是很羞耻?
日车宽见解下领带,把源江从地上抱起来:“先去洗澡吧。”
“不要和你一起,我要先洗,”源江任性地说,“你去给我准备毛巾。我还要吃水果,你去给我切。”她已然恢复了以前娇纵的模样。
“好。”日车宽见抱她去了浴室,教她怎么调热水之后就出去了。
源江淋浴的时候还在担忧自己身体的状态。她稍微检查了一下,发现昨天夜里七海留下的印记几乎都消失了。
没关系,反正按照宽见的薄脸皮的程度,他是不会开灯的。